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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从今夜白-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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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白稍稍放下心。要不然怎么会是他成为学生会长,而非任何旁人,或是殷家兄弟呢,这气势,这人品,不能不令人感慨。只是这样想着,心里有一角似乎塌了下去,有点闷,有点窒息的感觉,好奇怪。
细细推拿了会,加上药酒在助力的作用下似乎火热地灼烧起来,单白渐渐感到脚踝处没有最初那么痛了,有点麻木,但是痛觉消除许多还是让人感到高兴的。
她看着自己小小的脚正被他两手捧着,细细揉捏动作,不知怎的,脸上一烫,却又一垮。她的脚,小是小,让人一手就能掌握,看起来娇小可爱,可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它太瘦,脚面上细细密密凸起来的青筋那么骇人,完完全全营养不良的样子,活像是个非洲难民小孩。
所以,以前她常常被父亲骂,贱人生的一副贱样,半点福泰气都没有。父亲气极了,还会边虐打她,边骂骂咧咧说着什么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来的野种,根本不像他玉树临风……
是啊,她也很怀疑,自己为什么如此黯然失色。父母结婚时留下来的小小婚照,上面那一对男女饶是以今日的审美眼光来看都是极为登对,也难怪母亲当年会不顾一切同父亲私奔。
然而,母亲的温婉美丽,父亲的高大俊美,半点都没有遗传到她身上。左邻右舍看了她,总是叹息:父母两个底子都不错,这丫头五官也挺好,怎么和在一起就成了这么一副福薄的命相?!
单白有些失神地望着他栗色的短发间那个小小的旋,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最后一次,感到自惭形秽。
他是那么耀眼,地位如此尊贵,与她,仿佛天边与污泥的差距,是无论怎么仰望都无法比肩的存在。单白猛地缩回脚,感觉到原本推拿伤肿的手指因此一下子窜了位,重重按在她的脚面上,那么疼,可是令人清醒。
“学长……”单白尴尬地笑,掩饰着那一瞬间所带来的疼痛,“我、我好多了,还是先走了……改天再来道谢……”
乐正骁抿着嘴角,忽地伸手一拽。单白原本不太利落的起身,本就有些歪栽,这么被他一扯,更是站立不稳,差点一头栽倒。
“啊——”
她短促地惊呼一声,双肩却被人一推,倒在沙发靠背上。
“学长……”
他唇边时时保持着的阳光微笑隐去了,瞳孔中似乎飘过一丝阴霾,幽深的眸子忽然显得令人有些毛骨悚然。单白瞪大眼睛,只觉眼前一切都是错觉。
他离她那么近,似乎一呼一吸间都是彼此的交换,太过暧昧……
乐正骁倏地站起身,居高临下俯瞰着她,语音平静冷淡,“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么?”
单白轻轻喘着,以平复方才被他突然而至的举动弄乱的心跳。呼吸渐渐平顺,可是心还在忽闪忽闪地不上不下,那么纠结。听到他的问题,她有些茫然地摇头,直直望着他。
乐正骁双臂交叉胸前。
单白忽然想起,不知从哪里看到的一段话,曾说这种姿势,代表的是不易接近与拒绝交流的意味。
他却开口,冷笑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装得好像灰姑娘,自尊自强外加无比高傲。实际上却是极度自卑的要命,拒绝旁人的一切关心,伪装成一个长满刺的仙人球!”
单白被他这毫不留情的话勾出了火气,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他。她想要反驳,想要说不是她没有,可是张了张嘴,她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以及好用的理由。
他仍是那么冷冷站着,说:“你可以走了。走好,不送!”
乐正骁完全没有任何逼近她的举动,可单白感觉自己像被人掐住了咽喉,窒息,完全没有放抗的能力。她怔怔的,捡起地上的鞋袜,麻木的,僵硬着动作,一点点穿好。
偶尔磕碰到自己的伤处,她也好像已经感知不到任何疼痛,一举一动好似提线木偶,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他说让她离开,她没有反驳,也没有立场,就只有离开。
她只是害怕,也不可以吗?
