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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坏女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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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距离,以策安全,这不仅是自我保护,也是保护他的必要措施。
“我喜欢妳,大妞,妳应该知道。”周至伟自以为很酷的表白。
“你在胡说什么?”季云深锁着双眉,对他的话和人都不屑。
周至伟窘迫地说:“现在世界各地都在流行姊弟恋!”
“别人的事,跟我无关。”季云狠狠地白他一眼。
“只要真心相爱,年龄不是问题。”周至伟信心满满。
“很可惜,对我来说,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只是年龄而已。”
“还有什么问题?说出来,我会一一克服。”周至伟拍着胸膛保证。
“还有我!”一个冰冷刺耳的声音从池畔响起,杜至伦站在原地很久了。
两人虽然都吓了一跳,但反应截然不同;季云是松懈,周至伟是提高警戒。
看着他满头大汗,一副跑了马拉松的模样,就不难知道他是十万火急地冲回家。
他的眼中充满重重杀机,视线却跳过她,直接射向至伟。
他选择相信她,但绝不原谅他弟弟──这正是她所要的,兄弟阋墙开始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宁可他针对她,而不要责怪至伟。
火是她点燃的,他们却视若无睹,反过来皆田她是无辜的受害者。
每件事都进行得很顺利,一点阻力也没有,刘妈不过是只螳臂挡车的螳螂。
她应该去买鞭炮,庆祝自己大获全胜,但她现在却想去买卫生纸,痛快的大哭一场,让不该存在的罪恶感随泪水流干……
“大哥,你不在公司,跑回家来干么?”周至伟打破岑寂。
“我打了好几通电话回家,你们跑到哪里去了?”杜至伦质问。
周至伟挑衅地翘高眉尾。“她病好了,我带她出去玩,你想怎么样?”
“我想狠狠的揍你一顿!”扑通一声,杜至伦穿着西装,直接跳入池里。
“来呀!”周至伟学李小龙,手先划过鼻翼,然后摆出打架姿势。
“求求你们两个,别因为我而伤了兄弟和气。”季云夹在中间。
“妳让开!我们兄弟的事,跟妳无关。”杜至伦一把推开她。
“啊!好痛!”季云完全没防备,身子一倒,头结结实实的撞到池砖。
周至伟怜香惜玉的扶她起身。“你干么那大力推她,害她撞到头!”
“不许你碰她!”杜至伦抓住他两边肩膀,往他肚子狠踹一脚。
“真是冤孽!一个狐狸精跑到家里来!”刘妈叨叨地念个不停。
“刘妈,妳何苦处处刁难我?”季云叹息,整个人显得彷徨无助。
刘妈斜着嘴,尖刻的指责道:“看他们兄弟阋墙,妳心里一定很得意。”
“我没有,我没有那么坏……”季云连摇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水仙不开花,少装蒜了!”刘妈嗤之以鼻。
“我懒得跟妳解释。”季云推开她,急急奔上楼梯。
“如妳所愿,妳快回房里,关上房门偷笑吧!”刘妈讽刺。
没错,结果是如她所愿,但她却是将脸埋在枕头里,尽量不要哭出声音来。
听见从楼下传来咒骂和打斗的声音,她用力地捣住耳朵,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焦虑在她心中绕成一个死结,她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比较担心谁?不,不对,她没理由担心杜至伦,她的心此刻像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冷冷地看着她的大脑做何解释。
难道她在不知不觉中,掉进-自己编的蜘蛛网里?
难道她假戏真作了?
难道她已经……
她闭上眼睛,不愿去分析对他的感觉,不想承认有某种感觉的存在,但有一个字却锲而不舍地纠缠着她,逼她哭湿了枕头……
摇着她的肩膀,杜至伦柔声地问:“妳的头痛不痛?”
