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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惑群体之征战二十年-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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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城市里,大龄女子很多,并没有什么不正常,因为忙碌的工作。只有工作。
清晨我需要倒两次地铁去前往公司,在走路的间隙吃完早饭,在地铁站里简单的补妆,距离公司一千米的时候调整心情,并且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着装。无懈可击之后,踏进公司的门,对所有人笑着说,你好。
他们和我一样,同样笑着说,你好。
然后便是独自一个人完成一天的工作,除了工作餐,不再离开办公桌。
我和他们没有区别,出卖自己的躯壳来换取利润。唯一的区别,我总是不觉得自己在工作。
我的工作在晚上。因为我缺少睡眠。
我不喝咖啡,喜欢在吃完晚饭之后把一个大到匪夷所思的杯子倒满水,然后用一晚上的时间喝完它,凌晨四点的时候睡觉,六点起床。期间吃苹果。
之中我一直在写字,编别人的故事,有时会被一些情节编哭。
这些情节里都有一个男人,他到现在应该已经二十九岁,喜欢沿着海边遥望,大风吹乱他的表情。
这个男人的结局都被我安排的死掉,因为他已经死了。
我为他安排了许多死亡的场面,比如卧死在一条铁轨上,或者汽车的轮胎下,有时也会上吊,用小说里的女人送给他的围巾勒死自己。眼球爆出。
割脉,溺水,谋杀,吃药。他死的方式有很多,唯独没有坠楼,因为他尝试过。
这些小说从来没有发表过,但统统被一个男人看完,这个男人曾经在几年前说过爱我。我也说过爱他,但我只是说,而他却在做。
我对他没有兴趣,或者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他是一个外科医生,三十岁,因为我一次不慎骨折才得以相识。
他是一个很直白的人,因为我的不感兴趣,于是他转行研究心理。
我这样成为他的第一个病人。
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有病,即便睡眠很少,睡眠少的原因在于我没有去尝试。我从来没有尝试过大量睡眠的滋味。因为习惯黑眼圈和眼袋。
他一个星期来看望我一回,都是在晚上,并且和我一起坐到凌晨,我打字,他坐在我的旁边看。
虽然我并不承认他是我的男人,但他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他每次来都拿着一个摄像机,我没有问过为什么,他却自己说出理由。虽然在别人耳朵里这是一个很荒诞的理由。
我每个星期都录一次你生活中的动作,这样可以研究出你掩盖的内心。
我笑,继续打字。他为我削苹果。
我住在顶楼,有时他会在更晚的时候顺着楼道的盘梯爬到屋顶抽烟。
我没有吸烟的嗜好,偶尔也会在楼顶呼吸一下空气。
星辰稀少,头顶的大多时候都被乌密的云遮住。
爬上平台的那一刻我看到他背对着我,站在楼檐上,强烈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扭过头看着我说这样很好。
他的表情被风吹乱,瞬间让我回到十七岁。
我终于坚定的对他说,你是我的男人。
他笑了。
他说,你先下去吧,我在上面吹风。
一个小时后,我再次爬上楼顶,发现他已经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一颗烟头和那台dv机。
他的尸体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被清洁工发现。
那时候我仍旧在写我的小说,但竟然听到了女工惊恐的尖叫。
可我为什么没有听到他坠楼的声音。
