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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锦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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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不会有酗酒的习惯吧!”作为把隐离列为一号种子选手的林锦玉,可是会把隐离的小小缺点无限放大来观察。
“这哪跟哪啊!”隐离哭下不得的看向林锦玉,他这小师弟最近是什么附身了不成,古古怪怪的。
“走,跟师兄回府好好喝几杯去。”隐离一把揽过林锦玉。
与隐离高大的身材相比,林锦玉深感自己的弱小,想着是不是要让家里的厨子在每一餐中都加点胡萝卜,这样他也能快些长高,免得总被人像小孩子一样揽来揽去的,此刻,林锦玉真真是无比怀念自己一米八的身高,虽说不健硕,可也是标准的衣架子啊!端得是玉树临风。
第 35 章
林锦玉的酒量很好,隐离的酒量更好,与他吃酒的结果就是,林锦玉还没有来得及试探隐离一二便已经被他灌醉。
林锦玉醉了九起初很有几分文人的风范,半眯着黑琉璃似的眸子,唇边衔着笑,就这么歪着身子倚在椅子上,单手指着头,那笑颇有几分慵懒惬意的味道在其中。
“锦玉?”隐离轻唤一声,想着真不该给他吃着烈酒。
林锦玉哼了一声,要笑不笑的看着隐离,眯了眯狭长的眸子,在隐离惊讶的眼神中猛地起身,双手扣在隐离所坐的椅子上,身子缓缓一倾,勾起一抹艳夺韶光的笑来,幽幽长吟:“少年子自少年狂,藐昆仑,笑吕梁,磨剑数年,今朝显锋芒,烈火再炼双百日,化莫邪,利刃断金刚,雏鹰羽丰初翱翔,披惊雷,傲骄阳。狂风当歌,不畏冰雪冷霜。欲上青去揽日月,倾东海,洗乾坤苍茫。”在隐离尚未来及反应之前,又见林锦玉长眉一挑,高声道:“回首寒窗数十载,自挥毫,乘长风,破万浪,谁主沉浮且看今朝。”
隐离哭笑不得的看向林锦玉,这般醉酒当真是前所未闻,怕也值有锦玉这般的压人才能做得出来吧!
抬手扶住林锦玉有些晃动的身子,隐离一脸笑意的打着商量:“今儿就在我这些了吧!一会让小厮去林府说一声,免得林大人着了急。”
林锦玉双颊晕红,就着隐离的手站稳身子,眨了眨眼镜,抿出一抹极天真的笑:“师兄。。。。妹婿。”
这是哪跟哪啊!隐离完全可以确认林锦玉是醉得不浅啊!抚额长叹一声,隐离摇着头,半掺半拥的就要带着林锦玉去休息,却不想,这个时候感到一阵掌风袭来,隐离一惊,忙揽住锦玉的腰身带着他错身躲过这攻击,身形站定,隐离回头一看,来着竟是君瑟。
“你撒哪门子风呢!”隐离低喝一声,紧锁着眉头。
君瑟低声一笑,却带着冷意,手中的折扇直直的点想靠在隐离怀中的锦玉,喝问道:“这是什么回事?”他娘的,他刚一进院子就瞧见隐离对着锦玉又搂又抱的,这二人真真是不把她当一回事了。
隐离颦了颦眉宇,低头看了一眼一脸微笑,看似清明实则罪的不前的锦玉,叹声到道:“醉了,看不出来?我正要带他下去休息呢!”
君瑟挑了一挑眉,走进锦玉刚要抬手看看他到底喝了多少酒,竟让脸上染着片片红晕,就见锦玉挑眸对他一笑,然后缓缓的伸出如凝脂般细腻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口中调戏到:“没人,给爷笑一个吧!”说吧,林锦玉颦起了长眉,歪着头打量着惊住了的君瑟,猛地抬手抽走他手中的折扇,继而单手执扇重新摆了一个架势,想流连于青楼中的常客一般用折扇重新勾住君瑟的下巴,笑盈盈的说道:“柳眉轻点朱唇微,浅浅明眸云彩飞。”
君瑟抽了抽嘴角,看向了隐离,不可置信的问道:“他这算是赞美还是调戏?”
