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先爱,你随意-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迷跹募岢至Ρё盼遗芡甑摹�
  医院里的暖风夹杂着万年不变的消毒水味,我听到他对急诊的大夫说:“七个半月,女胎,无过敏史,受外界刺激有早产迹象,半小时前开始腹痛,伴有轻微低血糖”
  原来他那么了解我的情况,那么了解我的孩子。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做好了想要与我共度一生的准备?
  在与那些阴谋诡计周旋之下,在步步为营的算计之下,却还想要采摘我这样一朵不起眼的花韩千洛,你是不是太贪心了?
  什么都想要,所以才会降低进攻与防守的完美契合度——最后同样遍体鳞伤。
  “七个半月的刺激早产,恐怕有风险。”大夫简单看了下,就丢出一句常规套话:“你是孩子父亲的话,趁早做个决定。到时候是要保——”
  我刚想出声坚持说要保孩子,就听韩千洛咬牙说:“孩子是她的命,她是我的命。少一个就是三条命。你看着办”
  我被放在担架床上推了进去,目光循着门缝微微阖上的一瞬间,我看到韩千洛的身子倚着墙倒下去
  我没有力气,一点都没有。所以无论大夫在我耳边说什么,我都没办法产生一点配合的反应。
  我想问问我的丈夫怎么样了,他一个人倒在外面,有没有人救他帮他,他会不会死呢?
  “不行,产妇完全没有意识力,根本就不配合。”有大夫在我耳边说。
  “准备开腹腔吧。”
  这时我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坚持说说:“我丈夫在外面,他受伤了,你们快去看看他。他要是有什么这肚子,你开了就别缝了。
  我不活了,保孩子就行”
  大夫大概以为我是疯了,一边安慰我说不会有事,一边推了一针刺激的药剂进来。
  我想说我没疯。你一辈子接了无数的产妇,肯定没遇到过比我绝望的。
  但是我很快就没了意识,在有可能是最后一瞥人间的视觉里。我看到那个男人的笑容,就像我从来没认识过他时那么纯粹。
  我说韩千洛,我生的是女儿,你可别过来投胎成人妖哦。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看不到眼前隆起的小山峰了。
  我转了下身子,想动动,但整个腰部都麻的没有知觉。
  “姚夕,你醒了?”夹来欢巴。
  我看到身边的人是沈钦君,顿时捉着他的衣襟问:“韩千洛呢!孩子呢?”
  “你别急,没事的。孩子很好,早产要放在保温箱里,还不能随便抱出来
  是女儿,像你一样——”
  “我问你韩千洛呢!”我激动了起来,撑着床支起身子。
  “你先别动,他”
  这时病房的门敲了两声,我看到进来的人是程风雨,差点就翻身下去了。
  “程风雨,他人呢!”
  “重症监护室。”程风雨看了我一眼,也不客气得拉了把椅子直接坐在我面前:“还没脱离危险。”
  “还没”我一下子就呆住了。但是已经谢天谢地,他们没有直接拉我去参加另一场葬礼
  我木然地垂下头来,已经快两天了吧。他还没脱离危险么
  “创伤性血气胸,倒在走廊里的时候就下病危通知了。你那一剪刀插着他肺动脉过去,几乎失了全身四分之一的血。”程风雨很少用这么严肃地表情说话:“姚夕,不管他做了什么,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总没有一件事的初衷是想要伤害你的。
  爱本身就是个无私的豁免权,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程风雨说以前跟他练练手的时候,可知男人的肌肉绷紧起来,那样子真是连子弹都好像打不透似的。
  也许他只有在背对着我的那一刻,全身上下是没有一丝防备的。可我却在他的保护之下,给了他这么绝情的一击。
  我哭了,扶着床沿就要下地。沈钦君要来扶我,我说我没事我去看看他。

☆、第二百一十一章 想了解男主内心的不要错过这章

  我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看了很久,一直看到麻醉药失效,整个人都快站不稳的时候才被沈钦君强行带走。
  “痛不痛?姚夕大夫说你还不能下床。”
  我摇头,我说我只想知道他有多痛。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子的韩千洛。白的近乎透明的脸色让我恍惚有种他真的会消失掉的错觉。
  我好担心他因为觉得活着太累而宁愿选择永远沉睡下去跟开挂的睡美人似的,吻都吻不醒。
  沈钦君对我说:“对不起,我以为自己已经选了最合适的时机把这些话告诉你。却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跟你没关系,是我和他的问题。”我试了下额头的冷汗,坚持没有再流泪:“我想去看看等等。”
  因为不足月,所以小家伙要比我想象的小很多。都说八个月以后才开始吃重,所以此时的她小小的一只躲在保温箱里就像个等待发芽的花骨朵。
  皮肤挺白的,不大像我。头发倒是挺密,以后肯定能有很漂亮的秀发。
  我看她闭着眼睛,一直在睡。一动不动像个假娃娃。
  于是有点担心地问沈钦君:“她这是还活着么?”
