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魂寂·魅上龙皇-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兴约耗芏�

纤漠抬眼,再望向那猎人的时候,一双眸子里填满了魅惑与挑逗,她冷冷的问:“我美吗?比她美吗?”纤漠的手指着地上那个眼神空洞的女人。


第十一章 匕首“月”
那猎人愣了一下,手中的绳子窸窣的落到地上,一双眼睛里只剩下泛着魅惑冷笑的纤漠。他舔了舔嘴唇,有些痴痴的吐出:“美好美”猎人脚步蹒跚的往纤漠走去,那神情俨然有些意乱情迷,早已经迷失了心智。

纤漠冷笑,没有动,更没有后退,只是将目光移到地上的女人身上。“还不走!”

地上的女人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空洞的眼神也清明了几分,她瞅了纤漠一眼,仓皇的起身,手忙脚乱的向后跑去,让纤漠有些心寒的是,那女人竟然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望着那女人狼狈的背影,纤漠却淡然的笑了。人心,不过如此!

猎人摇晃着走到纤漠的面前,眼神痴迷,咧着嘴傻笑的时候,口水从嘴角往下流,落到草地上,留下龌龊的痕迹。

纤漠皱了皱眉头,可是却没有退缩。她抬起手,手指拉紧了衣服的系带,只轻轻一松,身上的布衣便从身上滑落。紫红的肚兜,雪白的肤,在暗淡的光线下,荡漾着一种魅惑。

那猎人哪里经得住这种香艳的刺激,顿时两眼放光,粗鲁的抬起袖子抹了一把口水便两手向纤漠伸了过去,还口齿不清的嘀咕道:“美俺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美的婆娘。”

纤漠觉得好冷,整个世界突然变得好暗,她想闭上眼睛,可是理智却让她睁大了双眼将面前这个男人的模样狠狠的印在了心上。这个身子是脏的,无所谓!纤漠这样想着,竟然不自觉扯出一抹苦笑。

脏那就脏得彻底吧!

纤漠不知道那个向自己伸出魔抓的猎人是怎么倒下去的,她只知道,树林中有那么一刻,风吹得好大,然后猎人倒了,倒下的时候,眉心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深入三分只留下一抹血迹。

猎人的眼睛一直望着纤漠的身后,可是当纤漠回过头的时候,身后的林子里越发的黑了一些,可是却什么也看不见。

只是,混杂的鲜血的味道里模模糊糊的有过一阵清香,那清香不是花香倒像是一种长期的极品檀香的环境下沾染上的味道。纤漠深吸了几口,还来不及辨得更清,那抹香气便随风消逝了。

纤漠冷漠的将地上的布衣拾起,不慌不忙的穿在身上,蹲下身,双手握住匕首的手柄,猛的拔出,鲜血迸溅,溅到布衣上,点点滴滴,有一种异样的狰狞。

离开树林的时候,她用猎人的衣服将匕首上的血迹抹干,匕首上,一个“月”字闪着一抹流光,手柄上更是镶嵌了一拳宝石,蓝蓝绿绿,纤漠看得出,那宝石颗颗都是精品。纤漠皱眉,这匕首的主人只怕不是一般人。

纤漠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沉静的林子里,除了偶尔几声清脆的鸟叫只剩下暗淡的光线。

穿过树林沿着上山的小道一直往上走便可以通向山顶,山顶上是一座道观,名为云尘。云尘观在雪山顶,一年之中除了七八酷暑之月都是白雪皑皑。话说是三百年前一个被爱伤透了的女子出家之后建立起来的,虽为道观,可是收容的尽是些被薄情之人伤了却又不被世人接受的女子。

而纤漠的母亲,正是被葬在了云尘观的归尘园里。


第十二章 云尘观
隐在深山之中的道观在白雪的簇拥之下泛着一丝清冷,阳光慵懒,零星的洒下,反倒更添了一份冷意。一名二十来岁的女道姑,一身青衣有些招摇,拿着一个长帚在观门前扫雪,每扫一次,地上便露出一份青石台阶。

那道姑见有人来,停下扫雪,上下打量了一阵纤漠,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倒像是一个出家之人。她作了一揖,淡声道:“施主留步,佛门乃清静之地。”

“师傅有礼,小女子是来找静心师太的,还请师傅代为通报一声。”纤漠弯腰行了一礼,抬眼时,眸子中映出的是“云尘观”三个大字,墨黑的颜色在白色的世界里异常的醒目。

那道姑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移动脚步,“静心师太今日在会见一位重要的客人,已经吩咐下来不再见其他人,施主还是请回。”

重要的客人?纤漠的眉头不禁拧了起来。云尘观乃清修之地,住持静心师太又是终年不下这雪山,与她交好的人又会是什么人?

