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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三角连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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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飘珩的一番话也挑起了张君怡的气焰,她气结,“哎,颜大少爷,我在这里似乎没挡你的路吧?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难不成我这小小的独木桥都碍着你的阳光大道?”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哪有人这样的?只不过是一句话而已,用得着那么斤斤计较吗?这也未免太过可笑了吧?这就问副会长的肚量?
“看来你想错了。”颜飘珩向来都是一视同仁,而如今,看到了张君怡挑起他的底线,他也不客气了起来,本来想出在廖翩身上的气如数家珍地全部送给了张君怡。“哦不,大错特错。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资格!”
“珩,过分了啊!她是女的,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别忘了你堂堂七尺男儿,就在这里和一个女的斗嘴?这算什么!你还是不是男人!”安夜越呵斥道。看着张君怡和颜飘珩,似乎有些头疼。
怎么一桩事接着另一桩事呢,这是要干什么?
“珩,羲会没事的。”白清弦拍了拍颜飘珩的肩膀,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白清弦你别帮他说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又怎样?我不在乎。你说我有什么身份?好啊,我没身份,我的身份,我没有身份,那你又想怎样?以堂堂副会长的身份来压制我?”张君怡本就是说话不三思而后行,虽然有时候那么鲁莽,但是偶尔还是会很在乎自己的形象。她是张君怡,高傲如她,她怎么会屈服?
“我没那个兴趣去验证,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个性子,你为什么这样针对廖翩,就像是对待仇人一样憎恶,廖翩究竟有什么妨碍了你,还是怎样?她又没有让会长去找她,这又不是她的错,他这样做,廖翩又没有说过原因,到现在,会长在里面,你在外面怪我,你怪我会长就会好了吗?你难道还想天真地以为,你现在有能力来训斥我然后让在里面的他立刻醒过来吗?我告诉你,颜飘珩,我只是这样了,这是我的脾气,改不掉。”张君怡狠狠地甩身,背向颜飘珩,转身离去。走得那样决然,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她张君怡不需要别人施舍。
“以后别回来!”颜飘珩冰冷而沉寂的声音再次复苏,看着张君怡走了,也没打算挽留,挣脱开安夜越和白清弦的禁锢,也同样坐在冰凉的长椅上,靠着,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诶,你们!”白清弦气也不是,恼也不是,拍了拍安夜越的肩膀,“越,我去追她,你看着珩。”
安夜越会意点点头,“去吧,别到时候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张君怡虽然是跑出去的,但是脚步还是没有白清弦那么快,三步两步就追上她了。
张君怡挣脱,他追上。
反反复复,张君怡终于被激起怒意,“你想干什么啊,放手。”
“你要去哪里?”
“你管辖的范围之内,似乎没有我。”张君怡的硬脾气上来了,说这话也不顺耳。
白清弦看着她,因一夜未眠如今已浮上倦容,但他还是对此熟视无睹,旁若无人地看着她,似乎,想用眼神折服她。张君怡看着他,也注视到了他眼中的那抹坚定,树立起来的心墙又被无形之间摧毁。有些恐怖感涌上心头,如果站在她对面的人不是白清弦,而是刘昊,她一定会被折服了。不知道为什么,白清弦这眼神,让她不自觉地放下。天生的克星么?看着他略带疲倦的面容,也不忍心去否决他,追自己出来的人,她不是铁石心肠,做到那么绝情。
“你想说什么。”
“回去。”
闻言,她冷笑。“回去?我干什么还要回去?继续回去听他训斥的话语么?白清弦,你似乎把我当做软柿子了。”
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没有把你当做什么。你就是你,你就是张君怡。”白清弦笑着,那笑那么虚幻,朦胧,好像,轻易就能随风飘走似的
“你,你想说什么。”张君怡也不想和他拐弯抹角地打哑谜了,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去想什么事情了。她现在十分需要冷静,找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去闭关修炼去。但是,想也只是想,怎么可能会给她这种机会?谁会给她这个机会?
“坐会吧?我有点累了。”看着医院走道旁边的长椅,白清弦答非所问的回答让张君怡蹙了眉头,想从白清弦身上找出什么破绽,徒劳而已。
坐就坐,没什么大不了。
张君怡见状,也大大方方地坐在白清弦旁边,不语。
医院本就是清宁之地,白清弦和张君怡坐在长椅上,男的帅女的靓,也不失成为一道美好的风景。
偶尔会经过的医生护士家属病人孕妇都看到了坐在长椅上沉默的两个人,都不免毫不吝啬地投以好奇的目光,搞得张君怡也神经兮兮地。
“白清弦,你想说什么。”张君怡如坐毡板,坐立不安,又坐又站,终于隐忍不住心的困惑,向正在沉思的白清弦挑起眉头开了口。
她很正确,她需要答案!
被蒙在鼓里的感受,真的很不舒服。
况且,还那么一个优秀的人,令人心动,就近在眼前却不得不以礼相待。如果不是碍于这里是医院,张君怡给上几分面子,白清弦岂会好好地坐在那里斯文不动?
