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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永远 番外合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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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不去……所以,不知道模仿得像不像……?”
欧阳天赐看着这个在他身上开始慢慢脱衣服的男人。
方奂言笑的时候,有一种奇特的魅力,尤其是他想勾引男人的时候。
丹凤眼半开半阖,眼波流转;薄薄的嘴唇轻轻抿起来,噙着温柔到极致的笑容。
光是这个笑容,就足以让欧阳天赐的下半身躁动起来。更何况这个男人现在像演Se情片一样,缓慢而优美地做着各种让人看一眼就想把他压倒来个十次八次的挑逗动作。
方奂言像一条蛇一样,把已经赤裸的身体缠在欧阳天赐身上。抓住对方宽厚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腿间,覆住半兴奋状态的性器,自己的手也伸进那质料上乘的西装裤里,握住了已经昂然的坚挺。
“这不是脱衣舞,方奂言,这是Se情服务。”欧阳天赐把手指探进了对方的身体内部。
“啊……不满意?穿上重来?”方奂言吃吃地笑。
“来不及了……”
男人的性器像火一般炽热地反复折磨着他的身体,恶魔般的手指攥住他分身的根部不肯轻易放松。直到自己被撞击得哭出来,男人会一边在耳边轻声安慰着,一边让他的下半身遭到完全相反的待遇。
重复着结合身体的动作,方奂言身体内部涌起的快感淹没了他的意识。不停地哀求着想要解放,内心深处却在想着——要被掌握得更彻底。
欧阳天赐的手心里,捏着一个叫方奂言的魂魄。手指轻轻一握,那魂魄就牢牢地固定在那里,纹丝也不动。
再用力,疼得死去活来。
接着用力,魂飞魄散。
如果这样对那个男人说,他一定会回答:“如果有那么容易捏死你我早就做了。”
方奂言却相当欣喜,他甚至期待着,被这男人过度的宠爱溺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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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承认这个脱衣舞太……少了……
根本啥也没有~~~~~
他、他不会啊……!!
饥饿(《谁说的永远》番外)
最近展览中心这附近的写字楼,有越来越多的趋势。明明还有那么多卖不出去,却还是有人投大笔的资金不停地开新盘。不过说到底,这也差不多是OY集团造成的跟风趋势。早在几年前这部分还没有被完全开发,第一个在这里建纯写字楼的就是OY,之后因为大量的IT、科技性新型行业在这里驻足,短短几年就发展成这个城市的中心商务地段。而等到地产商们嗅出利润味道的时候,OY已经赚足了大笔的钞票转而投向其他方面了。
当年提出这个企划的,就是才刚刚接掌集团事务的欧阳天赐。
对于这个年轻人的上任,集团内部并不是没有人持反对意见。不过他们很快就在欧阳天赐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冷静、圆滑和狠辣的作风下,乖乖地收回了之前的轻率言语。
论起狠毒和锐利的眼光,他绝对不比上一任的父亲差,要说更甚一筹还差不多。
目前这个地区所有黄金地段都在OY的掌握之下,看着那些个拼命想要分一杯羹而见缝插针胡乱投资的家伙,欧阳天赐就觉得这些人的脑子里大概全都是豆腐,还是过期的那种。
行动得太迟,是什么都抓不住的。
他点燃一支烟,结果刚吸了两口就捻熄了。
车厢里会有烟味,等下那个男人来了又会被他念。
方奂言自己不吸烟,也不是特别讨厌烟草的味道,而是讨厌一下子进入的空间里充满烟味。如果在他面前吸,他反倒不介意。
欧阳天赐打开了一点儿车窗,甚至用手挥了挥已经淡得闻不出味道的空气。
自从有一次方奂言偶尔提起过以后,每次吸烟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会想起来而扣上烟盒,虽然以前就没有多频繁,可是慢慢吸烟的次数仍是变得屈指可数了。
这样下去,搞不好会戒掉呢。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随它去好了。
隔着一条街道,左手边的方向,是一个正在搭建的会场。能够清晰地看见里边工人施工的情况,四处散乱着各种建材。
背对着他的视线,穿着淡色衣裤体态修长的男人正在对照图纸监督着进度。
欧阳天赐像着了迷似的,一直看着那个背影。
他会来这里当然不是为了回味当初OY的英明决定,也不是为了嘲笑其他企图赶末班车的胆小鬼。
纯粹是来接方奂言吃饭而已。
啊——受不了……他挫败地趴在方向盘上:自己好像越活越倒退,像个忐忑不安等待初次约会对象的毛头小子一样,充满着令人无力的,几乎可以称之为“雀跃”的期待。
约定的时间是五点,然而现在也只不过四点三十分,这之前他已经等了大概有十五分钟。自己的工作提前结束了,并不代表就非要把约定的时间提前,可是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开车在来这里的路上了。
没有告诉方奂言自己来了,悄悄停在其他车辆后边,就一直这样看着。
留着一头清爽短发的男人微微侧过身,可以看见他漂亮的丹凤眼,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眉头轻簇。不过欧阳天赐知道那不是在生气,只是认真起来的习惯性动作。
工作中的男人,有一种执著的可爱。
专注的眼神,轻轻抿着嘴唇,偶尔会有“咦……”“有点儿麻烦呢……”这样的自言自语。弄得欧阳天赐有好几次把持不住把他从电脑前拖开,直接按在书房的沙发上压倒,事后被他生气地指责“耽误工作”这样的状况发生。
自己有时也认真地辩解说“真的忍不住嘛”,结果被理解成“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发情”——呵,说不定就是那样的。
如果对象是他的话,当然有可能了。
白色衬衫的领子,包裹着男人细白的脖颈。再往下是轻轻吸吮就会留下樱色痕迹的锁骨,然后是胸脯,|乳蕾,平坦的小腹……
欧阳天赐用手撑住了额头。
这种Se情的想象真是折磨人,不,应该是这样在脑海里把方奂言剥光了的自己比较不可救药吧?
