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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降苍龙(原皇家贱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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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又见自个儿的无理余相毫不在意,反而紧张他可曾伤着。元遥眸中盈起水汽,想到这几日清流不解释也不哄他,只是一味小心翼翼的陪着好,难道,也是怕了?
谁又要你陪好了!
元遥赌气将自己埋入被中,悄悄落下泪来。
一阵杂乱后,似乎是余相正在清理着残局。
熄了灯后,也不过才囗时。余清流探进被窝,从后背紧紧搂住元遥,稍长出的胡子摩挲着元遥细嫩的脸庞,道:“元儿,我们说说话罢。你再不理我,我可真快疯了……”
元遥心道,是我不理你还是你不理我!你不想和我说话时,就说是我不愿理你,现在又不知是想着些什么了,又想着我随便哄哄便好?
因此,只是赌气的沉默,哼也不哼一声。
手上抚摸着元遥的胸腹,故意撩拨着,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元遥颈侧,啄吻着元遥脸庞道:“你怨我不和你商量就强盗似的掳你回家?还是怨我让你们父子分离?”
元遥咬唇。
“那你也明白,我是放不开你了……你可知,我看着他们对你好,有多怕?你有疼你的爹爹,有宠你的父皇,在西月你是每个人的宝。我呢?我不过可有可无罢!你是我的宝,我一个人的宝,只有我一个人宠着你,你才会离不开我对不对?”余清流握紧元遥小手,继续道,“如果我问了你,可愿随我回苍龙,你会犹豫、会退缩,会愧疚着放弃我对不对?!”
“不会!我不会!”元遥翻过身来,“我已经和父亲说过了,不会再……”可是元遥想起什么似的,又想再翻身背对余相。
余清流岂会如愿,长臂将元遥紧紧锁住,吻去元遥泪痕:“你又哭了,我发过誓不再让你哭,可是,又像是每次都是我惹你哭……你可知,你掉的泪,是刀,每掉一滴,便是在我心上割上那么一刀。心口的肉若是能被你的泪割开,让你看看我的心,你是不是就都能懂了?……”
“你别说了……”元遥的泪,掉的愈发的急了。
余清流狠狠的吻住元遥,急切的侵入幽香的小口,卷住元遥小舌逼他起舞。
直吻的元遥气息不稳,才暗幽幽的说道:“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就算是生你的父亲,或是任何的旁人,都不能叫我放手。你若离开我,就是叫我死……”
元遥睁着杏眼,脸上犹剩泪痕。
那是什么?元遥伸出小手,试探的抚上余相眼角,湿润的痕迹难道是他认错?
余相握住元遥小手,哑声道:“明日,就是出了西月了,今夜,我最后一次问你:可愿和我回家?”摸出枕下的匕首,余相将它交到元遥手中,“要是你想回去,拿着它,挖出我的心——!”
元遥蓦然睁大眼睛!努力的看着余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玩笑。可惜,没有……
余相紧紧的闭着眼睛,如石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许久的静默后,元遥抿着唇,毫不犹豫的紧紧抱住余相,轻轻说道:“我不后悔……”
余清流睁开眼睛,墨如子夜的眼眸里,是胜利的笑意。
心满意足的抱紧元遥,怀中温软的,那是他一辈子,也是他一个人的宝……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又挖了个新坑,校园可爱耽美文,多视角文。有性趣的,可以戳下面——
狂汗之,挖的第一章就被自动锁住,俺只好将敏感词全部替换了。。WORD真好用。。。
于是乎,连系…统大神也知道俺就素H的淫?!!
MS这一章有点流水帐了,晕啊,不知道怎么改好。
PS:据说收藏专栏粉有JQ……于是乎,咳、如果大家还喜欢我的话,动手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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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八回 圆元即缘 。。。
次日,自然是余相先醒。
二人昨夜深谈,自是另有一番浓情互诉,故而余相并不将元遥唤醒,而只是先替迷迷糊糊的元遥穿好衣衫,又拿温水替他擦脸。
来来回回好一番折腾后,才将元遥收拾好。
元遥不知是被他伺候惯了还是实在累极,竟然一直被余相抱到楼下,又迷糊的用了些早膳,直到接触了外面清冷的气息才慢慢清明。
倦懒的蹭了蹭余清流温暖的胸膛,元遥见外面竟有了两辆相似模样的马车,奇问道:“这是谁家的马车,为何跟咱们的一样?”
余相笑答:“家里有人来接咱们了,总不能还一齐挤着罢。”
此时,月意辞和皇帝二人也从房中出来。果然,几个面相普通却身材高大的男子恭敬的向皇帝行了一礼。
皇帝摆摆手,习惯性的想揽过身边意辞,却刚刚动作,便扶着腰冷抽了口气。
意辞不但不躲,反而上前扶住皇帝。
元遥眨眨眼,奇怪的看看意辞,见他对上自己眼光后瞬间满面绯红,便又询问似的望向余相。
“看来他们是和好了。”余清流一脸高深莫测,直元遥愈发奇怪。
元遥自然不知,那皇帝,疼的——并不仅仅是腰!