“不痛,还有,别开灯。”怕他看到核桃眼,季云连忙阻止。
从窗外透进来的路灯,把两个人狼狈不堪的模样,映在彼此的眼里。
这场争执,足足有五个小时那么长,她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此刻被他摇醒,她非但不觉得神清气爽,反而感到眼睛刺刺的。
看见他嘴角破了皮,右边脸颊像牙痛似的浮肿,她的心情糟糕透了!
他发出一声沉重的喟叹。“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对不起,我不该跑出去玩。”季云抢着自首,减轻罪恶感。
“是他硬逼妳去的,我了解他的作风。”杜至伦余怒未消地咬牙。
“不是的,我是自愿的,我没想到会惹你生气……”季云又开始演戏了。
“妳太善良了,什么坏事都往自己肩上揽。”爱情使人盲目。
季云心虚地绞着手指。“至伦,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妳是我这一生中,最值得争取的宝贝。”杜至伦坦承道。
“我好惭愧……”季云撒娇地投入他宽大的怀中。
“啊!”一声惊呼,杜至伦退缩着胸膛。
季云打开一旁的立灯,两个人同时玻а郏薹ㄊ视ν蝗缙淅吹牡乒狻�
他的下颚绷得紧紧的,眼中有掩不住的痛楚……
身上的湿衬衫沾着胸膛,满诱人的加州蜜枣若隐若现。
她感到嘴唇有点干,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舌。这动作好暧昧、好轻佻……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从喉咙深处窜出一股想品尝蜜枣的冲动?!
两抹羞怯的绋红从她脸颊染到耳根,剧烈的心跳使胸部上下起伏,她发现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让她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不过,让他知道她有点意乱情迷也无妨,她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推他进入阿鼻地狱。
“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季云佯装非常关心。
“那家伙伤得比我更重!”杜至伦自鸣得意,打赢之后还赢走美人心。
“我去拿医药箱。”季云掀开被子,但双腿被他乘机抱到膝上坐。
杜至伦目光在她胸一刚流连。“不用了,那家伙比我更需要医药箱。”
“让我看看你的伤势严不严重?”季云假装不知道自己少扣了两颗扣子。
她解开他湿衬衫的扣子,从臂上褪到腰际,在平滑的肌肤上,有一块瘀青出现在肋骨下方,她深吸了一口气,吻着他的瘀青。
对他来说,这比世上任何仙丹妙药都有用,说起来,他还要感谢这个伤为他带来好运。
他找到她的双唇,饥渴的拨开,舌尖徘徊在她甜蜜的柔软里。
一股热流窜过全身,他从没经历过如此狂野的吻,他的心仿佛坐在旋转木马上……不,是她的臀部在他膝上摇摆!她的大胆使他热血沸腾,双腿之间明显的亢奋起来,双手从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搓揉胸罩里的丰满。
她的乳房比他以前那个德国妞还伟大,他简直爱不释手。
随着手掌的节奏,一阵阵的狂喜刺激着他;不断分泌的贺尔蒙,使他的身体散发出阳刚味的雄性麝香。
他正想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却警觉地坐回床上,低垂着脸,羞得通红。
“你的伤势看起来不轻。”季云被自己吓到,顾左右而言他。
“那家伙跟疯子一样下手狠毒。”杜至伦喘着气,激情仍在体内澎湃!
“到医院去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季云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杜至伦意犹未尽地说:“不用麻烦,我现在最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这么大一块瘀青,我放心么下……”季云突然发出哽咽声。
“妳哭了?!”杜至伦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妳为什么哭?”
季云避重就轻地说:“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伤。”其实她是懊恼自己差一点失足,只不过她擅于包藏祸心。
她有几种惯用的招数──用自责迷惑他的判断,用眼泪瓦解他的怀疑,用善良蒙蔽他的视力!但,她不得不承认,她没有她自己想象得那么坚强,要抗拒像他这样的男子,困难度可以说是一天天加倍成长!
