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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文才兄,求放过by书女七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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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底下轰堂大笑,“先生说得好,他本来就是那种无法无天,不懂规矩的人。”
  
  “下来吧,下来吧。”
  
  闻言,王蓝田气恼的退下位去,夫子陈子俊高声大喝:“还有谁要上来请益啊?”
  
  “我~”马文才上台拱手:“请教夫子高艺。”
  
  黑子先下,直奔中原,谢道韫赞道:“好气势。”马文才一笑,不可置否,二人你来我往引得学子们好奇上前观看,谢道韫胜券在握,下到后面,马文才的棋势忽而一变,本是一往无前、不顾棋子死活,在后面却使了个柔术,不仅杀出一条活路还将白子困死。
  
  谢道韫诧异抬首,这才算对马文才刮目相看,没想到以他杀掠果决的性格竟能下出如此棋道,瞥一眼他身后暗自点头的漂亮少年,瞬间了然。
  
  “有请先生品评。”
  
  谢道韫微笑道:“此局,本席无法评判,只有一句送你。”
  
  “先生请讲。”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望马公子日后凡事三思后行,好自为之。”
  
  马文才傲然一笑:“谢先生劝告,学生定当遵从。”
  
  谢道韫颔首望向他身后:“玉玳箓,你来。”
  
  玉玳箓与马文才相视一笑,大方坐下:“还请先生手下留情。”
  
  “战场可未有情面可言,请~”
  
  这次换玉玳箓手执白子,他下棋一贯温和,总不注重眼前小利,也不会贸然将敌人逼向绝路,两人下到最后竟成平局。
  
  “不错,棋势稳重,下第一子时,你便已算好了吧?”
  
  玉玳箓弯了嘴角,他的棋道是跟这世的爹学的,爹是商人,向来精打细算,否则也不会将偌大的玉家壮大到如此地步。
  
  马文才凝视少年,一脸与有荣焉,接着梁山伯等人纷纷上前讨教,梁山伯棋艺精湛却又心慈手软,得了个必是爱明如子好官的评价,而祝英台因为受了箭伤,又在下棋时思虑过重,半途中晕倒,被送往医舍救治。
  
  马统一边整理着书一边望向表情愁苦的少年,疑惑的捅捅旁边的人道:“你家少爷是怎么了,前两天不还开开心心的么?”
  
  玄西叹口气:“明天要学武术~”
  
  马统更不解了。学武术怎么了,我家公子每次练武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不过想想玉公子练武的场景,马统打了个哆嗦,完全想像不出来啊。
  
  “怎么?还在担心?”马文才好笑的凑到少年身边,手抚上少年柔弱的发丝。
  
  玉玳箓欲哭无泪:“明天好像要跟先生对打。”自从小时候见到二姐跟挑衅她的人打架,结果踢断人家两根肋骨,毁了家里的房梁,看看自己的小胳膊腿,他就感觉自己的武侠梦破碎了。
  
  “想这些做什么?打不过就给我投降,别让自己受伤就行,听见没有?”
  
  “听见了~”文才兄咬牙切齿的样子好恐怖呢。
  
  “嗯。”马文才满意了,将人拽上床休息,紧紧揽住。现在没有少年躺在身边,他都睡不着了。
  
  玉玳箓紧挨着文才兄,觉得自己充满了安全感,放心的合眼谁去。
  
  第二天,临出门时,玉玳箓还是深深忧虑了,紧扒着门框蹙眉道:“文才兄,你先走吧,我缓缓。”
  
  马文才笑睇他一眼,宠溺的放任他去了。
  
  望着文才兄离去的背影,玉玳箓更愁了,比武什么的最讨厌了,低垂眼眸冥思苦想中,忽而一片白色纹竹衣角停到了自己面前,玉玳箓抬首,蓦地睁大双眼。
  
  ***
  
  较场上学子们分为黄紫两队,马文才身着黄色便装,侧脸犹如刀削,英姿勃勃,黑眸不停往来路张望,仿若在等待什么。
  
  “文才兄,这玉公子没来啊?”秦京生小心翼翼询问,上次他不小心叫了玉公子的名字,差点没被文才兄用眼神给杀死。
  
  马文才的淡淡瞥他一眼,秦京生干笑两声退到一边。
  
  场上,梁山伯的木剑已被谢先生打掉,松了一口气,回到队中。
  
  “马文才,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成见,你敢不敢跟我比试?”谢道韫将手背到身后邀战。
  
