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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爱妃,别胡闹-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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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纵使她扫视了一圈,也不曾捕捉到一丝动静,仿佛那金针是凭空出现在阿绿的脖颈上……
是谁?
还是说在这些暗中还不曾离去的隐卫中,也有细作?
若是如此……一丝寒意在眸间悄然漫起。
她拉着井一的手,站了半刻钟后,见暂且无危险,便拉着他进了屋子,而后不轻不重的询问道:“你可知寻常一直跟着你的千行,眼下去哪儿了?”
井一摇摇头,随后好似想到了什么,便是出声道:“让一个叔叔叫走了,说是有重要的事儿让他去做。”
边子期听言,第一反应是千行让燕陌琛叫走了,但转瞬间又觉得是玉笑书,可细想下,又觉得有些许不对劲,便是追问道:“叔叔?哪个叔叔,你先前可有见过?”
第378章 强迫生产()
“没有。”井一蹙着小小的眉头,仔细地想了想,便摇摇头
没见过啊……
边子期闻言,柳眉拧起,眼里掠过一抹狐疑的神色。
不是陌琛,也不是玉笑书,那究竟是谁还能够让千行离开?毕竟她先前可是有交代过他不得随意离开井一,一定要将他看牢,然而眼下看来,千行他似乎有些玩忽职守哟?
可照着寻常来看,他并非是这样的人,莫不是遇着什么事儿了,可就算有事,也该当是与他们知会一声,但偏偏没有。
她垂眸看了眼一边乖乖站着的井一,又抬眸看了眼窗外,已有两个隐卫现身,将倒在鹅卵石上的阿绿抬走,紧接着又有下人过来,将鹅卵石上和青草丛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只剩下一滩水渍,仿佛是一场雨后留下的点滴印迹。
半晌,她收回视线,声色平静似水的询问道:“井一,你是如何知晓阿绿是扶桑人?”
她的这个问题有些明知故问,明明什么都已听到。
井一倒也没有撒谎,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真挚:“阿绿姐姐转头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她脖颈为衣领掩盖的地方有图案,而那图案与爹爹的一样,就算她不是扶桑人,那也该是和爹爹有关的人。”
真是聪明又敏锐的孩子,让她都怀疑这不是一个垂髫的小孩子,可惜这模样正还是小孩子。
“你爹爹也有这样的图案?”她故作惊讶地回应了声,“那……真如我猜测的那般,阿绿真是你爹爹的人。”
“嗯嗯。”井一点点头,“他也有……阿绿姐姐,她好像知晓爹爹来燕雀国了。”
边子期微颔首,平静似水的回道:“是该来了,你们离开扶桑国都那么久了,他当是早已得到消息了。”
“嗯。”井一低低地应了声,声音里泛着一丝淡淡的伤怀,“可是他并不是因为爱我跟姐姐才迫不及待的赶来,大概是不想损失太大。”
音落,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眸里又泛起一丝雾气来,氤氲一片,仿佛随时都会有水珠落下。
边子期见状,抬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但却有一丝轻轻的叹息声从她的口中幽幽溢出,这……已是不得不接受的事儿了,除非他可以认定他的父亲是好人,是她们在不断的嫁祸他。
可是他……
忽然,他口中传来低闷的声音:“姐姐,他若来,我会死吗?”
会吗?
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的是那位“好父亲”是希望自己一个个女儿都魂归西,而儿子……她尚且不能确定,或许不会,就像花弄影一样,能够活到现在。
当然,花弄影能够活到现在,说不准是因为最初不知晓自己的父亲是谁,或许……他的母亲为了保护他,方才嫁给了燕雀国的人,一个寻寻常常的小官。
可惜,最后世事无常……
人生,原来是这般的错综复杂,曾经的她,曾经还是云荒国的那位她只以为父亲不过是简单的抛妻弃子,只以为一切都还是较为简单的,如今看来……简直乱入一锅粥
而她偏偏还是这锅中逃不开的米粒。
“不会。”她还是舍不得说得太过残忍,下意识的要给他一丝美好的念想,“你看,你现在不是一直没有事儿吗?但我们几个……”
井一不语,轻咬着薄薄的水嫩嫩的嘴唇,似乎是在思量她的话是真是假。
“好了,不要想太多了。”边子期又温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浅浅一笑,“这些事儿就交由大人们烦忧,你便是随着时间悠悠成长就好。”
“成长是会摔倒的。”他轻轻地回了声,“我……有点不想成长,可又迫不及待的想要长大,快快长大,站在姐姐的面前,保护姐姐。”
说着,他顿了顿,明亮的眼眸里掠起一丝复杂的神色:“刚才阿绿姐姐说让姐姐往后不要执笔作画,我忽然想起,每次爹爹归来时,他都会带着姐姐去一个地方,让她为他做一幅画,听姐姐说画的是人的肖像,而每次画好后,姐姐都是面无血色。”
这……
果然干的不是好事,等等,若是如此的话,那拓拔清渊岂不是……莫非那小姑娘也是在做画魂画骨的事儿?
如此,那位好父亲到底是想要复活谁,抑或是延长谁的生命,改变谁的生命?是井一的娘亲吗?
