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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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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每每一停下来,莫漓的脑海,总是浮起与安罄漩初相识时的片段,挥之不去。
心思该放在Season的新专辑上,连莫漓自己也觉得自己太不敬业了。这情况实在鲜有发生,偶有发作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莫漓认为,她早已经过了那个为一个人朝思暮想又伤春悲秋的岁月了。只是,这样不寻常的想念,回忆不断地回放,是不是在告诉莫漓,其实那些以为已经放下的事,依然耿耿于怀?
回到办公室,关于发布会的文件,莫漓已经不想再看了,她可以很放心的全权交由安罄漩的公司负责。揉揉额角,闭上眼还是想起安罄漩的脸。
她可以很放心的把工作交给安罄漩,是不是也可以很放心的把自己整颗心交给安罄漩?别傻了,快点喊停吧。
想起初相识的片段,有种快乐的心酸。
在酒吧认识后的翌日,莫漓接到安罄漩的短讯,相约一起去游览。莫漓询问室友意见,室友认为多些人热闹一点也无不可。于是,随后几天,都是一群人一起行动,小小的荷兰几乎遍布她们的足迹。
莫漓喜欢与安罄漩待在一起,这是相识的第二天,莫漓便认清的事实。只是喜欢待在一起,也还没有到喜欢,更没有到爱。
安罄漩离开荷兰的日子比莫漓晚三天,神推鬼使的情况下,莫漓毅然决定更改机票,她不与室友一同回国了,她要跟安罄漩在一起。
室友似乎会意,并在莫漓打电话更改机票之前跟莫漓说:「她回国是要结婚的,可别忘记。」
莫漓从没有忘记过,不过是想把握这几天的时间,多见几次面,多聊几次天。
关于莫漓的初恋女友,分手的原因也不过是那人找到了可付托终身的男子,于是在中学毕业之后,与莫漓分手,然后结婚嫁人去了。莫漓心里清楚,这样的爱恋没法长久,她可以不嫁不结婚不生子,不代表别的女子与她一样。
大学的几年,是有过几个不错的对象,听起来也绝不感到孤单。也许是有了大学毕业便会分手的假设,每段恋爱都不长久,不敢付出太多来换失败的分手。
到遇上安罄漩,莫漓真的认为自己遇到对的人了,除了怦然动心,还有那份彷佛就是自己另一半灵魂的合拍,相识一天便似是相识多年的领会。只是,很可惜,太晚遇上对方,对方都要嫁人了。
莫漓觉得安罄漩对她有好感的,也是安罄漩主动邀约的,可是,若然要莫漓这样抢走别人的老婆,莫漓也干不出这样的事,也是于心不忍。
但,还是渴望多几天的相处,也许这些天的暧昧,就够莫漓满足好一阵子。就像闰蜜那般亲近,然后回国变成陌生人,莫漓是这样想的。
不过,事情有超出莫漓的意料,亦算是莫漓的意外收获。
「就我们两个?」莫漓疑惑。
室友回国的那一天,莫漓如约到达约定的火车站,却发现只有她与安罄漩二人。
安罄漩挽起莫漓的手臂,笑着说:「嗯,她们不愿意去,因为她们都去过了。我也去过,可是我想再看一次那间教堂。」
「好。」莫漓看向安罄漩,心跳加速得让她完全能感到自己心跳的频率。
安罄漩又对莫漓笑了笑,彷似知道莫漓的紧张,想安抚她的情绪。
来到了一间小小的教堂,这里不是旅游景点,平日来访也没有几个访客。
落地的大型彩绘玻璃很美,安罄漩挽着莫漓的手臂步进礼堂,有那么的一瞬间,莫漓以为她要跟安罄漩结婚了。
莫漓也觉得这想法太好笑,安罄漩是要结婚,但对象不是她。
「我很喜欢这里,总希望跟自己喜爱的人在这里走红地毯。」安罄漩望着前方的十字架说。
莫漓低下了头,安罄漩要挽的人,不是她吧。突然间,觉得很失落。
在教堂安静地并肩而坐,各怀心事,直到有神父走过来与她们说话,莫漓才收拾情绪回复笑脸。
神父说些什么,莫漓听不太懂,安罄漩与神父对话的神情,让莫漓觉得,神父应该是在祝福她,也许是提前祝福她新婚快乐。
不知道在难过什么,莫漓想,她也没有什么资格好难过的,只是,还有两天的相处时间,一时间,莫漓竟不晓得该怎么面对。
或者,到分离当天,送上一个祝福吧。返回旅馆剩她一个人的时候,得对着镜子练习祝福了。
「在想什么?」安罄漩轻轻推了推想得失神的莫漓。
莫漓笑了笑,说:「在想你们聊什么。」
「也没有什么,我们走吧。」安罄漩又挽起莫漓的手臂,离开了教堂。
缓缓地走着,来到了海旁,在码头旁的木制长椅坐下,吹着夹带咸味的海风。或者,眼泪气味,就是这样的。
「其实这样挺好的。」安罄漩笑着说。
「嗯?」莫漓扭头望向安罄漩,安罄漩只对她笑笑,然后把头靠在莫漓的肩膊上,闭上了眼睛。
这样是指一起看看海吹吹海风挺好?还是,这样的关系挺好?
