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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朝之亡者永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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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之下,目标一么,就是在是太明显了。‘敌军’的主帅啊!‘名正言顺’啊!不打他的主意打谁的主意!!!!!
可惜,连人家的边儿都还没来得及沾上,他所在的秦军这一方就已经率先开始鸣鼓收兵了。
所以,承祜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回去了。
现在可不是他想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大秦人,如果他不这样做的话,想要完成任务难度就会更大了。
现在回去么,还可以打听打听这个‘秦孝公’是何许人也。
……
…………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像承祜这样被半路征召而来的‘贫民百姓’是没有资格接近主帅营地的。
这个时候的秦国穷啊,缺粮少衣,所以那为数不多的资源,自然是被贵族们霸占掉了。
承祜和一种贫民只能挤在一个小小的帐子里。在那些贵族们看来他们没让这些‘贱民’餐风露宿已经很不错了,大概。
晚上睡不着觉,承祜只能坐起来数星星。
一颗星,两颗星,三颗四颗……数到自己都混乱不清的时候,承祜胡乱地拍了一把自己的头,然后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出帐子去。
他的身后,正睡着打鼾打得震天的几个人,见此状况,承祜不禁笑了笑。
还真是顽强啊,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
有一匹马从远处疾驰而来,好像是完成了什么工作,刚刚准备回营。
计算了一下距离,承祜身子一横,挡在路中央。
“吁~~~~~”那人见了,双腿紧夹马肚,马驹在原地高高地一扬前蹄,终于在承祜的面前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不要命了吗?”那人见到面前的一个湣鹗强桃饫孤返男『⒆樱挤逡货荆杂幸还刹慌酝钠啤�
“没…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这个问题很重要很重要……”重要到关系着他能不能完成任务!“你知道秦孝公吗?”
那男子的眉蹙得更厉害了,怒斥了一声“荒唐!”显然是把承祜当做了一个胡言乱语之辈。
“以后别再随便挡在这路中间了,要不,下次我就不客气了!还有,你说的那个人,没有!”
马匹像风一般从承祜面前经过,留下风中凌乱的某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喊道:“什么叫‘没有’,你给我说说清楚啊!”找不到这个人,他的任务怎么办啊!
最关键的是,完成不了任务,他还怎么回去啊?他不要天天在零区吃野菜啊啊啊!!!!!
☆、18第十八章
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已故之人。
承祜这么理所当然的认为,所以他毫不避讳地叫着人家的谥号。
他并不知道秦孝公的名字,自然也就无法获得更多的信息。
承祜的“上司”,戴着斗笠,驾着车马,又上街巡游了。
地府的日子总是很热闹的,从来都不会“安静”,缘何?人多,事情就多!
现在地府中人,些许人打架,是为了生前的不能解之仇,可也有很多,实则是闲的慌,偏要惹出一番事端。
有很多区域,都是两头作战,初代君主与前朝相互往来厮杀,末代君主则与下一朝的开国之君再度开战。
“上司”一直戴着斗笠,轻易不以真面目示人。与他共事之人,也鲜少称呼他的姓名,只知他曾是清朝人罢了,人很勤奋,做事尽责,自然走到哪儿都受欢迎。
一路走来,路过十三区与十二区的交界之处,接连罚了朱由检、朱由校、努尔哈赤、皇太极。
不知为何,在提到后两者的时候,总觉得他的神情不似表面上的平静,反而有点扭曲的倾向。
还未进入十二区的中部地带,他便接到了十二区的管理者——朱允炆的求救信号。
微微叹一口气,看着屏幕上满头是汗,急得团团转的人,他真的很想说,其实,你并不适合做管理者。
不适合做这种需要铁面无私的工作,不适合做这种需要与昔日长辈相背的工作。
地府工作人员紧缺,对于难得自动报名的朱允炆自然来者不拒,可苦了管着十三区的他,连带着前面的好几个区都要跟着管。
接近零区的几个区域现在基本上已处于无人管辖的状态,所以地府的上级要他“能者多劳”,时不时地开车从那里晃一晃。
一个人干着好几个人的工作,他还能说什么?
罢了罢了。
处理老朱家和黄金家族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都快要当成习惯了。
今天,为了防止被朱元璋手下一班猛员虎将合围,他还刻意穿上了防护衣……
…………
这么拼命地干下来,地府也不是不给报酬的,只是,他自己用不到罢了。
可就在今天,他刚刚忙完手头的工作,就有管辖着第六区的同行来告诉他:“高层的那帮家伙说,你一直勤勤恳恳地工作,却长期都不肯要工作报酬,他们很是过意不去,所以,特地把你生前的母亲送到你住的地方去了,怎么样,开心吧?”
他愣了愣,旋即沉着脸道:“多事!”
