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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再婚:男神BOSS甜甜宠-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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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次,等了很久很久,依然没有等到人来。
等得她睡着了,突然听到轻微的响声,长时间的黑暗,令她对声音格外敏感,细微的声音也能捕捉到。
她缓缓睁开眼,却仍然低垂着头,听到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的声音,她露出了笑容。
她从衣服上扯了根布条下来,蒙在眼睛上。
来的人不是枫荛,而是秦琛。
秦琛看到靠坐在墙边,在这种情况下仍然记得保护好自己眼睛的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来到她身边,沐清欢扔了刀,淡淡道:“过去多久了?”
“四个月。”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她低声道:“都已经是秋天了。”
她突然笑起来,笑声由低渐高,笑得脸上流下两行泪水。她缓缓起身,腿上流着血,她摇了一下,秦琛要来扶她,她挥开他,迎着门口方向,任那光芒落在自己沾着血珠的脸上,她轻声道:“祁墨,你为我修建的坟上,大概都长草了吧?”
枫荛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门口,看着步伐踉跄的朝他走来的沐清欢,泪水浸湿了她眼上的布条,但是她却是带着笑的。
他心里头狠狠一抽!
就在她快上撞上来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疑惑的将脸抬起来:“老师么?”
枫荛道:“是我。”声音有些哑。他张开手臂,将她揽进怀里,轻轻的抚着她的发,像每次她学有所成来到他面前时一样,笑道:“不愧是我的学生,很不错。”
沐清欢笑了笑,下一刻,晕倒在他怀里
秦琛疾步过来想来扶她,枫荛冷冷瞥了他一眼,令他的手一下子就僵在半空中。
枫荛解开她蒙在眼上的布条,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柔和而怜惜:“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我们都不会让人欺负。
秦琛看着他抱着沐清欢离开,脑海里全是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是的,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她,不会再有人能欺负得了她。不管是他,还是祁墨,或者枫荛……
都已经伤不了她了。
三天后,沐清欢在一处别墅醒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以为自己在做梦。因为入目所及的一切,都是当初在祁墨那里时的布置,分毫不差。
她下意识偏过头看向床头柜,连柜子上摆放的照片都一样。
她掀被子下床,径自去了浴室。
身后传来枫荛的声音:“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在浑身的伤没有痊愈之前去洗澡。”
“谁说进浴室一定是洗澡?”沐清欢扯了扯及肩的头发,在那个暗室里,长发太碍事,被她一刀割到了耳根后的长度。
她对着镜子眦了眦牙,瘦了些,脸太白了些,不过好在精神不错。
枫荛就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浴室里对着镜子眦牙咧嘴的沐清欢,不由失笑:“感觉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老师教的好。”沐清欢含着牙膏泡沫,含糊的说着,从镜子里与他对视,眼睛里满是笑意:“谁能想得,一个著名的年轻心理学家,会是七重门的门主?”
“洗完下楼,过会儿出去走走。”枫荛不跟她呛,交待了一声,就将一个袋子放在单人沙发上。转头看见床头柜上的照片,他笑说:“这个房子你还喜欢吗?”
沐清欢将一捧水浇在脸上,装作没听到。
出来的时候,枫荛已经离开了。
沐清欢打开袋子,是一套粉色的运动服。她扔到一旁,走到柜子前打开,从里面翻出了几件穿上。
枫荛正吃着牛排,看到她从楼上下来,怔了下。
沐清欢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干练而简单,里面一件米色工字背心,几分随性,几分严谨。
她坐到他对面,拿起刀叉,说道:“我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不急。”枫荛徐徐开口:“你等伤好。”
不等她说话,他又说:“你父亲有一本札记,趁着养伤的这段时间,你好好琢磨。如果有不懂的,可以你叔叔。”
孩纸们,真的不虐了,宝宝已经减少很多虐的情节了,乃们要坚信,经历过风雨,才能见彩虹,木头的文风一直都是偶尔逗比偶尔假正经,接下来文屎一个转折点,文风会轻松一点,么么哒爱你们
第439章 是时候了()
提及叔叔,沐清欢神色顿了顿。
那个叔叔,也许是这个世个她仅存的血缘亲人了。只是亲人又如何?在她的身边,最敬重的老师也会算计她,最爱的男人也会利用她,身边到处都是陷阱,人人都戴着面具,叔叔?又或许,只是下一个利用自己的人而已。
不过有人教自己,总是好的。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期待谁都没用。
用餐完了后,沐清欢擦了擦嘴,撑着下巴盯着枫荛,那眼神饶有兴趣,眼中像是闪着光芒似的,一闪一闪
枫荛失笑:“看什么?”
“你千方百计的把我从祁墨那里逼走,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原因吧?”她笑问:“你跟祁墨,是不是有什么仇?”
枫荛睨了她一眼:“你猜?”
