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踏莎行(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鬼使神差的,一护把唇凑过去吻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轻轻一碰,却是火上浇油。下一刻,白哉的一只手紧紧地按在了一护的脑后,疯狂的亲吻起来。
这样的亲吻,不再是甜蜜的。一护有些窒息的感觉,被按住的地方很疼,白哉似乎想把他整个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狂乱的亲吻没有章法,咬到了舌头,嘴里蔓延开血的滋味。
“唔——”一护推了白哉一下,表达自己的不适。
马上白哉便松开了他,有点抱歉的看着他,“对不起,是我操之过急。”
中了催情之药,却迟迟得不到发泄的感觉不好受。一护不曾有合欢的经验,只是觉得发热而已,白哉却不同,忍得要辛苦多了。
“一护,给我。”白哉温声说道,简单的一句话,却显得情色无比。
一护满脸通红,只是很轻微的点头。
下身暴露了出来,白哉从床头拿来了一个小瓶,倒了一点液体在手指上,然后探进了一护未被开发的甬道。
被情药催发的快感,模糊了痛觉。一护只是象征性的皱了一下眉,便再度为快感所困。舒展开来的眉心,半张半阖的眼,红润诱人的身体,每一样都是一幅风景,美景之中的白哉,早已无法忍耐。
手指从甬道中退了出来,一护才松了口气,却感觉某样火热的东西抵了上来。
“我爱你。我爱你,一护。”白哉在他耳边说,那么简单的字眼,却像咒语一般,他早已失了理智,身体不自觉地贴了过去。
并没有传说中的疼痛,不知是不是因为药的缘故,只是觉得热,然后就是幸福。
身如云端一般,飘飘如仙。他睁大了眼睛,想看清楚白哉的样子,他泛起汗水的脸,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一点凶狠,突然觉得什么都不再重要,只有这一刻,才是他生命中最美妙的时刻。
呻吟声早已不受控制,一声又一声的,却是最好的催情之物。
一护觉得自己就快要醉了。
醉在白哉的温暖怀抱之中,醉在白哉火热的亲吻之下。
高潮来临的时候,他似乎看见了樱花树下,白哉在冲他微笑。从眼里蔓延开来的笑意,就好像醇酒一般,便是沉醉,那有何妨?
章十 始共春风容易别
一场春宵,果然苦短。
待到五更三刻,白哉得去上早朝之时,一护还赖在床上沉睡。那张精致的面孔,显得如此安静。平时看起来跟头小豹子似的,一睡着就成了纤细美少年。不过就是合上了那双点漆的眸子,竟然会相差这么多。
白哉这么一看,竟是着了迷,总觉得一护也没改变什么,可是怎么看怎么心暖。眼前似乎还有昨夜一护生涩的迎合,面颊被染得红润,半张的粉唇早被情欲催得吐不出半点吟哦,只有急促至极的呼吸能表现出他的兴奋。若不是还想着一护余毒刚清,身体还弱,他非得多要一护几次才肯罢休。
“陛下。”
一旁的侍者急切地催促,这才把白哉从沉醉中弄醒。起身更衣,一层层锦衣上身,又束上白玉冠,临走前却不忘俯下身亲了一护一下。
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冷漠无情,早绝了这样的温情,哪知道积压了这么久,一遇到一护却统统爆发了。
他明明知道,君王应该无情,这点当年蓝染早已教了他。如果他真的和一护在一起了,那一护就会成为他的弱点。前两天一护奇毒缠身,白哉没有冷静下来想过,现在一想到却是大汗淋漓,恨不得把一护紧紧地锁在身边看着他才好。
一场早朝,他都心不在焉,只觉得下面的大臣嘴巴一张一闭,却什么也听不清楚。
内心如此的矛盾——他当然知道一护不会愿意被锁在一处,他也知道一护单就武功来说足够强,可是他毕竟太单纯。便如这一次,章国轻轻松松的就骗了一护,似乎这只是给他一个警告,下一次用的毒,也许就不是“缠情”这么“柔和”的毒了。而且如今他和一护试了“锁情”,两毒相抵一护是不会怎么样,他的命却完完全全的系在了一护那一头。白哉并不害怕死亡,他只是怕章国会为了除掉他伤害一护。
回到一护所在的晚晴殿,园子里那个他最重要最想保护的人,正在挥舞大刀,似乎根本看不出昨夜激情后的疲惫痕迹了。
看见他来了,一护停了下来,正想拜见却又像想起了什么,红着脸转身继续练刀。
白哉也不打搅,在园子里一块大石上坐下。侍者们都被打发走了,这里就剩了他们两个。
春风徐来,似乎能抚平白哉刚才都皱作一团了的心。
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白哉想。
如果他不是景国的君王,如果一护也不是晟国的将军,是不是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别离与烦忧?
可如果这样……是不是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这种相识的机缘?
