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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逗皇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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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
怀疑自己是不是耳背,兵钱再一次确认。
他的确是叫下官,姓下名官。也许是爹妈早知道他是供人差遣的命,姑而很有远见地替他取了这个名字。
钱兵还想再和下官说些话,下官却一把将他拉到一边,继续去保护自己的主子。
“胡闹!胡闹!”秦近猛地抽出刀子,“谁再敢扔扔看。”
其实扔的人只有上官菊一个,她缩回手,看看被她无辜牵连的一堆人,小声地说,“对……对不起啦。”
大义凛然的秦近还想说些个代表性的话,突然背后穿来柳雪温阴阴的声音。
糟,刚才只顾着当大英雄,让柳雪温落单了。而且是从他的背上……
揉着磕到地面的头,柳雪温笑中带着杀气地直盯着秦近。
“你以为我不会发火吗?”
他从来不知道柳雪温会发火,也不想知道他发火是什么样子。
眼看着柳雪温的脸越靠越近,眼看着柳雪温笑得越来越温柔。
秦近闭上眼睛,大不了是一顿毒打。
但是,紧跟着的却是柳雪温暖呵呵的唇贴了上来。
秦近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初吻,可他没想到自己的初吻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别人夺走了。
柳雪温还真是肆无忌惮啊!上官菊张大了嘴巴,她总听兄长说柳大学士如何地儒雅,如何地知书达礼,原来传闻都是不可靠的!
又不是他在接吻,兵钱却感觉要昏倒。
下官有力地手臂扶住了他,好听的声音在耳边飘荡,“你没事吧?”
再也忍受不住这一连串的冲击,兵钱倒在了下官的怀中。
娘,我不要和皇帝一样,我是堂堂男子汉。
兵钱的心声是无论如何都传不到远在江南的老母那里了,昏过去的他其实在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雀跃的。
在众人为柳雪温无比伟大的举动震惊时,在皇宫李邵厄也在受着身心的煎熬。
皇帝是如此的秀色可餐,李邵厄想紧紧将皇帝圈在自己手臂中。可是,祖制规矩又让他裹足不前。
“四叔,你在烦恼什么啊?”仰起头,李非问道。
总不能说现在烦恼到底是抱他还是不抱他吧,李邵厄尴尬地笑笑。
李非的手在他脖子后不停地划圈圈,“宫女姐姐说第一次都是很痛的。”
“我会很温柔的。”李邵厄不假思索地回答。
“恩。”李非钻到他怀中,又是一笑。
理智与欲望在李邵厄的脑中进行着激烈的搏斗,双方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李非当然没发现李邵厄的天人交战,火上浇油地吻上李邵厄的脖子。
唯一的理性咯噔一声断裂,李邵厄猛得翻身,将皇帝压在自己身下。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和下官走散,身无分文的不利情况下,段淳玉选择逃进皇宫。对过目不忘的段淳玉来说,进皇宫简直是熟门熟路。
踮起脚尖,屏住呼吸,段淳玉摸进了皇帝的寝宫。
躺在床上的李非被惊醒,他掀开帐子,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段淳玉。
两人对望了一眼,李非缩回身子,朝睡在另一边的李邵厄说,“四叔,有人。”
原本还在做着美梦的李邵厄一下子直起腰杆,东窗事发地大叫,“完了,完了,我这回是不死也得死了!”
辅佐皇帝不当外加侵犯大罪一条,最坏的是被砍头,轻一点是流放边陲!李邵厄顾不得赤身裸体就想往外面跑,等看到段淳玉张口结舌的表情后,他想这下真的是完了,搞不好就是外交问题了!
男人和男人是可以睡觉的,两个男人睡在一块也很正常,他小时侯就常常和下官一起睡,弄不明白李邵厄为什么这么紧张,段淳玉疑惑的看着他。
李非倒是很坦然,穿着单衣就笑呵呵地迎接突如其来的客人。
老天明鉴,现在的李非笑得非常夸张,好象要把一身的笑容都奉献在此刻。
“有什么好事吗?”段淳玉不禁问道。
“四叔喜欢朕呢。”李非幸福地回答。
喜欢吗?段淳玉沉默了一下,紧接着愣愣地问,“什么是喜欢啊?”