  身边得男人一下子就笑了,伸手在玻璃上轻抚了一下。也不知是心灵感应。还是巧合——
  小家伙突然张了张金鱼样的小嘴儿,就像在喊妈妈一样。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湿了。却强忍着不要哭出来。隔着玻璃的倒影,我看到沈钦君似乎是想要伸手搭我的肩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下了。
  “沈钦君,就叫她初安吧。爷爷起的名字挺好的。”我说:“姓什么都没关系,要么干脆姓初”
  沈钦君垂了下眼眸,此时我才注意到他一身黑色的西装稍显严肃。
  “姚夕,我爷爷昨天早上过世了。”
  我轻轻哦了一声:“他知道等等出来了么?”
  “我拍了照片给他看。”沈钦君拿出手机给我,原来刚刚生出来的等等是这个样子的。
  小小的一团,还真是个‘小鲜肉’。
  沈钦君说:“爷爷说辛苦你了。”
  我想说我不苦,抱着我一路流血流到医院的韩千洛才辛苦
  他毁了你们的公司。却救了你的女儿。
  我想我从来都不能把那个男人和‘自我牺牲’这个词联系在一起,一千年一个天劫,他妈的谁能叫韩千洛这么吃亏啊?
  而事实证明,每个人都有自己最不为人知的属性。
  就比如说这么义正言辞的沈钦君也会告诉我说——他有偷偷想过,如果韩千洛死了就好了,也许他还有机会和我再在一起。
  但只是偷偷这么一闪而念罢了。
  我说没关系,他肯定也有偷偷想过——要是你死了就好了,否则我们总也甩不掉你,真麻烦。
  后来他笑了,我却哭了。
  我说沈钦君,如果韩千洛真的死了,我就是杀人凶手了。我不想让等等一出生就没了妈妈。
  而且我觉得我和那个男人的命已经连在一起了。没有他。我活不下去了。
  沈钦君突然问我,这么些年下来,你有想过为我而死么?
  我想了很久很久,然后很确定地摇头。
  后来沈钦君说:“其实我挺庆幸我放手了的。姚夕,我很羡慕韩千洛。
  正是因为他的贪婪才能真的双入双收。他敢想的才敢去做,而我,只会双向择一。”
  “那你就不看看他付出了多少代价么?”我不知道程风雨什么时候出现的,总之是带着点嘲弄的口吻,让我很是无地自容。
  “沈先生您能回避一下么?我有事要跟姚夕谈。”
  我没有再叫止痛剂,剖腹产后的两天,可想而知刀口是有多难熬。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总是矫情地想着,多疼一点就会距离我男人多近一点。
  “缘缘她怎么样了?”我倚在床上,轻轻问了句。
  “没什么大碍,只是一开始情绪很激动。”程风雨说:“然而汤镇国今早正式被逮捕令拘捕。她反而比之前更镇定了。”
  我说她一定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陈勉死的那么无辜那么冤枉。可能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场意外,却是她永远也逾越不了的遗憾。
  然后程风雨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姚夕,你认为韩千洛是你的什么人?”
