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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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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苦恋鲠於心里冲积结聚 完场时仍然让这秘密埋藏在眼睛里玫瑰盛放让花粉扑鼻 阳光多猛双眼都不要避最好有风叫沙砾四散 刺激多些分泌然而继续暗地爱到要死 一再扮成二人是知己落泪都需要避忌 连情绪崩溃亦怕骚扰你想因你痛快的流泪愿眼泪 像被你榨取不想这一世 如同这死水 没藉口哭得心碎 只想眼泪 回流时连同着这秘密 埋藏在血管里
☆、贪心的自私鬼
握着手机，突然很想听到某人的声音，或是一句圣诞快乐，这就已经够了。
可是从来，莫漓都不会主动联络安罄漩，因为她无法知道，什麽时候安罄漩需要她的来电，更无法知道她的来电会否打扰到安罄漩。就算是公事，也只会由其他同事拨打电话，说真的，莫漓打给安罄漩的次数，若撇除初相识时还不知道安罄漩要结婚之前，大概两双手也数得完。
是故，即便手机里存有安罄漩的电话号码，到最後，还只是用作来电显示的联络人上。
不知道安罄漩是在工作或是在做什麽，如果正与晟皓轩在一起，莫漓的来电定必会打扰到她。莫漓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放下了手机，躺在沙发上尽情放空。
事实上，安罄漩并没有在工作也没有与晟皓轩在一起，今天是复康中心的圣诞卖物会，安罄漩到了卖物会会场支持她的哥哥。安葵宪独担大旗主理一个摊位，其他中心的朋友皆要由中心职员指导和陪伴下负责摊位项目，只有安葵宪能独自负责整个摊位，算是复康中心的人员对他的大大肯定。
安罄漩也很高兴哥哥的进步，现在的安葵宪是真的有独立的能力，甚照开始有条件去照顾别人了。
安罄漩又看到上次在医院遇见的女孩，嗯，是侯青怡，安罄漩的记忆力一向都不错的。安葵宪正拍导侯青怡怎样把物品分类和结算，安罄漩环视会场一周，终发现侯伯伯站在远处，忽然灵机一动，有了个好主意。
待安葵宪指导完毕後，侯青怡开始整理摊位的物品，安罄漩把安葵宪拉到一旁去，认真地问：「哥，你是不是喜欢青怡？」
安葵宪搔搔头，脸有点红，小声地说：「是啊，我很喜欢她。」说罢还附加个害羞的表情。
「她喜欢你吗？」安罄漩又问。
「当然喜欢！她常常说最喜欢我了！」安葵宪说这句话的时候充满了自豪感。
「想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吗？」安罄漩问。
安葵宪想了想，道：「想！变成老公公的时候也要和她在一起！」
「那你得努力有好表现喔！我们去跟侯伯伯提亲好不好？」安罄漩笑着说。
「提亲？」安葵宪在思考这两个字的意思，「是要那个穿红衣的婶婶带着很多很多东西送到侯伯伯的家吗？要买椰子喔？那个什麽书什麽礼……妹妹你要穿红衣当婶婶吗？」
安罄漩不由得白了安葵宪一眼，但见安葵宪表情无比诚恳，她就知道她的哥哥是认真在发问的。该怎麽简单地向安葵宪解释呢？安罄漩想了想，道：「那是古代人的提亲方式，我们现代人不用三书六礼的，待会我先跟侯伯伯说话，你就不要插话，直至我问你问题，你才好像刚才这样回答我，可不可以？」
「可以。」安葵宪表示明白点点头。
安罄漩牵起了嘴角，她有信心能促成这一桩美事，哥哥幸福了，她就可以少一点担忧，能有多一点心思花在别的事上。例如，多安排点时间去与莫漓见见面。好些日子没与莫漓见面了，不知道她近况如何，她还好吗？工作还是很繁重吗？之前遇到的问题解决了吗？
