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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同人)瓶邪之永世麒麟劫作者:楼兰忘川-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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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张起灵终于肯正面回答自己,吴邪略加思索了一下便问道:“你何时建的那座别院?”
  “去年花扎过后便开始秘密建造的!”张起灵平静的答道。
  “为何不告诉我?”吴邪问道。
  “因为暂时还不想让你知道!”张起灵道。
  “……那你又是何时决定要去建那别院的?”吴邪被张起灵的回答堵得有些气结地问道。
  “花扎那晚便决定好了的!”张起灵道。
  “为何?”吴邪不解道。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张起灵被问得有些心虚,忙用这一句堵住了吴邪的话题。
  “那好,我再问你,别院是何人帮你建的?”吴邪再一次被张起灵弄得气结地问道。
  “张家人!”张起灵回答得言简意赅。
  “怎么可能,他们向来自私贪婪,凭什么会帮你建这么大一处别院?”吴邪不相信地问道。
  “他们通过我,在义父身上得了那么多好处,我用张家族长的身份利用他们一次,也不为过吧?”张起灵就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用一种极其淡漠的口气反问吴邪道,同时,眼中还露出一丝厌鄙之色。
  吴邪也没想到,张起灵竟会用如此波澜不惊地口气,道破他自己和张家人之间那种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心中突然开始同情起张起灵来,一时间竟也忘了自己正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心生间隙

  吴邪虽是为张起灵感到万分不值,但萦绕在心间的迷雾最终还是凌驾于理智之上,沉默片刻后他复又开口问道:“那别院是什么时候建好的?”
  “去年初秋!”张起灵立即答道。
  “那为何你到秋末才动手?难道,你就不想早点跟她在一起吗?”吴邪步步紧逼道。
  闻言,张起灵先是一顿,然后急忙解释道:“不是的……邪!”
  “那‘灵云居’又是什么意思?是说你正和一个只配待在云上的人儿居住在那里吗?”吴邪急声问道。
  看到吴邪钻进牛角尖里几乎快要失去理智,张起灵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无奈地解释道:“那是张家人给起的,并无它意!”。
  闻言,吴邪马上就露出了狐疑之色。
  张起灵见他不信自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我只是命他们在城郊秘建一处别院,并未告之用途,想是他们为了讨好我,才取了这么个名字吧!”张起灵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者,我根本就不在乎那宅子要叫什么!”
  “你不在乎?那是不是你也根本不在乎住在里边的人?”吴邪根本不相信张起灵的解释,提高了音量冲他吼道。
  “是!”张起灵斩钉截铁的答道。
  “既然你不在乎她,那你……那你为什么还要将她困在那里?”吴邪不可思议的颤声问道。
  “其实,原本我已经不打算这么做了,只是……”张起灵顿了顿,皱起了眉头。
  “只是什么?”吴邪不耐的大声问道。
  “只是,到最后我不得不这么做!”张起灵略带几分无奈道。
  “那又是为何?”吴邪更加奇怪道。
  “……”张起灵沉默不答。
  “你说话呀!”吴邪对张起灵咆哮道。
  “……”张起灵一时间思绪纷乱,不知如何应答。
  “怎么,现在又不敢回答我了?”吴邪目光凌厉地望着张起灵道。
  “吴邪……”张起灵被吴邪从不曾对自己用过的犀利目光重伤,强忍着那股被刺到心尖儿上的痛意低吼了一声吴邪的全名。
  “哼,那你就老实告诉我呀!”吴邪冷哼一声,完全不去理会张起灵很受伤的样子。
  “……”张起灵失望的沉默着,复又闭上了双眼平息了一下心中的纷乱。
  吴邪见他又不肯回答自己,于是便转移了话题问道:“那你告诉我,去年冬日里的那天,你跟甄儿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她哭喊着不让你走,你却还是那么绝情的走了,后来,她在雪中哭了很久你知不知道?”
  “……”张起灵听了吴邪的这些问题后已是有些疲惫,便侧过头去不想再说下去。
  见他竟是这般态度,吴邪突然上前,抓住了张起灵的领口,愤怒地道:“甄儿哭喊着叫你,难道你就听不见吗?”
  “我当然听见了!”张起灵已经被吴邪口中反复念道着的这个名字彻底激怒,一把推开吴邪的手吼道。
  “那你为何还要对她置之不理?万一她被冻伤了怎么办?”吴邪受了张起灵的力道,向后打了个趔趄继续追问道。
  “我无意于她,又何苦纠缠!”张起灵抬起右手便是一掌,重重地又拍到了那张已经受过一次伤的红木桌面上,一边将头偏朝一侧,一边怒气冲冲地对吴邪道。
  “你……你真的无意于她?”吴邪虽是看到了张起灵那般生气的样子,但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地问道。
  “信不信由你,之前,我本是打算要劝她回国的!可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愿离去,最后……”张起灵已经没力气再跟吴邪争论了。
  “最后你就将她幽禁于别院?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吴邪接住张起灵的话道。
  “因为……”张起灵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道。
  “因为什么?快回答我!”吴邪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问道。
  “因为……她伤了你!”张起灵一字一顿地答道,低哑隐忍的声音中暗藏着丝丝痛意。
  “你……”听到张起灵给的这个答案后,吴邪恍然大悟。原来,他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自己啊!