那几个男子除了两人充作车夫,其他几位均是自驾健马。
而那两辆马车,自然是清流元遥一辆,意辞皇帝一辆了!
“他们骑马很累吧?为什么不一起乘车呢?”元遥把玩着手中匕首,问道。
余清流将元遥手中利器收走,埋怨道:“难道你想旁人打扰我们?还有,匕首锋利,别总是拿在手里,伤了怎么办?”
元遥嘟嘟唇,似乎余相又变回了那个处处管手管脚、霸道又温柔的人了。
马车中布置得相当舒适,厚厚的兽皮或羊毛制的铺盖,柔软又温暖,磨蹭在上面,非常舒服。另有固定住的小橱,里面茶水点心一应俱全,若不是马车里轻微的摇晃,真好似在家一般。
余相将元遥搂在怀里,一手执着一本不知名堂的小册,一手轻抚着他柔软浑圆的肚皮。
不死心的望着被余相放在一边的匕首——即是昨夜那只,不过已被余相送作元遥,元遥忍不住又嘟囔道:“不是说是给我的吗……”
余清流有些后悔,后悔不该如此莽撞将此等危险利器送予元遥,但当时一时脑热,竟忘了计较,罢了,还是找些别的物事给他解闷罢。
事实,若是余清流仅凭一己就想将元遥带出那重重守卫的西月皇宫,自然是不可能的,哪怕是苍龙皇帝,也不能将自个儿的羽翼伸到西月去。
这次出来,一是得了烈卿的助力,二即是白应遥。
白应遥虽然时而糊涂时而清醒,似乎很难说动。可是,他在清醒时,却是个冰心慧质的妙人。
不过,他拖住昭帝月炙,又配合烈卿稳住西月守卫,却不是真的有多看上余清流。
白应遥确实也是蛰尤国的挂名王爷,却是个没有实权的,那个爵位也只是他年少时凭医术救了蛰万国君一命,而后又一次护驾有功,蛰万国君一是心存感谢,二是显示仁德,才赐了白应遥这个好看不好用的爵位。
这些自然都是前事。
所以,白应遥对帝皇之家的了解,不过是在和月炙纠缠上以后,才渐渐清明的。他生性不愿受拘束,却被月炙强娶强夺,甚至后来有了元遥,这一切,怎会不恨?只是,情爱之事难以解释,有多恨,对应的,还是那刻骨之情。
此生,白应遥自知是不得脱离月炙,不得脱离皇宫。然,他却能让自己的儿子得了自由!
余清流相貌才品尚算可陈,对元遥亦是真心,此时他们已是珠胎暗结,那便将就把元遥托付给他罢。
【PS:小白哥哥的意思就是,孩子都有了,其它的那就算了呗。
月炙叔叔的意思却是,我家的儿子,凭什么给别人当老婆,还白赔一孙子!】
余清流变戏法似的从身后取出一物,将元遥手掌摊平,放了上去。
“这是?……”元遥欣喜的睁大一双如水杏眸。
“这是中秋之夜岳父托我交给你的。”余清流含笑看着元遥一脸欢欣的把玩手中物事。
这物事,不是旁物,便是白应遥平日时常玩弄的白玉九连环。
此物精致小巧,解起来虽然颇费脑力,可若是寻了规律也是挺有意思的解闷俗物。
余清流虽然不想元遥费神,但此下无法,先让他对那匕首失了兴趣再说!
元遥自然是高高兴兴的拿着曾是爹爹的玩意儿,对此物甚是满意。
摸摸元遥柔软的乌云,余清流恍然觉得他曾觉平凡的容颜,竟愈发动人起来。
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余清流淡笑,爱怜的望着元遥娇俏模样,心中柔情满溢。
“元儿,按说你应姓月,为何爷爷、意辞等人只称你为‘元遥’呢?”余清流随口疑问道。
想不到元遥小脸竟微微渗出粉意,扭捏启口道:“父亲说我出生皆是因‘缘’,而爹爹又说我从小体弱瘦小,只有一双眼睛圆溜溜……所以,爷爷便一直昵称我元、元元……后来,在苍龙后宫中,索性便用了这个化名……”
余清流原来只是随意提到,却不妨想起当年那个瘦小的“小太监”,心里一片心疼,揽过元遥,吻道:“我竟浪费这许多时日,若是早日明白心意,我们早就是两情相悦,又何来这些苦楚让你忍受?”
元遥羞赧,小声道:“那时我还小,身份又是云泥,我又一力掩藏,深怕别人注意,你又怎会……而且,小时候,我是和苏九公子待在一处的,也并没有受什么苦楚……”
“苏九?可是那个雅莲静禅姑苏九?”余相讶异。
元遥抬头看他:“我不知道,他只说他叫苏九。不过,公子他倒是深谙佛理的。”
余清流哑声失笑,深觉人生无常,捧起元遥小脸说道:“那定是他了,姑苏九子,个个深怀绝世伟略,却怀璧其罪遭人迫害。雅莲静禅姑苏九,是姑苏九子中最得宏智之人,平生却只爱佛理。陛下曾多次寻此名士,欲招其入仕,可惜,竟遍寻不到他踪迹。想不到,姑苏九,竟然就是潜在苍龙冷宫中!元遥,你真是我的宝,他也定然是觉得你好,才与你相交!世人莫不以同他清谈几句为荣,你竟然与他相识这许久?!”