在这个学校里,她轻信了两次,被捉弄了一次,每一次的下场都那么不堪,令人心寒——她还敢信谁能给她点仅有的温暖呢?
正像这么多年来度过的模式那样,给她伤害的,从来都是男人。惟有没有要求的女性关怀,才是她可以逃离可以躲避的安乐之处。
伤脚还是很痛,她踮着那只脚,用另一只保持住平衡。没有抬头,因为没有想好该摆出怎样的表情,干脆在离开前,她深深弯下腰,对乐正骁鞠了一躬,“谢谢学长,还有药和推拿……学长再见,我走了……”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门边,脚上身上的伤痛让她的行动越发艰难。可在乐正骁冷眼观望的视线中,她的背脊始终挺得笔直,简直是令人扼腕的倔强。
走到门前,单白没有转身,只是低低说道:“学长,我相信……你是个好人。”
只是她已经无法再去相信,再去接近。
他越好,越这样疾严令色,只会让她越发疏远他。自始至终,她都认为他是映得人眼前乍亮的光华,干净,清澈,耀眼,却又温暖。
可是太过干净的事物,往往更像冬日里落下的初雪,起初看过去一片洁白,慢慢的沾上了泥,也就变得和泥一样污秽。
宁可他是枝头的一朵白梅,绽放清香却遥远非常,也不要被她搅乱,成为一摊烂泥。
她没有那么强的实力,也担不起那个罪愆。
只是她忘了,乐正骁,可是殷家兄弟口中那个生生念着的一个极亲热的名字。就算单白再怎样不愿去想,可是事实与世事,从来不会如同构想的那般无伪美丽,反而更像一个虚幻的泡沫。
泡沫上的光华如此夺目璀璨,可是……一戳即碎,然而重又产生,那么轻易。
殷夺匆匆赶来,不见殷罗的影子。冲到学生会室门外,他一把将她抱起。
“你的体质,还真是容易惹祸上身的那种……”殷夺微微叹息。
熟悉的怀抱,虽然心底死死压抑着厌烦,可是那气味,以及温度,却让此刻太过疲累的她只想紧紧依偎着,保持一个姿势,将一切都交给对方,再也不用消耗自己的丁点气力。
她闭着眼,“殷夺,走吧……我很累,也很疼。”
殷夺的目光打量着她,看到露出的小腿上,原本光洁的皮肤被擦磨出许多细小的红痕,脚踝虽然被白袜包住,却仍难掩那巨大的肿起。
用力抱起她,他皱了皱眉,音调却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谁。
“……为什么知道是我?”
单白闭着眼睛,轻轻一笑,“猜的……”
殷夺没有追问。
她却知道,如果是殷罗来了,可能怒火就会冲上三丈高了吧。而殷夺,太过冷静,显得极为诡谲,让人无法轻易看透。
三十三话 以退为进
隐约中,单白好像听到一阵争吵声。
“哥!我要去……”
“不行!难道你忘了学院的规矩?”
“我没忘,可是——”
殷夺的声音倏然冷厉起来,分贝也提高许多,“既然记得,那么你便不可以随意乱行!有些事,有些规定,既然存在必然是有其意义,现在——”
“唔……”单白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你们都在啊!”
殷罗奔过来,单白却看到他的面色变了几变,最终轻快了许多,勉强勾起唇角,还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伤脚,“你说你啊,伤上加伤,痛上加痛,总是这样祸及自身……”
单白感到有些痛。虽然脚掌和脚踝处稍稍消了肿,但是轻碰一下还是会不太舒服。她吐吐小舌头,缩了缩,“我的体质倾向于倒霉嘛……”
殷夺噙着一丝莫可名状的笑意,慢慢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修长的指尖轻勾起她的小脸,笑问:“说说吧,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单白脑中飞快转了转,想了想,最后一脸黯然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殷罗急了,“难道谁要害……要打压你,你都不清楚吗?”
