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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是个妞啊-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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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宝阁是将军府的禁地,花错一路提着拽着,把她拖上搂,那扇门虽然关着,但隐约能见到流光透过窗纸缓缓舞动,里面不知藏了什么宝贝。

“万宝阁我从新布置过,帮花爷我看看成果如何。”他低头对她意味不明地一笑,推开了门。

皓月当空,天河璀璨,某朵仿佛猛然受了什么惊吓,全身一僵,双眼怔怔地望着屋内的奇景。

万宝阁正中放了一座半人高的红珊瑚,其上错落有致地点缀着数颗五彩明珠,虹光闪烁,如梦如幻。

周围或是薄瓷白玉般的花瓶,或是异香满室的仙草灵芝,一扫富丽堂皇的俗气,显得格外雅致。

不过这些与室内的奇景比起来,都没什么大不了。

室内两旁各挂了一幅画,一边是春日丽景,飞花如雨,落英缤纷;另一边是凉风习习,明月当空,天河璀璨。

幽蓝的光泽撒满整个万宝阁,那两幅被施过法术的画,只要一旦画轴被打开,画中景色便令人有身临其境之感。

明明是一间宽敞的屋子,然而星光灿烂,花瓣翻卷,在画中月色照映下,仿佛身在花树旁,山野中,说不出的清雅动人。

花错关上门,抱着胳膊站在后面,笑吟吟地说:“朵朵,你看我将万宝阁布置得如何?”

某朵没有回答,她的全副心神都凝聚在两幅画上,不知想着什么飘渺心事,唇角弯弯翘起。

花错走到她身边,摸摸她的脑袋,低声道:“这两幅画我用了两年才完成,上面都附有我的法力,你不是怕冷又怕热么,夏天你打开右边那副,比空调还管用,冬天打开左边那幅就不会冷了想你应该会喜欢,前天就想带你来看,可惜被你放了鸽子。”

朵朵慢慢转过头,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他笑了笑,又问:“喜不喜欢?”

朵朵被动地点头,吸了吸鼻子,低头勉强笑道:“很漂亮我很喜欢。

101章 你伤了父皇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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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错走到她身边,摸摸她的脑袋,低声道:“这两幅画我用了两年才完成,上面都附有我的法力,你不是怕冷又怕热么,夏天你打开右边那副,比空调还管用,冬天打开左边那幅就不会冷了想你应该会喜欢,前天就想带你来看,可惜被你放了鸽子。”

朵朵慢慢转过头,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他笑了笑,又问:“喜不喜欢?”

朵朵被动地点头,吸了吸鼻子,低头勉强笑道:“很漂亮我很喜欢。”

朵朵看着那两幅画发了老长时间的呆,有些忐忑不安,有些后怕,有些快要解脱的痛快,然而更多的却是自己也搞不清楚的乱七八糟的心事。

试着接受他,或许也没那么难?

只是霍然转头看着花错,迎上她的视线,他脸上是温柔的笑:“怎么了?”

犹豫了半天,她终于开口:“我跟你去青丘,不过去之前,我还是要回天凤宫交代一声,你若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

花错摸着下巴,叹了一口气:“你都向我表白忠贞不二了,这都不相信你,岂不是显得小家子气了,天凤宫我就不去了,我在宫门外等你。”

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宽容地放任她的小小任性。

她默然怔了良久,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垫着脚尖,蜻蜓点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

这次不会放你鸽子,我会跟你去青丘,可我想回去看看他,我知道他是我父皇,只是看一眼,跟他说几句话没关系吧?

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我就是想见他,还没离开,就开始想念花错,对不起,对不起,我需要时间,我真的需要时间,脑子好乱。

迷迷糊糊地跟着花错出了万宝阁,心里好似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雾,无论她怎么想突破,也不能看清分毫。

花错言而有信,果真在宫门外等着。

朵朵茫然的走在宫道上,想到她即将离开这里一年,顿时无力感袭遍全身,哎为什么要一年呢,几个月不可以吗?