沐清欢一副不关心的样子,摇了摇头,视线扫过整个客厅,指着茶几上的一套茶具,说道:“祁墨的茶具是放在书房的,茶几上一般不放什么东西。”
她又指着餐桌,说:“中间有花瓶,每天都会有新鲜的花。”枫荛微微扬眉,她叹息了一声,说道:“如果你是想用这种方式刺激我的话,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失败了。除非你把祁墨带到我面前来,或许我激动那么一下。”
枫荛盯着她看了许久,微微一笑,优雅起身:“那就把这幢屋子留下吧,反正也不能刺激到你,就当是你的家。”
“家?”沐清欢嗤笑了声,不以为然。
当晚,枫荛就把那本札记送了过来。
一连几天,沐清欢都没有走出过房门。
这一夜,沐清欢翻看那本札记直到深夜,正闭着眼冥想,突然耳朵一动。
客厅里有脚步声响起……
警惕已经成了本能,尤其是这万籁俱静之时,她合上记录本,迅速起身,那脚步声已经到了走廊上,她藏在门口,听到门轻轻打开的声音……
门刚开了条缝,她猛地一脚把门踹开,手里的刀已经抵了过去!
在那黑暗的地方那么久,她已经养成了随身携带刀具的习惯。来的是个年青人,十**岁的样子,脸上还有着未脱的稚气。他身体后仰,错开了她这一击,抬眸间,望见了沐清欢的眼睛……
那是一双深似宇宙的眼睛,仿佛囊括了这世间一切光点,如同漩涡般将人吸进去。
男生听到心底里响起一道声音,那声音令人无法抗拒:“谁让你来的?”
“是……”
“是我。”伴随着一声浅笑,枫荛从楼梯走了上来,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睛却格外的亮:“警惕性不错,催眠术也有长进,看来你已经不需要我来教了。”
沐清欢收了刀,枫荛看了那男生一眼:“他叫白扬,以后就跟着你了。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办事能力不错,是个好助手。”
男生微微躬身行礼,沐清欢看了他一眼,他的一双眼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人也不爱说话,总是沉默着,有时候明明站在面前,却没有半点存在感。
她好奇的问:“你是杀手吗?”是不是杀手都是这样的眼睛……
白扬点头,回道:“曾经是。”
“为什么现在不是了?”
这次是枫荛替他应答:“被墨帆割断了手筋,没法再握枪
。”
白扬却是沉默着,像是这一切与他无关。
枫荛笑道:“如果是以前的他,说不定刚才潜进你房间,你也不会发觉。”他挥手让白扬离开,率先进了房间,随意的翻了翻那本记录,说道:“准备好了么?”
沐清欢的心,霎那间狂跳起来!
灯光下,枫荛笑望着她,似乎要从她的双眼,一直看到她的心底,令沐清欢心脏猛地一抽。便听他说:“是时候让祁墨看看,曾经在他身边的小路痴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了。”
**
“少爷!h市发生内斗,死伤尚不明确。”祁恒匆匆走进办公室,额头冷汗直冒。
祁墨从文件里抬起头,露出了那张英挺却也削瘦了许多的脸。
他道:“内斗原因呢?”
“尚不明确。”
“不明确?”祁墨眼神冷下去:“任何行为总有原因,不明确只能证明管事者的无能。”
祁恒额角的汗流的更凶:“因为在此之前,那些人都是本部精英,他们的出击毫无征兆,根本无从察觉。更诡异的是,他们……”他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他们像被人控制了一样。”
这个原因别说少爷了,连他都觉得可笑。发生这样的事情,相关负责人居然一致咬定事情诡异,紧急请示少爷。
如果一个两个失控还说得过去,这种集体性的失控,怎么都令人觉得匪夷所思。
正想着,祁恒突然惊了惊!
他突然想起半年前,祁墨结婚那天时的场景……
他猛地看向祁墨,后者那双寒夜似的眸精光熠熠,透着凶光。
祁墨迅速赶往h市,亲自前去将事情压下来。本想一查究竟,谁知道一连一周,他的各处势力反复遭到同样的袭击,内部的耗斗给他带来了重创。
手法如此一致,都是原本忠诚的人,突然性的失控,变得极具攻击性。许多人被关押起来,没多久又会清醒过来,却没有一个人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祁墨看着这些人一个一个被带到面前,用茫然的神情面对着自己的处境,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成了阶下囚。所有人的说辞如出一辙,对失控期间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直到,一个人说出那句‘我在厕所的时候,遇到过一个人’。
这个男人口中的一个人,是一个他连脸都没有看清的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披着斗蓬,他只记得,那人的下巴很白,像是生了场大病的那种孱弱的苍白。
这令祁墨想起了两个人。
一个,是多年前将他从一个大少爷变成了七重门阶下囚的罪魁祸首,沐江左。一个,是曾在古城隐姓埋名暗地里教导沐清欢的枫荛。
两人均是一身黑色,披着连帽斗蓬,盖住了半张脸,诡异而又神秘。
第440章 请君入瓮()
沐清欢掀下帽子,踏进房门。白扬紧跟进来,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看到她手上血迹,便去拿了医药箱过来。
正要给她包扎伤口,沐清欢阻止他,疲倦的说道:“我自己来。”
白扬退到一旁。
沐清欢将手背上的一截小伤口清醒干净贴上药,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对白扬道:“你怎么来了?”
