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问道仙葫-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馔和旱哪源了缸叛饷ⅲ盟粕隽街慌=牵彼俣ハ蛄瘛�
柳树林见柳旭神思恍惚,铁牛偷袭而上,连忙叫道:“侄儿小心。”不过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只是弹指间,铁牛那硕大的脑袋就顶中了其后背。
柳旭犹如被一头急奔的公牛冲撞,踉跄了数步,翻滚着扑到在地。只感到后背异常疼痛,连呼吸都非常困难。好像下一刻就要死去。
“趁他病,要他命。”铁牛猛力下蹲,随即跳至空中五丈多高,冲着柳旭践踏而下,誓要将其活活踩碎。
“大意了啊,面对实力比我高出一线的对手,怎么可以分神呢。”听到死神呼啸之声,柳旭咬牙站起,左右摇晃着转身,望着空中的铁牛,苍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立刻开始调动内息,全力迎敌。
随着内息运转,有风吹过,卷起了满地落叶。劲风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轻水环脱手而出,发出阵阵啸音,还未及身,森寒的劲气已经吹起了他的衣衫!
好个铁牛,身在半空,吐气开声,“哞”的一声牛吼,以一只沙包大的拳头,发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波,砸向轻水环。
柳旭暗暗切齿:“我昨日抓向轻水环,盖因饶元只祭炼了两枚符箓,这才侥幸逃得一命。今日就拿你试试这轻水环的妙用。”当下急催轻重箓,轻水环缩成水滴,达到数万斤之重。“噗”的一声,空中爆开一朵血花,把铁牛整条右臂,凿了个通透。
“小子,你也忒不地道,居然使诈。爷爷不陪你玩儿了。”铁牛受此重伤,直接越过柳旭头顶,拖着一条残臂,往城外逃去。铁牛虽然浑噩,却不是傻子,见柳旭有宝贝在手,只能先逃得性命再说。
等其身影消失之后,周围街坊又接连出现,对着柳旭指指点点,当下朗声说道:“这些泼皮想要夺了我叔父的当铺,麻烦哪位能去报官。”
随后又对柳树林低声说道:“先有刘家兄弟寻衅,然后是这铁牛,这金钱帮三番两次前来骚扰,真是把咱们当成软柿子捏。不若我直接杀上他的老巢,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柳树林呆愣愣的望着柳旭,几日不见,眼看着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儿,莫名其妙的居然有了如此实力。还大发神威,接连杀退三人,心里是五味杂陈,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日后却是再也不能把他当孩子看待了!”
当下说道:“你去吧,要小心。若事不可为,不可强求,我在这里善后。”
第八章 阴冥()
柳旭这一耽搁,追出城外之时,已经不见了铁牛的踪影。又不知金钱帮总坛在何处,只能漫无目的的寻找。向前行了一段距离,突然从官道右侧的树林内,奔出一男一女,具是衣衫不整,满面潮红之色。柳旭略一思忖,“定是铁牛入了此林,惊起了这对野鸳鸯。”当下也是疾步入内。
果不其然,入林之后,发现间隔几步就有血迹。一路尾随,大约一炷香过后,发现铁牛正靠在一处大石上,闭紧双目,受伤的右臂上升起层层雾气,想是在运功疗伤。见此情景,二话不说直接祭出轻水环,把他缠了个结实。
“大个子,如今你落入我手,要生要死就是一句话。”柳旭冷笑着说道。
铁牛受制于人,却是非常硬气,翻了翻大眼珠子,梗着个脖子,来个不言不语。柳旭心道:“将他立毙于此,却是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没准儿倒是捅了马蜂窝,还有什么黑牛,黄牛前来。此人看似鲁莽,却是小孩子心性,不如换个方式。”
于是说道:“牛兄,你我并无深仇大恨。那刘大刘二兄弟俩,贪图我叔父身家,屡次前来滋扰,我也不能坐以待毙不是。我素闻金钱帮都是一些忠肝义胆之人,都是穷苦出身,竟做些行侠仗义之事。不知为何能容得下那两个败类,难道曹帮主也是沽名钓誉之辈?”
