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柳府医女-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爹轻轻拭去他的泪,素来温热的大掌此刻却是透着凉意,语气充斥着一股决然悲怆之感:“潇儿,你以后便不要再从事医术了。你的医术全是你娘教给你的,爹一见你摆弄草药,研读医书,心里就仿佛针扎似的疼,就会想起那个教你医术的人。”
  他不答,只任由眼泪拼命涌出眼眶。微微抬头,却见爹早已是泪流满面。
  从此之后,爹果然毁去了所有和娘有关之物,不给自己留下任何想念娘的余地。娘爱用的茶盏,娘喜欢翻的书,娘买的胭脂水粉,终于通通被爹付之一炬。他这次没哭,那通红的火光清晰地跳跃在他的眸子里,甚是灼心。他的手心里还攥着一个玉扳指,这是娘送给他的,他没告诉爹。爹固执的毁去这些记忆,不愿再提起娘,不愿再想起娘,爹其实是怕自己一经念起,便控制不住那满满的相思和悲伤。
  后来长大了,他才从爹那里听闻娘当初离开的真相。从此之后,他便信了,有一种爱,真的叫做离开。
  他亲眼目睹了爹和娘爱的太深,爱的太痛,爱的太苦。即使彼此分开,却依旧是互相折磨。所以在他的心里便产生了阴影,不敢轻易的去爱,不敢随便将自己的感情付诸在某个人身上。他其实是担心,自己若是爱了,将来会不会是爹和娘的下场?在许多外界因素的影响下,最终会劳燕分飞,天各一方?他怕,怕自己也会爱的那么艰难。若是如此的话,他宁愿选择不爱;若是没有轻易打开心房,便不会受伤,不是么?
  “无情”,不过是他伪装自己的面具。即使将这个面具卸下,还是能看到他坚如铁石般的心。只是那心的里面,究竟藏了多少过往的伤痛,便再无人可知了。
  
  记忆逐渐被拉回了现实,他眸子一黯,以一种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除了柳倾歌以外再无第三人听到:“为兄不得不无情。”
  柳倾歌讶然睁大双眼,心头一颤。她听出来他语气中的无奈与坚定,她感受到他周身焕发出隐忍的悲意,脑海里顿时闪过无数个熟悉的场景。她仿佛听到爹说不让他们兄妹二人从事医术,她仿佛看到柳祁潇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复杂表情,那些场景逐渐在她眼前交错变换,使得她终于抓住了一丝头绪,忽道:“大哥,此事可否同爹阻止我们研习医术有关?”
  柳祁潇心头一震,面上却丝毫未带出,不由得看向身边那个娇俏灵动的少女。果然,果然被她猜中了么?略一收拾好心绪,他淡然道:“马车上不是说话之地,这次回老家之后,为兄就打算将此事始末缘由一一告诉你。”
  柳倾歌点头,没有再问。心情却像是掀起了波浪般,没有半分平静的时候。她想知道柳祁潇的过往,即使她面对那个过往什么都改变不了,却可以陪他一起承担。而且,她也想从此处入手,解开柳祁潇的心结,让他像广大正常的青年男女一样,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柳祁潇说完那句之后,就再也没开口,只是静默而坐,想着自己的心事。
  时间就在马车的颠簸中逐渐过去了,柳祁泽睡了一觉之后,终于醒了过来。他揉着朦胧的睡眼,只看到眼前一个模糊的人影,定睛一瞅,只见是柳倾歌正笑眯眯的望着自己。他的瞌睡顿时都被这一笑给冲跑了,忙拉回了些许神智,开口诧然道:“丫头,怎么了?”
