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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你劫错花轿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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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殃正在光天化日之下猥琐一个幼小的男童,本身就是一个不足十三岁的少年,却对着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孩子做着那种事情!
他捂住了嘴巴,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悄悄的离开了。他在皇宫里,他的嬷嬷们教过他与李涵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毕竟还小,只是被灌输了那种念头而并未有所行动。没想到,没想到,韩殃……竟然对一个男童做那种事情!嬷嬷们说,那种事只能与自己爱的人喜欢的人做,才能兴奋。难道,韩殃,他,喜欢男人?
那个时候,男男律令还没有颁发,男子与男子之间,如若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便会被人称做“败坏门风”。李城与李涵要比韩殃还要小上几岁,小时候的刺激直接影响到了他以后的生活。离开了皇宫之后,听说韩殃的事情被韩青知道,数落自然是有的,更糟的是,韩青把他的儿子赶出了家门。
所以至此,他与李涵都没再见过韩殃,或许被赶出了家门,饿死街头了也说不定。
“城儿,在想什么?”欧阳渊推了推他,才唤醒他的思绪,回到了现实。
此时桌案上已经陆续的上了几道菜,而自己的手中依旧翻着菜谱,尴尬的笑笑,合上了菜谱,放在了一边。韩殃正给欧阳瑾倒着酒,有说有笑的。
不一会,韩殃已经给他们轮流都斟满了酒,举杯说道,“今日有幸认识三位朋友,韩某先干为敬!”之间他一饮而尽,倒扣着酒杯,一滴未落。
欧阳渊与欧阳瑾也豪爽的干了个一干二净,倒是李城,正犹豫着要不要喝。他喝了就要交韩殃这个朋友,不喝却不合礼数,可他,根本就不想与他交朋友。即使只是重名,他也觉着膈应,小时候的心里阴影推搡着他,让他不能面对他。
“李公子为何不喝?是不给韩某面子吗?”
李城摇摇头,放下了酒杯,抚着额头,说道,“我有些头疼,不想喝酒。”
一旁的欧阳渊慌忙用手放在了李城的额头上,试着温度,并没有试出什么异常,才松了一口气,拍拍李城的脑袋,说道,“无碍,幸好不是发热。”
“大哥,他……”欧阳瑾也放下酒杯询问着。
欧阳渊搂着李城,让他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朝着欧阳瑾说道,“近日睡眠不佳,生怕他生病。”
韩殃接话道,“天气冷,刚下过雪,夜里如若睡不好的话,确实会容易生病。不过,欧阳公子对李公子可真好。”
欧阳渊笑笑,“让韩公子见笑了。”
韩殃摆摆手,“哪里哪里,有幸得此一佳人,却是幸事,没有什么见笑不见笑。”
顿时,三人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由一名在大街上调戏美人的登徒子直接转变为了一位高谈阔论知识渊博的一代书生。真是相当大的一个改观。
靠在欧阳渊的肩膀上,他还是能感觉到那一阵一阵飘来的阴谋气息,他总觉得认识了韩殃,会倒血霉,那种如果不趁早与韩殃脱离关系的沾亲带故的血光之灾。
快要过年了,他不想带着鲜血淋漓的场面过这个年,好歹这是他与欧阳渊的第一个新年,说什么都不能让人破坏了,谁都不可以。
“李公子对韩某是不是有哪种偏见?”韩殃摇着手中的酒杯,朝着李城说道,让在场的三人为之一愣,没想到韩殃如此的直率。
李城摇头,揉了揉太阳穴,轻声说道,“被你看出来了?真是抱歉,我确实对你不怎么待见,甚至不希望我的朋友与你相谈甚欢。”
欧阳瑾更没料到李城更直白,手中的酒杯抖落在咯桌面上,发出一阵声响,撒了一身的酒水,顿时身前的衣衫湿了一小部分,总体也无大碍。
“欧阳二公子无事吧?”韩殃从衣袖中掏出一块洁白的锦帕递给欧阳瑾,让他仔细的擦拭干净,别被人笑了去。李城看在眼里,心里更不爽了几分,欧阳瑾那个家伙居然还冲着他笑,说了一句谢谢?