  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哪次自己在外面闯祸,不是张起灵替自己担当受罚?哪次自己偷懒不好好习武,不是张起灵在师父面前为自己开脱?哪次自己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不是张起灵默默地陪一旁,管着自己纵酒,拦着自己胡闹,甚至,还在自己最难过的那次,陪着自己一起哭?不知从何时起,小时候自己下定决心要保护好的这个孱弱而单薄的人,就已经在一旁默默的保护着自己了。
  吴邪能感觉得出,打从自己搬到西厢与他同住后,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寂寞气息明显少了许多。原以为自己与他朝夕相处了十余载,定是已经十分了解他的了,可现在吴邪才知道,自己还是没有用心去把他看透,他也只是在自己面前会比在其他人面前更加真实一些罢了。
  吴邪知道,张起灵的感情是细腻而委婉的,从不轻易在外人面前流露他的喜怒哀乐。自己曾经也从元耀那里听过,张起灵小时候很喜欢黏着元咺,也很受元咺宠爱。不过,在他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就刻意地不再与元咺亲近了。而只有在自己面前,他偶尔才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那些本就该有的孩童习性。但绝大多数时候,他还是非常隐忍的克制着自己,对除吴邪以外的人始终都保持着谦恭的态度。
  在自己被爱情重伤之后,他定是不忍心看到自己如此难过,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这未免也做的太过了些吧,他怎么可以把甄儿幽禁那么久?他怎么可以对站在雪中哭喊的甄儿不管不顾?他怎么可以让甄儿病倒在床榻之上?
  起先,吴邪知道张起灵这样做全是为了自己时,心中的火气就像突然遇上了冰川一样,瞬间熄灭,甚至还为自己不知好歹地指责他而感到惭愧。可是,一想到张起灵竟也那样地伤害过甄儿,吴邪就开始矛盾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同样被自己重伤了的人,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而张起灵也在为道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后感到十分不安,生怕吴邪会因此而怨怼自己!
  于是,闹了这么半天后,他们终于又恢复了一丝默契。那就是,在误会还没解释清楚的时候,两人却同时选择了沉默。一个害怕对方会因此而不肯原谅自己,另一个则担心对方会对自己方才的行为感到失望至极,并且心中还是有些埋怨对方没有善待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就不约而同的用沉默去回应对方。
  眼看天色已晚,吴邪已经被这一天之内所知道的事情弄得有些倦了,与张起灵对立了片刻后,略有些不自然的挪开步子向卧房走去。张起灵独自在西厢的客堂内待了一会儿,便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也进了卧房,见吴邪正背对着自己躺在床榻内侧后,他也疲惫地在床榻外侧躺下,随即又将身子转向外面,同样背对着吴邪。
  这一晚,他们不再似以往那样,两人一里一外,平躺在一张榻上,聊天聊至深夜,等到再也困不过时才肯睡去。此时,二人就那么背对着背侧卧着,虽是都在各自想着心事,但始终没有人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只是,如果他们知道从那一刻起,原本可以亲密无间的二人,会因为这种沉默而渐行渐远,且如果时间还能再倒回到那一晚的话,那么,他们之间会不会就有一个能勇敢一点,选择不去沉默呢?可惜,历史是绝不允许让这样的事发生的,错过之后,转个身,便是一辈子。即使,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或许才会去后悔,但也都无济于事了。
  翌日,吴邪醒的很早,见张起灵还没醒,也没去叫他,只是轻手轻脚地从他身边挪下了床,在屋内快速收整了一番后,就去前院的男仆宿舍把王盟叫了出来,一起在大门处等着元咺。
  张起灵一夜未眠,天快亮时才勉强入睡,只是这一觉竟是睡过了头。元咺一众在马车上等了半天也不见张起灵过来,又见吴邪故意躲开自己欲去询问的眼神,心下已是知晓这两个孩子之间定是闹了什么别扭了,于是就派了个小厮去西厢叫张起灵。
  一盏茶不到的功夫,就见张起灵匆匆忙忙地向停在大门外的马车跑来,然后万分愧疚地跟元咺道歉。元咺见他双眼红肿,面色青黑,心中大为疑惑,不知这两个孩子在闹什么别扭,竟让他的灵儿成了这副模样。
  看他俩见面时并未像往常那样亲切,只是各自礼貌性的行了个见面礼,连话都没说一句,一时间气氛就略显尴尬。元咺心想着,此时不便多问,等找个恰当的时机,再单独问问灵儿究竟是怎么回事,遂就心疼的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示意他上车。                    
作者有话要说:  PS:他俩吵得这么凶,我也很闹心啊(ˇ_ˇ)!