“是吗?我觉得上层挺照顾你的呀,你那小孙子想回阳间,就让他回去了,还在阳间待了那么长时间;你想念母亲,就把你的母亲送来跟你团员了,多好的事儿啊!你还不知足!”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他挥了挥手,那人果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咕哝了一句“怪人”,便起身驾着车也去巡游去了。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上司”回过身来,驱着车马,慢慢地回了住地。
这是一处与寻常的居民区相隔起来的住地,房屋的结构由砖石搭建而成,样式也有些奇怪。
据说是,由“后世”的房屋改建而来的。
“上司”将马拴在柱子上,让它自行吃草,然后慢慢地推开了房门。
屋中,坐着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太太,满头银丝华发,老态龙钟,再也没有了年轻时候的精干模样。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手颤抖了一下,一声“娘”却是哽在了口头,怎么也叫不出口。
老太太早已不佩戴华贵的首饰,连衣服也不如记忆中的华贵,反倒是朴实无华,头上只插根银钗子。
见到他,面前的老人显然更为激动,慢慢地、有些吃力地站起,有好几次都险险地咬跌回去,看得人直揪心。
“福临,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怨着我吗?”老太太悠悠地一阵叹息,湣鸹屏耸笨眨媲罢飧霰怀莆案A佟敝舜亓搜羰溃曛啊�
福临将面上的斗笠取下,眼中含泪,却倔强地转过身,不让面前之人看到,“额娘多虑了。这么多年了,该看开的,我早已看开。”
“只是,你所留恋的,却更加少了。”老太太,或者说是孝庄,红了眼眶,有些沉痛:“想当年,董鄂氏一走,你便心灰意冷,想要遁入空门,那时候,你说你已看破世俗红尘,如今……如今身已死……你却又……”
“额娘多虑了!这一次,我是真的看开了。说到牵绊,却也不是没有——”想到那个生气时喜欢鼓着腮帮子、总是一身白衣、赤着小脚丫的孩子,福临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额娘啊,玄烨给我生了个好孙子啊!”
“孙子……?”孝庄感到一阵诧异,仔细一想,早夭的皇子不算少,实在不知道儿子说的是哪个。
“是承祜那小子,他说,从前您最疼他了!”
“原来是他!”提及承祜,孝庄的面上也带了几分欢喜,渐次低沉的语气表明了老人的怀念,“这一晃眼啊,我也有三十多年没见过承祜了。从前他年纪虽小,却最是机灵的。你如今这么一说,我倒也有些想念——我的重孙儿现在在哪里呢?”
承祜现在在哪里?
自然是在危机四伏的秦国。
现如今秦国刚刚经过四代君王的乱政,国力式微,民生艰辛。征战之时,手中没有完好的兵器;受伤之时,没有药材可用,没有医师可见;吃饭时,很多时候都揭不开锅,极为缺粮。
可偏偏,人家已经说了,是长期任务,不完成不给回去,想要快些完成,可承祜却是遇了难。
对于魏军丞相公叔痤,现在他是想都别想,否则就算有几条命都不够他赔的。
再者,现在的秦军也不是魏军的对手,就算凭借那强烈的战斗意志,也只能在一时与魏军相持,时间长了,消耗不起,输的还将是秦军。
可秦孝公……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呢?
承祜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已身为亡者,谥号却不被人知晓,而他又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唉,真是麻烦……
承祜挠了挠头,望着外面漆黑夜色中的茫茫草原。草原与天际的交界处刚刚露出一抹鱼肚白,他便听到了战时的号角,这是在命他们这些兵快点集合,看来,魏国又要进攻了。
真是,连个觉都睡不好,原先看嬴政和刘彻那两人斗殴也没见斗这么狠的!
这一战,主战场上,又多了个公子卬。
承祜这一群“老弱残兵”再一次成为消耗品。真正用来当做主力的,还是那些正规军队。
战场毕竟是战场,刀剑无情,纵然承祜身手灵活,也被伤了胳膊划了腿。
稍稍一动,便是一种被百蚁啃食一般的疼痛。
从没有见过这等仗势的承祜昂着小脑袋,差点没两眼泪汪汪,只是终究还是忍住了。
现在,要是还有这个闲情逸致在这里呼痛,指不定下一秒就让人给分尸了!
这不是第一次,承祜见识到战场的残酷,然而论及感受之直观,却是再也没有其他能够胜过此番的战役。
除了决战的意志,什么都比不过人家,却要和人家拼命,看着身旁的同伴一个个地被杀,活下来的人却依旧前仆后继,听着那些人嘴中唱着的歌,低沉而悲壮,承祜却觉得,这一刻,他湣穑脖桓腥玖恕�
——赳赳老秦,复我河山。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尽管他们是平民,然而在这一刻,他们是战士,视死如归,誓与国家共患难。
也是他第一次抛开了所谓的理智,朝着敌方的魏武卒方阵冲了过去,之后大脑竟是一片空白……
他是被人夹在胳膊之下带出来的,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手脚还在不断的挣扎。
“小子,小子,不要再动了,你的伤口还流着血呢,不要命了!”夹着他的那人正骑在马上,一手揽着他,一手拉着缰绳,此刻承祜的不配合显然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承祜目光有些怔愣地看着面前之人,“原来是你,你是昨天的那个……”
见承祜总算安静下来了,那人便把承祜拉到自己身后,安置好,低头看了他一眼,才又道:“原来是你小子,我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你小子也真是命大,单枪匹马地冲进魏武卒方阵居然还能只受些皮肉伤。”
承祜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果然,自己的双手双腿都有被简单处理过的迹象。
一般来说贵族是不会管平头百姓的死活的,即便是伤了,伤口也不会怎么认真处理,看来面前这人对自己还算不错的了。
“不过,这一战总算是擒获了魏军丞相公叔痤。只是我的公父现在也身中魏军的狼毒箭,唉,性命堪忧啊!”