铁牛听了讥讽之言,立刻大叫:“不许你说我义父!他老人家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最讲义气。现在却生死不知,俺猜是被马大元那个老贼给害死啦。”竟然“呜呜”大哭起来。
“那你为何不直接杀了他,岂不一了百了。”柳旭一边发问,一边分析,“没想到还有此等曲折,原本还有些犹豫,要怎么对付金钱帮,总不能将一干帮众屠戮殆尽。而且自己杀了刘氏兄弟,想来他那妹子也不肯干休。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斩了马大元,彻底消除根源!”
铁牛一边抽泣,一边哽咽着说道:“俺也想去杀了那老贼报仇,可是他把我义母和小弟藏了起来,俺咋找也找不见。这才假装投靠他,听他的话,他让俺干啥就干啥,等救出她们娘俩再说。”
曹军其人,老成持重,做任何事都留有余地。而马大元却恰恰相反,老奸巨猾,贪婪无比,对府城的繁华垂涎已久。数次怂恿曹军,让他把势力迈入州府,却都被拒绝。不过最近府城多事,马大元瞅准了机会,与一个散修勾结,弄死了曹军,还绑了他的妻儿,以此来要挟帮众。
柳旭知道了原委,看出铁牛也是忠义之人,当下把轻水环一收:“走,带我去总坛,我帮你寻找亲眷。”
二人翻山越岭,行了三十余里,到了一处小小的村落。此地依山傍水,很是幽静,而且还有人在田中劳作。柳旭也是大为惊奇,看来铁牛所言不虚,曹军果真是经营有方。
到了村子中央,铁牛直接敲响一面大鼓,不一会儿就有数十人聚集。只听下边有人窃窃私语,这不是铁牛吗?曹帮主失踪之后,这小子第一个投靠马大元,真是不仁不义,枉顾帮主还把他当成亲生儿子样看待。
听了这些话,柳旭也有些同情铁牛。可想而知,他平日里受了多少白眼儿,却是有苦说不出。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马大元才姗姗来迟。
柳旭在一旁偷眼观瞧,这马大元身量中等,白面无须,手握一把折扇,看似精铁所铸!只听他说道:“铁牛,你为何擅自聚集帮众?这位小兄弟又是何人?”
铁牛如若未闻,面对着人群,大声说道:“今日召集大伙儿,请为我铁牛做个见证。老贼马大元,勾结外人,杀害我义父。还把义母和小弟关押,这老贼罪该万死。”
底下人轰的炸开了锅,杀了这老贼,铁牛你可有证据?还有几个汉子拔出武器,挡在马大元身前。
马大元推开几人,阴笑着说道:“就知道你小子是假意投靠,也乐得陪你玩几日猫捉老鼠的游戏。今日你按耐不住跳了出来,难道就是依仗这个毛头小子?兄弟们给我上,你们几个对付铁牛,我来收拾这小子!”
柳旭见事已至此,也不废话,轻水环脱手而出,轰向马大元面门。
“你也是修士,我命休矣!余道长救命!”马大元连声怪叫,拿手中铁扇抵挡。那凡铁所铸的扇子,哪能抗衡法器,直接炸了个粉碎,反倒一大半碎片钻入其体内,在地上滚动记下,随即不动。
铁牛虽然受伤,收拾那几个杂鱼却不在话下。逼问一番之后,得到的回答却大失所望。说是亲眷被余道长带走,他们也不知具体的下落。那些聚集的帮众一听,事实果然如此,也是气的拳打脚踢。不几下,那几人也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此时铁牛彷徨失措,又要哭出来的样子,抽抽噎噎的说道:“有…有…位什么余道长带走了我义母和小弟。柳兄弟,你看现在咋办?”
还没等柳旭开口,有个面目阴沉的帮众甲说道:“我见马大元数次往后山去过,也许余道长在那里也说不定。”
柳旭听了这话,也不及细想,当务之急是救人要紧,连忙劝说铁牛:“先别急,你如今有伤在身,若不抓紧治疗,日后怕是要废了。你就在这儿修养,我去后山找找看。”
说完提气纵身,一步就有五丈远,瞬间就到了山林边缘。深入十余里之后,发现一处水潭。只见一个极为年轻的道人,正站在一座竹楼前!