莫漓也笑了,嗯,这样挺好的,安罄漩把头靠在她肩膊时候,有一种温馨幸福的感觉。
最后,她们一起看着橘色的夕阳落下。莫漓鼓起勇气,邀安罄漩一同拍照,于是有了二人唯一一张的合照,背景是艳丽的晚霞。
到了现在,那张合照仍存在于莫漓的房间里,只是相框中有两张照片,她们的合照是放置于底下,真正展示出来的是一张没有人像的夕阳风景图。
入夜后,二人到了一家餐厅享用晚餐,这是莫漓平生第一个烛光晚餐,那浪漫又残忍的幸福感,让她有想哭的冲动。
不过也只是「想」而已,莫漓最本事的不是把工作处理得头头是道,而是憋哭的本事。
餐桌上,交换了二人的过去,交换了彼此的情绪。两个人的晚餐,最后竟成了喝酒试图让脑袋不清醒的借口。
一瓶红酒喝光,莫漓脸红红的,安罄漩脸上也带着绯红,倒没莫漓那样红得像关公。
安罄漩结账后,挽着莫漓离开餐厅,莫漓本以为这天的行程终结了,她该要回旅馆练习祝福的神情和语气了。谁知道,安罄漩会说:「我还想喝。」
于是,莫漓跟着安罄漩,搭乘出租车到安罄漩下榻的酒店。
一路上,莫漓透过车厢的倒后镜不经意地察看着安罄漩。安罄漩本就是美人胚子,五官的比例恰到好处,身材之好也是女生们所向往的。莫漓最喜欢安罄漩的眼睛,如果眼睛会说话,大概就是说安罄漩这种。看着她的双眼,会让人不自觉地沉迷下去。
喝过酒后的安罄漩,腮帮子的绯红更映衬得她如出水芙蓉,莫漓入迷了,然后想到这几天安罄漩所说的话,她的个性,她的肢体语言,莫漓真的觉得,中了。
难得找到了对的人,却在错误的时间,可惜,可惜与她一起的不是自己。
终于到了安罄漩下榻的酒店,她的房间很干净,行李收拾得很整齐。
她开了一瓶红酒,问已经脸红红的莫漓还行不行。莫漓用力地点头,行,不行也得行。
谁把酒后乱性的罪过都推卸在酒的身上?酒醉三分醒,只不过是把爱和欲与平日不敢做的事,借着酒意一并爆发而已。
彼此有着相同的渴望,借醉释出彼此的默契。
几杯下肚后,安罄漩拉起莫漓的手,引导她去触摸自己的身体,带领她去发掘身体的秘密。
喝了那么多的酒,莫漓仍然觉得喉咙干得要紧,燥热又难耐的压抑要爆发起来。
那激烈的拥吻,甚至在莫漓的嘴角吻出一道血痕,随后的缠绵,彷忽有过无数次的预演,一拍即合,如此契合的,原来不只灵魂,还有肉身。
莫漓醒来的时候,发现安罄漩正看着自己,那眼神十分温柔。安罄漩大部分时间都很温柔,不过这般柔情似水的眼神,就只有两次。这是第一次,而第二次,是发生在莫漓交通意外住院的时候。
安罄漩见莫漓醒来,展露了一个很好看的笑容,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呈腰果状,莫漓很喜歉。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莫漓的脸,她的手指触碰到莫漓那一瞬间,莫漓的心跳竟漏了一拍,明明床都上过了。
莫漓还深深地记得,安罄漩有多么的吸引人,她就是诱惑,叫人难以抗拒的吸引。
莫漓享受着她的温柔,冷不防她轻轻的一句:「别爱上我,知道吗?」莫漓整个人呆了。莫漓已经爱上了,那怎么办?