食指放到嘴角边上,露出一个微笑。
软弱无力。
“慕小姐,久仰。”
慕倾雅长发飘扬,灵动的大眼睛此时充满了哀伤,但是,看到白清弦的那一幕,她愣了一下,很快恢复过来。这是欧阳云羲的朋友,她见过。
“他在哪里?”慕倾雅小心翼翼地扯着白清弦的衣袖,询问着欧阳云羲的信息。眼中满是急切和迫不及待。
这就是自己爱上的人不爱自己的结果吗?
是不是施加的压力太多了,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了?
白清弦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他没事,脱离危险了。不用担心。”担心的人,是他吧?
“真的吗?”显然,慕倾雅对白清弦的回答还是半信半疑,但是,又怕白清弦说她不信任她,急忙补上一句:“那就好。”
“嗯。”白清弦也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多做解释,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一切与他都似乎没有太大的关联。来这里的,不都是想要知道那个躺在加护病房的他怎么样吗?想着,不禁好奇。“你怎么知道,还来了?伯母呢?”
白清弦口中的伯母,就是欧阳云羲的母亲,凌听雨。
“伯父和伯母过去了,我刚刚和他们冲散了,所以就走到这来了。”慕倾雅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水灵灵的大眼睛,让人一望心动。
和白清弦说话的过程,慕倾雅也注意到了站在白清弦旁边一言不发的一个女孩,似乎比她还要高,慕倾雅好奇地看着张君怡,波浪的卷发看起来很成熟的样子,但是却又那么漂亮。“她是谁呀?”
白清弦侧目,恰好与张君怡的视线对上,轻咳了一声来掩饰,“她是我同学,张君怡。这是慕倾雅,”
“你好。”张君怡点点头,扯出一抹笑,伸出手去与慕倾雅相握。
慕倾雅也没有一丝大小姐的脾气,好脾气地握上了张君怡的手,甜甜地露出一个笑容,仿佛抛却了方才的不适,“姐姐你好,我的名字,慕倾雅。慕念的慕,倾心的倾,优雅的雅。很高兴认识你。”
看着慕倾雅的笑容,张君怡怔忡了一会儿,她的名字,慕念的慕,倾心的倾,优雅的雅。为什么,和慕善雅的名字,那么相似?但,善雅,不是在孤儿院的吗?
我的名字,慕善雅,慕念的慕,善良的善,优雅的雅。
仿佛就是一对姐妹的名字。“很好听的名字。我该怎么称呼你?”
“姐姐叫我倾雅就可以了,我家人就是这样叫我的。”慕倾雅甜美的笑容掩盖了她心中的那一抹无助感,绽放出甜美的微笑。
“哦,倾雅。”张君怡还是没有把心里想问的问出来,轻轻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拉了拉白清弦,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白清弦,你要不要带她去会长哪里?”
听到张君怡的话,白清弦稍微愣了一下,挑眉看着她,那意思似乎在说‘你确定吗’。“带她去那里做什么?难道你愿意?”
带他相亲的对象去看他,这还是张君怡么?居然会说这种话!
她闷头雾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有什么不可以的吗?“有什么不愿意?她来不就是为了他的吗?”
白清弦听了张君怡这番话,彻底知道为什么张君怡会这样说了。
“你确定吗?我带欧阳寒假相亲的对象去看欧阳,你确定就这样将他拱手让人?”
白清弦的话,如重磅炸弹,在廖翩的脑海之中萦绕,欧阳云羲的相亲对象?亲密到这种地步?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脚踏两只船?但,他不是那种人啊!这到底是怎么了?谁能告诉她,欧阳云羲这是负心汉还是怎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谁,断了左胸的两根肋骨?
十年爱恋,不抵一个相亲时见到的一个女孩?
张君怡看着白清弦,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似乎在探索他话中的真假。
慕倾雅看着白清弦和张君怡低语的样子,不免有些好奇。但心里更担心的是如今还未来得及见上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欧阳云羲,于是出口,打断了正在交谈的两人。脸上着急的样子无不透露出她对欧阳云羲的担心,“能带我去他的病房看看吗?”
被打断的白清弦和张君怡都停止说话,还是白清弦和慕倾雅见久了,先于张君怡一步开口:“但是,他现在在加护病房,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打扰他的。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还是存在一定的风险的。医生不敢确定,我们也不敢妄下结论。所以,你还是等凌阿姨让你过去的时候,你再过去吧?”
期望的眼眸之中出现了满满的失望。果然,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张君怡虽然觉得欧阳云羲相亲这件事情很匪夷所思,但是还是选择来相信白清弦。她觉得,他不会骗她。
“好。”如捣蒜般点头,看着慕倾雅,张君怡连忙转过头去。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孩?
“伯母。”辗转到欧阳云羲所在的加护病房前,慕倾雅小跑到凌听雨旁边,焦急的样子让凌听雨有些暖心。如果不是儿子躺在里面,她倒是会对这个女孩很上心。但是现在在病房里面毫无血色的是他的儿子,她凌听雨的儿子,她怎还有心思去想这些?