柳旭一看之下,立刻惊的掉头就走。那道人笑着说道:“道友既然来了,为何又急着离去。此地景色优美,正是一处上佳的埋骨之地!”
原来刚刚用忘气术观看此人,见其真气滚滚,好似狼烟一般直冲天际,至少是开了七八处窍穴的高手。这望气之法,是荀大夫教授,只需把内息搬运至双目即可,叫真瞳术。
那道人接着说道:“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臣服于我,要么被我炼化成阴魂,还是臣服于我!”说罢哈哈大笑,认为自己言语非常幽默。见柳旭毫无笑意,居然学那铁牛般撇了撇嘴,呜咽着说道:“我说的不好笑吗?你为什么不笑?呜呜呜,你为何不笑?”
“此人不是神经错乱,就是内心变态之辈!想用言语打动对方,看来是绝无可能。那曹军妻儿,想必也是凶多吉少。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轻水环从水面上极速划过,攻向对方。
那人似是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内心世界,又哭又笑。眼看着就要沾身,其体内钻出一个满脸青色、双眼空洞的幼儿,张口咬住轻水环,吱吱作响,一缕缕黑烟散发而出。
此人是阴冥宗弟子余元东,旁门左道之一,专以祭炼生人魂魄,吸收怨气为道。初练之时,受怨气侵染,经常神智错乱,不辨东西。余元东出师不久,听闻柳州府有秘府将要出世,这才觅得此地。与马大元一拍即合,狼狈为奸,炼化了曹军一身精气。并把祭炼数年的幼儿寄居马大元体内,以便日后行事。见柳旭资质绝佳,才化作那帮众甲,将其引到此处,想要把他化做阴魂。
柳旭哪曾见过如此邪门的法术,操控轻水环倒飞而回,在身周旋转,做防御姿态。心道:“若是被它怨气侵染,污了法器,可后悔莫及。”
那幼儿嘎嘎尖笑着飘飞过来,口中吐出一道黑乎乎的气浪,喷向柳旭面门。离着还有五丈距离,一股腥臭难闻的气息已经钻入鼻孔,立刻头昏脑涨,内息都运转不灵。连忙封闭周身毛孔,把轻水环化为一滴水珠吞入口中。受此寒气一激,方才觉得好过一些。
这道气浪,乃是余元东采集万年茅坑中的污秽之气,与那幼儿的怨气祭炼相合,从而炼成的一门法术,香瘴迷魂术。中者立刻骨肉分离,哀嚎数日而亡。
柳旭方一交手,立刻处处受制,好似这余元东是他的克星一般。眼看着香瘴迷魂术到了近前,当下一个前滚翻,“噗通”一声,跳入水潭之内。
那幼儿在水面上来回巡索,面现挣扎之色。余元东见此,口中传出“叽叽咕咕”之声,似是一种咒语,逼迫其入水追杀。
柳旭甫一入水,口中玄冥重水急速跳动,直接从鼻孔内钻了出来。刹时,这水面好似烧开了一般,沸腾而起,哗哗大响,转瞬间化出一条水龙盘旋,玄冥重水正在中枢之内。
当下福至心灵,符箓一引,水龙咆哮着把那幼儿吞下,洁白透明的躯体,瞬间呈现乌黑之色。紧接着一声龙吟,冲向余元东身后竹楼。“爆”,一声断喝之下,水龙立刻解体,好像是下了一场及时雨,噼里啪啦的落于竹楼内。而那个幼儿阴魂,已经化作常人模样,躬身一礼之后,转世投胎去了。柳旭没想到还有这般变化,居然如此轻易的就破去了此术。
须知玄冥重水乃是数万年海眼孕育而出,至清至净,涤荡一切污秽。若是得了百滴祭炼成法宝,那可真是号令天下万水,威力无边,连那北海龙王也要惧怕三分。刚才柳旭还怕法器被污,真是可笑至极。
余元东辛苦祭炼的法术被破,连阴魂也搭了进去,怒吼道:“你这小白脸竟然坏了道爷的法术,真是该死。定要将你抽取魂魄,日日折磨。”当下变戏法般的,手中多了一枚鸡蛋大的丹丸,红光闪闪,气息诱人。随后张嘴一吸,化作蚯蚓般的一条红线,顺着鼻孔钻入腹内。紧接着跪倒在地,身体一刻不停的来回抖动,好似有非常邪恶的东西要孕育而出。
