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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天庭-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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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霸实实在在地摔在了地上樊俏俏重重地摔压在他的身上。
“啊——!”
肘部撞到花坛边的砖块上,掀掉一大块皮。传来一阵巨痛,南天霸今天运气太差了,他痛得喊出声来。他明白自己这下伤得不轻
樊俏俏赶紧扶起南天霸,“哎呀!南大人你流血了”
南天霸顾不得手上的伤口,因为嘴里传来一股强烈怪味,好一通呕吐南天霸泪流满面,一抬头,典韦就站在面前。
“南副洞,您怎么啦?”
“我没事”南天霸坐在长廊的石凳子上,调整气息,富含白茅花的仙蜜疗效确实了得,就在典韦和樊俏俏的眼皮底下,南天霸肘部的伤口很快愈合。
“典大哥,你找我有事吗?”睁开眼睛的南天霸见典韦还没有离开的意思,诧异地问道。
典韦私底下收了南天霸的二百万的神州币后,早就打定主意把自己仕途跟南天霸绑在了一起。这些天来,尽心尽责地守在南天霸的边上,但始终保持着距离不让他看到自己,以免影响南天霸的正常生活。
“南副洞,三号办公大楼的伯嚭楼长求见。”
“不见等等,你说的是伯嚭吗?让他到花厅等我。”
南天霸突然想起,就是因为这个没有一句实话的伯嚭,自己和唐林昆才来到连竹子都开雄花的绳宫。
穿着一身崭新薄绸夏袍的伯嚭,头发油汪汪的,梳得服服帖帖。看样子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见到南天霸来到花厅,他赶紧起身行了个鞠躬礼。
“南副洞,在下献计来了。”伯嚭见南天霸脸色阴沉,察言观色是伯嚭的强项,他干脆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南天霸故意没有接他的茬,端起茶杯喝起茶来。
“南副洞,还在为巴洞主的事烦恼吧?”
南天霸还是没有回答。
“我有个办法能抓到凶手”
南天霸终于忍不住了,把烫手的茶杯放下,“伯楼长,请指教!”
“指教谈不上,我只是不忍南副洞为了此事贵体欠安。既然天庭的巡检司不管侦缉凶手这事,我们可以自己来干。”
“伯楼长在人界干过禁暴士的活吗?”南天霸假装不知伯嚭的底细,好奇地问道。
“不,不”
伯嚭连连摇手:“南副洞,您忘了我们升天洞是什么地方了吗?”
“什么地方?”
“我们升天洞每天过往的各色人才不下数万,什么样的侦破高手找不到呢?”
南天霸心头一震,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自己所在县里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就是位破案高手。升天洞过往的准仙里,应该会有此类特种人才路过。
“伯楼长,这事既然是你提议的,就让你来办怎么样?”
“没问题”
伯嚭一会打开手里的纸扇,一会又合拢,有些得意地把玩着。
“这事不宜公开,就你我知道就行了,你遴选到恰当的人选后,直接带到四号院来。”南天霸特意吩咐道。
“这个自然,南副洞,我办事您尽管放心在下还有几句忠言,不知南副洞愿不愿意听?”
“请讲——!”南天霸知道,伯嚭刚才那建议只是一块敲门砖,伯嚭找自己另有目的。
“南副洞,您大难临头了。”伯嚭突然很严肃地说道。
“此话怎讲?”
“南副洞,您难道不知西门庆、吴用、高汉民他们八位副洞主每天晚上都在聚会吗?”
“知道啊!他们也来请过我,我身体欠佳,才没有去”南天霸故作轻松说道。
“南副洞,您太善良了,你现在是第一副洞主,觊觎您位置的人多了”
“哈哈——!”
