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孽夺我初吻:独爱下堂妃-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进了爱吧里面,苏芹正忙得不可开交,楚珊珊与苏木自动帮忙。
为宋文柏他们找了二楼一间靠窗的雅间坐了后,楚珊珊又想起一人,于是问轩辕瑾:“瑾大哥,沈美人呢,今天怎么没来?”
☆、开店!捧场吧2
为宋文柏他们找了二楼一间靠窗的雅间坐了后,楚珊珊又想起一人,于是问轩辕瑾:“瑾大哥,沈美人呢,今天怎么没来?”
轩辕瑾身子抖了一下,然后很平静地答:“他家中有事,来不了!”
“哦,那可惜了。”沈美人家是帝都数一数二的有钱人,还想刮他一笔呢。不过无妨,来日方长嘛。
站在二楼四下望,客似云来,座无虚位,生意不错啊。楚珊珊暗暗得意。
这时,一行人又进了来,楚珊珊眼尖,一看竟是景王容钰带着他的打手与奴才,为防麻烦,她赶紧蹲下躲避。
可是不行了,那个景王本身就是个麻烦,麻烦进了门,哪有不麻烦的?
因二楼着实没位了,得,跟服务员吵起来了。
“哎~~”楚珊珊烦躁地抓抓头,蹲在那里暗自嘀咕:“什么景王殿下啊,草包草包,到哪哪倒霉!”
宋文柏走出雅间,本是想去方便的,但见楚珊珊蹲在楼梯边挠头嘴里还念念有词,便轻笑一声走过去,问:“你怎么了?”
楚珊珊吓了一跳,抬头见是宋文柏,遂哭丧着一张脸,用手指指下面,问:“怎么办?”
宋文柏看下去,见是景王,先是一愣,接着也有些犹豫。
容钰这段日子猛追上官璃月的事,恐怕帝都没有不知道的人。思量了一下,将楚珊珊拉到一旁,说:“先不要下去,让苏木解决,实在解决不了,我们再现身!”
“只有这样了。”楚珊珊吸吸鼻子,真倒霉,开业第一天就遇上了这个草包麻烦精。
容钰很明显得拿身份压人,不可一世的神气样儿,越吵越大声。
轩辕瑾与楚墨也被惊动了,走出来刚要看究竟,便被宋文柏冲过来,迅速地拉往安全位置。
“什么情况?”轩辕瑾不明就里,问。
宋文柏简单地回答:“景王殿下闹事,要上楼来。”
“客人这么多,二楼早没位置了呀?”楚墨很傻很天真地说了实话。
☆、开店!捧场吧3
另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统一地点点头,接着沉默。
吵闹声惊动了厨房,苏芹跑了出来,一见这阵势,赶忙帮着劝架。实则,没位景王大可换一家,他不爽地是竟在这里看到了苏木。
再一听苏木是这家店的老板,就更不爽了,非要将这里砸了不可。
本来,楚珊珊是打定了主意不现身惹这个麻烦的,因为她一出现,只会让容钰三天两头的往这里扔麻烦。
可是,那个草包,他不仅伸手推桑苏芹,还举高了手要掌掴苏芹的脸,眼看着那巴掌就要落下。。。。。。
楚珊珊这一生最恨打女人的男人了。‘嚯’的站起来,正要冲下去,宋文柏已快她一步,飞身而下。。。。。。
“景王殿下!”宋文柏赶在容钰的巴掌落下之前,抓住了他的手,半是威胁半是相劝:“这个店得到过皇上的许可,请殿下三思,就看在‘爱吧’二字是皇上亲笔题字的份上,息事宁人吧。”
“什么,父王亲笔题字?”我怎么没听说过?容钰一惊,不得不顾忌,借口说‘我去瞧瞧是不是父王的笔迹’遁走了。
“谢公子相救!”待闹事的一行人走出店门口后,苏芹才对着宋文柏感激地迎迎一礼。
宋文柏露出他习惯性的妖孽笑容,反对苏芹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被人关心,而且是被这么个。。。。。。苏芹的脸攸得红了。
哦呵呵,对上眼了对上眼了,还想找机会帮这俩个人做媒呢,人算不如天算啊。英雄救美,美人怦然心动,有戏啊。
麻烦精一走,酒楼里又恢复了热闹的景象。
楚珊珊亲自作陪,忙着为宋文柏夹菜,还不忘介绍:“来,宋大哥,吃这个,这是小芹的拿手菜,小芹什么菜都会做。。。。。。”
楚墨没这待遇,很是忌妒。“璃月,你为何只给文柏夹菜,我也要!”