听到这句话,承祜只有两个念头。
一:平时那么难接近的公叔痤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二:现任秦公究竟是不是那个秦孝公?要他真是秦孝公,万一还没来得及等他把坐标打上,人就‘死’了,那该怎么办?
不用怀疑,在地府,‘死’了就直接被送去轮回转世了。
到时候地府想要惩罚扰乱纪律者,结果找不到人,那他承祜可就麻烦了!
☆、19第十九章
福临并不如承祜那般留恋凡间。
早先在他英年早逝之后,在地府里,他很是愤世嫉俗了一阵子。
后来,见的人多了,见的事儿多了,很多东西,也就看淡了。
留在阳间的儿子素来与他不亲,等他做了数年工作,“赚”够了资本准备上去看看老母的时候,却发现她也已经到了地下。
索性,他便打消了上去的念头,不再理会这些事儿。
之后,在区域间巡逻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有些单薄的孩子。
小小的脸上满是倔强,眉宇间却与他生的有几分相像。
心念一动,他便主动上前,与这孩子攀谈了起来,谁想,竟是遇到了本家的人。
这孩子是玄烨的嫡长子,也就是他的孙子。
心中怜惜这个孩子早早地便一个人在这地府中过活,福临便索性让他和他一起住。
孩子有一个同母的弟弟,被玄烨立为太子,如今地位却岌岌可危,孩子很是担心。
福临在地府的时日久了,并不知道阳间过了多少年,想是那孩子的弟弟在太子之位待得久了,错处不断,人也开始焦虑了。
又当是一场父子兄弟的相互倾轧。
福临叹了口气,想着孝庄说的那些话。
他本并不想管这些事,今日好容易得了空闲,想到正在为着任务忙碌的小孙子,又得了老母的劝道,又是动之以情,又是晓之以理的,他终究是决定‘上去’走一场。
无论怎样,那些都是老母亲和小孙子在意的人。
……
…………
一身藏青色的衣袍在风中轻轻地摇摆,福临戴着斗笠,站在乾清宫的屋顶上。
上方是皎皎明月,绽放着光芒,下方却呼啦啦跪了一片的皇子,一个一个被挨个儿骂过去。
眼见底下一个孙子被骂得眼眶通红,几乎快哭出来的模样,福临重重地叹了口气。
……难道,他以前把承祜送上来的时候,这孩子也是这么被毫不留情的训斥的?
(康熙:汗阿玛,朕冤枉啊~~朕统共也就见过承祜一次,哪来的时间骂他?)
想到这儿,福临突然有些后悔从了乖孙子的心愿,一有空就把他往上送了。
就算是亡者,玄烨毕竟也是那孩子的父亲,现在玄烨正对他弟弟厌烦着,见了承祜,迁怒到他的身上,可怎么是好?
等到康熙在下面把老八痛痛快快地骂了一顿,福临终于动身了。
“玄烨,这就是你所期盼的父慈子孝?朕居然从来不知道,你是如此的牙尖嘴利,尖酸刻薄!”
轻盈地落在了一根柱子旁,逆着光,福临有些低沉的声音从暗夜中传来。
康熙倒是大吃一惊,后退了一步,方才扬声叫唤道:“尔是何人!居然胆敢擅闯朕的寝宫?不怕朕诛你九族吗!”
在他看来,这个时候,未经许可抵达这里、并且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之人,不是刺客,便是图谋不轨之人!
“来人,护汗阿玛周全!”刚刚还跪趴在地上颤抖着身躯的几个皇子此刻竟是都站了起来,一齐护在康熙的面前。
先被质疑的是自己的身份和动机,而不是话语的内容吗……
福临冷冷地睨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道:“你们倒是维护他!”
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孙子被这么骂了许久,福临的气就不打一出来。(巨大的误会)
从阴影处姗姗然移出,长袍在风中飘飘然,但见他整个人湣鹨朔缍ァ�
康熙与众阿哥们仔细地打量了面前之人,却见面前的青年男子玉树临风,顾盼间自有一分旁人所不能及的尊贵气度。
大气而稳重,可惜,却偏偏在乾清宫门口行这不轨之事。
康熙看着青年月光下的容颜,一时之间竟觉得无比的熟悉。
青年抬起头,康熙便撞进一双如同月光般清冷的寒眸之中,诡异的熟悉感和浑身上下淡淡的压迫感竟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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