“凌阿姨。”“阿姨好。”白清弦和张君怡异口同声开口,凌听雨听着抬起头来,白清弦他认识,是自己儿子的朋友,那他旁边这位是?
凌听雨眼神之中的困扰很快被白清弦解开。
“阿姨,这位是张君怡,我的朋友,也是云羲的朋友。这次云羲出事,她连夜赶过来看云羲,而且还帮云羲办理了那些琐碎的问题,一夜未休息。”
本来被困扰的问题也在这一刻灰飞来,凌听雨不由得对张君怡的好感多上了几层。“云羲没事,多亏了你们几个急救及时。不然阿姨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而且你们也辛苦了,现在我和他爸爸来了,你们要是困,就先回去休息吧!到时候别耽误课程了。”凌听雨抚了抚慕倾雅的头,一脸慈爱,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但是,一想到欧阳云羲出车祸,就有些奇怪。她的儿子向来左右看行车,从来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今天这是怎么了?
而且出事还那么大,她的儿子,这是发生什么事情?
白清弦不一定能实话告诉她,假如是这个女孩,会怎样?
凌听雨的眼神停留在张君怡身上,“能告诉我,为什么云羲会躺在这里吗?”
张君怡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身形一动,眼神不敢乱动,生怕在凌听雨面前出糗。
白清弦依旧保持平静,心里却是狂躁的跳动着。他就应该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凌听雨这么精明,张君怡怎能斗得过?假如是给他来说,那还说不定能躲得过。
“阿姨,抱歉。我对这件事情也不是很晰透,是白部长让我过来的,至于事情的原委经过,他知道的还是比我多些的。阿姨,你可以去问问白部长。”张君怡很有礼貌地回绝了凌听雨的客气,将这个烫手的芋头转而丢过去给白清弦。
对于白清弦来说,这个问题,他要是回答了,连那不知情的女孩,都会受到牵连。
如果不说,后果,也没有那么简单了。
欧阳云羲,非等闲之辈。
“阿姨,原委我们也不清楚。至于云羲出事的原因,我们也不清楚。因为什么如此,我们都不清楚。我们来的时候,云羲已经在手术室了。原因是,车祸。”
字字触目惊心,凌听雨有些头昏,慕倾雅扶住她,避免了家属晕倒的不好情况。
“肇事者是谁?”凌听雨一向温和的脸庞出现了怒意。
正当白清弦和张君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的同事,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欧阳云羲的病房走了出来,解救了无言以对的两人。
“你们哪位是欧阳云羲的家属?”揭下医生专用棉口罩,戴着眼镜的男医生拿着一份报表站在他们面前。
“我是,医生你好,里面那位是我的儿子。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凌听雨满脸的着急在医师不紧不慢的语调下变得渐渐平缓。
“您是病人的母亲吧?目前病人的情况还算稳定,但是我们在抢救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问题”
凌听雨的问题不刃而解。
白清弦、张君怡两人默默地站到一旁去,留着焦急的慕倾雅搀扶着凌听雨与医师在交谈欧阳云羲的病情。
此时张君怡心中没有想太多的事情,再也容不下慕倾雅。自顾自的闷闷不乐地向白清弦倾诉,“白清弦,你说,为什么主席会这样?你看,前几天,刘昊出事,心脏病复发,现在,主席又出车祸,肇事者至今下落不明,这是怎么了?怎么爱上廖翩的两个那么优秀的人,都这样?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白清弦揉了揉张君怡的头,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凌听雨和慕倾雅,没有发现颜飘珩,柔声劝着张君怡。“别乱想,他们都会没事的。他们都那么爱廖翩,不会就那么容易放手的,放心吧。云羲很坚强,不会轻易就服软。刘昊呢,又有安夜越那么痴情的妹妹守候着,一定会好起来的,总有一天会在一起,很幸福。”
“为什么这样,明明他们都没有错,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他们?”张君怡无声地啜泣着,白清弦将她揽入怀中,擦干她脸上的泪水,毫无芥蒂。身体与身体的接触,仿佛是多年的情侣那般,最后,只剩下无声的噎。
最初相爱的人,真的不能在一起吗?
最初爱上的那个人,就是无果吗?
爱上最初的那个人,有错吗?
廖翩终于艰难地走出宫玥戈,总是不舒服,心房总是好不自在。
到了校医室门口,正好遇见匆匆出来的凌听恒。看着他急忙的样子,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
凌听恒看见廖翩,也知道她是谁,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拉起她的手,飞奔。
本想抗拒,但是凌听恒一句话被风带到了她的耳畔,立刻无措地被他带着。
“云羲出事了。”
重磅炸弹般炸在廖翩心底那一层缓流,激起阵阵涟漪。
到了医院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她看到了好多人,她熟悉的人,在这一刻,仿佛血液全部凝固在那一刻。忽然,好陌生!
欧阳的爸爸欧阳真,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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