纤漠心中想着,再行了一礼,才对那道姑说道:“我与静心师太乃是旧识,劳烦师傅通报一声,就说纤儿来看她老人家了。”那道姑疑惑的看了纤漠一眼,犹豫了一下终于放下手中的长帚转身向观内走去。

在纤漠的印象里,娘亲在将军府的后园里,总是苍茫的望着远处的雪山对纤漠说:“纤儿,也许那才是娘的归宿。要是有一天如果如果娘不在了,就将我送到那山顶上去”

纤漠的娘亲真的去世了,是纤漠捧着她娘亲的骨灰上山的。纤漠记得她上山的时候,接连着下了一个月的大雪却刚好停了,阳光洒下的时候,却也是最冷的时候。

那一天,纤漠捧着娘亲的骨灰站在云尘观的大门口,小小的人影在弥漫着阳光的雪山上,远远望去只是一个黑点。静心师太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一张坚毅的小脸,只是脸上的泪痕还留下了一抹痕迹。

“我娘身前说她的归宿在这里!”纤漠说这句话的时候很镇定,这种镇定是一个才几岁的小孩儿不该有的。

静心师太吃了一惊,面上却没有一点表情,她扫了一眼纤漠眼中的骨灰盒,有些疑惑的问:“那小施主的意思是”

“我要把我娘葬在这里。”纤漠没有一点动摇的说。

静心师太还没来得及发怒,倒是旁边一个沉不住气的小道姑站了出来,指着纤漠的鼻叱道:“哪里来的不懂事的孩子,佛门之地且可信口胡言?这里不是用来葬人的地方,好好的找块墓地将你娘安葬才是。”

“我娘说这里才是她的归宿。”倔强的小脸没有一点害怕,纤漠咬紧了牙,抬起头,“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

那一跪便跪了三天。被静心师太带进云尘观的时候,纤漠已经是全身冰冷险些死去。


第十三章 只一瞬
雪地里的三天对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来说是想象不到的困难,可是纤漠却没有哭,也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冷冷的看着观门而已。

那一次纤漠在云尘观住了十天,她的坚持终于换来了静心师太的妥协,她的娘总算找到了归宿。在雪山的深处,埋葬着一个被爱伤透了的女人。

“施主,师太吩咐,请施主在后院等她。”

那个进去通报的小道姑出来的时候,纤漠才收回了飘逸的思绪。跟着那道姑进了云尘观,随着脚下的步子每迈出一步,纤漠的心便狠狠的抽痛一瞬。娘,你看得见么,纤漠来看您了。纤漠的心中浮现出的是她娘温柔的小脸。

院子里的竹坠着厚重的雪,起风的时候摇摇欲坠的雪让纤漠的心弦跟着一阵紧绷。院中的水榭亭内,一方石桌上还点着一炉檀香,妖娆的香气在白色的世界里弥漫,有种宛如隔世的梦幻。

小道姑将纤漠带到院子里之后便自行离去,纤漠步入院子中,将雪地踩得嗤嗤作响。那簇南竹之下,埋葬着的便是纤漠的娘。纤漠在南竹的前面蹲了下来,捧起地上的白雪,白色的晶莹在手心里变态没有融化。

偶然抬起眼望着天空,竟是一片纯粹的白色。手中的白雪和天地间的白色连成一线,这一刻,纤漠的心中竟然透着一股子隐隐的悲怆。

望着这些白雪,纤漠想起了那个飘着雪的夜晚,碧落楼里灯火辉煌。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脏。她恐惧的丢掉手中的白雪,白雪落到地上,恍惚间,竟然幻化成一摊死水。

是她因为身子脏,所以连白雪也被染成了黑色么?