严格说起来,并不是她变脆弱,而是他充满迷人的魅力。
英俊只是他吸引人的一小部分,他最大的优势,就是与生俱来的温柔,跟他相处越久,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舒服感,就像熬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汤头,让人喝了更想再喝。
他不像她处心积虑,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发自内心,一点杂质都没有。
唉!这只能怪他八字不好,命中注定跟射手座为敌……不,应该说是射手座视他为仇雠。
一想到是造化弄人,她眼泪又掉了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她现在才知道她的泪腺已经练就出水龙头的好本领,开关自如,以她此刻的哭功,哭倒万里长城不是问题,她不知该高兴,还是悲哀?
“妳的眼泪,每一颗都像钻石般晶莹剔透。”杜至伦噙吻泪珠。
“讨厌!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季云生硬地转过脸。
“对我来说,只要跟妳独处,分分秒秒都是。”杜至伦说。
“你很笨,你知不知道?”季云若有所思地暗示他。
杜至伦浑然不察,还顺着她的话说:“笨蛋跟白痴,正好是一对。”
“我对笨蛋没兴趣。”季云嘴里说的跟心里想的相互矛盾。
“云,妳为什么不市诚实对妳的心?”杜至伦眼中有难解的问号。
“我想,我过去可能是说谎成性的坏女人!”再给他一“莎米士”的提示。
杜至伦搂着她的纤腰,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告诉我,妳爱我。”
“不要用那个字,我讨厌它。”季云感到浑身如虫咬般不自在。
“妳说谎,女人都喜欢听到那个字。”杜至伦揶揄她。
他的唇在她的颈间游移,然后在跳悸的颈动脉上,印下火辣辣的吻痕。
这一次,他们只是头靠着头,互相依偎。
跟他在一起快两个月了,她还是第一次卸下身上的冑甲。
有刘妈在,连在梦中,她都感觉得到那种紧迫盯人的压力,再没有一刻比现在让她深切的朝望地球忘了转动。
过去、怨恨、悲伤、压力……所有的不愉快统统抛到脑外。
但天不从人愿,刘妈敲着门问:“大少爷,你需不需要医药箱?”
“放在门口就好了,我自己会去拿。”杜至伦大声回应,语气还算温和。
“我刚才打电话给夫人,她有话跟你说。”旁观者清,刘妈的作为合情合理。
杜至伦显得有些不悦。“刘妈,妳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鸡婆?”
“快土接电话,越洋电话很贵的。”季云催促地推他,一脸的乖巧。
“求求你,别让我再多添一条罪状!”季云自责的恳求。
第五章
“看到妳,就像看到阳光照进办公室里。”肥肉王夸大地说。
“干么说得那么肉麻?”季云走进茶水间,为自己泡杯黑咖啡提神。
刚才她在打卡的时候,从眼角余光看到三个未婚女孩聚集在一起,脸朝着她,眼神带着敌意,窃窃私语。
只要扯上男人,未婚女孩最容易流露几种要不得的天性:小心眼,横刀夺爱,争风吃醋,甚至是把割腕当家常便饭……
因为这是天性,就算她神通广大,也无法逆天而行,所以射手座会要求男宾止步,不是没有道理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提供安全和安静的宿舍,在宿舍以外的地方,要杀要砍,她都当作不知道,眼不见,心不烦。
当然啦,她表现得一无是处,总经理却拔擢她当秘书,各式各样不堪入耳的谣言,早就在办公室流传,还替她取了外号──乳牛。
这一定是平胸族的酸葡萄心态,她们应该来向她讨教罩杯升级的秘方,而不是攻击她,于胸无补。
如果她们真的跑来拜她为师,她会大方透露,常做射手座姿势就OK。
不过,前天还要死不活的肥肉王,今天好像又胖了几公斤;事隔一天,看来游戏机所造成的混乱,已如船过水无痕。
她不得不佩服,这间公司有蟑螂般的优良体质,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死!