南天霸突然放声大笑,“伯楼长,谢谢你的提醒,我才不稀罕这第一副洞主的位置,谁有兴趣,尽管拿去就是。”
“既然南副洞如是说,那我就先告辞了。”伯嚭站了起来。
“伯楼长,刚才咱们说定的那事别忘了,我等你回音。”
“那是自然”
伯嚭走了好久,南天霸坐在花厅里又傻傻地呆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樊俏俏过来扶他回到卧室。
夜幕降临,南天霸躺在樊俏俏怀里,辗转反侧怎么都合不上眼,“不行,樊俏俏,我如果什么都不做,我就真的完蛋了。我要出去一趟,如果有人来找我,你就说我已经睡了。”
南天霸幻成一只萤火虫,飞了出去,一直到西门庆住的二号院,花厅里传来喧闹声,南天霸飞到窗棂上,花厅里的一切都瞧得清清楚楚,这分明就是一赌窟。
高汉民副洞主叼着香烟,眼睛被烟雾熏得直流眼泪,只见他把烟用舌头推到嘴角,手里的两张扑克牌被他捏出水来了。
能看见的这张牌是8,再来张8是不可能了,已经看到下张牌的花色也是黑桃。要是10还有救,要是9最多7点,而那个坐庄的西门庆已经开了一个全红的7点在那了。
高副洞用大拇指一点点掀开上面这张牌,一排花色出现了。
“10,10”已经输得只剩口袋的吴用,扯着沙哑的公鸭嗓替高副洞喊阵。因为只有高副洞这把赢了,他才有可能从他手里借个千八百的,继续战斗。要是高副洞又输了,大家都清笼袋,今天就没了翻本的机会了。
坐庄的西门点了根香烟,看着这帮赌友们,心里暗暗发笑,老子赌钱时,你们还穿开档裤呢。
西门庆今天怀里揣着的神州币还没动,桌上的五,六十万块神州币已经被他收得差不多了,就剩高副洞压在天门的这八千个神州币了。
西门庆见吴用喊得起劲,这姓高的又半天没有开牌,有些不耐烦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朝高副洞手上的牌吹过去。
“我吹。”
一使劲,西门庆油亮的脑门更加地锃光瓦亮。
高副洞正睁大了眼睛,在看牌中间有几个花色,突然见西门庆出此恶招,迅速往左一躲,那股烟吹偏了。
吹中就麻烦了,中间吹掉一颗花色,10就变成9了。
“我躲。”
高副洞一说话,早已经熄灭的香烟屁股掉在了桌子上。
西门庆还想吹,高副洞赶在西门庆再次使坏前,猛一掌把牌拍在了桌子上。
“黑桃10——!”
高副洞跌回凳子上,用手擦了擦汗,“西门兄,你吹呀,你今天不把袋里的神州币全部交出来,你休想拍屁股走人。”
吴用兴奋地把西门庆前面的神州币统统揽到高副洞前面,替他整理好。
“汉民,汉民”吴用不断地向高副洞使眼色,就差伸手讨了。
高汉民快速点了两千递给吴用,掏出一只墨水笔在汗涔涔的手臂上记了个数,“六千了,明天记得还我。”
高汉民的左手臂上记满了一排排黑乎乎的数字,都是赌场上的一些帐目来往。数目不多,但挺刺激人的眼球的,起到了很好的有借有还的警示作用。
“老吴,你今天把高副洞的两只手臂都记满,今天就大发了。”边上同样输得七荤八素的几个副洞主九十九步笑一百步。
“乌鸦嘴,看我等下轮到坐庄怎么收拾你们。”吴用手里刚有点现金流水就想到溪水潺潺了。