单白仰起小脸,灯光下那薄薄的皮肤好似透明,让人一眼能看到表皮下缓缓流动的单薄血管。她的神情有些天真,有些不解,“谁要害我?呃,当然,姓宋的早都已经不在学校……我也想不出耶!”
姓宋的就是白净脸,她甚至都不清楚对方的名字,就被白净脸当成猎物追捕。知道他姓宋,还是熊男他们对他的称呼……只能说,白净脸这个人,还真是失败,到头来她这个被当做猎物,却又将之反扑的人,反而都不清楚那位仇人到底是什么名字。
多么搞笑。
殷罗皱眉,语速有些快,有些急,“你从教室离开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那个什么唐蜜的是跟你一起出去的!之后她和另外一个女生一起回来,却不见你——怎么解释?!”
单白微微怔住。是啊,在众目睽睽之下,唐蜜与自己一同离去,可是她们归返,她却失踪……确实不是那么好解释的事情。
可是现在,她必须保住唐蜜田欢那两个蠢货,以防她们万一也消失了,她就没得玩了……
她低下头,敛起忽闪的眸子,鼻子轻轻皱了起来,低低抽噎。
“我……我也不知道……当时唐蜜说要我帮忙整理一下她的内衣,我就去了……后来她说田欢可能给她带了新的来换上,便先出门去了。我在里面待了一会,结果不知道是谁,从外面把门锁上……”
殷夺眯着眼问道:“是唐蜜和田欢干的?”
单白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喊了声,可是没人回话。我一着急……就从窗户上跳出去了……”
殷罗冷笑,“不管是不是,也少不了那两个蠢货的份!”
单白猛地抬起头,有些惊讶,“会是她们两个吗?为什么呀……我,我没惹到她们吧?”她诧异,她微微颤抖起来,咬着下唇,神情有些可怜,“班级里那么少的女孩子,好好做朋友不好么……又有什么理由针对我呢……”
她的表情那么难受,好像真的很渴望能跟同龄女孩子交朋友呢……殷罗有些心疼地笨手笨脚拍抚她的背心。想想也是,学院里的阳刚气场太浓厚,太强大,单白本就是胆怯柔弱的小女孩,在无比陌生的环境里自然也会希望能够交到同性好友。即便女孩子之间的友情在男人看来,那都是粉红色的无比梦幻的更令人费解的,可是……她们还偏就需要这种粉红色气场!
无法理解。不过,却是可以理解她的心态啊。
殷罗撇撇嘴,哄着她:“真是那两个贱人做的,我就帮你把她们狠狠收拾一顿——”
“不,不要!”单白慌忙按住他的手,咬着唇,犹犹豫豫的样子,语调却是带着点坚决和恳求,“别……班级里少了好多个人,而女孩子更是少……我希望能够有个伴,别那么对她们……”
在一旁一直不多话的殷夺,忽地伸手过来,握紧了她的小拳头,温和笑道:“若她们真的动了你,你也要原谅吗?”
单白抬起眼眸,眼中含了丝水汽,看起来雾蒙蒙的,可是经明亮的日光灯反射,却又显得晶亮亮的。“事情没有定论,也不好随便将罪名安在她们头上吧……”
殷夺却紧接着追问,“不是有句话么——宁可枉杀三千,不可错放一人……你怎么就能肯定,不是她们呢?”
不知不觉间,单白不由得缩回按住殷罗的手,死死捏住,掌心里一片湿腻。她皱着眉,微微嘟起嘴,看起来很有少女的娇憨和天真气儿,“可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不好随便乱说呢……我也不希望是她们,可是真是她们做的……难道,你们还要将她们斩杀了示众,来个杀一儆百么?”