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由得在心里苦笑,消失一天一夜,就带了这么多伤回来。

手背、手指是她自己咬伤的,花错暴怒之下把她丢床上的时候手腕和好几根手指好像折断了。

花爷啊,为了不然你自责内疚,本公主忍得好辛苦,你可不能再这么暴力下去了,我这小身板禁不起什么折腾的。

不过,我召唤雪儿咬你在先,这下算是扯平了。

我也该佩服一下自己,居然能忍着没哼一声。

算了算了,都是小伤,回房搽点药就没事了。

“哎呦”低着头走路的后果就是撞墙,虽然是人墙,某朵扶着额头闷闷道:“对不起!”

这么宽的路,她不看路别人也不看路么?

“走路都不看前面的么?”淡淡的声音,凤帝冷冷地看着身前低着脑袋的小女人。

听到熟悉的声音,某朵呼吸一窒,瞬间抬起来头,露出一口大大笑容:“父皇,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候他应该在书房批阅山一般的奏折才是。

“很累么?”凤帝没有回答她,径自换到自己的问题,见她一脸疲惫眸中闪过疼惜之色:“你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跟老太君玩什么呢,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出去,还夜不归宿。”

其实他是从宫门口一直跟着她走过来的,本以为她会直接回天凤宫,结果却看到她漫步目的四处乱走;神色颓败一直茫然地走着,这才出来拦住了她。

“父皇教训得是。”某朵深深地叹了口气,重重地点了两下头:“打猎果真是个体力活,我都累得快与世长辞了!”

“不许胡说!”凤帝微皱了眉头斥道:“打猎?你把父皇当三岁小孩哄骗?貔貅呢?”

某朵撅着嘴,缄默。

凤帝摇了摇头,拉起她的手向前走去:“回去给我老实交代,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手被他用力一握,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痛呼出声。

凤帝见她脸都白了,眉头蹙了起来,轻轻将她抱起,眨眼间就回到了天凤宫。

某朵的房间。

见她没有开口解释地打算,凤帝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半响,发现她眸光有些闪烁,无奈一叹:“朵朵,你受伤了?”

“我没事。”心虚地将头转向一边,不敢看他,只觉得一颗心突然开始狂跳。

凤帝抿了抿唇,不理会她的话直接向她走去:“让父皇看看你伤哪了。”

“都说没事了,打猎的时候摔了一跤而已。”

看到他走过来立刻惊跳起身:“喂,父皇你别过来”

还敢说打猎,信你的话就有鬼了!

凤帝皱了皱眉,如水的眸中也有了冷意,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真想把她绑起来让她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身边。

“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不等她挪第二步,白影晃过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某朵惊愕地挣扎着:“父皇放开我我真的没事!”

制止她的挣扎,凤帝威胁道:“你的嘴巴是自己闭上,还是父皇帮你?”

某朵一个趔趄,脑袋瞬间当机的忘了下面要说什么,眼尾瞄到那张结冰的冷脸,老老实实不敢动了。

怀里的小女人安静了,凤帝这才淡淡瞥了她一眼,拿过她的右手一看,顿时愣住了,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和手指,如水的眸中满是心疼。

默然片刻,突然问:“除了手,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了?”

某朵低着小脑袋,没有回话。

凤帝皱了皱眉,手中一紧将她带向自己:“我再问你一次。”

被施压在腰上的力道唬得小心肝一颤,立刻怯怯地抬头看着他:“是父皇你不让我说话的。”

凤帝闻言先是一怔,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小样,又是无奈一叹:“乖乖告诉父皇,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了?”

“没有了。”

“真的?”

“嗯!”重重地点头。

“那好,说说你是怎么受伤的吧。”他不笑的时候,神态里隐隐有种冷漠,跑去出一天一夜,回来还是这幅样子,笑得出来才怪。

某朵脑子飞快地转动着,父皇是很不待见花错的,要怎么说才能不刺激他呢?

怯生生地小声回道:“真的是去打猎了,就是老太君家那片法术会被禁制的林子”

“好玩吗?”凤帝脸色一沉,打断她的话,小混蛋,还不说实话!

某朵老老实实点头:“好玩!”