元遥皱起小脸:“……他真的那么好吗?我天资不足,自小便是泡着药浴,拿药当饭吃长了六岁,一直也是受他……照顾的。苍龙,也是他出的主意才来的。可是,苏九公子的脾气比意辞还差,还时常拿我取笑玩弄,他又怎会是世人所提的清雅名士?”
余清流一时纠结,表情甚是扭曲,一时竟不知该有何种心绪了。
元遥见他脸上诸多颜色纷呈,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望着眼前人儿一双杏眼弯成月牙儿,粉脸微红的清丽可怜模样,余清流一阵痴迷……
元儿就该这样笑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吼!伏笔太多,怕大家看着头晕。。。有啥不明白的,俺都会解释清楚的!
下一章……元遥得对上某老太太了……汗、、见婆婆总是会紧张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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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九回 月降苍龙 。。。
元遥被抱下马车,潮湿的空气瞬间侵袭过来。
可是很快,就被宽大厚实的狐裘披风遮的严严实实。
他伸出小手拨了狐裘,就听到余清流沉稳的声音传过来。
“元儿,到了。”
余相帮元遥拨开披风。
元遥贪婪的汲取着清冷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青草和泥土香气。地上,果然是湿的。
余相元遥下了马车后,两辆马车随即晃悠悠的驶远,仿佛他们只是过路而已。
此时天已黑透,深秋的夜晚寒意渗人,怀中人却道:“这是何处?”
余相答道:“这是余府别苑,旁人很少得知。此时城门已关,我们先在此地歇下休整罢。”
捂住小嘴猫似的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元遥不再言语,只是蹭了满意的位置便睡下了。
淡淡一笑,余清流心中一暖,走进管家已打开的大门。
别苑管家正是状元府老管家的内眷,也姓余,三十多岁的年纪,排行老三,小厮丫环们称他三叔,其它主子,只唤他声余三儿了。
余三事先早得了消息,厢房虽然简陋却早已收拾妥当。元遥一个人躺在柔软的被窝里,即便底下的火炕不致冰冷,但仍让他觉得冷得慌。
“清流……”
余清流推门进来瞧见的,便是元遥那双杏眼里不经意流出的渴望,那眼神让他很是受用,吻了吻元遥额角,便道:“一会儿就来陪你。”
处理了些极要紧的事务,又收拾了自己,余清流小心的掀开一角棉被,搂住元遥轻抚他浑圆的肚腹,问道:“他可安稳?”
元遥红了脸,小声道:“安稳的……”
余清流心中暖意更盛,捧起元遥小脸便是一阵亲昵,道:“这些日子可累着你了,咱们可要好好歇歇……”
其实,说是要好好歇歇,似乎,也只有元遥一个人歇着罢了。
余清流整日不在别苑,自然也不可能名正言顺回了京城,毕竟那去了西月回亲队伍还没见回呢!
元遥醒时,不见余相,睡时,更是不得见,可是他知道,余清流确实是陪着他睡的。
除了晨间尚有余温的被褥能证明外,还有就是夜间朦胧的感觉了,余清流给他的,是特定的安心。
别苑里,除了余三外,便只有两个机灵的丫环和一个厨娘、几个小厮并护卫了。
小厮,元遥自然是见不到的。
而那两个丫环,模样清秀,行事利落,也极懂眼色,见到元遥大腹便便的模样也是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什么惊奇。
元遥紧张过后,便知道这两人是余相极信任的亲信了。
此处和京城的余府或西月皇宫,自然是云泥之别,但是胜在清静雅致,比起浮华喧嚣的皇都,倒是这里好些。
元遥一身厚实秋衫,裹着雪白的狐裘披风,粉雕玉琢的坐在铺着软垫的木墩椅上,身后,一片木樨清香。
余老夫人见着的,便是这样的元遥。
元遥只注意着手里圆圆的玉球,比鸡蛋还大些的白玉,没有一丝瑕疵,那也是余清流不知何处找来的玩意儿。
握在手里暖暖的玉球,元遥好奇的想贴在脸上试试,微一抬眸,便见一个妇人立在不远处,身后,是几个袅袅娜娜的年轻女子。
余老夫人乃是一品诰命,元遥自然是认得的,可是元遥,别说是余老夫人,便是余清流若不是在他身边待了这许久,也定然不会认出他的。
伪装成小太监时元遥眉眼淡淡,常常低眉顺眼,从不肯也不敢和人直视,不愿惹人注意。
而现在元遥已是另一个人似的,不说五官有多大改变,只是那通身气质,若不是知情人,也不会将二人联想到一处。
所以,余老夫人只是挣扎的扯出一个淡笑,温婉问道:“这位公子倒面生,老妇竟不相识,你是哪家小公子?”
元遥想站起来,可是却怕行动迟缓了惹她怀疑,只好歉声道:“老夫人有礼,在下腿脚不便,不能见礼还望老夫人莫见怪。”
余老夫人身后,四个或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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