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柳府医女-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砭枚疾辉男脑唷D切┯泄厮嵌讼啻Φ钠蔚愕愕蔚蔚纳氲剿男牡祝钏手玮拢鼋隹炕叵耄憔醯么浇遣挥勺灾鞯纳涎锲鹦腋5幕《取�
他发现自己终于能爱了
柳祁潇已经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迈出一步。
柳倾歌收拾好了心绪之后,沉默着站在他的身后,脸上微微露出了些许的讶然之色。
柳祁潇转过身,黑暗里,他的呼吸略显急促起来,清冷凝然的眸子像是黑曜石般熠熠生辉。他站在游廊里,脸部线条被黑夜勾勒出完美卓绝的暗影,超然秀颀的身姿慢慢靠近。一步一步,虽是极缓,却很稳重。他望向那个同样隐藏在浓稠夜色中的少女,如被蛊惑了般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轻碰上她的脸颊,清眸温柔似水:“无论寻不寻得到生身父母,都要早些回来”
柳倾歌浑身一震,心底像是瞬间卷过狂风巨浪一般,难以置信的看向柳祁潇:“哥哥,你说什么?”
柳祁潇知她听清了的,微微垂下眼睫。过了须臾,他复又重新把视线探了过来,眸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着,熠熠生辉:“因为,我在家等着你。”
——因为,我在家等着你。
——因为,我也爱你
柳倾歌闻言,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表情几经拉扯之后,忽然僵在了那里。她含着热泪,将自己的手覆于他的手背上,良久不愿拿开。多么奇怪啊,他的那只手一如既往的冰冷,然而在此时,却是让她感受到了那里面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暖意。
“好。”柳倾歌答应他。
心脏纵深处传来最原始的战栗,变态不曾停歇。似有什么情绪翻涌而来,汹涌澎湃,冲击着最脆弱的神经。
柳倾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那个披了一身朦胧月光的男子,她逐渐感受到那熟悉清浅的冷香开始萦绕在鼻端,彼此之间的呼吸声交错可闻,灼热滚烫。柳倾歌反应过来,连忙紧张的闭上眼睛,她虽然看不见,却是几乎都可以感受到他打量自己的柔和目光。
唇瓣相贴,犹如心与心的触碰,带着几分探索,几分颤抖,剩下的全是浓烈的柔情。
柳祁潇的吻,一如他这个人一般,带着清冷卓绝的意味。有些微凉的薄唇贴上来,先还是有些冷意,后来随着彼此的深入,他唇上的温度便逐渐升高,热烈了起来。柳倾歌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什么都记不起,只有眼前这个人透出的气息一点点的渗入到她的心底。心房剧烈的哆嗦起来,她忍不住悄悄眯起眼睛,偷偷的打量着他。只见柳祁潇目光有些迷离,一双漂亮的清冽凤目里此刻充斥跳跃着迷人的光晕,波光潋滟,涟漪荡漾。灼热的唇满含浓烈的深情及最深沉的爱恋,几乎要溺毙了人。她眼角瞬间有些湿润,放任自己沉醉在这个辗转缠绵的深吻里,双手也有些无力,逐渐从他的颈项上滑落下来,变为抵在他的胸口之上。
这个吻,很久才停下,恍若准备一直延续到地老天荒。
柳祁潇极力平复有些紊乱的呼吸,低低道:“这个东西给你,如果你遇到什么十万火急的危险之时,再拆开。”他素来清冽的嗓音里包含了一丝难以觉察的沙哑之意,掌心一动,瞬间便有一个东西塞入了柳倾歌手里。
柳倾歌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眸光有些湿漉漉的。她紧紧握住,借着月光一看:“这是个锦囊。”
“没错,”柳祁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盯着那个锦囊,“记住,一定是要在十万火急之时才能拆开。”
柳倾歌点头:“嗯,好。”她怔然打量着眼前之人的面容,见他俊逸的面容之上带了些许淡淡的红晕,眸光清冽如流泉潺潺,光华流转,流淌得是最动人的色泽。
她想把这一刻,牢牢地记在心里,永远。
接近
柳倾歌在正月十五这一天离开了柳府,此时,正站在“陈记药铺”的大门外。她手里拿着该药铺的“应招启事”,不时地踮起脚尖往里面探进去。不大一会儿,便有一个应招者垂头丧气的走出来,店铺伙计看向柳倾歌,朗声道:“下一个!”
