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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之春 (箱之春第一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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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唇咬得死死的,他就是不叫。低弱而间歇,时而大声一点的吟叫更是诱惑……
阿心的眼浮现泪雾,焦点游散在怖满刮痕与脏话的厕所门,或男人的发旋上。
如果他现在有力气,肯定将这作弄他的混蛋同性恋推开,补上十脚踹爆他的命根子!!
偏偏他不能,脑袋中的东西像被大肆抢夺,变得空白。他甚至无法察觉自己难受地扭着下半身,用分身主动磨擦
那手掌,这混蛋的花招很多,时而把玩下睾丸,又去抚摸分身边上的肌肤,反反覆覆地给予比平时更大的刺激……嗄
、嗄呀……你就正正常常地手淫行不行!!
「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哼哈——」
他竟然坐在马桶上被个男人搞得几十秒就射。
快感从最敏感处直窜到全身,已胀到极限的分身在爆炸的边缘。剧烈频繁的触碰,都让他觉得被玩弄,很愤怒
!!明知道……碰那里……很难受!!太、太……已经……
他短促地惊叫一声,脑袋空白。
总之就是他人生中最短的时间射了。他向厕所光管发誓之后要杀人灭口。
陆皑苦笑,阿心高潮的时侯不是叫他的名字是叫混蛋,不忘叫我要杀了你。
阿心全身汗涔涔,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将脸贴在冰凉的砖墙上……
「嗄……嗄嗄……」
「……舒、舒服吗?」陆皑趺坐在地上,背靠门板。
厕所就这样大小,他的膝盖顶着男人的膝盖,像觉得好玩而躲进衣柜的孩童。
吱嘎几声,生锈而歪陷的面纸筒滚动,他抽出了几张面纸,抹走阿心腿间的精液……
额靠在墙上,男人虚弱地斜瞄他一眼,也就随他去了。
陆皑还仔细地抹走颓靡的分身尖端的白液……「……不舒服吗?明明这么快就射了。」
近乎挑衅的句子,成功让阿心再狠狠地瞪他。能吸引到男人的视线就让他很高兴。
「……是我被他妈的下药了。」这变态在沾沾自喜些什么!!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不然你至少维持五小时才射的,是我不对。
彷佛安慰好勇斗狠的小狗,他觉得好笑地敷衍应和。
粗糙的面纸不擦过龟头还好,一擦,就听到阿心毫无预警地哼了声「哼——」
然后男人的肌肉都绷紧了,连脚指头也蜷曲起来。
那该死的药效还没有过,但一次射精却让他少了五分之一的力气。
他不用看也知道,两分钟前才释放过的地方,又勃起了。
「啊天杀的……啊——!!」
突然,他微微瞪大双眼,背部弓起,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
男人着魔般喃着,这次会让你很舒服的,边用拇指把残馀的白液挤出来……
然后含进了半勃起的分身!!
这是阿心有生而来第一次这么想死。
他简直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这男人对他在做什么——妓女般替他口交!!
