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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王爷宠悍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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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张白纸被烧得连个渣儿都不剩,安知锦十分明确得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不行。”
第三十六章 咱们今晚洞房吧()
秦子铭被气得当场直翻白眼,差点没一命呜呼。
那可是他绞尽脑汁,花了大半个下午,搜肠刮肚,才写出来的,为了将这封休书写的委婉不伤安知锦的心,他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可是安知锦竟然连一个字都没看就给他烧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勉强坐起身来,拍着床板气得浑身发抖,“你凭什么说不行!”
真是反了她了!自古以来男人要休妻哪里轮得到女人说不行了?!
“现在追加,契约第二十三条,秦子铭不能向安知锦提出休妻,要休也只能是安知锦休夫。”安知锦冷笑了一下,看着他抓狂的反抗,淡定地坐了下来。
事还没办,钱还没用,利用还没利用完,现在他就想跑了?!不可能!
“老子都要休妻了,谁管你那狗屁契约!”秦子铭差点没被气得吐血,他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安知锦竟然还和他说契约的事。
安知锦沉默了一下,细细思考了一下他这句话后,觉得他说得在理。
“那你给我个理由。”
“什么理由?!”秦子铭见她语气中有了一丝退让,没好气道。
“休妻的理由。”
休妻的理由?!这不明摆着的吗?
“你看看谁家媳妇儿像你这样一言不合就打自家相公的!”想起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秦子铭开始大吐苦水,“你看看你,一天不温柔体贴也就罢了,还恐吓本王!你这样的女人,谁敢娶你?!谁敢和你过日子!再说了,咱俩好歹成亲这么久了,你是本王的王妃,可本王连你的手都没碰过!你这是打算让本王一辈子守寡吗?!还是要让本王断子绝孙啊!”
面对秦子铭的这番血泪控诉,安知锦再次沉默了。
认真想想,好像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其实这事要解决也很简单,让秦子铭纳几房小妾回来就不成问题了,但是眼下幕王府这情况,本来就缺钱,再养几个小妾,那她的计划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实施?!她什么时候才能和秦子铭划清关系?!
安知锦又看了一眼满脸愤懑的秦子铭,犹豫了一下,遂走到床前,开始宽衣解带。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眼见着安知锦一件一件脱掉了衣服,秦子铭反而开始害怕起来了。
“咱们今晚就洞房吧。”安知锦把上衣脱得只剩一件里衣了,就又开始解裤腰带,“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也有些道理,咱们可是夫妻。”
人嘛,想得到什么就肯定要失去些什么,她有这种觉悟。毕竟她要拿秦子铭的银子,陪他睡个觉也无可厚非。
“你!别过来!”望着眼前安知锦的两条大白腿,秦子铭彻底害怕了,他双手抱胸,拼命往墙角瑟缩着,声音有些颤抖道,“你你你你再过来本王就死给你看!”
安知锦顺势就上了床,一把扯过他,摸着他的脸,与他四目相对,眼中闪过一抹温情,嘴角弯起,笑道,“你放心,我会轻点的。”
“救命啊!”一声惨叫划过了幕王府上的夜空,此时已是后半夜,王府内一片沉寂,刚煎好药的孙管家和周大夫两人听到这声惨叫,连忙一路小跑进了流云苑开始“砰砰砰”的敲门。
被人打断了自己的好事,安知锦十分不悦,但还是穿了衣服下床去开门。
“王爷您怎么了?!”门一开,孙管家就立刻闯进来奔到床前,看着秦子铭见鬼一样惊恐的神色,他也吓了一跳。
“快快快,快带本王离开这里……”秦子铭缩在床角,怀中紧紧抱着被子。
“好嘞,王爷别怕,老奴这就带你回栖云阁。”
“慢着,”周大夫十分适宜地制止了他的行为,“王爷现在还中着毒,若是随意走动,只怕会让毒性蔓延,还是不要搬动为好。”
“对对对,王爷,来,快喝了这碗药。”
“孙管家,药你先放着吧,等下我会让王爷喝的。”安知锦觉得她今晚要必要和秦子铭进行一次身心交流,安抚一下他的情绪,不然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造反。
这男人嘛,尤其是像秦子铭这样正值壮年的男人,精力一旦过剩,邪火没地方发泄,就容易惹事生非。
“真的?!”孙管家一听这话,大喜过望,王妃娘娘一向不喜王爷,今日竟然肯留他在这流云苑过夜,这真是天大的好事,“那王妃娘娘您早点歇下吧,老奴先告退了。”
说完,还没等秦子铭发表抗议,孙管家就带着周大夫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安知锦的视线中。
安知锦端起那碗药,来到秦子铭面前,“喝。”
秦子铭二话不说,连忙端过那碗药一饮而尽,惊魂未定地看着安知锦,“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好了,咱们现在睡觉吧。”安知锦见他一脸惊恐,想是自己平时对他太凶了,现在对他好点,他一时之间无法适应,语气也不由得放缓了许多。
谁知秦子铭拼命摇着头,“不要不要不要……”
“那你想怎样?!”这下轮到安知锦怒了,“说我不够女人的是你,现在说不要的也是你,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休妻!本王早就说了,本王要休妻!休妻!”事到如今,秦子铭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再不强硬点,他的清白就要没了!“本王可是个处男,怎么能让你辱了清白!”