  马文才无所谓的拍拍衣摆,起身上前,忽见一道白衣残影从眼前掠过,直奔谢先生而去。
  
  白衣人来势凶猛,以剑作刀往谢道韫头顶砍来,谢道韫忙举剑回挡,被震得退后两步,虎口隐隐作痛,可来人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快速攻来,剑法极为精湛且力气大得惊人,谢道韫格挡开一剑,来人用腿向她劈下,她慌忙躲开,旁边的木架轰然被劈得粉碎。
  
  学子们目瞪口呆,这样凶猛的打法,他们还真没见过。
  
  “啪啦~”谢道韫手上的剑被打断,来人的剑急速往她颈上砍去,学子们惊得目眦欲裂,马文才提剑往来人攻去,那人的剑速在离谢道韫皮肤极近处骤然停下,迅速回身接住马文才攻来的剑,一张玉颜清楚的展现在众人眼前。
  
  众学子刚刚松口气,就被眼前看到的惊得魂飞魄散,马文才也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
  
  “这不是玉公子么?”
  
  “真的玉玳箓玉公子,没想到他武艺居然这么好。”
  
  “这怎么可能呢?”王蓝田撇嘴,那个玉玳箓整天就知道躲在文才兄身后耍威风,不过就是个胆小鬼,他早就看那姓玉的不顺眼了,不过是碍于马文才,要不然早就动手了。
  
  马文才喘息着回过神来,眼冒寒星的注视着眼前人,冷冷道:“玉玳箓呢?”
  
  那人有些诧异,显然没想到还有人会认出来,转而呵呵一笑:“我就是玉玳箓。”
  