他把汗湿的脸贴着砖面,膝盖发抖着,从未尝过的疯颠快感铺天盖地把他掳获!!在这男人滚烫而极柔软的口腔
中,每次唐突的吞吐磨擦都让他想尖叫!!「啊……哈呀……」
拳头、脚指头都蜷曲起来,一直没法放松……
他不够两分钟就破了刷新了上次的纪录。
快枪手的纪录。
十五、巧克力口味的吻 上
犯罪纪录钜细无遗。
当天晚上,他与阿心便被叫去典狱长室。
然后整盒带子飞过来——他知道那是什么带子——真希望犯罪纪录掷上墙,然后被掷爆。
「你看看这是什么带子!!你看看!!」
典狱长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肥猫般,想弹起又弹不起来。
其中一个狱警捡起地上的带子,然后插进带糟,按下PLAY。电视茔幕上正发生什么,他不看也知道,典狱长按下
快转,两秒后,惨叫声传来……
那是被他用剪刀狂插的男人发出的。
然后是嗯嗯呀呀的痛叫,肯定是被阿心打的人……
再来是被他打的……
跟着是被阿心……
被他……
「陆皑,你当值的时候去睡大头觉就算了!!还要拿剪刀去插人!!」男人重重地拍下摇控,似想将看到的东西
都破坏「阿心被那群混蛋惹的也就算正当自卫,你是怎样!?心血来潮去插草人吗!!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
「是我在图书馆当值的时候看见监察电视上的画面,他们……」顿一顿,陆皑瞄向对面嘴肿脸青的两个男人,他
知道第三人被转送去医院了。但只有两个男人,蝙蝠呢?那单眼男人竟能躲过?即使带子上明显有蝙蝠的身影,却像
被涂上隐形药水,全部人都故意忽视。
「他们在角落堵着阿心,我看见他们拿出针筒,不知道里头装什么东西,所以去阻止了。」
「那现在这小畜牲被打了根白粉针,不还是好端端的站在这吗!!打支白粉针能死人吗?你这样拿剪刀才真的能
插死人吧,混蛋!!」
任陆皑有天作胆也不敢说针筒内装的是春药,不然他被典狱长折腾之前,先被阿心给打死。
感觉阿心瞄了他一眼,大有那种敢说出来就置你于死地的意味。事实上,在他一时昏了头替阿心口交后,他都不
敢看这男人的脸。
这时侯那两男人说话了,说话牵扯到瘀伤的嘴角,痛到脸容扭曲「长官,陆大少爷不知道前因后果就把阿明搞到*
入厂了!!是那个小畜牲说想要买药,咱们兄弟看他是新人不知道规则,好心替他拿货,谁知道辛辛苦苦把药搞到手
了,约在图书馆交收,他一时推说没钱一时推说怕上隐所以死不肯收!!咱们当然火了是不是?所以便想硬给他打一
针,知道那好滋味后,怕他以后还不像狗般翘起屁股求我们给货吗!!」
「对啊、对啊,是那个大少爷不知道来龙去脉就冲进来乱打了!!咱们当然还手啊难道乖乖被他打吗!!」另一
个男人也说话了,鼻梁上瘀青一大片很醒目。
「你们乱说!!根本不是这样的!!」陆皑踏前一步,什么都还没做就给狱警用力按住肩膀!!即使他未问清楚
阿心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但他肯定阿心不是这样的人,是他们在乱按罪名!!「是你们计划好要在图书馆堵他的吧
!!带子都录下来了!!」
「什么!?又想打人吗你!?来啊、来啊,有种就在典狱长前打人吧!!我看你是要加监几年,蹲到屁股都烂掉
!!」在几个狱警组成的人墙对面,两个男人在叫嚣,还躺开双手一副“我才不怕你”的态度「来啊!!死同性恋怕
了吗……」
在他们的叫嚣与推撞中,阿心只是好整而暇地看着,一副“你就继续说啊”的表情,迟早要这群人渣一起连本利
和归还。他不是陆皑那受到过良好教育,愿意诉诸法庭的人种。
他不跟他们玩小孩子的吵架把戏,比起要他们加监,他宁愿结结实实地打在他们身上,听骨头断裂的声音跟求饶
。
「喂!!给我冷静一点!!手放在脑后!!喂!!」狱警忙着把他们快扭打在一起的两边分开,其实男人那边还
有点害怕真打起来了,浑身是伤的他们即使联手,也不是陆皑的敌手。
典狱长抽出警棍,重重地敲击桌子几下,制止他们暴动「够了、够了!!叫你们来不是要你们现场打给我看!!