“妳不知道,昨天老总绷着一张脸,吓死人了。”
“你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季云边等咖啡机沸腾、边闲扯淡。
肥肉王自信满满地说:“那是因为我心脏强,而且我又有新点子了。”
“公司状况如何?”研发的事跟她无关,季云选择不过问,保持缄默。
“才一天而已,除了总经理,其它都没变。”肥肉王奉董事密令,揪出内奸。
看到肥肉王眼神闪烁了一下,季云心里有了底。“总经理怎么了?”
“他今天脸色奇好,这就要问妳……”肥肉王暧昧的欲言又止。
“问我什么?”连总经理都要调查,显然是董事授意。
坦白说,她真为杜至伦抱屈。
看来内斗的确是导致一间公司灭亡最可怕的无形杀手。
是哪个董事?或是那些董事怀疑卖命工作的总经理?甚至还笨到派肥肉王做抓耙子!
肥肉王就像画蛇添足的败笔,话变多了,笑容消失了,一看就知道他心事重重,就算没有她捣蛋,这间公司迟早也会走上灭亡之途,她的出现只不过是加速作用。
对杜至伦来说,趁早认清这些董事的真面目,和他们划清界线,东山再起,未必是件坏事,她对自己的作为感到心安理得。
“昨天总经理突然冲回家,发生了什么事?”肥肉王过火的追问。
“什么事也没发生。”季云耸肩,若有似无的突显吻痕。
肥肉王睁大眼睛。“妳脖子上红红的是什么?”
“跳蚤咬的。”季云佯装害羞,脸却红不起来。
“少来了,在你们两个身上一定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别乱讲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少女同事当我是过街老鼠!”
“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肥肉王拿着鸡毛当令箭似的宝贝。
她可以想象得到,肥肉王一踏出茶水问,就会摇身变成广播电台,大肆渲染她颈间的吻痕,让那些恨她入骨的女同事,对她大加挞伐。
在她心中,这间公司已成了鸟不生蛋,狗不拉屎,乌龟不上岸的烂公司,越多人恨她,越多人讨厌她,她就越狠毒。
不过,此时她的眼神却是担忧和畏惧,活像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子,炉火纯青的演技顺利骗过肥肉王,让他以为奇+shu网收集整理自己手上拿着王牌,其实是鬼牌。
季云套交情地问:“肥肉王,你是不是我朋友?”
“我当然是,小的将来还要靠妳提拔。”肥肉王反过来攀关系。
“我是为你好,你口风紧一点,免得祸从口出。”季云假好心的提醒。
“没问题。”肥肉王沿着大嘴巴做出拉拉炼的手势。
“你对天发誓!”季云不放心似的逼迫。
肥肉王;脸跳梁小丑的表情。“我不要,妳想怎么样?”
季云虚情假意地说:“你说我什么都没关系,但别连累到总经理。”
“好窝心、好甜蜜,这么替总经理着想!”肥肉王嘴巴噘成亲吻状。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不信可以去间总经理。”季云快被他气哭似的。
肥肉王嘻皮笑脸地说:“小的我只有一颗脑袋,不够总经理砍。”
“上班时间,在茶水间聊天象话吗?”杜至伦神色凝重。
肥肉王像颗长了脚的肉球,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从他们眼前迅速消失。
季云做出自责的表情,低头反省;这一招很老套,但却很管用,吃定了杜至伦。
果然不出所料,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耳畔轻声细语,告诉她他没生她的气,然后要她替他准备一杯黑咖啡,端进总经理室。
见他离去,她抬起脸,乐不可支地咧大了嘴,无声的大笑。
“我听肥肉王说了……”陈秘书急急忙忙跑来。
“可恶!我要去撕裂他的大嘴巴!”季云虚张声势。
陈秘书安抚地说:“由他去吧!总经理喜欢妳,众所皆知。”
季云叹了口气。“现在公司这么乱,绯闻会影响总经理的心情。”
“妳说得对,我会想办法,封住肥肉王的大嘴巴。”陈秘书自告奋勇。
人生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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