“这个、、、、应该是赞美你的容貌不俗吧!”隐离见君瑟的脸已经沉的不能再沉,斟酌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要说调戏为好。
君瑟哭笑不得的看着林锦玉,忽的皱起了眉,想着刚刚自己未来之前,不会也是锦玉在隐离吧!
“他从刚才开始就这样?”君瑟挑眉看向隐离。
隐离点了点头,他自是以为君瑟所指的时锦玉是不是喝醉酒开始作诗。
敛了敛眼里的怒气,君瑟尽量让自己好声好气的问隐离:“他刚刚是怎么、、、赞美你的”君瑟绝对不承认自己有咬牙切齿。
隐离愣了一下,忙摇头道:“没有,没有”。他可没有兴趣被当成女人一样调戏。
“那你点什么头?”君瑟不善的看着隐离,目光尤其是锁定在了他搂在锦玉柔韧的腰身的大手。
“你不是问他是不是喝醉酒作诗吗?”隐离无辜的想落泪。
“啊!他有做了什么诗吗?”君瑟这才弄明白引力压根就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不过也好在没有明白,若不然他还真是丢脸丢大发了,竟然连这种醋都吃了。
隐离可没兴趣陪着君瑟发疯,用力揽了揽快要滑下去的小人,没好气的说道:“等他酒醒了让他写给你看吧!现在是不是能帮我把他扶到客房去?”
君瑟贯是会看人脸色的虽说这世上能给他脸色的人不多,可瞧隐离这语气,他就晓得他是没有多少耐性,陪了个笑,君瑟忙架起林锦玉的零一条胳膊,手也揽住她的腰,摸了摸,沾一点小便宜。
隐离瞪了君瑟一眼,低声道:“你给我老实一点,这可不是你的烨王府,锦玉也不是你府里的那些个莺莺燕燕”
若是君瑟此时折扇在手,他定是要摇开折扇作潇洒状,然后跳着桃花眼看向隐离,笑问他是否是孤家寡人的嫉妒了,不过眼下,他还真做不出那般风流的姿态来。
无语的看了隐离一眼,君瑟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隐离像老母鸡护着小鸡崽似的,他没有那么急色吧!
把金鱼送到客房,隐离派个小丫头在外间守着,便要拉着君瑟离开。
君瑟从锦玉的手中抽出扇子,轻摇了下,莞尔一笑:“跟个小猫似的”
“是他像小猫还是你准备把它当成小猫?”隐离挑了下眉。
君瑟微微一笑,手指点在唇间轻轻嘘了一声,然后一直门外,率先提步而去,隐离跟在君瑟的身后脚步轻轻的走出了房间却不忘把门掩上。
回头看了看隐离的举动,君瑟不着痕迹的蹙起了眉,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幽深的暗色。
“你对锦玉倒是真真的实心实意,认识你这么久我还从未见过你对谁如此上心呢!”君瑟淡淡一笑,薄唇一扬,似笑非笑的看着隐离。
隐离不可置否的扬了扬嘴角,坐在君瑟的对面颇有深意的看着他,缓缓而道:“锦玉是个有野心有抱负的人,人又聪慧,那个会不喜欢呢!”