莫漓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她是个将要结婚的人。嗯,事实上,莫漓也不希望破坏人家的婚姻幸福。所以她才会认为,离开了荷兰之后,她们便会各行各路,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莫漓呆呆地回答:「知道。」当喉咙发出声音后,莫漓才醒觉自己竟答应安罄漩不会爱上她,真是笨到家了。
「我也不会爱上你。」她说。
心酸酸的,有点想哭,可莫漓的表情只是呆滞而已,也许不熟悉她的人会认为她是黑脸。
只是渡过了一个那么愉快的晚上而已,若以为自己有戏,不过是自作多情,莫漓有自知之明。
柏拉图说:「由感官得知的一切事物都是不真实。心里一厢情愿,误会便由此产生。」
莫漓认为安罄漩是爱她的,但可能安罄漩并不爱她。到现在,莫漓其实也不太确定,安罄漩是不是真的爱她。
都几年了,每一次想着,也觉得有点笨笨的。只是,安罄漩不爱她,她也可以继续爱下去吧,瞒着安罄漩,违反承诺,偷偷地继续爱下去。就像泰戈尔说的那样:「你若爱她,就让你的爱像阳光一样,包围她并且给她自由。 」
作者有话要说:爱上妳的爱 曲:雷有晖 词:因葵 流星花园重来 人间福音尚在 谁和谁都想找到证据爱不爱 绝无花开才应该 从不希罕谁来 连她都不例外 旁人如胆敢讲句爱上你的爱 是谁讲出也不该 对你说了这段真心话 无需她来调解 对你说了这话不要再疑惑 其实我爱上了你现存所爱 爱自那日已即刻放开 要是破坏了才可以爱 这规矩怎去改无奈几多君子不夺人所爱 抱着这份美德竟变哀 好心到未具体遗害 抛进深海 如她今天前来 仍想彼此自在 闲谈时只需紧记吻吻你的爱 在旁的心没障碍 早离开。。。 不幸福也未爱
☆、如果爱…
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家,为了Season发专辑的事,莫漓忙得头皮发麻。印刷厂机器失灵延误了专辑封套的制作进度,发片日已落实再不能改变,开会至凌晨,最后决定分批分货,先给已预购的歌迷,之后才给实体通路的商家和网络通路。
回到家,莫漓烦燥的情绪缓了下来,她看见有一只高贵的猫咪熟睡在按摩椅上,那猫咪不就是安罄漩?
按摩椅还启动着,只是自动调节到睡眠模式,连按摩的频率都放得很慢。
莫漓放轻手脚,拿来毛毯要盖在安罄漩身上时,安罄漩睁开眼对着她笑。
安罄漩揉揉脖子,玻鹧鬯担骸负芡砹恕!�
「工作忙。」莫漓还是把毛毯盖在安罄漩身上,「最近Season要发片,我未必每天都会回家,你来之前先给我电话,不然怕你扑空。」
「不会,我来坐按摩椅的。这按摩椅买给你,你不用让它放着坏掉,我会心痛我的钱包。你不用,那我来用好了。」安罄漩笑说,莫漓也笑了。
说来,这按摩椅是前两年安罄漩买给莫漓的生日礼物,莫漓不是不用,是不敢用。因为试过好几次感觉太舒服,睡得太熟而差点误了大事。
莫漓看了看时间,的确很晚了,问:「不用回家?」
「他下午飞去伦敦了,那边有大型展览会。」安罄漩回答。
「喔。」
莫漓总是想不通,安罄漩的条件那么好,哪个男子不会为她心动?却竟然有人把她娶回家后又冷落她,工作很重要么?重要得一年合起来都抽不出一个月的时间去陪伴吗?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吗?莫漓实在很怀疑。莫漓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如此对待安罄漩,安罄漩也不提出离婚,每次他一回来……不,只是他一个来电而已,安罄漩无论在做什么事情都会停下来接听,他就是安罄漩永远的第一位。从不会漏掉他的来电,他一句说话,安罄漩便放下所有事情立刻回到他身边,莫漓不懂。
安罄漩那么的重视他,他怎么可以把安罄漩冷落在一旁,怎么可以让安罄漩感到寂寞?想起来仍然忿忿不平,可是再想一想,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他眼中只有工作又忽略安罄漩,莫漓又有机会跟安罄漩那么贴近吗?