  我咬了下唇,捂着小腹往上撑了撑身子。我说他是我的丈夫。
  然后我看到眼前这男人笑了:“你还知道你们是夫妻,不是男女朋友啊?”
  我理亏,所以不说话了。
  “我想你根本就不是很懂‘一家人’的真正概念,不明白同舟共济的高度不是嘴上说说那么容易的。
  当然这可能跟你的出身和家庭成长环境有关。从来没感受过家人相互之间的责任和羁绊,也不明白这种力量可以抵御这世上一切外来不可抗力的。”
  我没想到我的问题已经上升到这么‘义正言辞’的高度上了,可是眼下我除了默默听着,甚至连半分反驳的立场都拿不出来。
  就当是麻醉剂了。也许侦探的第二职业也能做‘心理医生’,能找到我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你有想过你和韩千洛在一起以后,问过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么?”
  我觉得这个问题很高深,以至于想了很久都没找到眉目。我说我只记得他问我最多的一句话是‘今晚想吃什么’。
  “你看,问题来了嘛。”程风雨叹了口气说:“他把温饱和琐碎挂在口中,那是因为他把你当成可以过日子的人。
  而你呢?你算算看,你认识他这七八个月来,一共问过几次‘你是不是不会做伤害我的事’?
  姚夕,其实你从来就没有在潜意识里真的相信过他。
  哪有一对夫妻整天想着对方会不会伤害自己?你真以为自己在拍偶像剧么?”
  “可是”我明明哑口无言,却还是忍不住想为自己辩驳一番。
  “可是他还是伤害你了对么?你想说这个?”
  真是不能跟侦探愉快地聊天了,我低下头默认。
  “你只说人人都瞒着你,又标榜自己很聪明,总认为我们都瞒不住你。”程风雨说:“可你有好好把自己的聪明用在正地方么?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首先想到的都是他会背叛你。有没有哪怕用一次机会去试着相信,他可能是在保护你?
  我可以理解你曾经的遭遇会对爱情产生一定的免疫,但是用上一个男人的错去惩罚下一个男人,从来就不是一个明智女人该做的。
  你对韩千洛,一点都不公平。
  难道一个只会像狐狸一样笑的人,就真的不会受伤流血么?”
  “可我父亲”
  “你父亲的死跟他有没有关系?”程风雨挑了下眉头,冷笑一声:“我明确告诉你,当然有。
  叫人教训韩千珏的命令就是你父亲亲自下的,也许他的本意并不想要把他害成这样,但事实结果无法改变。
  我觉得比起陈勉的事,你父亲应该更可恶吧。毕竟打人和打伤人是同一个命令范畴,但吓唬人和杀人却不是韩千洛的本意。
  陈勉的死,他有责任,我也有责任,周老先生同样有责任。你为什么不怪我们,却偏要拿刀去戳他呢?”
  “我只是觉得他——”我嘴上倔强,心里却崩溃了防线。因为我终于意识到我的苛刻——人总会对陌生人友善有礼,却要无止境地伤害自己最亲近的人。
  我对沈钦君狠,因为我觉得他欠我,我对韩千洛狠,是因为我觉得他爱我。其实我才是那个。。。。。。蛮不讲理的可怜虫。
  “觉得他爱你,所以他活该倒霉咯?可你想过他有多自责么?陈勉的死可能是汤缘一生的痛,但意外就是意外,就如同一场车祸一样。她还年轻,日子总要继续。
  也许有一天还会遇到能带给她幸福的男人,再把这份痛苦慢慢搁浅下来偶尔才怀念。
  那韩千洛呢?你想过没有,他会背负着这样一份愧疚,一辈子割舍不掉。
  你心疼过他要面临的梦魇,要承担的困苦么?你有给过他哪怕半句的安慰,去用一个妻子的胸怀和眼光来看待自己丈夫的过错么。你可以在黎安娜出现的时候义无反顾地站在他身边,那是因为女人和男人一样有对所属权占领示威的欲望。
  但在面对你的朋友你的家人时,任何矛盾都能让你毫不犹豫地把韩千洛推出去,他对你来说,始终就还只是个‘外人’。
  我觉得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准备好结婚,当初又为什么愿意草率答应他的求婚?”