  “没怎么,”柳倾歌保持那个姿势不变,“只是觉得二哥太能睡了,连三哥都早就醒了呢。”
  柳祁泽忙撑起半边身子,开口问道:“几时了?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柳倾歌一掀车帘,抬眸看向外面:“约莫到了午时。”外面此时有些安静,偌大的街头鲜有人行走来往,大概都回家吃饭去了罢。冬日的阳光,稀薄浅淡,照在人的身上,几乎是一丝暖意也无。
  柳祁泽听到“午时”二字,怀疑自己耳背听错了,顿时吓了一大跳:“啥?你怎么都不叫醒二哥,就光顾着在一边看热闹了?!”到了这个时辰,大哥和老三应该先行去饭馆点菜了罢。
  “不敢,”柳倾歌放下帘子,“去吃饭罢,二哥。”
  柳祁泽懒洋洋的坐在马车内,屁股都没挪一下,口中道:“我懒怠去,实在不想看到那个李小姐。你自去吃,回来的时候给二哥带两个馒头,里面夹个鸡腿,就行了。”
  柳倾歌“扑哧”笑出声儿来,连连点头,也没多劝,便跳下马车去。
  柳祁泽暗道这丫头倒真是顺杆儿爬,真是坏透了。他忙把车帘掀开,探出脑袋来:“丫头,别忘记给二哥带饭了!”
  “二哥放心,”柳倾歌忽然忆起一事来,此时不问正待何时,“昨日吃晚饭之时,二哥你冲倾歌眨了几下眼睛,究竟是什么意思?”
  柳祁泽勾起唇角,笑得坏兮兮,怎么看怎么欠揍:“没什么意思,就算是有什么意思,我也早忘得一干二净了。”
  ——可恶!柳倾歌脸色抽搐了几下,一跺脚,顿时跑远了。
  这里柳祁泽笑着躺了回去,哈哈,丫头,这次轮到你吃瘪了罢?二哥就是不告诉你。其实那次二哥冲你挤挤眨眨使眼色,是想说:丫头,你真是二哥的好妹子,真的。
  柳倾歌跑进饭馆,气息还有些不匀,脸色红扑扑的。柳祁潇坐在桌旁,举目一见她,顿时便皱了眉,低声斥道:“跑这么慌干什么?还不快坐下歇歇。”
  柳祁瀚纳闷不已,瞅了几次饭馆门口,复又将视线收回,开口迟疑的问道:“二哥呢?怎么没见他来?”
  “二哥刚睡醒,身子发懒,便不吃了。大家先吃罢,不必等他。”柳倾歌解释道。
  李媛巴不得那个讨人厌的柳祁泽不来,听见这个消息正合她意。她面露得色,低低的来了一句:“不来正好。”可巧这话偏被坐在她身旁的李睿听到,他板了脸瞪了李媛一眼,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多说这类不敬之语。李媛看懂了哥哥的警告,于是便闭了嘴,垂眸不吭声了。
  众人一时吃了饭。柳倾歌吃完之后,问小二要了一个油布包,往里面装了两个馒头和一个鸡腿,引得李睿不由得笑问:“倾歌妹妹这是做什么?”
  “唯恐下午饿了,这是倾歌的储备粮。”柳倾歌一边温和有礼的回答一边将那油布包给打了个结。
  李媛见状不由得一笑,点了下头:“倾歌妹妹倒还真是会打算,是个会过日子的料。”
  柳倾歌对这不知褒贬的话语自是丝毫不放在心上,她一概报以得体的笑容。柳祁潇付钱结账之后,她便跟着他的脚步一道出去了。
  潜意识里,她并不想和李睿待在一起,能避则避。
  但是,又能避到何时呢?

  解围

  柳祁泽正等得甚不耐烦,嘴里刚嘀咕完这丫头怎么还不回来,一抬眼就看到柳祁潇领着柳倾歌进了马车,随后柳祁瀚也蹭了进来。
  柳倾歌把手里的油布包递给柳祁泽,微微一笑:“二哥,等好久了罢。”
  柳祁泽一见,顿时两眼放光,忙一把就夺了过来,开始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道:“唔,馒头正热乎着呢,好吃!——鸡腿有点儿老,肉质也不”
  “有人给你带东西吃,你还挑三拣四。”柳祁潇那厢不疾不徐的启唇,声音淡淡的传来。
  “大哥别见二哥平日里邋里邋遢,不拘小节的,但对吃的方面那可是讲究得很呢。”柳祁瀚嗑着瓜子儿笑道。
  柳祁泽闻言,长腿一伸,毫不客气的踹了柳祁瀚一脚。后者被这冷不防一偷袭,整个人顿时坐立不稳,一下子从榻上栽了下去,正好扑在了柳祁潇的腿上。柳祁潇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伸手将柳祁瀚扶起,口中道:“就不能消停点儿么?”