莫漓从不主动联络安罄漩，安罄漩也心知肚明筒中缘由，有时候也会怪莫漓太安份守己。或许，如果莫漓比较跳线一点，不按理出牌一点，野心又大一点，不甘现状多一点，安罄漩会有更多理由支持自己与莫漓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可是这能怪莫漓麽？从头到尾能怪的都只有自己，安罄漩清楚的，所有事情都是自己惹来的。不确定的时候就亲吻了莫漓，不确定的时候就与莫漓好上了，可知道感情很容易毁了一个人……
安罄漩不是个好情人，单是让爱人寂寞一点，她就不会是个好情人。
有人说，一个疼你爱你的人，绝对舍不得让你感到一点寂寞。而莫漓会寂寞，安罄漩知道，甚至想像到她那落寞的眼神，因为安罄漩同样的寂寞。
「妹妹，侯伯伯在那边，现在去提亲麽？」
安葵宪的说话把安罄漩拉回了现实，嗯，当下要先为安葵宪的终生幸福打拼，所有事先过了提亲这关再说。
事情是想不到的顺利发展，侯伯伯并没有怎样为难安葵宪，也许是晓得孙女真的很喜欢眼前这个呆头呆脑的小子，也知道这小子是真心喜欢他孙女的。安葵宪为侯青怡爬树还摔倒住院，虽然行为不成熟又有点太傻，但总算是单纯的爱的表现吧？在这个年头，能细水长流的感情不到，能真心真意没有半点杂质的爱更不多。说安葵宪或侯青怡傻，其实他们才是最懂得爱的人。他们的智力是迟缓，他们的确不聪明甚至常常会弄巧成拙，但又如何呢？他们比自以为聪明的人更快乐。快乐，不才是人生最重要的东西吗？
得知侯伯伯答应安葵宪能与侯青怡在一起的时候，主角二人都高兴万分。卖物会快要开始了，复康中心的职员打扰了正兴奋不已的二人，让他们收拾心情预备工作。
见侯青怡不满地撅起嘴巴，安葵宪倒有几分大人的风范，道：「青怡乖乖，我们答应过陈姑娘要用心工作的，这个摊位是我们的责任。」看了看安罄漩又继续说：「妹妹常常跟我说，负责任的人才是好人，我们要当好人！」
安葵宪的话侯青怡很受用，立刻便扬起笑脸努力工作去。一旁的安罄漩若有所思，是啊，她是常常教导安葵宪要当个负责任的人，可是自己却不负责任一次又一次挥霍了莫漓对她的宠爱，真是个坏人。她要对莫漓负责，她一定要对莫漓负责，她已经朝着这个方向进发。她需要时间，去处理另一个责任，但愿对莫漓负责的日子，不会离得太远。说真的，安罄漩也怕莫漓真的会离她而去，口说不在乎，但喜欢装没事的人，通常都活得很累。
侯伯伯与安罄漩走到会场一角去，比较宁静，也比较适合几续商量「提亲」这个问题。
侯伯伯简单地问了安罄漩几道问题，都是十分实际的问题，以现实情况作考量的。而这些问题，安罄漩给的答案几乎能完美满足侯伯伯的疑问，侯伯伯对此也似乎十分满意。
侯伯伯有问到两个都不太聪明的人会不会照顾不好自己，他担心当他百年归老的时候，再不能为孙女操心的时候，安葵宪未有足够能力照顾他的孙女。就算生活上可以自理又可以照顾彼此，但二人要怎麽维持生活呢？安葵宪只是在复康中心工作，收入不高，当然也不用奢望他的薪金会大幅度提升或是能到外头找更好的工作，以安葵宪的程度，能有复康中心的工作已经很不错了，外头的社会没几个老板真心愿意骋请智力障碍的人，侯伯伯已是世故的老人了，又怎会不清楚社会的现实呢。安罄漩对此承诺，万大事也有她作为後盾，生活起居绝不会是问题。况且安罄漩早已为安葵宪计划周详，几年前已经为安葵宪开设了户头，开始为安葵宪存基金，也预先安排了一些保险的事宜。甚至乎，安罄漩在两年前已然立过了遗嘱，如果万一安罄漩突然离开人世，安葵宪也绝不会顿失所依，安罄漩已经安排得十分妥当。