再抬头,男人向自己这个方向跑过来,他惊得坐直了身体。
方奂言从他车子面前跑过去,到路对面的小卖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又从他面前跑回去。
欧阳天赐像侥幸没被逮到的偷窥狂一样呼了口气,幸好车窗是暗色的。
方奂言今天穿了一条淡米色的纯棉布裤子,干净利落。他有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形状漂亮,几乎穿什么样的裤装都很好看。窄窄的腰和臀部……尽管不想往那个地方想,欧阳天赐还是克制不住想把那男人抱在怀里好好疼爱的冲动。
拧开盖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用手指轻轻抹了下唇边的水珠,男人望着已经不那么灼热的太阳,微微眯起了眼睛。
欧阳天赐可以想象得到,在阳光映照下,那呈现温暖褐色的瞳孔,散发着怎样的光华。
阳光下的男人,被轻风吹起发丝和衣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这一个微笑,简直让欧阳天赐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里。
他需要很努力,很努力,才不会让自己做出什么可怖的事情来,比如现在就下车把那个丹凤眼男人拖进来狠狠蹂躏的事。
不光是现在,这之前,只要面对这个男人,他就会产生一种从内脏到四肢都觉得缺少什么的饥饿感。必须要通过吻、拥抱、结合才能有一点满足的饥饿感。
然后下一次的来临,是比上一次更加强烈的感觉。
是对什么的饥饿呢?爱的饥饿?感情的饥饿?温暖的饥饿?
他不知道,也觉得没必要知道。因为有可能全部都是,只要遵从欲望和本能把这个饥饿感填满就好了。
今天接到了“厨师”的回函,“主菜”唐利威,今天上午在疗养院里死亡。
隔了差不多有一年这么长的时间,终于全部完成了委托。
他复仇的时候向来不会在乎时间长短。只图一时痛快而一刀切下去,只是大脑发热的蠢货才会干的事情,他所追求的一向是享受过程的愉悦。
半年之前,这个暴力犯身边的最后一个亲人也去了另一个世界。别管是什么样的死法,总之就是死了。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死,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至于唐利威,自然没必要让他那么好过。每天一点点在食物里加入特殊的“调味品”,估计死的时候身体内部已经烂光了吧?毒发时的疯狂被认为是精神方面的疾病愈来愈恶化,加之不再有人提供疗养费用,最后死的时候也全部是“厨师”的人在处理。
这个时候,欧阳天赐会觉得自己所掌握的权利和金钱真是方便的东西,悄无声息地让一个人消失成了多么简单的事情。
为了随时清除以后可能出现的这样那样的阻碍,他得要好好把握手里的一切才行。
五点钟,看来是有人接班了,方奂言离开场地到停车场这边张望着。
欧阳天赐笑笑,拨通了他的手机。
“向前五步走,看向右边。”
“什么啊……啊……啊?!”男人看着摇下的车窗,发出惊讶的呼声。
“搞什么!?你怎么……啊,你居然换了车?!”
“不是跟你说新买了一辆吗,今天拿到牌照了。”
凤眼怀疑地眯缝起来,逼近了欧阳天赐的脸,“呐!你来了多久?监视我?!”
“对,看你有没有搞外遇。”
“啊,想我了吧?迫不及待想见我?”
“嗯,没错。”
方奂言瘪了瘪嘴,“无趣……”
想来是自己也不相信的问话吧?可是说不定是真的呢,不过欧阳天赐没有告诉他就是了。
“饿了吗?”
“有一点。”
“韩国料理,去吧?” 男人像孩子一样兴奋地问。
“啊……”
唯一能填饱自己肚子的东西,是坐在旁边的他——这种话,欧阳天赐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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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边看着《日式面包王》的动画一边敲出了这个文的开头。
怎么说呢?我会买这个动画,纯粹是为了想听听子安大人演绎的黑柳亮而已……
结果呢,肠子差点儿笑得打了结~~~其实有一半是因为那么华丽丽的声音突然去配这么恶搞的角色……我实在是忍不住~~~~
关于炒面面包那一集,因为吃了某个奇怪外国高手(不记得名字)制作的鸡肉炒面面包而……要脱下裤子……难道是要露出里面那个J吗~~~~?!我在这个时候真正的无语了……
原来日语和中文,也有发音相同意义近似的地方啊……
真是的,害我好期待,想看帅帅的黑柳脱裤子~~~我有注意到,是黑色的内裤哦~~~~~~啊啊啊,好性感!!!