他突然一笑,无比温和地看着她:“好玩就说吧,为什么招呼都不打就出宫,怎么受伤的,这一天一夜都干嘛了,还有貔貅在哪儿,什么也别隐瞒。”

某朵两只眼骨碌碌乱转,赔笑:“父皇可否容儿臣先去一下洗手间?”

他笑眯眯地摇头:“不行,说完了再去。你如果忍不住,父皇就陪你去。”

某朵毫无办法,只得低头沉思半晌,才轻声道:“祝黎他们去将军府玩,说想去打猎,老太君昨天过来随口一提,我也想去那时候父皇正在上朝,所以我”

凤帝的下颌摩挲她的发顶,语气极淡:“继续说。”

“本来我是想让貔貅给父皇说一声的可我在将军府不下心喝了点酒,把这事儿给忘了实在是情非得已,父皇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受伤是因为打猎的时候碰到一个大家伙,法术被禁制了,我不是它的对手,所以就受伤了。昨晚我本想回来的,可祝黎他们拉着不让走,我只有在将军府别院住一晚了。”

凤帝凝视她片刻,忽然又问:“现在貔貅在哪里?”

猛然一呆,立即答道:“呃,我把貔貅借给祝黎了他对神兽很感兴趣,想做个研究报告,过几天就还我。”

凤帝面无表情的默了片刻,慢条斯理道:“好,父皇知道了。你把刚才的话,倒过来再说一遍。”

父皇真是满肚子坏水,根本一点都不相信她,如果是临时撒谎,突然让倒过来说一遍,只怕就要露出破绽了。

幸好某朵早先就打好腹稿,以便应对一切突发情况,当下倒背如流又说一遍,毫无凝滞。

“很好。”凤帝手一拍,状似不经意地说:“你那男朋友花错呢,他就没跟你一起?伤成这样他没看到?”    某朵的脸一下红了,又是害羞又是尴尬:“呃就算是男女朋友,也不用天天黏在一起啊,过几天他要去青丘,忙着给他师傅准备礼物,没时间陪我”

“原来是这样。”凤帝亦是恍然大悟,对她温和一笑:“好了,父皇清楚了。你现在给我乖乖到床上去。”    什么什么?!

某朵如遭雷劈,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上上床?!”

“嗯”他握住她一绺长发,缓缓梳理,姿势暧昧之极:“立刻上床,把衣服脱了。”

朵朵,你撒了那么大一个谎,也怪不容易的,怎能不好好犒赏一番?

脱衣服是什么意思?某朵胸膛里那颗可怜的小心脏七上八下,掉来掉去,就没一刻安生的,这样下去,迟早被折腾出毛病来。

奈何人家说了这话就没别的举动了,放开她,半倚在窗台,用小米逗架子上的八哥,教它说话:“小骗子,小坏蛋,自作聪明。”

某朵越发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凤帝将一把小米喂完,这才懒洋洋看着她,开口道:“发什么呆?还不快上床,父皇要验伤。”

某朵赶紧点头:“是哦,不是!那个,父皇,验伤没问题,能不能不脱衣服?”

凤帝的脸瞬间黑得好似别人欠了他几百万金币,某朵便也不敢再多话,乖乖地趴到床上去了。

当然,衣服她是肯定不会脱的。

她的两只手,又是咬伤,又是骨折,手指也断了两根。

凤帝待要急着看伤势,却又怕动作大了弄得她更痛苦,斟酌了半天,才极轻柔地托起她的手腕,查看受损的手指。

窗外依稀有人影晃动,像是有个人在偷偷朝里面张望,凤帝心中恼怒,长袖一挥,数道寒光便疾射出去,厉声道:“鬼头鬼脑的做什么?!”