欧阳渊顺着他的背部拍打着,凑到他的耳边,“看他想做什么,莫气。”
不是他气,而是替他的皇兄气愤与不值。欧阳瑾这个家伙,皇兄就差没把他宠到天上去了,而他呢?在这里与旁人喜笑颜开着,而且还是一个陌生人。他怎么不知道欧阳瑾何时转了性,喜欢这种道貌岸然的男人了?
“李公子,韩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在这里赔罪了,希望李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忘记那些不雅的事情。”
韩殃举杯朝着李城而来,说的话恳恳切切,好似他不说话,不喝酒,就是他的错一般。李城正襟危坐,举起杯,一饮而尽。他越来越不喜欢面前这个假笑的韩殃了。
“李公子这么豪爽,韩某也不能不给面子。”一连饮了三杯,以示他的诚意。
外面的天色逐渐接近午时了,大街上来回的人群也越来越少了,有的小摊贩甚至都已经收摊了。在这寒冷的季节里,什么都成了麻烦。手脚一出都觉着会有变成雪人的后果,裹了几层厚袄也于事无补,不知道冷风从哪里又钻进了身体里,侵蚀着他们的肌肤。
楼上的四人喝了一些小酒,身子倒也暖和了起来,只是那酒量差人品更差的李城罪的一塌糊涂,不省人事,只是短短的一个时辰,四人已然倒了两个,站都站不稳的欧阳瑾也是,硬撑着腰身站了起来,摇摇晃晃中似乎撞到了桌角,哀嚎了一声,又坐了下来,揉搓着被磕伤的膝盖,嘴里不清不楚的不知在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愤怒的身影,在看到醉醺醺的欧阳瑾后,果断的扛了起来,走出了大门,没有人拦,也没有人敢拦,毕竟李涵那火爆的脾气要是上来了,也不是好惹的,而且,他毕竟是皇帝,拦他?活的不耐烦了?虽然他的头上没有写皇帝两个字。
倒是韩殃呈现出一副讶异的神情,问着欧阳渊,“他,不会有事吧?那个人……”
这时,趴在桌上不肯起身的李城打了一个响嗝,笑嘻嘻的回答着他,“那是我哥,扛着的那个是他未婚门的媳妇,嗝~最多,最多,嗝~活吃了他!嘿嘿……”
欧阳渊抱拳,“失礼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有空常来。”
欧阳渊点头,打横抱起微醉的李城,出了尚品酒楼,一路朝着城王府而去。
路上几乎没有了什么行人,上午还灿烂的阳光,此时也被乌云深深的埋藏了起来,看不到一点阳光。微风刺骨,即使欧阳渊披了一件狐毛制成的披风,也不得不运用内力让自身热起来,这样怀里的人儿正好可以舒舒服服的一路睡个好觉。
只是,就在两个踏出酒楼的那一刻,李城睁开了微眯的眼眸,朝着欧阳渊傻笑一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继续朝前走着。
“我装的像不像?”李城小声的询问着,此时两人已经走了大半的路程,只是觉察有人跟着,并为仔细探查,索性也任由那人一直跟随,反正他们是会城王府,又不是去什么秘密基地。
“像。”
“我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或许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怎么这么说?我真怕他就是那个青袍男子。”
“或许吧。”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欧阳渊低头亲吻着他,“娘子,为夫吃了好几天的素斋,今日想破戒。”这几日,李城不得睡眠,他也跟着揪心,也就不敢碰他,而李城也没有那个兴致。但是今日却不同了,有些事情想开了,睡眠自然也就好了。
今晚,他必定要开荤。
“哼,别忘了,你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开荤的话还需打发走了他再说。”
欧阳渊停下了脚步,在原地停驻了一盏茶的功夫,李城不知他要做什么,拢紧了身躯,更贴近了他的胸膛一分,弱弱的问道,“怎么不走了?”