柳倾歌整理了一番面部表情,颇为自信的迈步而入。她知道,这次应招不过是陈记药铺要招一个给陈大夫打杂的副手罢了,以自己的医术知识,如果通不过,那可真是太丢人了。
陈大夫端坐在书案之后,看柳倾歌走了进去,一时之间有些目瞪口呆。他稍缓了一下,便道:“我们这儿不招女子。”
柳倾歌闻言,倒是一怔,等反应过来之后颇为不服气:“女子怎么了?有些女子比男子还强些呢。若是陈大夫不信,尽管考考我便是。”
陈大夫摸着花白的胡子,冷冷一笑:“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你叫什么名字?”
“柳倾歌。”
“好,那老夫问你,”不知不觉中,考核已经开始了,“若有人冻得要死了,可否用烤火来予以施救?”
“不可,若是近火,即死。 应当用灶灰。”柳倾歌从容不迫的回答道。
陈大夫的眸光闪了闪,隐约有赞叹之意:“那具体该当如何?”
“如果那人还有气儿,应该炒灰包,熨在那人的心上,冷了立即就换。等到其气息稍回,给他少量的酒和粥吃,加以调养和恢复。”①柳倾歌目视陈大夫,声音朗朗,说话很是伶俐利索。
陈大夫细不可察的点了下头,又接着问道:“若是有妇人难产,要求催生。应该怎么做,服何等药物?”——他看出了柳倾歌仍是少女,并未出阁,所以特意刁难,挑出这么一个问题来考她。
柳倾歌脸颊烫了一下,莫名的想起了柳祁潇。若是她有朝一日跟柳祁潇成婚,孕育属于他们的孩儿之时,该是何等幸福呢啊啊啊,不能再想了。她连忙在心底“呸”了一声,把这跑偏的神思扯了回来:“用香附子,同缩砂、甘草,末服。”②
“若是横生倒产呢?”陈大夫继续追问。
“用人参,同乳香、丹砂,以鸡子白、姜汁调服。”③柳倾歌真想一眼把这个老头瞪穿,他还真是揪住这个话题问个没完了。
“好,就用你了。”陈大夫赞许的看着柳倾歌,“工钱待遇,待会儿我会找你详谈。你先休息会儿罢。”
柳倾歌倒是不甚在意工钱,只要有口饭吃,只要能够日常基本开销,那就可以了。而且,她从柳府走的时候,柳祁潇还给她装了一大笔银子。她之所以要前来这陈记药铺应招,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位陈大夫和青城府尹私交甚好,平日里青城府尹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都会请陈大夫去。
柳倾歌原本是想着凭借一己之力去找青城知府大人,可后来,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连知府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见他真可谓难上加难,不如另辟蹊径。
于是从此以后,柳倾歌便在这陈记药铺开始了自己的打短工生涯。
她随着陈大夫去四处看诊,离得最近的一次,甚至都到了柳府的邻居那里去了。
当时柳祁潇正好从柳清居回来,乍一看见柳倾歌拎着药箱跟在一个老头子身后,不由得一愣。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望向柳倾歌的方向,清清浅浅的微微笑了笑。这一笑差点儿让柳倾歌的骨头给酥了,手中的药箱眼错不及几乎要摔下地去。她不由得在心底暗暗发誓,哥哥的笑容实在是太好看了,若是哥哥能天天这么对她笑,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陈大夫给柳府邻居那家的女主人治好了风寒之症,那家男主人很是高兴,非要请陈大夫去酒楼里吃一顿不可。陈大夫百般推辞不得,便只得应了下来。他本来让柳倾歌作陪,可柳倾歌推说自己身子有些不大舒服,就没跟去。
陈大夫只好自己去了,那男主人跟他一块。
柳倾歌趁此机会正好可以去柳府探一探,话说起来,她离开家已经半个月了,从最开始的难以适应到如今的差不多可以应付自如了。
柳祁潇果然在府门口等她。一如既往的超然之态,一如既往的绝代风姿,负手玉立,神情恬淡自若。但到底,还是被柳倾歌给捕捉到他眸底的那一丝惊喜与激动之意。
柳倾歌想他,很想很想。她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来竟是这般心情。期待、喜悦、感怀种种情绪夹杂在一起,使得她一时之间忙低下头,生怕自己过于失态。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熟悉。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园子,熟悉的人。
柳倾歌和柳祁潇闲闲在府上逛去,她忽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好像大家都不住在这里了似的:“二哥、三哥呢?”