“什么?!”安知锦觉得他的话简直离谱之极,什么叫做辱了他的清白,感情他俩睡觉吃亏的是他秦子铭?
“你别在本王面前装傻了,”秦子铭冷哼一声,“你和那个野男人之间的事,本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你别想瞒着本王,总之咱俩崩了,这休妻本王休定了。”
“什么野男人?”安知锦完全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
“还想装傻?你今天去见那个男人,本王早就已经知道了!”想起这事,秦子铭便又觉得火不打一处来,这下看安知锦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要她承认了,这妻就休定了!
然而安知锦听到他这话的第一反应是,“你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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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菌是很希望阿锦就这样推倒小铭子的,不知道大家怎么想,哦吼吼吼~
第三十七章 爬床()
“你都出去偷人了,本王还不能派人跟踪你是不是?!”秦子铭扯着嗓子,拍着床板,只恨不得把床板拍穿。
见秦子铭一再坚持说她偷人,安知锦也不忙着辩解,反而继续脱自己的衣服,边脱还边对秦子铭说,“你也赶紧脱吧。”
“干什么!”见她又回到了睡觉这个话题上,秦子铭立刻心生警惕。
“你不是说我偷人吗?那我们就来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和那男的怎样。”对于这种事,她倒是无所谓,但是她心里很清楚,在古代,女子的贞操比什么都重要,若是秦子铭坚持认定她偷人,那他俩肯定得崩,她的计划也会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秦子铭敢为了这事跑来和她大闹,就已经能说明他有多在乎了。
“住手!住手!”眼见着她全身脱得就要只剩一个肚兜了,秦子铭实在看不下去了,“你和那男人之间当真没什么?”
“我们还是睡觉吧。”安知锦见他还是不肯相信自己,伸手便要去脱身上的肚兜,她知道,对于这种事解释再多也没用,事实胜于雄辩。
“别别别,本王怕了你还不行吗?!”秦子铭见她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丝毫心虚,也不由得开始动摇了。
就说嘛,他再怎么差,好歹也是个王爷,身上流的是皇室血统,怎么会连一个乞丐都比不上!要说他媳妇儿的出轨对象是别人他可能还会相信,竟然是路边的一个乞丐,这怎么可能!
“你信了吗?那就下床吧。”安知锦见此,一把扯过他手中的被子,转身就给他铺在了地上,然后又从柜子里拿了一条被子给他,再从床上扔了一个枕头到地上,“现在时辰不早了,该睡觉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回栖云阁。”
说完,她上了床,盖好了被子,手一甩,桌上的蜡烛便忽地灭了。
这一切发生的如此迅速,秦子铭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抱着被子站在黑暗中一脸懵逼。
他怎么有种自己中了圈套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很没用,今晚去喝了这么多酒,就是为了壮壮胆回来和安知锦说这休书的事,可是现在,休妻没休成不说,就连安知锦的把柄都被她轻轻松松推翻了。
早知道,他刚才就应该和安知锦睡了的!
安知锦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他睡自己的媳妇儿有什么错!他刚才肯定是脑袋进水了,才会那般抗拒,还以死相逼不许安知锦动他!
总而言之,秦子铭现在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悻悻的抱了被子躺在地上,望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辗转反侧却根本睡不着。
屋外一片寂静,早已过了三更天,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可是折腾了这么一夜,他的脑子却越来越清醒了。屋里静的连一根针掉下都能听见,他躺在黑暗中,甚至能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床上的安知锦,安静的像是不存在一般,让人根本察觉不到她的气息。屋外数九寒天,地上十分湿冷,寒气顺着他的脊梁往上冒着,他又躺了一会儿,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几乎快被冻僵了。
“安知锦?安知锦?你睡了吗?”他压低了声音,轻轻唤了几声。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存在感,听不到翻身的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秦子铭见此,抱着被子,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床边,轻轻在安知锦身边躺了下来。
他屏住呼吸,这才听到安知锦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似乎是睡着了,他也就放心了许多,抱着被子又往里面挤了挤。
这可是成亲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和自己媳妇儿同床共枕!
想起这么久以来的委屈波折,秦子铭不禁感叹,能够再次爬上这张床,真是太不容易了!