这枚丹丸,叫燃髓仙冥丹,恶毒至极。以九九八十一种剧毒之药炼制而成。吞下之后,短时间内使人忘记一切痛苦,透支寿元,提升三倍实力。余元东因为所修功法的缘故,再加上辛苦祭炼的法术被破,神智已经不清,只想着要用最残忍的方法杀死柳旭。因此,才使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看他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定是非常厉害的法术,若是发了出来,怕是无力抵抗。不如趁他虚弱之际,先发制人。”当下轻水环急射而出,直取其顶门,丹田内白塔符随之而动,一道剑气,“咻”的斩向其身体,两般手段具发,来了个双管齐下。
调动这枚白塔符剑气,是柳旭保命的手段,轻易不敢动用。只因这符箓消耗太大,若是不能杀敌,只能任人宰割。不过面对未知的恐惧,也顾不得那些,破釜沉舟般发了出去。
玄冥重水在日光下闪着七色光芒,马上要洞穿了余元东的头颅。紧随其后,剑气嘶嘶声中,也要将其劈成两半。眼见要斩杀对手的一刻,只见其猛然站起,手指连弹,轻易的将玄冥重水和剑气击飞,巨吼一声,直接扑了过来。
此刻柳旭消耗巨大,左躲右闪。不过终究慢了一丝,小腿上被撕下一片血肉。这下可好,伴随着剧痛,一股阴气钻入体内,整只左腿都变得僵硬,踉踉仓仓后退。
余元东一击得手,把这片血肉放入口中来回嚼动,血水混同口中绿色的涎夜滴落,双眼内燃烧着两簇火苗,指甲长至三寸,继续扑出。
柳旭轻水环脱手,唯一保命的手段白塔符也已用尽,再加上受到阴气袭扰,真是狼狈万分。
第九章 飞仙()
柳旭碰到余元东,自身又陷入到了危险的境地。心中暗恨,“凡是莫要强出头啊!以为修了门道决,就妄自尊大,把天下英雄不放在眼里,真的是自作自受。”不免有些英雄气短。
正在这时,天空中一道虹光急速飞过,过了百丈之后,又掉头折返,急冲而下,一道堂皇霸道的劲气,直接将余元东轰成粉碎。只见一女子,身材高挑,雪白的脖子玉颈生香,云鬓里插着万年青簪,身穿一件白色连体长裙,神情淡漠。从随身携带的香囊中,掏出一条丝帕,擦了擦手,望向柳旭。
乍见之下,此女眼中好似隐藏着一片星空,全部心神被其所夺,怦怦心跳,热血沸腾。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钻入鼻孔,本来受伤之处还疼痛难忍,这下可好,好似食了仙丹妙药,烟霞笼罩,恍入仙境。
恍恍惚惚中,只见女子面漏幽怨,小心翼翼的问道:“怎可如此大意,害的奴家担心,不要紧吧?”
柳旭连忙道:“不要紧,不要紧。娘子快扶我起来。”
此女心道:“此人好生无礼!若不是那傻大个执拗,才懒得救你!“当下一声冷哼。
这声冷哼,比那万年不化的雪山还要冰寒!激的柳旭机灵灵打了个寒颤,从那无尽星空中跌落出来,原来是做了一场白日梦。
当下面色由青转白,转眼又变红,比那变色龙也不遑多让。“真他娘的丢人,不知有没有听到我喊她娘子!嘿嘿,听到不是更好!”居然好似占了人家天大的便宜,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被这女子居高临下的望着,只觉得好不自在。当下勉力拖着受伤的右腿,挣扎着靠在一颗大树之上,保持两人平视。好像只有如此,才能找回一些可怜的自信,省的自惭形秽。
女子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开口问道:“你可是柳旭?”
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