我咬着一口苹果,把dv连接到电脑上。
dv似乎被他故意放成了一个角度,竟然还有刚才的对话。
我在对他说,你是我的男人。
他笑了,在对我说,你先下去吧,我在上面吹吹风。
我没有看见自己往下走的样子,反而看到了我的双手。
他刚一转身,我走过去用力一推。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是飞翔的姿态。
dv里我没有任何表情的往下看,似乎在他落地的那一刻,我笑了。
dv外,我也笑了。
原来我杀了自己的两个男人,十七岁那年,二十七岁那年。
第二天,我去自首,三个月后被转到精神科。
完。
凌晨,外面有月光,寒冷的北风吹散了天空的云朵。黑色的明亮。
屋子里的窗帘拉着,闭了所有的灯,只有卧室里开着的电脑散发出些热量。
这仍旧让他感觉到寒冷,逼仄的寒冷。
中厅的电视机上面卧着一只黑色的母猫,肚子很大,行动不方便,于是时常保持静止。只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暗示这一片空间的存在。
那只猫看着他,眼睛许久也不眨,看起来仍旧很安逸。
他蜷在一个角落扇自己的耳光,声音很脆。清瘦的脸上已经开始浮肿,嘴角被打裂,甚至有些歪斜,鲜血缓缓的挂在上面。
脸上没有任何知觉,手腕却有些疼。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然后去厨房找水,两条腿在行走的时候接连跨过她的身体。
厨房里已经一片狼藉,所有的玻璃制品都呈粉碎状散在地上。他走来走去,在厨房里摸索着寻找水壶,他没有穿鞋,一些带着尖的玻璃还有密密麻麻的碎末一起扎进了他的脚掌。
窗外曾经茂密的樟树只剩下枯枝。现在被风吹的身体都开始摇晃。他听见簌簌的声音。他想起在这颗树下还和她一起拍过照片,那时的笑容已经模糊。
水壶终于在垃圾袋的旁边找到,只剩下后半个,阴暗中像一张喷着血的嘴。
他跪在地上,用嘴舔干了里面残存的水。像一条狗的舌头。还有半个脸泡在里面,终于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再次跨过她的身体,他听见她说,救救我。
他看着她。黑暗里对她微笑。就像第一次相遇时一样。
她还在抖。没有节奏。就像不慎跳出鱼缸的鲤鱼。
肚子上一片殷红。有一道五厘米的伤口。
他蹲下来抚摸她的伤口。用尾指上长长指甲勾出伤口外翻出的肉。放进了嘴里。
她再次颤抖。但似乎并不是疼痛。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打斗时的憎恨,白色的瞳仁逐渐占据了眼眶的绝大部分。
他不想看到她的眼睛,于是用手温柔的撩起她的头发,轻轻盖上。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浑浊不清的呻吟。也许是对生存的向往,身体也激动起来,颤抖的频率加大。地板都有所震动。然后喷出一口血。不偏不倚,全沾到了他的脸上。
他用手擦脸,再用嘴唇舔舐,甜甜的带有些腥味。然后吻她的嘴。
他感觉到她口腔里的粘稠。血液和唾液混杂在一起。她的舌头生硬,没有以前的灵活,不能和他纠缠。他用手抚摸,挑逗。
然后,他和她**。他用手环住她的脖子,身体在血水中交融。他甚至还发出轻微的呻吟,
她的头发散落到肩膀上,眼睛不再眨动,安静的看着他。
他低吼了一下,宣布结束。她在这一刻没有了呼吸。
他在阴影中站立起来,肩膀上沁着红色的汗珠。借着月色的明亮走到写字台前,拿起她早已准备好的笔。在离婚协议书的右下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跳楼的时候挂在了树干上,**的身体被树枝穿透,北风吹过的时候有簌簌的声音。
完
伍:好的开始。()