“林家可就他一个独苗”君瑟低声说道,同样别有深意的看向隐离。
隐离轻笑一声:“这话应该我说给你听吧!别毁了他,他前途无量,皇上正是用材之时,如是因为你的死心毁了他的前程,你于心何忍。”
君瑟沉默了片刻,轻声一叹:“我又怎舍得因自己的私心毁了他”说罢,君瑟看向隐离,皱眉道:“忠顺王如今越发的猖狂了,就连兵部里也有不少他的人,我冷眼瞧着倒是有不少的大臣想向他投诚。”
“皇上如今按兵不动,自然是有那些个逆臣贼子生了不忠之心,这些个老臣各有各的注意,想着两面讨好却也不看看如今的天下是谁做主,还以为皇上上面坐着太上皇不成。”隐离冷哼一声,那些尸位素餐者的下场早可预见。
“可惜那些个有眼无珠的哪里有这等先见之明,我倒是要悄悄,如今这朝中还有多少个三心二意之人。”君瑟同样冷笑一声,沉声喝道,那些个外姓王一个个仗着自己的竣工越发的不把朝廷放在眼中了,晚全忘记了这天下是谁家的天下,做主的又是那个。
“你瞧这皇上如今可是有心动那些人了?”隐离自幼习武,最希望的便是有朝一日能上战场里下战功。
君瑟摇了摇头:“我瞧着父皇的意思,不大可能会刀剑相向,如今国库吃紧,若是贸然起兵,怕也占不了多少便宜,还要落得一个寡情薄意的名声,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自己放弃兵权。”
“这不是青天白日的说梦话吗!若是他们甘心放权又哪里会用得着皇上发愁了”隐离长叹一声,说句诛心的话,若不是太上皇走得早一点,皇上怕是到如今还要隐忍不发。
君瑟无声一笑,轻摇着手中的扇子,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你也莫要着急,早晚有你上战场的一天,等收拾完那些腐朽的家族,国库部就不愁引自发兵了嘛”
隐离愣了一下,朗声笑道:“可不是如此,只是不知皇上要拿哪一家率先开刀,你若有了消息可要先通知我一声,我愿做皇上的马前卒。”
君瑟敛了敛唇边的笑意,抬手沾了沾杯里的酒水,在桌面上写了一个字。
隐离有些惊讶,眸子微微一米,笑道:“我还以为会是另外一家呢”
君瑟摇了摇头,微微一笑:“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贾,史。王,薛四家关系复杂,盘根错节姻亲相连,亲上有套亲,所谓一荣俱荣,一损具损,在还没有把握之下妄动,怕是会打草惊蛇,给他们留下后路。”
“你既如此说,想来皇上是要行动了,就是不知会拍哪一个接受此事”君瑟摇了摇头,都说圣心难测,此言确实不假,便是如他父皇的亲子也是摸不透父皇的心。
“会不会是林大人?”隐离坐着猜测,若说话跟上现在最信任的人非林大人莫属了,那百万聚财,若是有他人的手皇上怕是也不会放心。
君瑟摇了摇头,低声道:“不会,林大人心性如何我不敢说,只是却不是那心狠手辣之人,此时,父亲万万不会留给人翻身的机会,所以人选绝对不会是老臣,父皇怕也是想用或者一次额的机会来提拔年轻的臣子”说完,君瑟自己眼中倒是生出了惊异之色,不由看向隐离,却见隐离与自己表情竟是如出一辙。
第36章
得不说,君瑟与宣辰帝不愧为父子,他自觉圣心难测,可揣摩的却是甚准,至少在宣辰帝要重用年轻臣子这一点上是准确无疑的。
林锦玉初到翰林院负责的便是史书纂修,晌午的时候,他正在整理史书,却意外的招到了皇上的召见,别说是那些个老大臣疑惑,便是林锦玉自己也是一愣,闹不清皇上召见自己做什么,他如今负责的可是最最不重要也最最繁琐的工作,离政治中心更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不容多想,林锦玉忙跟着传旨的小太监前往御书房,到了地方,林锦玉被侯在门外等着宣辰帝的召见,待宣辰帝宣林锦玉见驾,林锦玉忙进了内房,又给宣辰帝请安。
宣辰帝摆手让林锦玉起身后,林锦玉这才瞧见房内除了自己的父亲外便只有隐离在,心里不禁生了疑,不由瞧向了林如海又瞧了瞧隐离。
宣辰帝倒是极和气的一笑,对林锦玉招了招手,让他走近一点,笑道:“朕素闻锦玉有经世之才,周先生更是对你赞不绝口,今日朕召你来便是想问一问,你对君子之道是如何看待的?”
林锦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恭敬的回道:“自是圣贤之论,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那你可知君子有不?”宣辰帝含笑望着林锦玉。
“君子四不,不妄动,动必有道,不徒语,语必有理,不苟求,求必有义,不虚行,行必有正。”林锦玉掷地有声的回道。
宣辰帝微微一笑:“听锦玉所言,似乎很是推崇君子之道啊!”