毕竟井一先前说过他的姐姐若是死了,他的娘亲也会活不成……不对,不对,她觉得绝对不是他们的娘亲,这定然是另一个人,至于是谁……这答案眼下她压根搜寻不到。
不过,她或许要去找那位小姑娘好好聊聊。
但在这之前……
“嗯。”边子期轻柔的出声道,“那你以后要劝你姐姐少作画,无论怎样都要想法子避开你爹爹的这要求,想来每次都出现那样的情况,你姐姐心中也该是知晓有些许问题,只可能是不愿意去相信心中的某些个想法。”
井一轻咬了下嘴唇,迟疑了会儿,终是点点头:“好。”
“井一,你可是知晓你娘亲的生辰?”她暗暗琢磨了下,便是开口询问道,虽不知这小家伙可否清楚,但想想还是问一下为好,万一知道呢,岂不是和她的意思?
他愣了下,依旧缭绕着氤氲雾气的眼眸里闪烁着不解,似不明白她怎么会问起他娘亲的生辰。
他摇摇头:“我不清楚,但我曾听姐姐提起过,说她和娘亲的生辰都不好,都是阴的,很晦气,而且我也偷偷地听下人说过,姐姐是被强迫生产出来的。”
此言一出,边子期暗下一惊,这……强迫生产……果然一切都在算计中,只是到底是什么人能够算计到这人出生后会有与众不同的一面?
“你说你姐姐是被强迫生出来,那你娘亲……不怨?”
怨?
井一眸色轻动,轻轻地道了声:“应该是有怨的,娘亲并不是很喜欢爹爹,不喜欢和爹爹相处的太久,她更喜欢一个人杵着,而且看到姐姐时,似乎很歉疚,常常欲言又止……”
第379章 你是做贼心虚()
短短一日,边子期便是从井一口中得知好些许关于他家的事儿,明面上是温馨幸福的家庭,而实际上却是千疮百孔。
或许一切着手,除却从素心身上开始,还可以从他们的娘亲处开始……
这个女人大抵知晓的更多,只是碍着些许事儿道不出口,或许是那位好父亲好丈夫拿什么在威胁着人
呵……
她看着西坠的太阳,澄清似水的眼眸里掠起一丝嘲讽的光芒,好父亲,你可要来的早一点,不然咱们又要碰不上了,这可怪让人“伤怀”的。
十天,还有十天就要离开,而井一和他姐姐……只能让子归暗中注意着点了。
只是……
“啊!”忽而,一声惊叫从她的口中迸出,那声响在这静谧的院子里颇是清脆刺耳,惊得院中那些个隐卫都探出了脑袋,大概是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
但,很快她就淡定了下来,不悦地抛给燕陌琛一计白眼:“你想吓死我啊!”
燕陌琛眸色轻动,幽幽地凝视着她,慢条斯理道:“我还舍不得吓死你,你这样子倒像是‘做贼心虚’。”
做贼心虚?
边子期闻言,嘴角轻抽了下,冷哼了声:“你才做贼呢,明明是你一声不吭!”
“不,我可还是敲门了,甚至我还唤了你,但你……”燕陌琛朝她走近了一步,与她只剩下一尺的距离,“似乎想什么想得很出神。”
额……
他叫了她啊!
可她压根就没有听到,看来这耳朵是不行了,不对,是这警惕太下降了。
唉,她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如今的她不仅没了以前的敏锐,也没了以前的警惕,甚至还变成了话痨,忧伤,太忧伤了……这人啊,男人女人,果然是不能在温柔乡里呆得太久。
她抬眸迎着他的目光,淡然地转移话题:“你把钱送到了?”
“自然。”燕陌琛唇轻轻一勾,一抹邪魅的笑容在冷峻的容颜上悄然绽放,眼里更是缀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女人,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竟是都不曾注意到我,来,说出来与我听听。”
边子期听着他突然带起的轻佻味儿,横了他一眼:“果然是流着相似的血,这轻佻起来都一个样。”
这回轮到他嘴角发抽了,她这话是在说他和花弄影一个样么,他怎么可能像那只如女人一样的花蝴蝶,这太侮辱他的名儿了!
“那你要换不?”
什么?
她愣了,澄清似水的眼眸里掠起震惊的色彩:“换?把你换了,然后攀上花弄影吗?除非我脑子抽了,不然打死不换,这完全是不划算的买卖呀!”
听着这话,燕陌琛心下立马乐呵了,还好这位置没动摇,可是紧接着下一句话,他的脸色顿时黑了!
“但是……他要是好吃好喝的供养我,说不准我也会考虑下!”
他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流溢着高深莫测的神色,身上则是散发着令人望而生畏的气息:“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好吃好喝的供养你?”
“额……没有
。”她被他的眼神盯得心里有些发怵,暗暗吞咽了下口水,吐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
“什么没有?”