  “不能,”柳祁泽嘴里嚼着馒头,笑着接口道,“若是消停了,那这路途之行肯定很无趣。”
  柳祁潇唇角向上挑了挑,却是没再开口,不知心底作何想。
  柳祁泽方才说了一堆话,这下有些噎着了,便吭吭哧哧的咳嗽起来,脸都涨红了。柳倾歌原本还在一旁作壁上观,看着他们打嘴仗。这下见柳祁泽吃噎了,忙端了茶盏来,又好笑又好气的道:“二哥还是老实些吃饭罢。”
  柳祁瀚坐起身来之后,又接着闲得无聊嗑瓜子儿。他的胳膊不小心碰到搁置一旁的小包袱,那是他自己出发之前带的,心念不由得一动,便兴致勃勃的开口道:“今儿过完,明日我们就该到达积云山了罢?!”
  呃柳倾歌一听这句,就知道三哥还记挂着那野炊之事呢。不过她也没有多言,只是从柳祁瀚身边的果盘里抓了一把瓜子儿,边嗑边等着他的下文。
  柳祁泽将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狐疑的掀起眼睑,桃花美目流转:“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别磨磨蹭蹭,跟个娘儿们似的。”
  柳祁瀚狠狠地瞪了一眼柳祁泽,对他的最后一句话很是不满。顿了片刻,他这才收拾好了心绪,接着自己方才的话头,续道:“我带了好些野炊工具,咱们到时候可以在积云山烧烤野物,那才叫一个喷香呢!”
  柳祁泽听了这个建议之后,颇有些心动。但他也并非不务实之人,于是便懒洋洋的泼下一盆冷水:“野物?你去打么?”
  “我?”柳祁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很快便收回了手,豪情万丈的道,“去就去,谁怕谁呢!到时候二哥可不要临阵脱逃,坐享其成。”
  “嘿,你少小瞧你二哥!”柳祁泽拍了拍胸脯,一锤定音,“到时候去了积云山,谁临阵脱逃谁就是孙子!——好,就这么定了!”
  “定什么?”柳祁潇瞅了他们二人一眼,清冷的眸子一闪,冷声开口道,“这天寒地冻的,哪有现成的猎物供你们打?还真是异想天开。”
  
  柳祁泽这下是彻底蔫儿了,无语的侧过身,抱臂歪向一角。柳祁瀚一脸扫兴,表情中还夹杂着不甘之意:“那我的那些工具不是白准备了么?”
  “怎么会白准备呢?”柳倾歌冲他笑眯眯的眨眼,随即大喊了一声,“停车!”
  “丫头,你做什么?”柳祁泽不解的望过来。柳祁瀚也是不明所以。倒是柳祁潇猜出了个□□分,但笑不语。
  柳倾歌跳下马车,径直去了最后一辆马车。她唤停了临时充任车夫的小厮,进去翻了一翻,拿出个包袱来。然后,她便又奔至第一辆马车,借着柳祁潇的手之力,抬脚钻了进去。她还没坐稳,就先把那个包袱丢给了三哥,微笑着道:“三哥打开看看,里头是什么?”
  柳祁瀚忙伸手接住,迫不及待的打开,柳祁泽也立即凑过脑袋去看。只见里面装的是几只兔子和鸡,已被宰杀去毛,只待烧烤。他一愣,随即抬头,啧啧赞道:“倾歌,你真是有心了。”
  柳倾歌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了眸子。这是那次柳祁瀚对她说过想去野炊的愿望,她便暗中吩咐厨房之人备下这些食材,装进包袱,塞进装杂物行李的那辆马车里。
  柳祁泽一见,顿时来了精神头,忙道:“这下好了,明日我们就可以做叫花鸡了!”
  柳祁潇瞥了他一眼,清淡开言:“你会做么?”
  柳祁泽的兴致一下子跑了大半,垂头丧气道:“不会。”
  柳祁瀚忙道:“二哥不会做也不要紧,不是还有大哥这个绝顶大厨么?!”