皮都给我绷紧点,全都想蹲多五年吗?该死的!!我不管你们谁先惹谁都好!!」
然后拿起带子,像敲击某种乐器般,肥肿的手指弹了弹「陆大少,这盒带子可清清楚楚地录下了你的犯罪证据,
我肯放出去的话,多的是报馆出大把钱买!!鸡奸犯陆皑入狱后死不悔改、为救爱人同志出手伤人之类的标题,怎样
?效果一定很劲爆,你能想像吧?稍为想像一下……」
「你这样流放出去等于监狱爆出了丑闻,对管理不善的你也没有好处吧?你上头难道会一声不哼吗!?」陆皑总
算知道典狱长的目的,目的不是以监狱老大的角色去教训囚犯……这事普通的打斗事件之所以有价值,全都是因为他
姓陆!!全都因为这人渣在带子上贴上价码!!
「上头要是问了,我就说不知道是那个狱警把带子偷偷流放出去了,我正努力找出叛徒这样……过一阵子等风头
过去了,再说找到嫌疑犯,随便将一个狱警革职查办。很简单吧?连那只代罪小羊我都想好要谁来当了……反正这不
是你现在该担心的事,你不如先担心自己吧?」
狱长由始至终都没有绕过桌子,来到他面前谈判,大抵是上次被他打了所以心有馀悸……陆皑直直地瞪视着那如
豆的目光,里头只有报复的快意跟贪、贪、贪!!当这肥猪看到带子的时候一定是欣喜若狂的吧,现在却用破烂的演
技装出懊恼的样子!!
「陆太好像对那些哗众取宠的传媒很反感呢,现在传媒们的攻势才稍为冷下来……你舍得让陆太再被狗仔队二十
四小时跟踪吗?不断地问“陆太,你有察觉自己的儿子有暴力倾向吗?”、“陆太,你对二公子的性取向有什么意见
,支持还是反对?”,啧啧,无孔不入的问题,现在的传媒是不会腻的,像你常跟记者打交道的人,也很清楚他们的
厉害吧……」
旁边的男人们恶心地窃笑,为了让他难堪的这幕。
陆皑微吸一口气,看着近在眼前,静静躺着的普通带子,却被贴上无形的天价标签。
「你在勒索我吗?长官。」
他微吸一口气,几乎就预见这肥猪在桌前数着白花花钞票。
却看不见身后的阿心,眸子里掠过的一抹情绪。
十五、巧克力口味的吻 中
好烦。
好想接吻。
两种极端的念头交替出现。
他双手抱着头,看着盘子中难吃到爆的晚餐,半点食欲也没有,烦恼跟性欲倒是多多都有。
一想到要屈服在那只死肥猪之下,就觉得好恨、好恨!!他是为什么要付钱,而且肯定不止一次!!
即使他被典狱长那双豆般的贪婪目光困扰,更意识到,困在狱中差不多半年,他已经近半年没有做过爱了。当然
在厕所自X是有的,却因为刑期不长,所以没有“找个合眼缘的、干净的人来上床也好”的念头。
但替阿心在厕所打完手枪后,再次接触到炽热的体温、真实的汗水喘息、鼻头间的淫秽气味。像不知渴的人突然
看到水,才记起没喝水很久了。他现在很能体谅“换房”的囚友了,毕竟男人就是有需要……他不能自控地满脑子都
充斥着好想接吻的念头,比起抱人,他也很惊讶自己竟然纯情到比较想接吻……
不、因为他跟阿心躲在厕所什么事都做过了,甚至脑子发傻地替他口交过……连口交都彻底地做过了,却就是没
有接吻。因为亲吻是情人间才能做、才有情趣做的事,而妓女只负责解决性欲……啊啊老天!!他好想接吻……想要
那种舌头紧紧缠吸的深吻……
可可放下匙子,突然用手背擦擦嘴巴……
陆皑看着他突兀的动作,有看没有懂,只知道凝视的部份被手背取代了……
直到可可疑惑地问「我的脸脏了吗?」
他才猛然惊觉,从刚才开始他就盯着可可的唇角看。
看他咀嚼时唇角的规律扯动,看他说话时的开合。
一想到会被可可发现他的焦点所在,他便连耳根子都红了……「没事、我在发呆而已……」