虽然那天枫荛说以后他跟在她身边,但是白扬大多数时间还是没有跟着,一是她不需人跟,二是枫荛给了她一些人马,她需要人帮忙去整顿。
她自己当然不行,那么这事情自然就落到了白扬身上
白扬抿了抿唇,还有着一丝稚气却神情冷漠的脸有些不甘,虽然隐藏的很快,但还是让她捕捉到了。他说:“枫先生让我保护你。”
枫荛能说出这种话,沐清欢一点儿也不意外。但他肯定不只说了这些,她将头发捋了捋,问:“他还说了什么?”
“让您不要冒进,以免过早的把自己搭进去。”白扬说。
沐清欢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枫荛说的对,她还是太冒进了。等了这么久,不就是等着这一天么?
呵,祁墨,你做梦都想不到,会是我吧?
“白扬,很晚了,你明天再来吧。”
不希望这个时候,有人在这里,她淡淡地下了逐客令。
等到白扬离去,房间一下子变得空荡起来。最后一抹夕阳落下,她始终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便养成了这样发呆的习惯。
脑子里一切放空的时候,时间会过得非常快。
月光洒落的客厅里,她睁着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头顶水晶灯,一坐,就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白扬就来了。
但是推门进来,房间里哪里还有沐清欢的身影?
秋日金黄,阳光温煦。
半月公墓。
沐清欢单手放在口袋里,另一手托着一束香水百合,缓步来到据说埋着自己的墓前,看到那光凸凸的墓碑,不禁失笑。
这是要不在意到什么程度,才会连名字都懒得刻?
纵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墓连个名都没有,不过亲眼看见,这感觉真是不能更可笑。自己悼念自己的这种行为,就显得也不那么奇葩了。
“沐清欢,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她喃喃的对自己说。
祁墨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影,站立在一片白色的墓碑中。却因为隔得太远,他只能辨认出那是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
不由的加快了车速,可等到赶到时,人已经不在了。
只有一束香水百合,在阳光下有水珠闪着细碎的光。
那道黑色的身影……会是枫荛么?还是沐江左?
祁墨走过去,站在墓前,看着那花,随即捡起来扔到一旁。
他从来不让人来祭奠,他从来不相信沐清欢已经不在了。一旦祭奠,他怕自己连自己最后的一点希望都会消失。
刚才正在跟祁恒谈事情,突然间他没来由的一阵心悸,只来过一次这半月墓地的他,突然很想来这里看看……
那种奇怪的冲动只是片刻,等到他回神时,已经扔下祁恒独自开车往这里来。
犹记得刚才那远远的一瞥,那身影只是一个模糊的黑点
。也许他再早一点来,会知道那是谁。
他在墓前伫立了片刻,冷然转身离去。
过了好一会儿,沐清欢从不远处的一座墓后露了半张脸,冷冷地望那远离的熟悉的车辆,轻哼一声。
回到别墅,白扬一看到她,就说:“h城西郊区有处秘密工作室,祁墨身边大量精英聚集在那里,那是祁墨非常重要的据点,如果能摧毁那里,将是对祁墨非常大的打击。枫先生的意思是,能闹多大闹多大。”
沐清欢扯下外套,身上仅着一件小背心。白扬连忙偏过脸,移开视线,等着她回答。
沐清欢看到他的转应,不由失笑:“没想到你还挺纯情啊?我又不没有脱光。”真不明白,杀手是不是都这么纯情?不知道那个红罂会不会见到男人光膀子,那张脸露出害羞的表情出来。
脑补了一下红罂脸红的样子,她自己先打了个哆嗦。抬眸迎上白扬探究的视线,她敛了笑,轻声道:“从这里到h城,要多久?”
“直升机的话,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好,准备一下。”沐清欢说完就上了楼。
**
“恒叔,准备一下。”祁墨看着电脑上被标识出来的h城西郊区的某个红点,眼中寒光闪烁:“请君入瓮。”
嘭!
话音刚落地,门被推开,司落俏脸上带着薄怒,一进来就问:“祁墨,沐清欢的死你可以算在我头上,跟小潺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总是针对她?她现在一个人在外流浪,从小没有吃过苦,就算是处罚也已经够了吧?”
祁墨对祁恒打了个手势,直到走回办公桌坐下,他才开口:“留她一命,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你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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