  柳倾歌忍不住笑了一笑,看向柳祁瀚道:“三哥,你倒还真是会指使人。你可别忘了,要是想吃好的,你零花钱的三分之一,可是要上交给你口中的绝顶大厨哦。”
  柳祁瀚憨厚一笑,颇为大方的一挥手:“别说是三分之一了,就是二分之一我也出。能吃一顿大哥亲手做的叫花鸡,那也值了。”
  “那可就这么说定了,”柳祁潇闻言,唇角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倾歌,你负责监督老三,不要让他耍赖。”没事儿开开老三的玩笑,倒也无伤大雅。
  柳倾歌点了下头,笑着附和道:“大哥放心。”
  柳祁瀚这才发现自己进了圈套,但是大丈夫一言九鼎,他倒也不甚介意这等小事,笑了一声便把这个话题带了过去。
  柳祁泽凑过去搂住了他的肩膀,压低声音笑道:“三儿,你被大哥和丫头摆了一道。”
  柳祁瀚忙不迭的侧了侧身,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总比被你摆了好。”
  这天晚上,柳家人和李家人便又去了一处客栈住宿。柳祁潇带着柳祁瀚先去订了房间,柳祁泽和柳倾歌一跳下马车就看到了李家兄妹。李媛一见柳祁泽,就没什么好脸色,和柳祁泽互瞪一眼,便都不说话了。柳祁泽挑了下眉,面色微冷,随即就迈着那两条大长腿走进了客栈。这里李媛见了柳倾歌,这才热情的奔了过来,口中一叠声的道:“今儿一天都没怎么见到倾歌妹妹,今晚咱姐俩儿可要好好说说话!”
  柳倾歌只感到自己的头皮情不自禁一麻,念及那天晚上的遭遇,于是便干笑着谢绝了李媛的好意:“李媛姐姐也是知道的,倾歌睡觉不老实,老是喜欢翻身。这样的话,倾歌自己睡不好是小事,影响了姐姐的睡眠倒是大大的不是。更何况,倾歌睡觉太闹腾,还容易使姐姐一不小心就着凉了,这寒冬腊月的,身子可别弄坏了。”
  李媛听来有理,便点头道:“也是,那我俩就各睡各的罢,彼此互不相扰。”
  ——哈,要的就是姐姐你的这句话!柳倾歌虽面色如常,心底却是松了口气,雀跃不已。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不必再听李媛在那里叽里呱啦的说梦话。
  柳倾歌临走之前,却还是好心的提醒道:“姐姐今晚最好洗个热水澡,这样身上也舒服些。而且睡前也别多想,放松心情,有助于睡眠。”据医书上讲,这样的话,才能尽量避免加重说梦话者的心理负担,使得他们能尽早安眠,管住自己的嘴巴。
  “恩,我都记下了,”李媛拉住了柳倾歌的手,口中道,“倾歌妹妹倒还真是贴心。”
  “没什么。”柳倾歌淡淡一笑,大方得体。
  二人正说着,就见李睿走了过来。柳倾歌眸子闪了闪,还未开言,就听得李媛道:“哥哥你来了,想必和倾歌妹妹有话说,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李媛姐姐不可这么说,倒显得倾歌不知礼了,”柳倾歌拉住了她袖子的一角,继续道,“你们兄妹聊,倾歌就不打扰了。”语毕,转过身离开。
  她走了没几步,就听到李媛在身后悄悄的埋怨自家哥哥道:“哥,你怎么回事?出行这么久了,你都还没有和倾歌单独说过话!”
  李睿的声音里明显充斥着一种淡淡的无奈:“为兄也没法子,不知该怎么做。”
  李媛恨铁不成钢,声音稍微大了些许:“哥,你可以自己创造机会啊!”
  柳倾歌在心内叹了一叹,不由得加快自己的脚步,朝着客栈大门的方向走去。很快,她就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一阵有些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李睿的声音就响在身后:“倾歌妹妹,李某可以和你聊聊么?”
  柳倾歌心下也自是好笑,这客栈门口是聊天的好去处么?这李睿,倒真是书念多了,人也够痴了。心念及此,她便转过身来,脸上仍旧挂着一贯彬彬有礼的笑容,温雅的道:“可以,但不是现在。”
  “那是何时?”李睿紧接着追问了一句,清秀的脸上涨得通红,眼眸里却闪着异样的光彩,熠熠生辉。
  “”柳倾歌无语,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正感到这气氛越来越尴尬,忽然有一人闯进来,插。入了这诡异的对话,“丫头,你们二人在说什么呢?怎么半天不见进来?”
  “我们在说”柳倾歌顿时感到救星来了,不过这话还没说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