  “我再说一遍,玉玳箓呢?”马文才一双眸子烧得通红。

  ☆、暴怒

  玉兰婷冷哼一声,给谢道韫抛下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遁了,谢道韫笑着摇了摇头,显然已认出了好友。
  马文才拔腿就要去追,被谢道韫伸手拦下:“算了,我们继续。”
  少年捧着书看得津津有味,门被duang的踹开,玉兰婷闪身进来,抽掉小弟手中的书扔到一边。
  玉玳箓抬头:“二姐,没人认出你来吧?”
  “额~”玉兰婷抿嘴:“道韫一跟我过招就认出来了,这不奇怪,可一名学子竟然认出我不是你,还不停的问我你在哪?废话,我还能把你藏起来不成。”
  玉玳箓笑弯了眉眼:“一定是文才兄。”
  “哎呀。”玉兰婷惊奇道:“小弟,你居然交上兄弟啦,不错不错。”
  玉玳箓垂眸,眼神悠远:“文才兄,人很好的。”虽然有时候蛇精病了些,但对他一直很好。
  “唔~确实不错,长相可以,胆量也可以,小弟眼光不错哦。”耶,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玉玳箓失笑:“我还没问你来尼山干嘛呢?”
  玉兰婷结结巴巴:“我~我是来看你的呀。”
  “是么?”怀疑的小眼神。
  “哎呀,你别问这么多了,反正我来都来了,而且我发现顶着你的名头还蛮好玩的,我先去道韫的房间待着了,你有事可以去找我,还有~不许告诉任何人我来了,听到没?”话落,已不见人影。
  玉玳箓扶额,头痛不已,该怎么跟文才兄解释呀。
  回房间的林荫小路上,几名学子凑到一起叽叽喳喳。
  一人说:“我一直以为玉玳箓长那么漂亮,定是个女人,不过是碍于马文才没敢说,可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别看他文弱的样子,武艺竟不比先生差,看来我真是以貌取人了。”
  另一人嗤笑:“你懂什么?你见过有哪个男人长这样的么?那天他一笑,渍渍~那个漂亮啊。”
  “就是,别说男人了,就是女人都不见得比他好看,那长相身段,他要不是女人,我给你们当马骑。”
  “哎,你们说,要是让他躺在身下,那滋味会不会比娘们还好啊?”说着,几人相视一笑,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
  其中一人不小心向身后瞥去,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眼睛惊恐的张大:“马~马公子。”
  其余几人还来不及回头,就被一脚踹倒,马文才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眼中燃烧着无法抑制的怒火,额角青筋暴起,下手狠绝,一拳一拳砸向几人,毫不理会他们的求饶,此时的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狠狠的咬向敌人。
  “马文才,你住手。”梁祝二人赶来,伸手去拦。
  “滚~”马文才怒吼,将伸手拉他的祝英台推开,被推到的祝英台捂着磕伤的手,冷汗直冒。
  “英台。”梁山伯奔过去,“你没事吧。”
  见祝英台摇了摇头,梁山伯一脸不虞的去拦架:“文才兄,好了,快住手。”一拳朝他挥来,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大吼一声:“够了,难道你还想让我请山长来么?”
  马文才停下动作,转头瞥去:“你也配威胁我?”
  底下几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断牙吐血,见马文才停下来连忙跪地求饶,其中一人撞倒路边的石头已经晕过去了。
  “马公子饶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
  “饶命~饶命啊”
  祝英台站起来怒气冲冲道:“马文才,就算他们得罪了你,你也不该下此狠手啊,你这么对待同门学子,就不怕遭报应么?”
  “报应?”马文才冷哼,一脚踩在一人的腿上,还用力碾两下。
  “啊~”那人抱着腿痛苦嚎叫,显然腿骨已断。
  “马文才,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梁山伯义愤填膺,蹲下身来将几人扶起。
  “听着。”马文才漆黑的眼眸一转:“今后在这书院,别再被我看见你们,滚~”
  “是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几人迅速跌跌撞撞的消失在眼前,连晕倒的那个,也被扯住脚给拖走了。
  马文才阖眼平复心中怒火,待稍微好些了,才向房间踱去。
  “马文才~”
  祝英台忙扯住他袖子:“难道你都不用给个交代的么?”
  马文才冷哼,甩开她的手,眸中的冷色让人心惊,祝英台不自觉的愣在当地,只能眼睁睁看他走远。
  “这~”梁山伯还待去追,被祝英台拦住。
  “山伯,算了,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