轮到吴用做庄,高副洞上了趟茅房,也就一泡尿功夫,回来时候,吴用坐庄的五百神州币又被西门庆那叠厚厚的神州币给吸过去了。
又轮到高副洞坐庄,他娴熟地把这副只有40张,去了jqk还有大小王的扑克牌洗了一遍,放在桌子中间。
“通天门!西门兄,今天你就把嫂子压上,我都接了。”
高汉民把桌上的一万四千个神州币全都放在了牌的后面,还掏出了口袋里的皮夹,压在那叠钱上面。
“等下不够赔,跟我取神州币去,我家还有十几万。”又是一句唬人的话。
西门庆虽然输了刚才那一把大的,但今天毕竟还有几万进账,所以心情还是好得不得了,现在一见高副洞这付架势,他知道今天真正的好戏才开演,桌面上除了他,其他人已经没有多少现金了。他和高副洞,总有一个人会拿走另外一人的全部神州币
第97章 弟媳出马,会过来()
高汉民副洞主因为赌博,在人界时,就已经有众多绰号了。
在老家村里,一张一分钱的“争上游”,高汉民光输不赢,一晚上竟可以一口气输掉二十多块钱,村民们都尊称他为:“光输皇帝”;
在镇里开拉面馆的时候,不把身上的钱全抖完,高汉民坐在赌桌旁是绝不会挪屁股的,明明是正宗中国的拉面馆,生生被吃货加赌棍们喊成像韩国料理店的名:“全斗焕拉面馆”;
在县城贩卖水果的时候,不输空口袋里的钱,他是绝不会收摊的,一起卖水果一起耍钱的老娘们很过分,拿走了钱,临走竟然给他按了个日本女人的名字:“输空裤袋子”;
后来汉民把房子抵押了,买了一辆中巴车,在跑短途客车的时候,高汉民不把钱都输精光是绝不肯罢休的,跑同一线路的驾驶员们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三个月后高汉民把养家糊口的中巴车抵了赌债,留下一个透着俄罗斯风情的名字:“输得不亦乐夫司机”;
就在输得天昏地暗的时候,高汉民驾驶中巴车带着哺乳期的妻子,一头扎进了五斗江来到天庭后,他妻子有幸被招进了金鰲宫,成了贪狼星君家的一名奶、娘。高汉民倚靠着会来事的妻子,在来到天庭短短一年后,竟然被他谋得了升天洞副洞主的位置。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来到升天洞后,高汉民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很快用自造的扑克牌把身边的同事都发展成为一群赌棍。说来也奇诡,在人界输得奇惨的高汉民到了仙界后,运转鸿钧,在赌场上鲜有败绩。
高汉民在升天洞虽然只是排名第九的副洞主,但在赌场上,他凭借赌技和胆量可以让其他副洞主对自己“俯首称臣”,不敢小觑
赌桌上的战斗正酣——
吴用一见这场面,自己的神州币是高汉民借给他的,总不能去压他的庄吧?但他又不想丢失任何一个可能翻本的机会,他把剩下的一千多神州币全部扔在了高汉民的那叠钱上。
“汉民,我这点钱就加到你庄上吧,赢了,你随便分点。”
高汉民数了数,把钱压好,“就冲你对我有信心,我赢了,你这一千二百神州币我照比例跟你分。”
西门庆奋战赌场上千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怎么能够容忍别人在气势上压到自己?