屋外是数九寒天,好在有安知锦暖床,身边总算有一丝热气。秦子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怎样都无法入睡,也不知为何,爬上了床,却还是觉得有阵阵寒意,他便又往安知锦身边靠了靠。
手肘碰到了安知锦的胳膊,她身上的温度透过单衣传来,十分温暖。
秦子铭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到了安知锦那只光滑温暖的手,轻轻握住,心里顿觉安心不少。安知锦当面撕了他的休书,也就是说,她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过日子的。
他就算再不济,也是个王爷,虽然不能带给安知锦多大的权势,但至少这辈子能保她衣食无忧了。
长夜漫漫,时间缓缓流逝,也不知是酒醒了还是因为喝了那药,他从未觉得自己的头脑像现在这般清楚。可是现在是大半夜的,头脑清醒有什么用?
他翻了个身,又往安知锦身边挤了挤,侧着身体,搂住了安知锦的胳膊。
成亲半个多月,他终于第一次爬床成功,搂了自家媳妇儿的胳膊,这真是可喜可贺!
第三十八章 谈话()
秦子铭这一晚过得很不好。
安知锦把他踹下床后,二话没说就拿绳子把他绑了起来,扔到床上,还是等到一大早孙管家来敲门他才得救。
“哎呀王爷,老奴还以为你昨日和王妃娘娘同床共枕呢,你怎么成了这副狼狈样子。”孙管家虽然早已习惯了王妃娘娘不待见王爷,但是这样也着实有点过分了。
“额没什么,本王和王妃闹着玩呢。”秦子铭自然是不好意思把自己昨夜的丢人事说出来,“孙管家,你可知道王妃昨夜是去了哪里?为何会受伤?”
“王妃娘娘昨夜似乎是去了刑部,还杀伤了不少官兵,今天一大早刑部的告示都贴出来了,要缉拿凶手呢。”说起这事,孙管家不禁面露担忧之色,若是真有人想从中作梗,栽赃嫁祸,那昨晚的事,就成了幕王府最大的把柄。
“什么?她一个人竟然去夜闯刑部?!”秦子铭一听这话,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安知锦的胆子也忒大了点,那刑部守卫森严堪比皇宫,她一个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敢做出这种事!幸好只是受了一点伤,若是被抓住了,只怕他这个王爷也保不住她。
“这件事现在闹得越来越大了,京中也有各种各样的流言,为此,圣上已经下令要尽快查清此事真相,秉公办理。”孙管家忧心忡忡,只怕这次,幕王府是深陷其中,难以置身事外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的事,本王就不信他们还能歪曲事实,把本王怎么样。”
孙管家看着秦子铭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王爷不知道吉祥赌坊背后的主人是谁,他可是知道的,钱掌柜这件事,明显就是有人想从中挑事,怕只怕,王爷成了别人博弈的棋子。
送秦子铭回了栖云阁,孙管家刚出院门,就看到了安知锦,“孙管家,昨夜我带回来的那个男子,你安排到哪里住下了?”
“回王妃娘娘,安排在西厢。”因为怕刺激到秦子铭,所以他一直不曾告诉秦子铭这件事,想来那人住一晚也该走了。
“我刚去过西厢了,没见到他人,问过那里的小厮,也都说没见到他。”
“兴许是天亮了他就自己走了?”
“不可能,他明明身受重伤的,怎么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了?”想起池景昨夜痛苦的样子,安知锦实在无法相信他会没什么事自己走了。
“那,王妃娘娘的意思是派人去找?”
“算了。”安知锦转念一想,她将池景带回王府,本来就已是不该,既然他自己走了,倒也不能算她过河拆桥,可惜的是,她颇看得上池景这个人,本来还想将他收为己用,现在看来是没望了。
“王妃娘娘,老奴有几句话想说,还望娘娘莫要见怪。”孙管家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东西该说说。
“请讲。”
“我家王爷虽然比不得其他王孙贵族年轻有为,但是他心地却是极好的,自从娘娘嫁来府上,也一直十分敬重娘娘,老奴希望,娘娘不论如何,还是对王爷好点,王爷他毕竟是个男人,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是,我知道,以后我会多加注意的。”昨晚的事,也确实提醒了安知锦,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她也是该改变一下对秦子铭的态度的。
“还有,老奴希望王妃娘娘以后做事不要太过于张扬,”孙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就算得罪了您,老奴也得说,您应该也知道,王爷不受皇上的宠爱,所以这么多年来,王爷一直都很忍气吞声,尽量不想惹什么事,昨天,就因为这事,皇上把王爷叫进宫狠狠责罚了一顿,王爷心情不好,才去外面喝了那么多酒,大醉而归,老奴也知道娘娘您很多事是为了王爷,但是您要知道,您做的这些事,最后的账都是算在王爷头上的。”
安知锦沉默了,孙管家最后一句话一针见血,说到她心里去了。
以前她一直都是一个人,杀人放火什么都好,所有的罪名她既然敢做就敢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幕王府的王妃,她惹出来的事,其实罪名都会落在秦子铭身上。
况且,她对秦子铭还那么不好。
孙管家见她闭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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