恐惧

纤漠浑身一阵冰凉,望着眼前的南竹林,忍不住扑簌的颤抖。她娘亲的遗骸就在南竹的根处。

“娘”纤漠哽咽了一声,眼泪哗哗的落下。她不是个脆弱的人,她不会轻易的落泪,可是在这里,她却将十几年的眼泪一同落下了。

突然的一阵风吹过,挂在竹上的雪猛的往下掉,掉落在地上混合着纤漠的泪。眸子里的光芒被突然的冰冻了,纤漠咬咬牙,眼泪瞬间干涸。只是在眼里干涸的时候,她掏出了怀中的匕首“月”。

“娘纤儿好累”纤漠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嘶哑,她说:“娘纤儿好累,纤儿来陪你好不好”

匕首的寒光在阳光下泛着阵阵的冷意,寒光里映出的是一张苍白而绝美的脸。曾经,这张脸上不会有眼泪的痕迹。纤漠没有想到,当她拿出匕首,将匕首的刀锋慢慢移向自己颈项之间的时候,她的心会那么轻松,就好像,只要一瞬间,她便可以将一切忘却。

风,好冷

“既然要死,何苦还弄脏了匕首,往后山的失落崖一跳,一了百了便可。”

一个磁性的嗓音带着一股子慵懒的意味出现在纤漠的身后。纤漠回头,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长廊的转角处,只是那张脸上慵懒的气息里有着一种温柔的魅惑。


第十四章 陌生男子
纤漠从来不知道,当魅惑和温柔同时出现在一个男子的脸上时竟然会那么美。面前的男子五官精致,一身灰色的长衫,一头黑发随意的用深蓝的发带系在身后,那种介于女性和男性之间的潇洒不拘让纤漠狠狠的吃了一惊。

“你”纤漠张开口才发现自己只能吐出这么一个字。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放下你手中的匕首去后山便可。你这种人的血,不配沾上匕首‘月’。”那灰衣男子的目光冷冽,可是不知是不是纤漠的错觉,在那方深潭之中,她竟看见了一闪而逝的悲哀。

手中的匕首突然变得沉重,纤漠紧紧握住,指节有些泛白。她抬起眼,刚才眸子中的恍惚早已经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纤漠冷笑,扫了一眼长廊上的男子,不慌不忙的将手中的匕首收入怀中。

“我这种人的血的确不陪沾上匕首‘月’,可是”纤漠抬眼,罗裙在迈开步子的时候晃荡了一下,“公子还是管好自己才好,一个男子要是过于阴柔,于国家于父母都不是一件好事。”

纤漠有些生气,可是却不是气眼前的男子,她气自己刚才突然的脆弱,她气自己竟然会险些选择最懦弱的方法逃避。她无法想象要是刚才匕首“月”划上了自己的咽喉,会是怎么样一种后果。也许,只是让那对母女更加称了心意而已。

长廊上的男子面容一寒,目光狠狠的攫住纤漠,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伸手拦住纤漠的去路,回过头对上纤漠的眼说:“敢说我阴柔的人,你是第一个!”

“哦?”纤漠挑眉,倔强的她既然被这个男人看见了最脆弱的一面,对面前这个男人便生不出一丝好感。“那小女子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只可惜了一个堂堂男子”

纤漠的冷笑与一瞬间扬起的高傲让拦住她去路的男人多了几丝怒气。他伸出手在纤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成功的钳住了她的下巴,手上的力道一紧,纤漠吃痛的叫了一声。

阳光下,山顶的白雪却没有融化的痕迹,天地间竟是一片冰冷。纤漠和那个男人都没有说话,两个人的目光相对,却谁都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妥协。

纤漠不会输,不会在那两个女人没有得到应有的下场之前输。所以她咬紧了牙,尽管下巴上的疼痛越发的清晰,她也不会服软的坑出一声。

“然公子,纤儿你们”长廊的转角处走出两名道姑,为首的一人发丝有些花白,慈眉善目,正是静心师太。静心师太步入院中便看见剑拔弩张的二人,眉头不自觉的拧紧了。

纤漠和面前的男子同时回过神,男子的手劲一松,扫了一眼眉头紧蹙的静心师太,悻悻的收回了手,脸上却扯出一抹有些玩世不恭的笑,他礼貌的问候了一声。“师太。”