说到声优啊,欧阳和方在我梦想中的声音,是森川大和石田大,攻君的头牌就不用说了……石田大那样迷人透彻的声线来表现方的无助、哭泣、胡闹、任性和勾引男人时的妩媚……天啊,反正是梦,让我多沉醉一会儿好了~~~~~~~~
爱情这东西(《谁说的永远》番外)
那天晚上,雪越下越大,像要把一切都掩埋似的降落到地面。
每每想起来,方奂言都觉得那场雪埋了一个世界。
他和欧阳天赐像两个真正的傻瓜一样,直到雪在身上落了厚厚的一层才想起应该回到温暖的室内,结果高烧中的男人因此而打了整整一个年假的点滴。
直到现在,方奂言的臂弯中还残留着那男人滚烫的额头贴着自己皮肤的感觉,像某一种看不到的刻印深深刻在他的感官里。
“你在看什么?”
下班回来的欧阳天赐,进门第一眼就看到方奂言窝在沙发里呆呆地看自己的胳膊。
“啊!你回来了。”方奂言回过神来,把身体探出沙发的扶手,看着男人弹落身上星星点点的雪花。“又下雪了?”
“嗯,一点点,没有除夕晚上那么大。”在沙发上坐下来,扯过那细瘦的胳膊看,“怎么了吗?”
“没啊,在回味而已。”方奂言露出招牌笑容,贼兮兮地说,然后搂过男人的脖子递上自己的嘴唇。
虽然并不明白他的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不过也没那个精力一点一点地去剖析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不然的话早晚有一天会被气死。欧阳天赐专心把注意力放在那两片嘴唇和柔软的舌头上。
他的舌头像他的人一样,一开始的时候大胆地进攻、挑逗,极尽魅惑之能事。直到把人家的瘾头勾上来了并且渐渐地控制住了主动权,才发现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而拼了命地往后退。欧阳天赐怎么可能会给他这种机会,一直追得他无处可逃,连呼吸都成问题。方奂言情急之下想合拢牙齿,一个不小心咬到了欧阳天赐的舌头。
结果可想而知,男人大怒,差点儿让他窒息而亡。
“方奂言,下次再咬我,就把你堵住嘴巴剥光了永远绑在床上!”男人靠近了努力让自己呼吸空气的方奂言耳边,低声地恫吓。
方奂言一边喘气一边笑着摸欧阳天赐的脸颊,“除了我不是也没别的人咬你吗?所以你应该当做一种特权——被方奂言咬的特权。”
挑挑一边的眉毛,欧阳天赐轻轻“哼”了一声表示对这种特权的不以为然。从已经整个被压倒的方奂言身上起来,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
“哦。”
男人颀长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的转角,方奂言才把目光收回来,仰头靠在扶手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两人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好像隔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自动自觉地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从回来以后到现在,已经有快一个月的时间。方奂言一直住在欧阳天赐这里,每天都可以见面,却从来没做过接吻以上的举动。
这对两个成年男人而言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和他,都绝对不是清心寡欲的教徒,也许比平常人的欲望还旺盛一些也说不定。
可是就是没办法做出更进一步的接触。
这种身体上的疏离感,让方奂言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兴奋和期待,他相信欧阳天赐也是一样的。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就像特别喜欢的东西好不容易到了手,却小心翼翼地连动都不敢动,只能好好地摆在一边贪婪地看。
只怕这一动,即便是弄坏了,也停不了、戒不掉对那样东西的喜爱。
方奂言深知,只要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再稍微主动那么一点点,那层薄膜立刻就会破碎掉像被风吹散的雾一样消失。
可是偏不。
任凭心中的欲望层层堆积,谁也不肯先动一动。都在等待着再也忍不住地那一刻,如同毁灭一般的疯狂。
方奂言从沙发上爬下来,甩甩脑袋,苦笑着走向自己的房间。
这种叫Zuo爱情的东西,把他们两个人都折磨得成了十足十的变态……!
方奂言现在在一个名为“经时”的工作室里担任设计师。
说起来很巧,这个经时的领导人,是欧阳天赐的堂弟,名叫欧阳幸实。在方奂言还在荣光的时候,曾经在几次发布会上见过他,彼此之间印象还不错。据幸实说,他曾经好几次向当时荣光设计部的经理——也就是他和欧阳天赐称为老师的人——请求挖走方奂言,但每一次都被狠狠地拒绝了。
“本来想说仗着师徒关系走个后门儿,没想到老师根本不上当。”再次见面时,是在欧阳天赐的家里,有一张娃娃脸的幸实懊恼地撅着嘴这样说。
经时作为一个工作室,在业界里非常有名。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想进就可以进的,方奂言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去那里试试看,在幸实睁得大大的眼睛里写满“来吧来吧”的期待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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