  研磨、提笔,一个个颇有风骨的字迹在宣纸上如行云流水,少年玉白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长睫毛扇起,向门外望去,忽而展颜一笑:“文才兄~”
  在这一刻,马文才内心的愤怒全部消散,眼里只容得下笑容和熙的少年。
  “文才兄,你看我这张~哎?”话音未落,就被文才兄抓住双手,紧紧搂入怀中,玉玳箓刚想挣扎,觉出文才兄不对劲,又停住了,微微叹气。反正每天晚上都抱的,已经这么熟了,又不是女人,不过~他这是怎么了呢?
  将人用力揉入怀里,马文才心中这才踏实下来,下颚蹭蹭柔软的发顶,满足的喟叹,从胸腔处传来闷闷的声音,马文才连忙放开,就见少年脸蛋被憋得通红,猫瞳里满是控诉,马文才抑制不住微微牵起嘴角,伸手想向少年头顶抚去,却被少年半途截下。
  玉玳箓瞥见那人手上一抹红色,惊诧的将手拉下来,定睛看去,手关节处红肿不堪,有些地方已经破皮,还有干枯的血迹,这足以证明当时下手有多狠。
  板着脸狠狠的瞪一眼:“这是怎么回事?”眼神很到位,只是配上那漂亮的脸,怎么看都是虚张声势。
  马文才咧嘴一笑,乖乖的被少年拉到桌边坐下,然后饶有兴致的看少年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翻开玉老爹准备的包袱,找到写着伤药字样的雕花玉瓶,玉玳箓眼中露出喜色,快速回到桌边,小心的执起那人的手,将药小心涂上。
  少年纤细的手指有些冰凉,却在他心底燃起一片火热,他昂首逼退眼角泛起的红晕,另一只手微微颤抖的穿梭少年的发丝。
  涂好药,用干净的布条细细包好,玉玳箓双手环胸,准备秋后算账,却被文才兄轻飘飘一句话打乱阵脚。
  凌厉眼神一瞥:“你今天去哪了?出现在蹴鞠场的人是谁?”
  “额~”玉玳箓心里咯噔一下,老实把事情交代了。越跟文才兄相处,他就越了解这个外表强悍内心寂寞的朋友。
  “你是说,那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你姐姐?”
  “恩。”玉玳箓点头,后又小心翼翼道:“不过,文才兄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二姐交代了不能跟别人说,要是被她知道了会发疯的。”
  马文才低眸,看不清神色:“那你怎么告诉我了?”
  歪头,满脸肯定:“你又不是别人。”
  马文才轻吐口气,再度将人纳入怀里,这次玉玳箓十分淡定,受伤的人都是比较需要温暖的嘛。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跟交颈鸳鸯似的,前脚刚踏进门槛的玄西,惊得哎呀一声绊倒在地,马统慌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过来扶他。
  玉玳箓脸腾地红了,挣扎着推开那人坐到一边,反应过来后,微微懊恼。真是的,明明没什么的嘛,自己干嘛要心虚脸红。
  温情被打断,马文才顿时阴沉下脸。
  “少爷~”玄西一脸震惊。他刚刚看到了什么?他家少爷居然断袖了;艾玛,这要被老爷知道了,会拨了他的皮的。
  玉玳箓咳嗽一声:“你看错了。”
  玄西黑线,他是傻但不瞎好么。娘的,当初崇拜着的马公子,现在怎么看都面目可憎,他说这马公子怎么对自家少爷这么好呢,原来是抱有不良心思的啊。
  “玄西,文才兄手伤着了,我们今天就不去伙房吃饭了,你跟马统端过来就行。”
  “哦。”玄西愣愣的应一声出去了,瞥见毫无反应的马统,不开心了:“你怎么不管管你家公子,我们家少爷是能想抱就抱的么?”
  马统一板一眼道:“公子做什么都是对的。”末了,还点点头。
  玄西被气得七窍生烟,噔噔噔的跑远了。有个猪一样的队友真是悲催。
  晚膳时,马文才狠狠的体会了一把受伤的好处,少年仔细的将热汤吹凉再喂进他嘴里饭菜也一勺一勺的喂,他只需张嘴嚼两下,舒爽不已的他,心想今后或可多受伤几次。
  玄西在一旁看得眼睛冒火也不敢上去拦,马公子的眼神真的会杀死人的好嘛。而马统则非常心宽的给公子铺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评论支持的萌友们,只是jj抽了,我回复不了,鞠躬。

  ☆、端午

  祝英台与贫民梁山伯相交,惹得一干士族子弟不快,其中就以王蓝田为最,进书院前两人就已经结下了梁子,这下王蓝田更是将她恨到了骨子里,时时给她找些麻烦。
  这日兵马演练,他将祝英台引入茂密的草丛中准备射杀,却见白衣少年正好挡在眼前,王蓝田冷哼一声,既然玉玳箓找死,也就怪不得他了,举起弓箭瞄准,箭极速射出,在白衣人眉心停下,那人用两根手指轻松夹住,一脸困惑,甩手将箭射回原处。
  草丛深处“啊~”的响起一声惨叫,惊起飞鸟无数。
  王蓝田惊恐的捂着冒血水的小腿,涕泗横流。
  “呀~”玉兰婷拂开草走出,看着他脚边的弓箭,怒气冲冲:“你为什么要用箭射我?”不对啊,她穿着小弟的衣服,这人是要弄死小弟啊,想到这,玉兰婷不能忍了,小暴脾气上来,把还来不及争辩的王蓝田像拖死狗一样按在树上一顿拳打脚踢。
  “玉玳箓,你敢惹我,我可是太原王家的,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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