思想总是对立的斗争,矛盾的想法塞满莫漓的脑袋,而现在的她,已经没多大的精力再去处理了。
「发什么呆呢?」安罄漩站起来搂着莫漓的腰,吻起莫漓那软软的嘴唇,才满足地笑着说:「没关系,去洗澡然后睡觉吧。」
莫漓点点头,照着安罄漩的话去办了。安罄漩口中的没关系,让莫漓有点难过,可不可以在私下见面时候只是纯粹的谈谈情说说爱?可不可以做一些情侣会做的活动,例如看电影、逛街?见面的目的可不可以不是为了床上的喜悦?没关系,你累了,那今天就休息一天吧。没关系,就少做一次吧。只是这样的没关系,除了床上的关系,除了工作的合作伙伴,私人情感上的,再没有关系。
莫漓只见过安罄漩的老公一次,就在他们的婚礼上。也许莫漓是恨的,恨这个男子得到了宝物却不知爱惜,恨他没有带给安罄漩幸福,恨他让安罄漩溜出来让莫漓再不能自拔,只能愈陷愈深。
莫漓的神情有些恍晃,安罄漩察觉到了,却不说什么。把毛毯搁下,回到睡房去,这个晚上,就好好地睡一觉吧。
闭起眼睛,安罄漩想起第一次遇见莫漓的片段。记得莫漓给她一种很与世隔绝的感觉,一个与周遭环境存在落差的人儿,在一角安静地观察,就像个小小的哲学家。那种安静又隔离的感觉,加上一点点书卷味的气质,引起了安罄漩的注意。到后来莫漓被人调戏,那慌张的不知所措,让安罄漩想到了很久以前的自己。莫名地,竟当起了见义勇为的人,认识了莫漓。
说真的,除了长得比较高,鼻子也很笔挺外,莫漓的外表算不上有什么吸引之处,甚至是不起眼,只能说长得很正气。为什么会与她对上眼?这也是安罄漩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其实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安罄漩不知道也不想深究。到底也走到了这一步,当初的决定已经不再重要了。她需要莫漓的给予,莫漓需要她的给予,各取所需,那就够了。
翌日的早上,安罄漩还在睡梦当中,莫漓便已醒来准备工作。为安罄漩做了一份三明治放在冰箱,留下一张纸条让她记得吃早餐,便安静离开。
莫漓总是这样的,显得很安静。如非必要,她是不会多言的。套尧梓夕的话,就是个完全不适合从事娱乐工作的人。有人觉得她冷漠,有人认为她严肃,她只是安静地把所说的话在心里说了一遍而已。或者她外表看来的淡定,不过是因为内心的纠结没有显露于脸上而已。不过,这是题外话了。
其实莫漓的房子与旗下艺人团体Season居住的宿舍位置很接近,Season的宿舍距离公司远一点点,而莫漓的房子就在Season往返公司与宿舍的路上。有时候,莫漓会驾车去接载她们回公司的,主要是怕她们工作编排太紧密,没精神驾车会出意外。不过如果要到远一点的地方进行工作,就会有保姆车接送,就像今天一样。
今天Season的两位成员蔡家唯与张怀歆休假,还要打拼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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