“白哉。”一护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白哉猛地抬头,阳光有点刺眼,他眯着眼睛看见一护逆着光站着,表情似乎都因为光线显得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是清楚的,闪烁着绝世的光辉。
“何事?”白哉问。
“我明天……想回去。”一护有点吞吞吐吐。
白哉内心拐了好几个弯,刚才的矛盾几乎让他那句“不准走”脱口而出。他把心中的不悦强行压制,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是吗?”
“那个……我答应海燕殿下的,一定要参加他的婚礼。如果我没去的话,肯定会被他唠叨一辈子的。”一护突然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继续说了下去,“可是我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你怎么回来?”白哉皱眉。
“我……大不了我跟我们陛下说说,让我去镇守边关!”
“这样的话,如果我们两国敌对,黑崎将军是否会做前锋打过来呢?”白哉眼睛一眯,语调冷到了极点。
“我们两国不是都联姻了么?怎么还会开打呢?而且如果真要打的话,我一定躲得远远的。”一护认真想了想说。
果然还是纯真至极的答案。
那天在樱雪园开解他的那个一护,似乎只是一刹那的聪明灵动。
他还不明白事不由人,身不由己,不明白有的时候是非并不是那么表面化。
他还以为只要自己够强,就可以改变一切。
他还太天真,还太单纯。
也许很多年之后,他会因为这种单纯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一想到这里,白哉就会觉得很心疼。明明是想保护他的……
可是,如果把他拴在身边,他就会像生了锈的宝刀,失了那分锐利。
他不是鹦鹉,而是雄鹰;他不是家猫,而是猎豹。
良久,白哉缓缓地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道,“记得要回来。”
“嗯!”一护连连点头,被随意束起来的橙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晃着,异常认真地表情显得有点孩子气。白哉一把搂过一护的腰,头就靠在了一护的胸前,努力的汲取着一护身上的味道。他可以感觉到,一护的身体稍微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抱住了他的头。
“你要记得,我喜欢你。”
“嗯。”
“一护……”
“嗯?”
“你喜不喜欢我?”
一护的身体又僵了一下,白哉可以听见一护的心跳得很快,他沉默了很久,似乎是认了命的说,“嗯,喜欢。”
白哉慢慢地闭上眼睛,嘴角悄悄地上扬,幸福的感觉渐渐溢满心间。他知道,一护所说的“喜欢”,也许和他所说的“喜欢”差了很多。不过这样就够了,足够了。
一护向右看:浮竹笑得温文,京乐笑得懒散。嗯,喜洋洋,不像告别。
一护向左看:日番谷绷着脸,白哉皱着眉。默,太严肃,他们三个真的认识么?
一护向前看:松本乱菊满脸好奇,涅茧利目光诡异,一护只觉得阵阵发寒。
一护向后看……嗯,后面是侍女。
白哉说要设宴送别一护,问他想要什么样的排场,一护想起才来那两天让人头疼的盛宴,顿时觉得心有余悸,忙说“越简单越好,没有更好。”
最后白哉就在御花园摆了一桌,把一护认识的都喊了过来,说是要随便吃了饭,权当送别。
不过他可是堂堂的君王陛下,他说“随便”,底下的照样不敢随便,端上桌十好几道菜,都下足了真功夫。
原本一护还担心筵席之间是否还有觥樱淮恚还埔簧侠窗自站椭苯哟透司├郑盟哉遄砸D歉鍪焙颍缁翊笊獾囊换ざ园自胀度チ烁屑さ哪抗猓自昭劬σ惶牡溃懿荒芩挡蝗盟染频脑颍遣幌肴闷渌丝吹剿砭坪蠼垦薜娜菅瞻桑空饣盎拐娌荒芩怠蝗灰换ひ欢ㄏ谱馈�
夜深了,白哉又留在了晚晴殿。
只不过今夜他并不打算吃掉一护——并非他不想,更不是因为他不能,而是想到一护明天还要赶路,这才硬生生的忍住。
烛影摇动。
一护今日莫名的没有睡意,靠在白哉身边瞪着烛光,懒懒地说道,“我们去看星星吧。”
“好。”白哉站起身来,拉着一护走出门去。
他原想一护要求的,只不过是在园子里看看星,哪知道他借着白哉拉他,反身一个起落,两人却站在了屋顶上。
“这里景观比较好。”一护自言自语。
白哉从来没有在屋顶上呆过,小时候爬一次树都被夫子训斥了半天,更别提爬屋顶了。
他这才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屋顶上看夜空,竟如此之好。
一护躺了下来,拽拽白哉让他也躺了下来。春天晚上的风,已经满是暖意了,躺在屋顶上也不觉得冷,风吹得也很是舒服。
一护的语气,似乎也被春风吹得柔软,“我一直觉得自己跟月亮很有缘。我的刀叫斩月,还有一把剑叫天锁斩月……我学的武功,叫月牙天冲,都是带个月字。喂,白哉,不是有那句什么词,叫‘千里共婵娟’么?等我走了之后,如果你想我,就看看月亮吧。”
“我等你回来。”白哉沉默许久说道。
很多时候,一想到要离开总觉得很难,可是真到了要走的时候,却发现没有想象中的困难。
前面大部队已经离开了,一护带着十几了侍卫显得人数单薄得多。这次没有群臣相送,白哉因为身份不便,也没有出宫送别。站在景严城的城门口,一护与浮竹和京乐说了几句告别的话,便翻身上马。
“黑崎小将军,下次陛下要是责难我,你可就是我救命稻草啦!”京乐半开玩笑地说。
一护瞪了他一眼。
“黑崎将军,此行需多小心。”浮竹关切叮嘱。
“是,我理会的。”一护点了点头。
正想离开,突然听见了急促的马蹄声。来的是一个校尉级别的人,可他骑着的那匹白马却怎么看怎么眼熟。行至一护面前,那校尉下马就对一护行礼拜见。
“奉陛下之命,将‘惊雪’送与黑崎将军。”
那日初遇,白哉在景严城城门口相候,骑着的似乎就是这一匹罢。可是……一护骑上惊雪,谁要你送马,说什么公务繁重无法相送,相识这么多天,什么时候看他公务繁重到这半个时辰的功夫都没有了?