楚珊珊威胁地扫他一眼,喝他:“你有手不会自己夹啊!”
☆、开店!捧场吧4
“哦!”楚墨被喝住,只好乖乖地吃自己的。
轩辕瑾忍俊不禁,很想大笑出声。便借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对宋文柏道:“对了文柏,你怎么知道‘爱吧’二字是皇上的亲笔题书,难道你事先知道这店是璃月的?”
宋文柏淡淡一笑,答:“没什么,只是进店的时候瞧了一下,发现是万岁爷的字迹。”
“原来是这样!”轩辕瑾明白了。
因了容钰大闹‘爱吧’一事,容琛觉得与楚珊珊的婚事再不能拖了,落朝之后,诚恳地请求父皇赐婚。
皇帝问了他很多问题,他都一一认真地答了。
既是这样,皇帝也觉着没什么好犹豫得了,遂同意赐婚。
景德宫那边,赵皇后得知皇上同意赐婚后,满心不悦,正要前去拒绝,却听得宫里的奴才聚在一起聊八卦。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仔细地听,才晓得又是景王纠缠上官璃月的事。于是,她开始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连接起来。
末了,终于总结出此事的种种厉害关系来——
这慰皇后何等厉害的角色?容钰突然追求上官璃月,必是受了慰皇后的许可的。可是慰皇后为何又要自己的儿子去追求上官璃月呢?
唯一的可能,必是来福知道了什么秘密,说与了慰皇后听。
来福是离皇上最近的人,皇上平时与哪些人商量事情的时候,都不对他避嫌。
再联想一下时间,该是那日菜园子里的事了,赵皇后记得那天国师也进宫了。
国师?
赵皇后眼前一亮,国师擅长占卜、预测。。。。。。会不会是他算到了这个上官璃月的八字?嗯,一定是这样。
所以,这事被来福听到,来福就秘密地告诉了慰皇后。皇上定是查出了来福的多嘴,才罚了他。
顺带着,慰皇后也失了宠。
再者,自从上官璃月来了后,皇上来景德宫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看来,这个婚,我应该同意!”赵皇后豁然开朗,一笑之后静静地退了回去。
☆、大婚!今夜属何人1
圣旨终下,容琛激动得与楚珊珊抱成一团,喜极而泣。
那一日,秋高气爽,榴果飘香,正是收获的大好季节。
听着入耳的喜乐声,景王容钰几乎抓狂。他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他主动去要,还要不来的女人。他可是一人之下啊。。。。。。
“如果,如果他不是容琛。。。。。。”一整个早上,这句话萦绕他脑海数遍。
“钰儿,”慰皇后就怕他乱来,因此,早一日便请旨出宫,到了景王府。
这时,见他行为烦躁,便苦口婆心劝他:“算了,别想了,这世上的女人千千万,咱何苦要为一个弃妇伤神?”
容钰不听这话还好,一听更怒了,生平第一次冲他娘吼:“母后,你还说,都怪你,好好的叫我去追求什么上官璃月,如若不然,我又怎会对她上心,最后还交出了真心?”
“什么,真心?”慰皇后大惊失色,呢喃着重重落于身后的软椅里。
楚珊珊一夜无眠,见东方泛白,马上起了身。
“小姐,瞧您这黑眼圈,昨晚兴奋得睡不着觉咧?”喜儿故意取笑她,然后看小姐的脸如期的红到了脖子根。
古时候的迎娶,一般是晚上,现在天才刚刚亮,楚珊珊也不知该做些什么来打发时间。唯有洗漱了,走出房来看一府的人忙碌。
“哟,新娘子怎么出来了,这可不好啊,快进去快进去。”送亲的喜婆与赵皇后派来的全福太太正在商议婚礼流程。
哪知一抬头,即发现新娘子在庭院里乱逛,一时心急,双双过来将楚珊珊又赶回了闺房里。
“哦~~喜儿,快闷死我了啦。”楚珊珊苦着一张脸,不断地向喜儿抱怨;“咋你们这个时代结个婚那么麻烦的?”