在东北老刘从腰里往外掏刀的时候,杨勇还在孜孜不倦的规劝着,大毛正晃着腿站在杨勇身边抽烟,其实在我后来跟杨勇和大毛接触后觉得,这两个人都还算是讲道理的人,尤其是杨勇,虽然没有杨敢稳重没有杨敢那么有大哥范,但从品行和做人上来说杨勇并不比杨敢差多少,可以说杨勇和杨敢是一样的爷们,绝对属于可以放心喊哥哥的一类人,这一点从王小龙捅杨勇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来,在杨勇知道王小龙是大虎的亲弟弟之后,杨勇很快就原谅了王小龙,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这是你不原谅也不行的,但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杨勇对王小龙的原谅是发自内心的是发自肺腑的,按照我对杨勇的理解,这个人相当简单,因为大虎是他杨勇的大哥,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就这么简单,一直到现在,王小龙也没有真正的给杨勇道过歉,甚至王小龙很长时间以来跟杨勇都不太熟悉,但即便是这样,每次杨勇见到王小龙的时候,还是会呵呵一笑,大大咧咧的喊上一声龙弟。然后上去拍拍他的肩膀,这种爽朗的性格写在杨勇的脸上。这种真心和豁达是显而易见的,倘若杨勇真的有笑里藏刀的本事,那么他也不会一直待在虎头帮的基层,不会一直是虎头帮最小的一个大哥。
而大毛做为杨勇最直接的一个小弟,虽然在爷们不爷们的问题上大毛差点意思,但大毛这个人,其实心肠很软,也可以说是有些怕事,这一点从最早被严召焕和徐旭叫来帮忙打大亮子时就能看出来,或许也是因为总是吃亏,所以后来大毛在碰到一些事的时候,总会仔细的考虑一下,虽然考虑的多一些,但大毛每次在考虑的时候,都没有害人之心,从这点来看,改掉吹牛逼毛病的大毛也算是一个比较可靠的人,杨勇和大毛这两个人在我心中印象的变化是最大的,而这两个人因为一直在基层,也是我后来最为熟悉的,一直到现在,我都挺为这他俩人惋惜,一直到虎头帮被政府剿灭之前,杨勇和大毛仍旧在铁路大院的赌档里工作,而当时的虎头帮,在铁西区光洗浴中心就开了两个,而赵强壮死的时候,已经是这两个洗浴中心的总经理。
后来我还对杨勇和大毛做了详细的分析,这两个人,之所以一直在基层工作得不到提拔的机会,除了因为杨勇的暴躁和大毛的软弱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点背,从我认识这两个人开始,发生在他们周围的噩运就一直没有间断过,总是险象环生,比如和严召焕的大决战期间,大毛和杨勇两个人分别被严召焕干倒,尤其是大毛,被干倒后甚至都退出了决战的队伍,这其实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绝对的影响业绩,这就属于大哥嘴里那种连一件小事都办不好的人,虽然这并不能全怪这两个人,在第二次杨勇和严召焕谈判的时候,即便把当时的杨勇换做杨敢,也不一定跑得掉。但现实对于他们确实及其残酷的,这倒霉的兄弟俩总遇到这种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的事,比如这天早晨,就是赶人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而且杨勇和大毛一直都在用最和平的方式处理着,结果碰到老刘这种人,这种从不用嘴讲道理的人,这该如何去讲道理。
在这一点上,赵强壮似乎就点正很多,但也只是相对的点正而已,人的一生,也是辩证的相对论,一直到赵强壮死后,大家才反应过来,哦,原来赵强壮一直都很点背,在虎头帮被政府剿灭的时候,大家又反应过来,哦,原来大毛和杨勇一直也挺点正。人的命运,就是这样叵测,今天的我,永远看不到明天的你。
此时的赵强壮因为刚加入虎头帮,面对着一个新的环境,所以警惕性相对比较高,从另一点说,因为此时的赵强壮文凭也比较高,是一名未毕业的大学生,也许知识真的能改变命运吧,尤其是赵强壮学的是医学科,即便他到现在除了会包扎伤口之外什么都不会,但毕竟是学医的,观察力要比常人敏锐些,于是在大刘掏出刀的时候,杨勇话还没停,大毛正在晃着腿,但赵强壮已经看到了刀刃上的寒光,这寒光让赵强壮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马上用最快的速度燃烧小宇宙变身超级赛亚人,然后做出动作。