林锦玉微微一笑:“臣自幼学习君子之道,对于奉行君子之为者甚是敬重,然臣却不推崇君子之道。”
林锦玉的话一出口,林如海脸色便是一沉,却碍于宣辰帝在不便呵斥,只能瞪向林锦玉。
宣辰帝见状却是一笑,饶有兴致的问道:“此话怎讲?”
“君子重义,小人重利,如今朝堂之上多是煌煌大言仁义之道者,于治国处却无甚建树?如我国君臣皆重义而轻利,又如何能国富而民强?”林锦玉微微一笑道。
宣辰帝挑了挑眉,继续问道:“那依你之言,朝堂之上岂不是应该重用那些重利的小人了吗?那于国如何是幸事。”
林锦玉嘴角微扬,眸中闪过一抹幽深的厉色:“于国家应则首推君子,于朝堂则应首推能臣,能臣重义,乃是国家大义,亦重利,乃是国家大利,君子可教化万民,却不言治国。”
宣辰帝思虑片刻,反复咀嚼着林锦玉的话,而后眼睛一亮,双手撑在桌案上,笑道:“善也,妙也。”说罢,宣辰帝看向林如海,赞道:“有子如此,如海应无憾了。”
“让皇上见笑了。”林如海低首说道。
“不然,不然,锦玉小小年纪便有经世之才,他的每一字一句皆是朕心啊!若是我朝堂之上都是锦玉这般栋梁,天下则可大安。”宣辰帝含笑说道,赞许的看向林锦玉,这孩子当真是权臣的胚子,若不是他深知如海的为人与秉性,定是以为这些话是如海所教。
“皇上谬赞了,犬子尚且年幼,狂妄而不自知,如何但得起皇上的赞誉。”林如海极谦虚的说道,可对林锦玉的一番言论,心中虽觉得此话太过狂放,可细细一品却不得不承认是有一定的道理。
“林大人自谦了,隐离却是认为锦玉当得皇上的赞誉。”隐离浅浅一笑,出言说道:“昨个与锦玉一同吃酒,我却是见识了锦玉的高才。” “哦?说来听听。”宣辰帝看向隐离,他这个外甥可是轻易不会开口夸人的。
隐离看向林锦玉,笑问道:“是我说出来,还是你自己说出来?”
林锦玉疑惑的看向隐离,想着自己昨个痴醉了酒,然后就睡着了,不曾发表过什么言论啊!
隐离一见林锦玉这般模样便笑了起来,知晓他定然是忘记自己说了些什么,当下便开口道:“少年自有少年狂,藐昆仑,笑吕梁,磨剑数年,今朝显锋芒,烈火再炼双百日,化莫邪,利刃断金刚,雏鹰羽丰初翱翔,披惊雷,傲骄阳,狂风当歌,不畏冰雪霜,欲上青去揽日月,倾东海,洗乾坤苍茫,回首寒窗十数载,自挥毫,题金榜,乘长风,破万浪,谁主沉浮且看今朝。”
“好一个少年自有少年狂,好一个谁主沉浮且看今朝。”宣辰帝朗声一笑,他最喜的便是年少高才,而锦玉不止有才且有野心,作为一个帝王,他并不厌恶臣子有野心,而恰恰相反,他怕的却是臣子的碌碌无为。
面对宣辰帝赞许的目光,林锦玉不禁有些汗颜,想着以后还是不要与隐离吃酒的好,他自以为酒量不错,却不想人家隐离更胜一筹,没准从自己这里套出了什么话呢!
林如海也是颇为意外的看向林锦玉,自家儿子他当然清楚,若是论学问什么什么的他却是有一定的天赋,可作诗作词,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宣辰帝如今看林锦玉是越发的顺眼了,满眼的笑意不说,甚至还带上了慈爱之色,只恨不得林如海能是女儿身,也给自己生这么一个儿子才好。
“锦玉,若是朕让你办一件事你可能做到?”宣辰帝温声问道,极是和气。
“臣自当尽力而为。”林锦玉可不敢把话说满,圣心难测,谁晓得自己做了以后皇上会不会满意。
“你可知金陵甄家?”宣辰帝说道甄家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皇上指的可是太祖皇帝南巡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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