对了，安罄漩的遗嘱也有莫漓的份儿，如果先莫漓一步离开人世，安罄漩还是希望能留一些什麽给莫漓，让她生活安好。年纪轻轻立遗嘱的人并不多，尤其是安罄漩压根儿身体健康一切正常。只是安罄漩觉得，太多事不由得自己去控制与掌握，思虑很多，只为了「周全」二字。
「安小子能有你这样的妹妹这难得！这是他的福份。」侯伯伯说。
安罄漩笑了笑，客气地回道：「青怡能有你这位如此疼惜她的爷爷才是难得。」
「别抬举我了！」侯伯伯虽然年老，但中气倒是十足，声音洪亮得很，「安小子有你是福气，现在青怡也有这种福气，甚好甚好！」
安罄漩笑起来，突然想到，得到莫漓的爱，也是她的福气，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她也能成为莫漓的福气。
侯伯伯前去察看摊位，安罄漩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给莫漓。至少现在，她要告诉莫漓，她从来没有遗忘过深爱着她的人。
也许还不是给予莫漓名份的时候，但安罄漩觉得，是应该开始让莫漓知道，忘记从前她说过的不负责任的话语，忘记她曾三番四次让莫漓去找爱人的要求，她要留住莫漓，不能再把莫漓推开了。 安罄漩是个贪心的自私鬼，又是有危机感会吃味的女人。噢，这又有什麽所谓呢？莫漓爱她便是。
是啊，她有再多缺点又怎样？爱的人爱她便是。管旁人多看不过眼多不爽她的缺点，莫漓爱了，就算知道她的缺点还是爱了，真爱又岂是旁人的不理解而被动摇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首歌与这章没太大的关连，但挺适合用来形容主角们的心境。只谈心不贪心词曲：苏醒你说 我们最有默契不曾说出心底的秘密却藏在最美的距离我说 害怕上天注定快乐和伤心时的只言片语担心 我会不会爱上你能不能只谈心 不贪心想念在深夜的电话里只谈心 不贪心谁说过我们 会在一起只谈心 不贪心爱你需要一份勇气我们分隔在不同的城市 同一样的呼吸
☆、圣诞快乐
莫漓在沙发上放空，放着放着，就睡着了。门铃响起的时候，还在迷糊中的她睡眼惺忪坐直身子，呆了好一会儿，门铃又再响起，才突然醒过来想起有访客到访，立刻冲到浴室稍稍整理仪容，毕竟于婕妤说了要带朋友来，总不能失礼于新朋友眼前吧。于是，门铃第三次响起，莫漓才珊珊来迟应门。
「吼哟，我还以为你出门了让我扑空呢！」于婕妤嘟起嘴巴狠狠地瞪了莫漓一眼，又放软语气道：「圣诞快乐。」
后头好像也有把声音跟着说「圣诞快乐」，但莫漓听不清楚。
「圣诞快乐，真不好意思。」莫漓露出尴尬的笑容，挪出空位让于婕妤进内。
于婕妤说有三个朋友，嗯……朋友是跟着她一起进内了，莫漓又探头看向走廊通道，确定没有人被遗留在外头，才疑惑地关上门。
「三个朋友，就是一个小朋友，还有两只……是贵宾狗吗？」莫漓看着于婕妤手上和她朋友手上的狗狗，脸上露出了一个不知怎么形容的怪表情。说是嫌弃吗？又不是。说是害怕吗？也不是。但说是喜欢吗？也许惊讶会多一点。
「她是沈濠盈，叫她盈盈便可。」于婕妤抬了抬下巴，莫漓顺着看去，嗯，感觉就是个发育没完全的小朋友，很小一只，长发长刘海，刘海还遮了半张脸，低头抱着狗狗，摸着狗狗的毛发，怎么有种很诡异的感觉？如果把狗换成猫会更诡异呢。
于婕妤一手抱着狗狗一手拿着蛋糕盒子，似乎觉得有点累了，就随性地把蛋糕盒子放在茶几上，又说：「这两只呢，是我们动物救助联盟收养的，巧克力色的叫毛球，啡红色的叫巧巧。」于婕妤径自坐上沙发，开始脱鞋子了，还真自在得把这儿当作自己的家，一点都不客气。还不忙提醒站在一旁的沈濠盈道：「脱鞋子，不要弄脏了人家的地方，要重新打扫很麻烦的。」
「没关系，抹地还好。」莫漓是想要释出友善的感觉，但奈何…嗯，笑容好像僵硬了点。