  我说我只想有个家,我承认我太贪恋他能给我的保护给我的坚守给我的一切
  可是他不应该逼死我的父亲啊!不该处处隐瞒我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逼死你父亲了?”程风雨冷冷地反问:“姚夕,他来到名扬的第一天,就是带着为阿珏复仇的目的。这个理由虽然挺残酷,但是却是无可厚非的。
  他若是真的要隐瞒你,凭你这颗脑子想得明白所有的事么?他能把你玩转得被卖了都不知道。韩千洛是真的不愿意再对你设防,他是相信你们之间的爱让他在周旋之余可以不那么辛苦。
  真正能伤到他的人,只有让他心甘情愿卸下防备的人。你以为谁都有这个几乎么?”
  我难受得快要无法呼吸了,也知道程风雨这种人要不是被逼到看不下去,他是绝对不会愿意管人家的闲事。
  我小声地说:“我承认是我从来没有看懂他。。。。。。总是觉得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到他的心。”
  程风雨冷笑一声:“是吧?你把他当洋葱来剥,一层层地,执着想要去找他的心。一边剥一边流泪,最后发现洋葱是没有心的。你还挺矫情地以为自己被男人骗了,以为自己才是受害者。
  就差一边撒花瓣一边凄惨得往后倒了!
  姚夕我告诉你,洋葱本身就是一颗心,他一开始就把整颗心交给你了。是你自己不相信,非要一层层剥开来看。
  你流泪流得很委屈,但你看得到他要流多少血么?
  最后你什么都没能得到,还要怪他不说真话。”
  我哭着说求你别再用这种虐心比喻了,我已经难受得快死了。你认识他二十几年,我才认识他多久?你这么了解他你嫁给他好了呜呜呜。
  程风雨说,韩千洛是家里的长子,而他是家里的幺子。他们一个没哥哥一个缺弟弟,而自己恰好又长他一岁,所以就一拍即合地扮演起了各自的角色。
  他说:“不是一定要有血缘才能做成真正的家人的。尤其是夫妻之间,从萍水相逢到亲密无间,如果你都做不到我一个朋友能为他做的。
  你凭什么来跟他在一起生活呢?”
  程风雨大概是被我哭烦了,随手丢给我一团纸巾:“我只想让你想想明白,你是见识过韩千洛的手段的。他有财力有人脉有证据,明明就是压倒性的优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整垮名扬。
  他完全可以让所有该付出代价的人,声名狼藉一败涂地。
  可他为什么吃饱了撑的一样,要步步为营,环环设局?
  不就是因为你这个意外么!
  这世上最痛苦的感情就是爱上仇人的女儿,他要怎么做才能不伤害到你?
  就好比下一场棋,又要赢,又要想办法不让对方输得太难看。每走一步,他要多想几步?你只知道他夜夜失眠,没有安眠药就撑不下去。可你想过他是为了什么么?
  他跟我说,他最失控的,偏偏就是在最需要一鼓作气的时候对你动心。
  其实我觉得他活该,你觉得呢?”
  我说我也觉得他活该——我结过婚,还带着别人的孩子,长得连黎安娜一半都赶不上,至于性格以前我以为我还是不错的。现在被你一讲,我简直就是一团shit。
  我到底哪里值得他喜欢了?
  程风雨说他也不知道,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