肚子也饿得不行,可变态的是,只端来了几个鸡蛋。
“我们这个时代?小姐,您在说什么呀,大喜的日子,说‘死’字不吉利,小姐。。。。。。”想想,小姐平时让她不明白的地方多了去了,喜儿干脆也不追究答案了。
☆、大婚!今夜属何人2
楚珊珊踱到了窗边,揭开大红的窗帘往外望,既而:“咦,喜儿,他们这一抬一抬的,做什么呀?”
喜儿便过来看,然后很欣喜的笑道:“这是您的嫁妆啊,老爷这次可是欢喜坏了,瞧这嫁妆,比您当年嫁凤王爷不知多了多少倍呢。”
终于熬到了日移西边。
数名丫环与送亲喜婆拥进了楚珊珊的闺阁,大红的凤袍,金灿灿的凤冠。。。。。。原来,这就是古人说的凤冠霞帔。
楚珊珊只觉得自己像个机器人,被一层一层的裹着,头上本来就顶了两个假发髻,可这些人还在不断地往其上插簪子、插步摇,最后再罩上那一顶沉重的凤冠。
楚珊珊吃力地顶着一身新娘妆,在铜镜面前站立,然后惊呼:“天哪,怎么弄得跟个鸟巢似的,我脖子快断了!”
“新娘子,大喜的日子,快别乱说话,您得忍一忍,撑过了这一晚,往后可是幸福万万年啊。。。。。。”喜婆捂了嘴,边笑边劝。
戌时·日晚时分。
送迎的喜乐开始震耳欲聋,炮仗声亦噼哩叭啦地被点燃。
送亲喜婆与全福太太共同执起大红的头巾,罩住了楚珊珊的头。“终于,要嫁了。”楚珊珊紧紧握住手里的千子万孙如意锁,满心幸福。
被人搀扶着登上喜轿,楚珊珊悄悄拿开红头巾,拉开轿帘的一只角,偷偷往外望,但见容琛亦是一身大红,高贵无比地骑着高头大马,立在队伍的最前方。
起轿的那一瞬,喜乐靴炮同响,震得楚珊珊耳背发麻。
皇帝最喜欢的皇子大婚,帝都的百姓哪有不围观的道理,迎亲队伍所到处,但见道路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再加上轿里的新娘本就八卦多,让这场热闹更热闹了起来。
楚珊珊在轿里,依稀还能听到议论声——
“这上官家的三小姐,命真好!”
“可不是?听说是正室所生,先做王妃已是风光无比了,如今再嫁竟升为了皇妃,这福气。。。。。。”
☆、大婚!今夜属何人3
子时正。
撑着一身比自己还重的金银首饰,好不容易拜完了堂,被送入了洞房。楚珊珊以为,总算是轻松了。
哪知——
“什么,你是说容琛今晚不能进房,我得独自在床上坐一夜?”什么鬼地方,洞房之夜不洞房,让新娘独坐一宿,春宵一刻值千金,懂不懂?
“皇妃,这还不止呢,”拜完了堂,小姐从此就是三皇妃,喜儿改了称呼,说:“为了图吉利,您今晚哪都不能去,最好一动不动地坐在这张床上。”
“啊?”楚珊珊不敢置信,“那我要急了,想方便怎么办?”
“那。。。。。。只能忍着,不过我看皇妃一整日只吃了三只鸡蛋,应该不会。。。。。。”
听着喜儿的唠叨,楚珊珊彻底崩塌。
再见到容琛时,竟是第二天的晚上了。楚珊珊早已等得不耐烦,外加愤怒。“变态,真是太变态了,容琛,将来你当了皇帝,一定要改改这变态的婚俗。。。。。。”
楚珊珊只想发泄积蓄了一天的怒气,当着容琛的面,她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
容琛吓了一跳,赶紧跳过去将她的嘴封住,低声笑道:“我的姑奶奶,虽说我们来自现代,可也不能太现代了,这话,不能乱说的。”
楚珊珊想了想,甚觉在理。
于是点点头,待容琛放开了她后,也压低了声音,好奇地问:“容琛,你想做皇帝吗?”