李非随之沉默,闷着脑袋拼命地想找到个完美的答案。
片刻,李非喘口气,“好累啊……”要他正经八百地思考问题真的是件痛苦的事。
“总之呢,如果你喜欢一个人的话就会很高兴。”
“高兴什么啊?”
李邵厄光着身子看他们你问他答的,好象自己成了个隐型人。觉得也许是自己太过紧张,他微微松口气,猛地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立刻钻回床上。
“就像四叔花了好几分钟对朕的****做****,再把***放进***,因为很****,所以很***,大概就是这个吧。”
李非口齿清楚,明明白白,丝毫没有犹豫,理所当然得很。倒是李邵厄整个人浑身发噪,脸红得跟包公似的。
瞧李非美得,段淳玉想起了上官菊。想着想着,突然握住了李非,“恩人,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李非依旧笑得灿烂,“什么事啊?”
“我想郑重地向你提亲,我要娶你的老婆!”
就和当初一样干脆,李非说,“好啊!”
哪有皇帝做媒的?哪有皇子提亲的?看着胡来的两人,李邵厄也只能由得他们去,先穿衣服,先穿衣服……
李非的手搭上了李邵厄的肩膀,“四叔,我帮你。”
皇帝居然伺候他穿衣??李邵厄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他不是做梦,他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一国之君在替他穿衣!
轻轻抱起李非的身体,李邵厄的头往他脖子里靠。
“四叔,你真会黏人。”说着母亲小时候对自己说过的话,李非圈住了李邵厄的头。
良辰美景耐何天,妨碍别人恋爱会被马踢,段淳玉识趣地为他们掩上门。
才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上官菊的声音,“相公,你要去哪里啊?”
鹿死谁手,尚未得知……
天气渐渐转凉,距上官菊成功突破段淳玉矜持的防线,终而下嫁已经有三个月了。在这三个月里,文武百官对皇帝的一致感觉是:春风啊,春风你把我吹起。
皇帝几乎天天在笑,时时在笑,笑得那么地温柔,让人如沐春风。
李邵厄下棋的手在微微颤抖,对面的下官眼神如刺,逼得人不敢看他。
冷汗流了下来,李邵厄知道自己再也撑不下去了。
“我……我认输……”
“好啊!!”皇帝在一旁大喊,“下官果然名不虚传,替朕扳回一局!有赏!”
下官拱手,刚要答谢,兵钱气冲冲地跑了过来。
“皇上,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躲吗”这回,轮到下官冷汗直冒了。
自从被主子抛弃后,这个兵部侍郎很好心地收留了他,以抱他的救命之恩。其实当时只是很顺手地拉了兵钱一把,就让兵钱三番两次要差点以身相许。段淳玉非常多管闲事地要下官摆平这件事后再来见他,下官无可奈何,出于无奈,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地留在了兵钱身边。
兵钱的脚步快得令他要跌倒,来不及喘气,他急急地冲皇帝说,“那个……下……下……”
“下官不在。”李非闭着眼睛撒谎。
“下官有要事禀告!”
李邵厄放下思考不出来的棋局,扭头问,“出什么事了吗?”
原本躲在花丛中的下官也觉得气氛不对,将脑袋伸了出来。
“啊!下官!”兵钱一路小跑地来到下官面前。
“干……干什么……?”下官紧张兮兮地问。
“原来你躲在这和诚亲王下棋啊。”有点忘了正事的兵钱马上谈笑风声道。
“兵部侍郎大人,到底是什么事啊?”怎么就不能有一点危机感呢?李邵厄略带气恼地问。
察觉到自己的失职,兵钱立马跪下,“臣罪该万死!臣居然如此徇私,臣实在有愧皇上的厚爱,臣……”
“到底什么事啊?”三个人的话音同时落地。
“是这样的。丞相由于自己的妹妹没当成皇后,而且皇上对诚亲王又很器重,丞相似乎深恐自己的位子不保,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对皇上也是爱到深处责之切……”
“兵钱,别帮他说好话了。”
相处的日子下来,下官已经摸清兵钱的个性,老是以罗嗦的话来掩盖自己的心软。杀人就是杀人,放火就是放火,偏偏要找理由替犯人说些冠冕堂皇的好话,以此减轻一下自己心里的不安。
很多时候,看到这样的兵钱,下官都感到万分的焦躁。狠不得骂上两句,可奇怪的是就是狠不下这个心!