“老二去参加武举了,老三现在在看顾着云梦轩。”柳祁潇言简意赅。
“爹呢?”柳倾歌点头,接着问。
“爹身子很是硬朗康健,他最近去照看乡下的几个庄子去了。其实去那里歇歇也好,乡下的风景不错。”柳祁潇清润的开口道。
“唔,那我就放心了。”柳倾歌说着,见身边之人忽地停下了脚步,不由得愣愣的看向他。
柳祁潇站在原地不动,清冽的眸子像是在燃烧着什么炙热的情感一般,就那么直直地看向柳倾歌。
柳倾歌方才一直憋在心底的话终于出口:“哥哥,最近过得可好?”
柳祁潇不答反问:“你说呢?”
柳倾歌忍不住“噗嗤”一笑,满脸的笑容怎么也控制不住。她笑得愈发大力,整个肩膀都在抖动。
“笑什么?”
“”柳倾歌终于收拾好了情绪,认真的望着他道,“原来我在哥哥心底这么重要,我彻底放心了。”
柳祁潇有些尴尬的撇开视线:“胡说什么。”
柳倾歌眼瞅着左右无人,笑着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这个吻如同羽毛轻柔地刷过肌肤一般,虽是极轻,但是带起的震颤却是很大。“我爱你。”
最近她似乎脸皮越来越厚了,不知为何,她喜欢他,总希望就这么直截了当的表达出来。她估摸着自己是因为小时候被柳祁潇宠坏了罢,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如果是别的闺阁弱质的话,指不定早就羞也羞死了。但她不是她们,她想让自己的心意就这么摊开在他面前,什么都不保留,也没有什么好保留的。她喜欢看他在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之时,那张俊颜上一闪而过的惊讶、狂喜、无措、震撼以及深情。
柳祁潇先还是板着脸。可过了片刻,那层冰冷就逐渐化开,冰面儿裂出一道道的缝隙,化作无边无际的温柔沧海。他并没说什么,然而眸子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柳倾歌不能多待,指不定那陈大夫已经喝了酒回了药铺。她见天色渐渐晚了,于是就跟柳祁潇道了别,自己背起药箱离开了柳府。她走了好远,略一回头,还是能看到那道秀颀挺拔的身影隐在夜色里,淡蒙如雾,清渺似烟。
他是我的,谁都抢不走。柳倾歌骄傲的这般想着,连带着脚步也轻快起来。
等回到药铺之后,柳倾歌忽地念及一事来。——为何她今日跟柳祁潇见面,柳祁潇并未询问她究竟在哪里过活,也没询问她是否找到了生身父母的什么线索?难道,他一直暗地里跟着她,保护她么?所以他才一切都了然于心,并未开口相问?
心头一甜,柳倾歌不由得展颜笑了。
经过柳倾歌的左等右盼,终于有一日,陈大夫命她拎着药箱,走出药铺大门:“今日是给青城知府大人看病,你可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伺候着,知道了么?”