“。。。。。。”容琛无奈地看着她,这叫他如何回答?
“切,你们男人真是假,想就是想,不想就说不想嘛。”楚珊珊故作鄙视地看了容琛一眼,搞不清在她面前,他有什么不能说的。
容琛思虑了好久,不答反问:“珊珊,那你告诉我,你想当皇后么?”
“想!”楚珊珊毫不犹豫,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答:“但你只能有我这么一位皇后,至于妃子啊、选秀啊、三宫六院虾米的,你最好绝了这念头。”
“是吗?”听言,容琛但觉全身一松,嘴角溢上一抹坏坏的笑容,压上了她:“那你会不会很辛苦?”
☆、大婚!洞房之夜1
楚珊珊一时没想过他话里有话,还大言不惭:“怎么会辛苦,跟一堆女人抢丈夫才辛苦吧?”
“好,那今晚就辛苦你了。。。。。。”没容她反应过来,他的热吻已封住她的唇,手亦摸索着,去解她睡衣上的授带。
“什么呀,你,呜~~”楚珊珊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时羞红了脸,想挣扎,却被他压得死死的。
容琛内心激荡,这个女人,本来该在酒店那张大床上,就该彻底是他的了。没成想,一朝穿越,兜兜转转至今。
“怎么,平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现代女性去哪了,嗯,我记得那天早上你还挺大胆的呢。。。。。。”别看楚珊珊平时嘴上总不服输,但真到了关键时刻,她还是很怕的。
见她害怕,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不准他脱,容琛坏笑着,用话激她。复又吻住了她的檀口。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霸道,楚珊珊避无可避,只能怯怯地逢迎他。
红帐落下,满室旖旎。
“啊~~好痛!”只听楚珊珊一声大叫之后,用两手抵住容琛的身子,不准他再动作。
她果然还是处子之身!虽然,从没怀疑过这点,可容琛还是抑不住的兴奋,停在她的体内,抱紧了她柔声安慰:“珊珊,忍着点,待会儿就不痛了。。。。。。”
楚珊珊痛得咬牙切齿:“最好是这样,真是太痛了,完全不是小说里描绘得那么美妙无比,作者坑爹啊。。。。。。”
趁着她说话的机会,容琛又动了动,立刻换来她更尖锐地喊痛声。
就这样动动停停,容琛累得满头大汗,又急又无奈。从没想过,做这事儿还有这般不得要领的时候。
窗外夜空,一轮新月如钩,皎洁明亮。
一树梨花一溪月,不知今夜属何人?属容琛,属楚珊珊。属于彼此。热吻盖住了疼痛,柔声细语让人变得痴迷,忘乎所以。
终是吟哦销魂传出红帐,喘息急促。。。。。。羞得那轮弯月,亦觉难为情,悄悄地躲进了云层后面。
☆、大婚!洞房之夜2
翌日。
按例,容琛得携楚珊珊进宫谢恩。
“我说亲爱的老公大人,我们这就算结婚了?”马车里,楚珊珊依旧不敢相信,只觉这一切就像梦中。
容琛将她揽进怀里,抚摸着她的秀发,宠溺之情不言而喻:“当然,否则昨晚我们那么辛苦是做什么?”
“你。。。。。。”楚珊珊被羞得面红耳赤,掐他一下威胁:“以后不准在我说正事的时候没遮没拦、胡说八道。”
“哦?原来你在说正事啊,我还以为你在调戏自家老公呢。”容琛丝毫不觉得痛,反而在心里发笑:原来,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打是亲,骂是爱’。
楚珊珊才不管他转移话题呢,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哼哼着说:“我要度蜜月!”
“蜜月?”容琛一听即大笑,复又将她抱紧了,说:“只要你与我在一起,我包管你天天是蜜月,哈哈哈。。。。。。”
进了宫,全数收下满朝文武的祝贺,然后在朝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