纤漠望着面前这个男人,心中有些揣测,莫非这人便是静心师太那个重要的客人?纤漠以为会和静心师太来往的人莫不是半百的老人,却没有想到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阴柔男子。


第十五章 南竹之下
水榭亭中,檀香仍然妖娆,云雾消散之后,纤漠才看清了静心师太脸上的皱纹,一道一道。岁月果真是无情的,在静心师太的脸上留下了沧桑的痕迹。纤漠拿起石桌上的一杯热茶,捧在手心里,涌出一股子暖意。

那名被师太唤作“然公子”的人已经随着一位小师傅离开了院子,亭中只有纤漠和静心师太两人。

“纤儿,这些年来你过得还好吗?”

纤漠抬起头,将手中的茶缓缓放下,搁在石桌上,手中的暖意渐渐消失不见。纤漠望着桌上的檀香,烟雾一点点的往上窜,她没有回答静心师太的话,只是装作弱不经心的说:“至少我还活着。”

静心师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手中的佛珠便滚动起来,发出磕磕碰碰的声响。亭子中安静了很久,两个人都没敢看对方的眼睛。有些伤痛,不能揭穿不能看,更不敢看。

“师太”纤漠泯了一口茶,口中的干涩滋味才减轻了一些,“师太,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有一天纤儿做了不该做的事,这里能给纤儿一片空地吗?就在娘的身边,给我留一块空地可以吗?”

纤漠的声音有些沙哑,其中的苦涩静心师太听得出。静心师太手中的佛珠一停,睁开半眯着的眼,映出纤漠的绝色容颜。这样美丽的女子,却是红颜命。静心师太转过头望向那片难竹林,竹枝上还挂着厚重的雪。

“纤儿缘起缘灭,因果循环,世间又哪有对错?只是别苦了自己。”说完这句话,静心师太回过头闭上了眼睛,不再看纤漠一眼,也不再多说一句。

纤漠下山的时候想着的还是静心师太的话,只是那句别苦了自己却让纤漠的眼里忍不住有些湿润。她不苦,不苦,只要来看一眼娘亲,看着那片被厚重的雪压得弯了腰肢的南竹林,她就不苦。

天色有些暗淡了,京城里开始了夜的繁华,宽敞的街道上,行人步履匆匆,男女老少在纤漠的眼里竟是面容麻木。

纤漠知道自己的美,也知道穿着一身布衣的她,美丽便是一种罪,所以她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将丝帕的两角挂在耳边,绝美的容颜便被隐藏在丝帕之后。

纤漠想着,那传说中的岳丞相估计也从将军府回去了吧,而那对母女现在是不是正在厢房里得意的笑呢?想着想着,纤漠脚下的步子便有些生硬了。

“无忧酒一杯,忘却天下事。”

不知哪里传来的吆喝声在街面上响起,纤漠停下脚步,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能看见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却看不见那吆喝之人。

“无忧酒一杯,忘却天下事。”

在纤漠回过头的时候,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纤漠向前走了几步,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越过一个转角,总算是看见了那吆喝之人。


第十六章 无忧酒一杯
有些暗淡的巷子里只有两个泛着晕黄光芒的灯笼,偶尔风一吹,烛光还有些飘摇。

面前是两张小方桌,桌后一个小贩车上挂着一面有些破烂的旗,旗上书一个暗红的“酒”字,推车后是一个系着围裙的四十多岁中年人,他一脸憨厚的模样,肩上搭着一张抹布,抹布已经由白色变成了灰色。

老板的嗓门儿很亮,见纤漠进了巷子,扯开嗓门儿又吆喝了一声。“无忧酒一杯,忘却天下事。”

纤漠望了那暗红的酒旗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那酒铺走了过去。

其中一个方桌已经坐了人,貌似一个年轻的男子,手中正拿了一壶酒,酒壶似乎空了,他拼命的摇晃着,口中叫嚣道:“拿酒来,拿酒来!快!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