“其实是……其实是丞相大人勾结番帮造反了……”
要打仗了?要打仗了!!李非一下子从坐椅上站起来,“朕要御驾亲征!”
李邵厄突然心跳加速,好象又有很不好的感觉啊!
作战的武器李非挑了半天,连战服都是选了好久才确定下来。
“四叔,你看穿这样好不好?”
他到底是不是去打仗的?看着一脸兴奋的李非,李邵厄狐疑地想。
敌人在暗而他们在明,李邵厄觉得这次真的是危险到足以对皇帝的执政构成最大危险的时候,偏偏皇帝一副你别担心,我胜券在握的样子。
“四叔,你在想什么?”李非靠到他身边,头顺便斟枕到李邵厄的肩膀上。
他从来没在乎过什么的,他本来还想自己造反的,但是现在都不同了。
“我们来商量一下作战计划吧。”
李非的眼睛停顿,“打仗不就是双方你杀过来我杀过去,有什么计划要谋策的吗?”
不要紧,皇帝毕竟是初次上战场,没有经验也是必然的。李邵厄将一旁的配剑从皇帝身边解下,“为臣会保护皇上的。”
这时候李非应该感动得一把抱住他,加上一个深情的热吻,但是回复给李邵厄却是不要!
有点受到打击的李邵厄茫然地看着他亲爱的皇帝,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是朕的臣子,又是朕的四叔,更是朕的人,应该由朕来保护你!”
两个人单是为了这个问题就争论了大半个上午,大臣们都以为皇帝和诚亲王在考虑作战大计,没有一个人敢去打扰。于是,这场辩论直到李非的肚子开始作响而停止。
嘴里吃着饭,李非仍不忘眼睛攻势,仿佛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上官成功此刻却没有吃饭的心思,对面坐着一国的国王,年轻的吐蕃男人——赞克特。
人的眼睛能凌厉到那种程度,这是上官成功无法忍受的原因之一。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看他的眼光绝对不简单。
“我听说中原的女人都长得很漂亮,原来中原的男人长得也很文弱啊。”
一口汤卡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为难地看看赞克特,上官成功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国王,你说笑了。”
卷曲的褐色头发,棕色的眼睛,番帮的人长得和中原人真的差好多。
“有什么让大人感到不对劲的地方吗?”
拼命摇着头,上官成功下决心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失态。
晚上的皇宫是静谧的,然而有了李非的皇宫永远也静不下来。
“明天还要和吐蕃谈判,今天你就早点睡吧。”
“不要!”李非去推李邵厄的肩,“不要!”
自己不想好好睡觉就算了,为什么连带着也要自己陪他呢?李邵厄被皇帝吵得没办法,只好翻身抱住李非,“你到底想干什么?”
“朕……朕……”要说出那种事真的是很丢脸的,好象是自己欲求不满似的,谁叫李邵厄这个木头人之后再也没碰过他,感情再好的恋人难免也要受伤。
“朕想亲亲你。”
说着有丝伤感的话,李非将头凑过来。
李邵厄大力地推开,完全没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干脆地拒绝了皇帝的请求。
李非当然是很受伤很受伤地别过脸,哀怨地说,“四叔,你果然已经不喜欢朕了?是朕缺乏新鲜感了吗?”