一护瘪了瘪嘴,不甘心的回头寻找某个应该会出现的身影……好像真的没有。
“浮竹丞相,京乐将军,再会了。”
说罢带着他那十几个侍卫,驾马离开了。
这才跑了没多远,一护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
只见景严城城墙高筑,城楼之上,有人白衣飘飘。
他盯了那个人,那个人也一样地盯着他。
相隔了这么远,他们就这样无声地相望。时间有了一刻凝滞不动,他们就这么看着对方,就好像昨日对望时那般的热烈。
什么离别的苦痛,也不过如此。一护觉得,也许距离并不能改变什么。
就好像他现在离白哉这么远,也可以感觉到白哉的心意。
他一夹马肚,惊雪绝尘而去,把那人的影子远远抛下了。
晟国,空座城,离别了许久的家乡就在前方。
可是莫名的,他心中却有一丝不安在慢慢扩散。
章十一 等闲平地起波澜
过了盛裕关,便是晟国的领土。估计是白哉之前交待过,反正每到一处驿馆都是好吃好住,那些官员似乎比来的时候更上心。
挺多时候一护挺不喜欢景国的,总感觉这个国家的人总爱追逐一些虚幻华丽不着边际的东西,思想比晟国人复杂多了。不过回来的时候,一护倒有点恋恋不舍起来,而这之中,十之八九是因为白哉。
几天不见,还真有点难受,这感觉很像几天不让他摸剑的时候,那种心痒难挠怎么止都止不住的感觉。有几次他都想,朽木白哉你要是把剑该多好,那我一定天天配着你,走到哪里都不忘记带。
不过他也挺想家的,具体说来应该是想他那把阔别了数十天的剑,那把天锁斩月可是他花了十几天的工夫跟夜一陛下磨来的,珍惜得不得了。本来说是这次出门该带着那把剑,可是他爹死活就是不同意,外加浦原煽风点火,说什么“一护也该留张底牌”,就只让他带了斩月刀就出门了。
几个侍卫都很听话,这个自然,那几个人可是从他的鹰军中的精英,在一护手下都有三年以上,功夫又好,嘴巴又紧,而且不用担心是细作。
一日他们聊天,说回去看见太子殿下,一定是乌云一片。
一护跟着笑。
就海燕那不懂得收敛的脾气,天知道他和陛下的矛盾有没有解决。那位天人一般的都小姐可是还在雍国等着他,一护想,没准海燕殿下离家出走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反正他又不是没干过。
不过在那些孩子里面,只有海燕殿下这脾气最对他口味——或者说,是他们两个最相像。有的时候海燕甚至感叹,一护你是不是我亲弟弟啊。
一护这种时候总是皱着眉头,说,我是你族弟,不是亲弟弟。
一护有的时候真的缺少点幽默。
一想到回国,一护到底还是很开心。
井上一定会红着眼睛说,一护你怎么去这么久?
石田估计会特鄙夷地说,居然能把自己给弄丢了,你到底学没学过武功?
茶渡一定也会担心他。
水色和启吾那两个活宝一定会问,景严城的漂亮姑娘多么?
这种问题他都可以随便回答,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骂回去。不用加敬语,也不用斟酌说法。嗯,回家真好。
从景国盛裕关出来,再从晟国崇门关进来,快马加鞭数十里,终于到了一座城镇。
一护赶紧除去了一身华贵的将军服,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感觉精神都爽朗了不少。这些天的赶路早已让他与惊雪很事熟络了,出门拍了拍马身,然后与几个侍从说大家休息半天吧,接着一个人去了街上溜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