“看来我们不用回城王府了。”
“为什么?”
“来了至少有五名内功深厚的高手。”
“我怎么没觉察到?”
“……因为已经被跟踪我们的人给解决掉了。”
哇咧!
“那么,我们今晚要隆重的邀请他去吃烤鱼了?”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郊外的一处树林,这里的树木上由于刚下完了雪而堆积了一些积雪,树枝经不起负荷,被积雪掩埋在了雪堆里,每吐出一口气都像是瞬间就能结成冰的样子,冷的让人心颤。
欧阳渊再次动起了脚步,却不是朝着城王府而去,而是瞬间的转移了一个方向,停在了一颗树木旁边,慢慢的说道,“韩公子千里相送佳人,当真是痴情一片。”
韩殃大笑着出现在了他们二人的面前,“欧阳大公子果然细心,只是委屈了你怀里的人儿,要在你的怀里多睡一会了。”
“韩公子,大可说了来意。”
欧阳渊说这话时,是哼着鼻孔说着,仿佛他知道韩殃是为了什么而跟踪他们的一样,而对此事保持着嗤之以鼻的态度,甚至连对着韩殃说话的语气也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客气,而是现在的客气里夹杂了一丝针锋相对。李城佯装熟睡,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真的有种想睡觉的欲望。
“说了来意,欧阳大公子愿意拱手让人吗?”
欧阳渊这次是真的冷哼了一声,说道,“果真是如此。”
“欧阳大公子应该也觉察到了,今日只是试探,日后才是开始。”
“是吗?这是宣战?”
“不是宣战,只是象征性的陈述,李城,我势在必得!”
“呵呵,你没有那个机会。”
“谁笑到最后,也不一定呢!欧阳堡主。”
韩殃说完,快速的飞身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串无影的脚印,深陷在那地面上的积雪上,融化了周遭的其他雪花。
第五十五章 李涵的不舍
更新时间:2014…1…14 13:14:25 本章字数:4027
“他是不是那个青袍男子?”
翌日,李城怕冷还缩在被窝里时,欧阳瑾就闯了进来,眉头紧锁,满脸的心事,坐在了李城的床边。欧阳渊也不知去了哪里,这么响的动静也没有出现,李城也皱了皱眉头,坐起了身。屋子里点燃了碳火,门窗禁闭,倒也温暖,李城穿着亵衣双手环胸坐在床边。
“或许是吧,至少眼神相似,就是……声音不怎么像。”
欧阳瑾见他如此,随手从旁边拿过狐毛披风盖在了他的身上,说道,“大哥会说的。”
李城拢了拢披风,“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皇兄?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散,各走各的,互不相欠。这样藕断丝连,你们到底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大臣逼着我皇兄立后?”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知道!”
“那你说说,你知道什么?”
欧阳瑾深呼吸着,幽幽的吐出一句话,“我不喜欢宫廷。”
虽然那里有李涵,虽然可以和他在一起,虽然可以每天见到他,但是,那不是他要的生活。宫廷,说白了,就是一个金笼子,一个让人变质的金笼子。他不知道在里面住久了,他会不会变,他只知道,那里,他不能去,也不想去。
“他与我虽真心,却终究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没等李城说话,他便逃开了。还没有热闹起来的屋子又恢复了冷清。
窗户外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在这冬日里也算难得,可是,才伸出手臂的刹那,又匆忙的缩了回来。好冷……
他的暖炉欧阳渊去了哪里?