好好一面墙被他打碎一半,那人被碎石波及疼得大叫,听声音居然是邱析。

他好容易爬起来,抱怨道:“谁招惹陛下了,这么大火气?我只是来看朵朵一晚没回来,过来看看嘛”

凤帝却不说话,走过去将他直接一提,丢进屋内:“你先照看朵朵一下,注意不要碰到伤口。”

“呃,好。”

凤帝一离开,邱析跑到床前急忙问道:“朵朵,你怎么样?你都不知道陛下这两天有多可怕,你再不回来,我跟风音可能就挂了。”

某朵微微一笑:“我没事,打猎的时候受了点小伤。口渴得很,你帮我倒杯茶。”

邱析赶忙倒了一杯温热茶水,仔细送到她唇边,一点点喂她喝下。

某朵笑吟吟地看了他半晌,低声道:“邱析,麻烦你一件事好不好?你也看到了,父皇正在火头上,花错还在宫门口等我,你去帮我跟他说一声,我过两天再去找他。”

邱析不敢搭话,又劝她喝了半杯水,替她把头发理顺放在枕头上。

因见她一直看着自己,邱析又不好走开,只好说:“放心,你现在只管好好养伤,保证帮你把话带到。朵朵,你也别到处乱跑了,陛下这两天气得不轻,水都没喝一口,昨天去宫门守到半夜,今天一下朝又去守着,那样子看得我都心酸,陛下这么疼你,别给他添堵了啊!”

朵朵缓缓闭上眼,喃喃道:“邱析,我累得很,想睡一会儿。可是手上疼得厉害,你帮我揉揉。”

看到她脸上不正常的嫣红,邱析吓了一跳,伸手一摸,额头滚汤:“我我不敢揉朵朵你先别睡!陛下马上回来了!”

话音刚落,便听凤帝在外面问道:“朵朵睡着了?”

邱析得了救星似的赶紧跑过去:“陛下!朵朵她”

凤帝早已闪身入内,见朵朵晕睡了过去,他摸了摸她的脸,只觉烫手,立即将无数个纸包丢给邱析:“去厨房,每样取五钱来熬药。”

邱析一阵风似的跑去厨房了。

凤帝坐在床头,又将她的伤势仔细查看一遍,这才从袖里取出一只扁平的玉盒子,里面厚厚铺了一层鲜血般腥红的药膏,盖子一打开,便散发出一股极刺鼻的味道。

他洗干净手,挑了一些药膏在掌心,用力握住了她断掉的手指。

这一下的剧痛可想而知,朵朵从昏睡中又给痛醒,猛然跳起来,又因为后继无力摔了回去。

“忍着。”凤帝只有这两个字,又挑了药膏去掌心,继续按摩她断裂的指骨。

某朵疼得满脸冷汗下雨般落下,这时神智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两眼瞪了老大看着他,过了很久,才颤声道:“父皇我的手指都快废了,你何必让它们再废一次呢?”

“嗯,父皇我看它们就不顺眼,非要折磨折磨才舒服。”凤帝对她冷笑一下,见她疼得嘴唇都青了,到底还是稍稍将手劲放柔和些。

“疼就叫,怕什么?”看她忍得万般辛苦,他皱了皱眉头。

某朵勉强笑了一下:“是、是你让我忍着”

他神色莫名地瞥她一眼:“你个死丫头,平时不听话,这会儿倒听话得很了?”

“啊!”某朵突然惨叫起来,她觉得自己的手指肯定会被他搓碎揉烂,疼得恨不得晕过去,偏偏又晕不了。

“啊!呀!哎!嘿!噢!吱!”她乱叫一气,喉咙都喊哑了。

凤帝对她鼓励地一笑,沾满药膏的手在她额上摸了摸:“就这样叫,叫得很好听,父皇很喜欢。”

那天下午,没有人敢靠近天凤宫,很有那么一段时间,传闻满天飞,陛下凌虐自家女儿的谣言已有了几百个版本,为宁静祥和的天凤宫带来一丝恐怖血腥的气氛。

等喝了药,某朵奄奄一息只剩一点点小命,终于再次沉沉昏睡过去。

凤帝倚在床头,拿着一本书在看,时不时沾点茶水涂在她干涸的唇上。

月上中天,他熄了灯,就着雪亮的月亮继续看书。

他用珍贵仙药接好折断的手腕和手指,更兼熬制秘药内服,不出意外,一天内她的手就可以恢复如初,不过速成的副作用就是这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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