“好,我就喜欢来痛快的。”西门庆从怀里掏出一个黑皮夹,把一张六十万的银票的抽出来放在桌子上,还把口袋里还没捂热的四万多神州币也全部掏了出来。
开场看上去挺闹腾的,但真正压起神州币来,西门庆一点都不冲动,他每一把都压二百,一直开了有十几把,他和高汉民各有胜负,吴用在边上都有些不耐烦了。
“西门老弟,你搞什么呢?你就不能痛快一点,我可肚子饿了。”
西门庆眼睛死死盯着高汉民前面的牌,眼睛一眨不眨,吴用的话就当他放了个屁。
高汉民重新理牌放好后,西门庆拿起上面几张牌放到最下面。他突然把身体前面的神州币全部推了上去,嘴里饿狠狠地喊了一句“扛!!”。
高汉民娴熟地在那叠牌中随意翻了一张,西门庆也翻了一张,加一起是15,从西门庆前面开始发牌,每人各发了两张。
这种叫“扛九点”的赌法,是高汉民最擅长的,也是他带到天庭的。
高汉民原本是站着的,这时慢悠悠地坐了下来,他掏出了一根香烟来,吴用赶紧替他点着了。
“西门庆,你‘睡觉’就可以认输了。”高汉民把一张“5”打开了,放在桌上,因为5和5是一对,比9点还要大。5跟其他任何数字搭配都不可能是0,所以高汉民这样嚣张。
“我西门庆年纪大了,睡觉没你们年轻人多。”睡觉就是两张牌点数加起是0,是这种叫砍9点的赌博游戏中最小的牌。
西门庆把一张10摊在桌面上,10跟其他任何牌搭配也是有点数的。西门庆不落下风。
高汉民拿起两张牌,用大拇指稍微一掀,看了一眼下面这张牌的右上角,马上放回桌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西门庆,我5带空,你六点可以投降了。”
这下西门庆有点压力了,他下面这张牌必须右上角露一花色,要是什么也没有,那最大也就只有三点了。
房间里气氛一下凝重起来,南天霸也忍不住了,飞到赌桌上面的灯笼上。西门庆强压住“砰砰”乱跳的心,一点点敲起大拇指,看见了,终于看见了,有一个花色。他也马上把牌压住并不急着摊牌。
高汉民扔掉刚吸了两口的香烟,拿起牌,在手掌里压了压,重新用大拇指把牌慢慢掀开。
“三,三,三”吴用这把也是有股份的,比刚才喊得还要起劲。
“三,三”高汉民也忍不住跟着老吴喊了起来,这把输了,那可不得了了。但要是赢了呢?
“粗,粗,粗”西门庆单挑俩人,喊得丝毫不比他们加一起的声音轻。粗就是花色密,花色越密数越大,西门庆是多么希望下面一张也是10啊,一对10,那就“天、安门”通杀了。
两双手几乎同时都重重地拍到了桌子上,高汉民喊到了3,5加3等于8点。一红一黑两张牌,半红8点。
西门庆也粗到了8,10作0,0加8等于8点,一黑一红两张牌,也是半红8点。
因为是高汉民做庄,同点庄家大,西门庆眼一黑,跌回到椅子上。脸色相当难看,刚才还鼓鼓囊囊的口袋,现在瘪得像画饼充饥那个人胸前的那张大饼,8点吃8点,这是倒了哪门子的霉运啊?
西门庆是战斗时间太长了,老赌棍也犯了浑,怎么可以给对手翻身机会呢?现在输了,说什么都晚了,说来说去,是败在体力上。
看着高汉民和吴用正不亦乐乎地分着钱,西门庆输钱不输人,他站起身来,捡起高汉民扔过来的五百个夜宵费。不就是几十万神州币吗?我西门庆会缺吗?有的是时间收拾你们
“西门兄,各位战友,给你们一个发财的机会要不要啊?”高汉民把所有的神州币都放进了自己口袋。
“算了,从人界过来的那点货,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一个副洞主无精打采地说道。
“我不是说那个,你们没发现新来的那小子出手挺大方的吗?我听餐厅的人说,他给了一大笔的神州币给李大头,让他改善傻大个的伙食。”
南天霸听到高汉民谈到了自己,听得更加用心。
“我还听说,典韦那家伙也被他用一大笔神州币收买了,一天到晚跟在他后面,就像个跟屁虫。”吴用的眼睛在几个副洞主当中,最为贼亮。
“你们还不知道吧?那小子被巴三焦的事吓的生病了,整天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靠含着樊嫂的奶安慰自己没想到这家伙缺少母爱,口味挺重的。”
西门庆说完这句,自己先笑了起来。其他副洞主都“嘎嘎”地笑了起来,南天霸恨得牙痒痒的,自己在卧室里的爱好,这么快就传到了外头,太丢脸了。真想变回真身,狠狠抽西门庆几个大耳光。
“你们尽说些没用的,关键问题一句都没谈到”
南天霸诧异地发现,高汉民在这些副洞主当中威望还挺高的,听他这样说,其他副洞主一下禁声。
“高老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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