不一会儿,门未动,窗户却开了。冷嗖嗖的寒风吹了进来,李城缩着脑袋,不想去关窗,任由冷风吹着,整个人都埋在了被窝里,蜷缩着。
“城王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呃?李城听到熟悉的嗓音,两只手偷偷的拨弄着锦被,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眸,看到了一身青色棉袄的韩殃,英俊的脸庞上透漏出迷人的笑容,墨色的眸子散发出捕捉猎物的光芒,嘴角的弧度肆意的扬起。
“你想干什么?”
“呵,等我想干什么时,恐怕城王逃也来不及了吧?”韩殃大刺刺的坐在他的身边,伸出一只手,准备去掀李城的锦被,哪知却被李城逮住,狠狠的咬了一口,一点都不含蓄。
“城王是属狗的吗?咬人的功夫倒是不浅。”
“我属你的。”
韩殃开始想发怒,但看到李城那傲气十足的样子,又软下了心,说道,“是你随我走还是我抱着你走?”
“你有病吧?这是我家,我去哪?”
“自然是回……我家。”
李城见他来真的,也顾不上什么冷了,掀了锦被,朝着韩殃就是一掌。别老虎不发威,就当他是病猫!他躺床上归躺床上,攻击力还是不错的,只是防御力下降了而已,这没什么,只是天气冷的缘故。正好可以和打一架来解解乏,练练腰骨,身子也暖和些。
韩殃的武功也不弱,接过一掌之后,李城几乎碰不到他的衣角。两人在屋内嫌空间太窄,飞身出了屋顶,站在积雪还未融化的屋檐上,切磋着武艺。说是切磋,那太勉强了,他们一个想抓住对方,一个想赶走对方,倒也下了八成的力道,攻击着对方。
欧阳渊听到了动静,现了身,站在地面上,第一眼看的不是李城的对手,也不是李城能不能看得过,而是大声吼了李城一句,“城儿!下来!”
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亵衣,光着脚站在雪地里,甚至连发丝都没有拢起,直接得披散下来,这样的李城看上去,格外的迷人,有一种刚睡醒的朦胧体态,特别是在他听到欧阳渊叫喊时,嘟着小嘴的模样,让人垂涎三尺,大清早的都忍不住想把他藏屋里,好好的蹂躏一番。
“你让他停手,我就下去!他要带走你的娘子!”
李城不顾一切的大喊着,不时的攻击着韩殃。而韩殃则抿唇一笑,用了阴招,搂住了李城那细嫩柔软的腰身,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肆虐的说道,“这般诱人,难怪我从小就喜欢追着你跑,果然没有追错人。”
欧阳渊再也忍耐不了了,飞身打断了他们,分离了二人。
三人一下僵持了。
李城在想刚才韩殃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没有追错人?又是什么小时候?难道这个韩殃,是那个韩殃?!是韩青的儿子?!不会吧……
他小时候恶心的场景还没有消化掉,别这个时候刺激他了,好不好?不是失踪了吗?不是走了吗?干什么回来?李城觉着头很疼,疼的厉害,有些想晕倒的架势。抚着额头,眉头紧锁,往欧阳渊的怀里贴近着,直到身子稍微暖了一些,才指着韩殃说道,“你……你爹让你回来的?你……知不知道你爹在做什么?你……回来做什么?”
三个你,让韩殃的笑意更深了,朝着他们靠近了一步,说道,“你果然记得我,没枉费我小时候那么努力的对你好。”
“打住!那个时候都是什么时候了,不许再提!”
“哦?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
“小时候的玩伴有什么好不好的,只要要的开都是好的,不分坏的。”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也知是以前。”
有些事情,忘了就忘了,不要刻意去想起,掀开伤疤虽然不痛,但是再回味一番,却是撕心裂肺。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忘记的,亦没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一个时机,一个契合的时机,让人忘却一切烦恼,重新开始,哪怕过去再累再苦再痛,都只是过眼云烟。
他现在有欧阳渊,有李涵,有整个天下的苍生,他何其荣幸,能成为最受宠爱的那个人。这些,就足够了。要以前有何用?能吃能喝能饱吗?
韩殃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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