东北人老刘这一刀是冲着杨勇去的,据赵强壮说,用他医学上的知识观察,当时老刘的这一刀是直逼杨勇的心脏,这或许就是东北人的作风,从来不给自己和别人留余地,一动手,就得要命,在这些带着狼性的群体里,命是那样的不值钱,而且是那样的经不起推敲,无论怎样,脾气暴躁的杨勇此时还在心平气和的讲道理,这已经相当不容易,但这道理讲的,差点丢了姓名,其实这件事也告诉我们,江湖险恶,毫无预测,所以对于那些不应该讲道理的人,就应该不讲道理,不能犹豫,不能考虑。因为每一个瞬间,都有可能被对方要了命。
老刘握着刀直直的往杨勇胸膛上捅过去,赵强壮大喊了一声我草,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去,推了杨勇一把,但老刘是卖猪肉的,常年用刀,刀法了得,所以这一刀相当快,赵强壮推了杨勇一把之后自己已经来不及躲闪,只闪了一下身子,再准备往后抽胳膊已经无济于事,于是这一刀,结结实实的扎到了赵强壮左臂的肱二头肌上。用赵强壮的话说,这一刀捅的真狠啊,去医院的时候,刀还在胳膊上插着,插的很紧,紧到没有人敢拔,生怕一拔就血喷出来。说到这时赵强壮把左胳膊亮了出来,果然在肱二头肌的外侧,有一道明显的伤疤,大概五厘米长,从这个长度上来看,当天老刘带的绝对是剔骨刀,并且从赵强壮叙说的力度上来看,当时这一刀要是真扎在了杨勇的胸膛上,杨勇绝对瞬间毙命,连急救车都省了。
赵强壮在亮出自己引以为豪的伤疤之后,把左胳膊用力弯曲,然后他拍了拍满是疙瘩肉的肱二头肌,说道,好在哥哥的肱二头肌发达,都是他妈瘦肉,要不然,非得给插穿不可。当时我和大亮子小飞是在铁路大院的赌档里听他讲这件事情,他讲到这儿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胳膊,我活动的时候,看到大亮子和小飞也在活动,赵强壮说的没错,也就是扎的赵强壮,倘若要扎我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一刀就得给扎成羊肉串。当时我还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肱二头肌,软绵绵的,毫无防御的形态。真要扎进去,应该还不如扎羊肉串,估计就像扎一块豆腐。后果没有任何悬念。
赵强壮被扎了一刀之后,杨勇和大毛才反过神来,一人喊了一句我草,但此时能做的也就是喊上一句我草,因为老刘整个过程只扎了一刀,没扎到杨勇,扎到了赵强壮,于是也很是慌张,扎完之后转头就跑,等到大毛准备去追的时候,老刘已经跑出去几十米远,此时赵强壮已经捂着胳膊躺在了地上,疼的脸色煞白,杨勇也顾忌不了那么多,只想这快把杨勇送到医院,于是也只能任由老刘跑远。
老刘在扎完赵强壮之后跑的很彻底,连肉铺也没敢收拾,当天上午就和家人一起消失在铁路大院,这天上午赵强壮被送到医院包扎,还算是幸运,虽然捅的狠了些,但恰好避开了关键的血管,还不至于残废,缝针输液住院,对于赵强壮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这天在医院里,大虎带着杨敢亲自赶来探望,之后杨勇对赵强壮说了句,壮弟啊,哥哥欠你一条命。杨勇说这句话的时候大虎和杨敢都在场,当时大毛也在,但站在病房的一个角落,一直没敢吭声,据说当时大虎的表情很是难看,因为这件事办的实在是不漂亮,就像之前说过的,连一点小事也办不好的不漂亮。杨敢也能看出来大虎很不满意,于是带着些抱怨对杨勇说,哥啊,人被扎了没办法,出来混社会,不是你扎我就是我扎你,但怎么还能让人给跑了。这句话说的杨勇很是尴尬,咬着牙说道,敢子你放心,我早晚把老刘给抄出来。
话说到此处这件事其实也就告一段落,这个时候想找到老刘已经不太现实,因为大家都觉得,老刘应该已经跑出了a市,毕竟扎了虎头帮的人,想再在a市呆着已经不太现实。事情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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