于婕妤抬头看着莫漓那别扭的笑容，回头向正在乖乖脱鞋的沈濠盈说：「别看她不苛言笑又面无表情就被她的臭脸吓到，其实她人还不错的，就是会莫名奇妙醉倒在街头。」
莫漓嘴角不期然抽搐了几下，扯着难看的笑脸自我介绍道：「我是莫漓，通常年纪比我小的会叫我莫姐。」
「跟我喊茉莉就行了，吃听妹姐来姐去的，搞阶级观念不好。」于婕妤摇摇头，又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莫漓脾气还是算不错的，只笑了笑，说：「叫我茉莉也可以，随你喜欢。」
沈濠盈终于抬起头了，拨开了发前的刘海，这下莫漓才看得见她的样子。一双大眼睛，不过是垂眼，鼻子不高鼻头圆圆的，嘴巴小小的，脸也圆圆的，用「天然呆」来形用这位小只的小朋友就最适合了。
小朋友看了看莫漓，又看了看于婕妤，最后还是看回莫漓，小声道：「茉莉姐。」
于婕妤挑眉看着沈濠盈，综合了两种称呼，不错嘛，挺识趣的。
莫漓觉得，这小朋友的声音还蛮好听的，虽然还有点童音，但声音辨识度还蛮高的。也不知道是否职业病发作，莫漓开始想象这小朋友的歌声了，如果歌喉不错可以考虑签约喔。不过看她那么怕生，想是比乐澄更不能适应娱乐圈的花花世界，还是算了，莫名叫人家唱歌也怪怪的。
客套寒暄了几句，莫漓发现于婕妤很适合当主持人，如果能再揉合些尧梓夕的自high特质，效果出来一定很不错，场子绝对不会干掉，尤其是于婕妤有能力滔滔不绝与黄河之水天上来啊。不过这娃倒也很识时务，不会自己一个一直讲一直讲，适时会把发言权丢给别人，别人说不出话来还会引导发言，让气氛变得热络融洽。啊，这根本是可塑之材嘛！不过要跟安罄漩抢人用吗？莫漓很快便打消了念头，为什么假日才来犯职业病啊？
看到于婕妤放下狗狗让狗狗自由地走动，莫漓一个箭步就关上房门。
「欸，你歧视毛球！」于婕妤不满抗议道。
莫漓为难地看着于婕妤，虽说她并不讨厌动物，也不抗拒动物，但是她实在没有办法接受动物在她床上行走，如果踏到她的枕头，她一定会抓狂的。小时候邻居的孩子来她家里玩，又是带上了小狗，莫漓看到小狗爬到她床上去，整个大哭到吓坏了邻居的孩子，十几年都过去了，这个心理关口她实在没法跨过。
沈濠盈轻轻拉了拉于婕妤的手袖，于婕妤看了看她，又道：「好吧，我不怪你歧视毛球，毛球的小脚确实有那么一点臭。」说罢抱起毛球让毛球舔她的脸，笑着对毛球说：「虽然你脚有点臭，但姐姐还是很爱你的喔，以后就别再欺负巧巧了知不知道。」
莫漓偏偏头看着于婕妤，余光瞥见沈濠盈正看着她，便扭头对她笑笑。这小朋友还真会害羞，瞬间就低下了头，然后从于婕妤怀内接过毛球，把两只狗儿都放到地上，跟两只狗儿玩去了。
莫漓与于婕妤同坐在沙发上，莫漓看着沈濠盈，低声问道：「这小朋友是你的旧同学？」
「是大朋友，她都十九岁了，已经成年啰。」于婕妤更正道，「她是联盟的职员，她很乖巧也帮了很多的忙，别看不起你眼中的小朋友喔。」
「才十九岁也没有很大……」三年一代沟的话，都三条洪沟了，莫漓想了想，又问：「她怎么不继续读书？」
于婕妤看了眼在一旁与狗狗们玩耍的沈濠盈，但声感慨道：「她有严重的读书障碍，不是她不想读，是她读不上。然后她家里的人重男轻女的观念很重，她弟弟出生之后，就被人忽视了。而且她又不会读书，家里的人觉得她没用，更是看不起她，现在几乎是放着她自生自灭似的。她在联盟工作，也就寄住在联盟的宿舍里。她的朋友不多，若不是我找她来，圣诞夜她也就在宿舍一个人过，就跟你一样啊，多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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