柳倾歌抑制住内心涌起的狂喜之意,忙一叠声的应道:“陈大夫放心,我会小心谨慎的。”
这还是柳倾歌第一次来到青城府衙。前头是衙门大堂,审讯犯人,过堂问案之所。后头是知府大人的后宅,私人住处,门口还立着几个捕快模样的人。此时,那位知府大人正一脸痛苦的歪坐在床头,脸色惨白无血色,嘴里不时地哼哼唧唧。那人年岁很轻,二十出头,剑眉星目,长相也颇为俊朗。柳倾歌目光一扫,顿时惊得倒抽一口冷气。——我天!这知府大人也忒不小心了好嘛!腿怎么被狗给咬成这样?搞得鲜血淋漓,伤痕密布,令柳倾歌一看就感觉自己胃里似乎有东西又开始翻涌了。
陈大夫立即走过去给知府大人诊治。他四处检查了一番,眉头锁得更紧:“此为狂犬咬伤,治起来虽相对复杂,但也不是治不得。倾歌,你从药箱里把莨菪子拿出来捣碎它的根部。”④
柳倾歌乖乖的应了一声,走至一旁去捣药去了。陈大夫随即也走过来,拿出七粒莨菪子来,给知府大人服下。⑤知府服了之后,脸色稍稍和缓了些,他有些吃力的开口道:“劳烦陈大夫去我家账房那里领银子去。”
陈大夫显然来过很多次,对这里的一切皆是很熟悉。听了知府大人这话之后,便起身走了。
柳倾歌一看这屋里除了知府以外,只剩下自己一人,顿时感到机会来了。她手中药杵捣得飞快,好容易捣完了之后,她立即端着药罐走了过来,耐心地给知府大人伤口消毒,继而敷药。
知府见是个小姑娘来给自己敷药,不由得有些不大自在,口中道:“你且将药搁在一旁罢,本府让捕头来帮忙敷。”
门外有捕头听到了,便走进来接替柳倾歌。柳倾歌担心陈大夫快回来了,忙跪下道:“知府大人,民女有一事相求!”
知府很是讶然了一下,很快他便反应过来,眸子沉了下去,冷声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深沉心机,千方百计以陈大夫为跳板从而接近本府。本府还道为何今日陈大夫领了一个陌生的副手前来呢,原来如此。你说说看,你究竟有何事相求?”
“民女想委托大人查一查十几年前青城府的失踪人口。”柳倾歌抬起眸子,恳求道。
“失踪人口?”知府回过神来,看向柳倾歌的表情也多了一丝怜悯,“你是想寻找自己的亲人罢。”
“是。”柳倾歌把自己走失的具体年月以及走时的装束打扮一一告诉给了知府。
知府耐心的听着,末了,方道:“此事本府会通知刑名师爷,让他帮忙查看的。等有了结果,本府派一个捕头去跟你说也就是了。”
“谢谢大人。”柳倾歌实心实意的称谢。
知府似笑非笑的瞅着她,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意味:“你还跪着不起么?待会儿陈大夫就要回来了。他若是看到你在他店铺里打工的原因是为了接近本府,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儿呢。”
柳倾歌一听,连忙站起身,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果然她刚站起没多大一会儿,陈大夫就迈步走了进来。他将已经开好的一张药方子递给了知府,口中道:“莨菪子日吞七粒,其根部捣烂涂于疮口,大人切记。如有短缺,可就近去药铺采买。”
知府略一颔首:“有劳陈大夫了,本府有恙在身,恕不远送。”
陈大夫忙道:“大人客气,草民这就告辞。”他一边说,一边给柳倾歌使了一个眼色。
柳倾歌忙向知府见礼,随即跟着陈大夫一道走了出去。在离开之前,她悄悄看向歪坐在床头的知府。
知府察觉到了,冲她眨眨眼,示意此事绝对会办的。
柳倾歌这才放了心,不由得松了口气。一切都很顺利呢,真希望从知府那里能够传来好消息。由今天短暂的接触看下来,这位知府倒也不是个昏官,挺靠谱的。
线索
过了三日,知府果然遣了一个捕头前来通知消息。估摸着是这位知府大人事先提醒过了,所以那捕头也甚是乖觉,专门挑了陈大夫出门下馆子之机前来寻柳倾歌。
柳倾歌匆匆给这位捕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