虽说想接吻,但他不是随便路边一个男人都好的,有胡渣的敬谢不“吻”。
可可的唇看上去像女孩般粉红又柔软,简直可以去代言唇彩广告,很好“吃”的样子……
「喂你被那头肥猪勒索了吧?」
饭桌上,可可压低声音,感觉很随性地问他。陆皑有点讶异,自他大吼着要调房后,如非必要,可可都没有跟他
说话,如今开口就是这样的事。
可可低下头来拨动着饭粒,却像看穿了他所想,说「不用太惊讶吧,早说过这里没有秘密的。」
除非陆皑可以用胶带把所有狱警的嘴巴封住,不然什么样的秘密,连典狱长脚底生藓都全监狱无人不知。
「……你也觉得我活该吗?」陆皑放下筷着,声量有些提高「为了阿心又惹上了典狱长,今次还被勒索了,你也
像其他人一样觉得我多管闲事,像我这样的富家子被勒索是活该吧?」
迫挤得几乎是肩膀碰肩膀的长型饭桌上,旁边三四人都嗅到了有好戏可看,于是纷纷转头看向他们。狱警察觉奇
怪气氛,停下来回巡视的脚步,往这边探头了。
可可抬眼看一看他,淡漠地说「你有被害妄想症喔?」
然后又慢条斯理地解决着凉掉的蕃茄土豆汤,不把他当一回事,彷佛开水般淡的汤是天下美味。
这就是可可,不会直接地告诉他「没有啊、我没有这样想」,永远都酸他一酸。
陆皑分不清心窝中复杂的情绪,他只知道熟悉的焦虑卷土重来,他都快怀疑自己不是有被害妄想症,而是有更年
期、有月经……
即使他与可可合好,也满足于以前的单纯朋友关系了,他有这样的认知。那种“快快想办法跟可可和好啊,告诉
他你不会调房!!”跟“干嘛要讨好这样的人,不过是一块饼干就可以上床的狱妓还要用”我们“的房间!!”两个
极端念头在拉扯。
他不肯定自己是否想继续朋友关系,明明囚友根本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可可不同,他不是可有可无的,他是
更重要的一种存在……他受不了可可对他的淡漠就跟其他人一样、就跟陌生人搭讪几句一样!!他希望在可可心目中
也是特别的存在……但要到那个地步才满足?他不知道。
只知道很急着去做些什么,去激起这个人对他的更多情绪,不止是每天几句话……
喜欢的明明是阿心,一见钟情的人明明是阿心。
但他疯狂到想过用巧克力、饼干什么都好,甚至是讨回电池的人情去要求跟可可上床,只为了让现在关系破冰。
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做些什么,所以对不知好坏的未来变动感到很不安。
***
最近,他都不敢找阿心。
只要他不找那男人,那男人是不会主动来找的,他知道,但不急躁。
说他不在乎,不如说是他早习惯这样的若即若离,阿心跟可可于他的牵绊是相反的。
为了救阿心,他又把蝙蝠的手下搞得要死不活,这次更在蝙蝠的面前。
这也就算了,偏偏图书馆有监察系统,所以他被勒索了。要说现在去跟阿心聊些有的没的就不提这件事,也太粗
神经了,但他不知道可以跟阿心讨论这事的什么……他不想让阿心觉得愧疚,依那男人的性子肯定在想“又欠他了,
该死的”。
阿心是有欠必还,不拖不欠的类型。
……那家伙不会凶狠到去偷带子、抢带子吧?
那头猪眼中只有钱,已经不断催促要他拨电话去叫老妈来探监……他拖不了多久,迟早一天被他押着去拨电话
……那时候,他又该跟那女人如何说?要怎样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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