燕陌琛的声音沉了一分,带着一丝愠怒,那盯着她的眼神也仿佛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边子期见状,嘴角暗暗抽搐了下,这明明是他先提出来的……唉,真是经不起闹的人儿,她轻吐出舌头,舔了舔渐渐变得干燥的嘴唇,含着笑意的回道:“我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是……那花蝴蝶压根就不可能比你更能好吃好喝的供养我。”
这话听着还差不多,只是……
罢了,他挑得小女人最拿手的就是恭维拍马屁,这不是都能吹成是,他抬手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泛起一丝淡淡的宠溺:“你呀……就喜欢这般瞎胡闹。”
啊喂,明明是你好不!
不过,这话她并未嚷出口,只在心里嘀咕了下,脸上则始终洋溢着灿烂如春花绽放的笑容:“这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胡闹点,娇纵点,你都很愿意宠呀。”
话一出口,她自己则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原来……原来她也挺肉麻的。
“你很冷?”燕陌琛闻言,眼里蓄起了浓浓的笑意,但见她轻颤了下,便知这女人是瞎掰情话,便笑着揶揄道,“可是需要我让人在屋子里烧些炭火取暖?”
“这……不必那么麻烦了,呵呵……”她讪讪地笑笑,再次转移话题,“你……你刚才不是问我在想什么?我其实是在想那老是找我们麻烦的人到底是想怎样,再者我从井一口中得知了别的事儿。”
“那小家伙?”燕陌琛剑眉倏然蹙起,“他和你都说了什么?”
边子期将先前的事儿一一告知了他,不曾有一丝隐瞒,毕竟这条路是需要他们两个人一起走的,她若有丁点隐瞒,怕是容易出现意外,而这些个意外很可能让他们之间出现裂缝,一旦有裂缝,便能让敌人轻而易举的瓦解他们的关系!
这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你是想……从那小家伙的娘亲入手?”燕陌琛听了她的叙说后,沉思了会儿,方才幽幽地开口道,“私以为那女人并不会知道什么。”
“额?”这和她的观点不一样了,她拧着眉头,反问道,“为什么?”
他沉默了会儿,轻吐出一句话:“因为她还活着。”
这什么破理由!
边子期欲反驳,可仔细一想,却发现些许不对劲了,只有那女人活着,而别的女人,包括她的娘亲都已死了,而娘亲曾有留下充满玄机的事儿,不难看出其是知道点什么,而那女人……要么什么都不知道,要么知道的太多,可若都知道,大抵就不会任由其女儿执笔作画了!
唉,她又是叹了一声:“看来我这一下午算是白套话了。”
“不,你套出点事儿来了。”燕陌琛温和的笑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满是宠溺味儿,“生辰都是阴,这便是很重要的事儿,再者……她是怨他的……”
第380章 撞见……算是前夫吧?()
翌日,风和日丽。
边子期稍许乔装打扮了下,便独自溜出了王府,她倒是要去看看那芳草阁里的那位令玉笑书不惜砸下千金要娶回家的姑娘儿到底是长什么模样。
当然,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连燕陌琛也跟着去了,这里头……容不得她不多想啊!
男人逛青楼……啧啧,她其实也不小气
然而,还没有等她走进芳草阁,她便察觉到身后有好几道锐利的视线盯着她,这……直觉告诉她这些个在暗中盯着她的人绝对不是府中的隐卫。
唉,真是糟糕啊,出个门都要为人跟踪,实在是闹心,更何况她以为她出来的已够小心翼翼了,这样子也稍稍改变了哇,怎么还能够盯上她,该不会是因为她挺着个肚子?
闹心,真闹心!
索性……芳草阁也不去了,免得一不小心坏了燕陌琛他们的好事,她就在街上随意溜达溜达,他们想跟,那就跟吧!
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一派热闹繁华的景象。
边子期挨个摊的逛过去,丝毫不嫌累,看到想吃的东西,就嘴馋的买下,在几口后,就拿着手中的食物朝着跟踪者所在的方向走去。
她笑意盈盈地迎向那跟踪者侧过身子当作在街上走动的行人,挡在他的身前,言笑晏晏道:“走了那么久,也该是累了,要不要尝一口?”
清泠泠的声音悠然飘入身前人的耳里,使得那人身子一僵:“夫人,你认错人了?”
“哦。认错了啊。”边子期笑着继续尝着手中的美食,澄清似水的眼眸里满是玩味,“可我怎么觉得没有认错?罢了,你说认错就认错,我不为难你,不过……”
她抬手擦拭了下嘴角,然后将手中剩下的食物往他手中一塞:“不论是不是认错,咱们相遇也算是有缘,你替我拿着。”
言毕,她转身就走,待走远了,她又回头冲着他淡淡一笑,那嘴角扯起的笑容满是凉意。
就这样,她以各种方式接近了四周存在的跟踪者,有些个聪明者在见着前头发生的事儿,想着法子欲掩盖身形,可惜……她也不是那么好折腾,好忽悠,好跟踪的,总是轻而易举的逮着人,谁让他们的视线不肯从她身上挪开呢,若是在发现已露了行踪后,立刻走人,她或许没法确定到底是谁,他们究竟是长得什么模样。
可现在……
她啃着手中的大饼,笑意盈盈地扫视了眼那些个无语的跟踪者,同时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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