皇帝的话听起来像个怨妇,李邵厄感到脸在抽经,顽强着镇定的神情,“皇上,明天我们要开战,今天要养精蓄锐……”
“好啊,你去养精蓄锐去吧!”栗子拳头狠狠吃进李邵厄的脑子里。
深吸一口气,皇帝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想睡觉?不可能。李邵厄拿了件衣服追上去。
“晚上风大。”
李非固执地甩开李邵厄的手,“反正朕死了也没人为朕哭!”
“我会天天为你哭的!”
“朕还没死呢!!”
抓住李非挥舞着爪子的手,李邵厄的吻曼妙地点上李非的唇。
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即使是皇帝也不例外。因此,李非很容易地交卸投降,重投四叔的怀抱也是不可能不发生的事了。只是,这短暂的浪漫没有维持多久。
伟大的前丞相大人出现在他们面前,笑得阴森森地说,“皇上,别来无恙。”
天牢里有密道这档子事李非知道,上官成功也知道。因为他小时候也和皇帝一样,无聊得发闷就到处乱跑。天意使然,李非,你也怨不得啊!
李非的牙齿是奋力地咬上了上官成功的手。
“哼哼,死到临头牙还挺硬。”一拳吻上李非的鼻子,李非的鼻血流了下来。
“啊……”
没给李非大喊大叫的机会,一同前来的赞克特将皇帝打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猎物,赞克特知道自己笑得很好看。
这个彪型大汉得意的神情还真……还真帅得一塌糊涂!
“迷上我了吗?”瞧着发愣的上官成功,赞克特很有自信地问。
“鬼才迷上你呢!”虽然加以否认,但上官成功心里却明白,无论如何,这么明显的陷阱是绝对不能跳下去啊!
皇帝做到这份上也是够委屈的,呆在冷冰冰的地牢里,李邵厄万分想念宫里的床。
李邵厄叹口气,太大意了,他在身边还让皇帝被人逮住,太对不住皇帝和大臣还有自己的皇兄。
“四叔。”李非默默地挨到李邵厄身边,“我会死吗?”
“闭嘴!”什么死不死的,他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一被凶,李非的眼圈开始红,“你……”
“啊,我是心情不好,这个……不是要故意……”李邵厄解释着,希望皇帝不要用那种眼神看他,仿佛错的都是他。
强忍住伤心的情绪,李非透过铁窗,“今天的月亮好圆。”
再圆的月亮也没有你的眼睛好看。
“今天的云好多。”
再多的云也不你的头发密。
李邵厄有此想法也不能怪他,谁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明天我们就要共赴黄泉了……四叔,你怕不怕?”
紧紧拉住李非的头,温度就这样传来,李邵厄摇头,“有什么可怕的。”
“可是……可是我朕啊!”李非埋头到李邵厄怀中。
“死有重如泰山,轻如鸿毛。皇上,不要被敌人给看扁了!”
“朕不要死,朕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四叔了!”
搂住皇帝穿着单衣的身子,李邵厄笑着说,“傻瓜,有我陪着你。到了阴曹地府,我们还是在一起。”
李非伸出小手指头,“约好了,等到了阴曹地府,你要来找朕,千万别被什么女鬼给骗走了。”
“好,好。”轻轻拍着皇帝的背,李邵厄伸出手指。
现在的气氛好得有点不像话,皇帝的温暖透到单薄的衣服穿过来,止不住地心猿意马,李邵厄不受控制地往皇帝的身体滑去。
“四叔,很重……”
明晃晃的眼睛看着自己,李非在心中想: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四叔果然比金丝雀要漂亮一百倍啊!
这一边李邵厄也在感慨:当初的选择是对的,没有造反果然对自己比较好。
月前牢内,该发生什么就应该快点发生,不该发生什么也让它快点发生吧。
“把腰抬高。”
真是的,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他都必须听他的呢?李非撅着嘴巴,顺从了李邵厄的话。
被吻是很舒服的,但是被进入却是很痛苦的。
抓着李邵厄的手紧得令李邵厄都有些吃痛,抚上皇帝的腰,李邵厄承认他绝对不是一个正人君子,面对这种时刻,即使是他这种人仍不能免俗地遏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下部的的感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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