  ☆、错失良机

  荆州距离濮阳约有六百六十余公里的路程,元咺他们一路上边休整、边体视沿途的风土民情,就这样走走停停的,共花了五天时间才抵达楚国的国都荆州。
  途中,元咺几次挑准了时机,问张起灵到底与吴邪起了何等争执,但张起灵始终都不愿回答自己。后来,元咺想着,再过月余他们二人就都年满十八,已算是成年之人,应该也有自己解决问题的方式,抑或着再过一段时间后,他们自然就会和好,遂就作罢不再去问。
  抵达荆州后,元咺下令让大家先休整一日,翌日清晨再去正式拜访楚王。
  次日,当元咺将卫文公赠与楚国的十大箱青铜礼器、珠宝玉石、绵薄布匹等一一敬献给楚成王之后,楚成王十分高兴,并设宴款待了远道而来的元咺一众。
  元咺与楚成王在席间交涉一番之后,已是到了傍晚时分。在他欲将告辞之际,楚成王下了一道口谕,命他的几个卿家在往后的几日里,招待元咺一众去楚国的兵、器、农、织等部门了解一下楚国的兵马车阵、农耕蚕桑等方面的运作方式。
  待元咺一众将楚国的基本情况了解清楚后,已是到了他们抵达荆州后的第六日。
  此前几日,元咺一直忙着与那几位楚国的卿家探讨‘楚国何以能在数年内就如此国富民丰,军力强盛’之道,根本无暇他顾。所以,这刚一闲下来,他立马就发现,张起灵跟吴邪二人,还处于冷战状态。
  这都快过去小半个月了,怎么二人还是这般态度?元咺看着都着急,便想帮他们一把。于是,他对二人说:“来一趟楚国也不容易,不知日后何时才能再来,我决定明日再在这里休整一天,后日清晨再向楚王辞行。所以,明日你二人且去这荆州城内好好游历一番,体验一下楚国国都的风貌。”在二人都点头回应后,他还特意强调了一句道:“我们出来也有小半个月了,一路上并没有多少这样的机会去闲游,你二人可切莫错失良机呀!”
  吴邪虽是贵为国君之子,地位在元咺之上,不过由于从小就被寄养在国卿府,并一直受到元咺慈父般的照顾,所以对元咺的话基本上都是言听计从的,偶尔的一些小叛逆除外。虽然,自己还没想好到底该如何去面对张起灵,但是,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答应了。而张起灵本就一直很听元咺的话,所以更是连去拒绝的理由都没有了,况且,他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跟吴邪谈一谈。
  不过,就在出发之前,吴邪还是担心与张起灵走在一起时,会觉得尴尬,所以就叫上了王盟。
  话说,打他们从这客栈出来,都走了好半天了,王盟却还跟个丈二和尚似的,完全摸不着头脑。不过,这也不能赖他,要知道,他来国卿府已经快八年了,这还是头一次单独与他们二人出来游玩呢。
  只是,王盟现在能明显感觉到从身体两侧同时传来的两股恶寒,让他不由打了个颤,大脑也几乎被冻得不听使唤。因为此刻,在他左手边走着的,是他惹不起的的自家纨绔公子,而在他右手边走着的,是他更惹不起的张家冷面公子。
  也不知为何,一出客栈大门,那二人就不约而同地将他双星拱月似的放在中间。这一路上,他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不时地左顾右盼,只见那二人中,一个面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一个面上的色调如带冰霜。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完全弄不清楚啊?王盟在心中一阵恶寒道。
  三人就这么沉默着又走了一会儿,王盟终于缓过来了些,就开始想,一年前,自打他家公子在花扎节上遇到那个姜公子后,就隔三差五的派自己去给他送礼物,自己还奇怪,怎么公子会对一个外间人这么上心。直到后来,他从公子与灵公子的一次谈话中才得知,那个姜公子竟是个女子,而且,公子好像还十分喜欢她。这下,王盟才明白了,他家公子为什么会经常派他去给那位“姜公子”送礼物。
  不过,这样的情形并没维持多久。到了去年秋季,那个甄儿姑娘就突然失踪了,公子也曾到她住过的那家福来客栈找过多次,但都是无功而返。也就是打那时起,公子就变得无比失落、喜怒无常,还经常叫着灵公子陪他出去喝酒。而且,几乎每次都是被灵公子用各种或抱、或背、或扛的姿势带回府中的。但是,每次他去西厢伺候吴邪洗漱时,都发现他家公子实际上仍然十分清醒的,并未有多少酒醉之态。或许是当时公子心情不好,随意喝几杯后,便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吧,王盟如是想着。
  令王盟想不通的是,虽然,甄儿姑娘的失踪使他家公子就变成了个意志消沉、脾气古怪之人,不过,灵公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悉心陪护在公子左右,二人之间从未出现过任何矛盾。可这一次,不知是灵公子怎么就把他家这位祖宗给惹到了,还是他家这位祖宗惹到了灵公子,一连半月,竟见二人都不曾搭过一句话。
  若是公子这么对自己王盟倒还能想通,可为什么偏偏会是灵公子呢?难道,公子的脾气已是越来越难控制了,连灵公子也受不了了?因为王盟并不知道,在他们出发的前一天所发生的事情,所以就一直没弄明白,他们二人之间到底产生了什么分歧。
  本来公子来叫自己时,王盟还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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