殷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殷夺却是低低一笑,捧住她那有些认真起来的小脸,语调温柔,“是啊,肯定不能这么做……”
单白露出单纯干净的微笑,“我只是觉得,就算她们真的做错了,可是罪不至死吧?而且……我想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真的让人怒发冲冠,只为搏红颜一笑吧……”
这话有些尖刻了,可还真就是这么个理儿。
殷夺轻摇指尖,“不。我指的可不是这个意思。”他看着单白,直直望进她眼睛里,似要看穿她眸子中那一片清澈之后,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在这所学院,只要坐在教室里,那么便是一场困兽之斗,谁输谁赢全凭本事。可是——这规矩,只限于男生。”
单白感到脑袋里的神经突突一跳。
他什么意思?
“所以……”殷夺笑得魅惑,“宋至那些人没了,只是因为弱肉强食,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怨不得别人。”
殷罗点点头,将话头接了过来,“可是若是教室里的女生,便要另当别论。只要她们没有大的罪过,那么明面上来说,是不会受到任何官方惩罚的。”
单白心里一突突,甚至都不敢去问,何谓官方的……惩罚……
两兄弟的话,给她一种不妙的预感。可是她说不上,她的忐忑,到底是因为他们话中要揭露的事实,亦或只是因着她冥思苦想的理由?
“什么意思?”单白听到自己低声问道。
殷夺轻抚她披散的长发,甚至温柔地将它们缕到她肩后,方说道:“官方惩罚,便是丢入右院,按照轻重缓急进行调教。可若抓不到证据,只是私底下的交锋,那么若是想动她们,只能像阿罗说的那样,偷偷打她们一顿出气好了。”
单白固执地问:“什么意思?”
“小东西。”殷夺不轻不重地刮她的小鼻子一下,“还不明白么!——能够进入教室的女生,都是其他人的调剂,不管是斗智,斗勇,还是……呵呵,斗‘力’,都是很好的调剂呢……”
不待单白反应,殷罗在旁边推了哥哥一下,“哥,你别吓到小东西!”
殷夺呵呵笑了一阵,才轻轻松松将有些僵硬的单白搂在怀里。指尖在她光嫩的锁骨肌肤处摩挲,他附在她耳边,一点点呼着热气,“所以……宋至他们才可以肆无忌惮地、想尽办法地折腾你,试探你……”
单白垂下头,强忍着伸手将他推出去的冲动。虽然耳际被他炽热的呼吸弄得发痒,可是她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起初她一直以为,以退为进,当他们正着说怀疑唐蜜田欢的时候,她也附和,再加上点柔弱——毕竟没有证据,也就治不到那两个女生身上。
到底这一场伤,反而更像她自己弄出来的苦肉计!
可是没想到,这个学院,居然有如此该死的规矩!
以前或许是不敢想,不曾想,可是现在这个事实不得不摆在她面前——
圣?艾易丝,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富家子弟开放的地方,它更是一个男人(野兽?!)的天下,秘密封闭的邪恶乐园!右院里豢养着那些宠物也就算了,就连好不容易能够坐在教室里,看起来有个人样的女孩子,也都不放过的恶意玩弄……
她到底,落入了什么样的境地!
殷夺将她慢慢按下,给她盖上被子,抚着她的额头轻声哄着:“睡吧……睡一觉,乖乖的……”
她闭起眼睛。
这一局,她又输了。
可是她输在不熟悉这个大环境下的游戏规则,也不算丢脸。
单白心里明镜着呢。殷夺嘴上说的好听——不能、也不可以对唐蜜田欢她们进行官方人道毁灭,可是私底下,他们在这所学院的权利那么大,谁敢保证他们真要动起手来,会有人敢站到殷家兄弟的对立面去,只为了保住那两个无关紧要的女孩?
没人这么傻。只不过,是殷夺不愿意这么做而已。
他喜欢看困兽之斗,也喜欢玩。她摸不清他有没有看出自己要保那两个女孩,可是至少,她还拎得清,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有多少分量。
她要记住,自己只是个玩物而已。了不起,是个高级货,没有和右院那些玩具一样,遭受各种各样的调教折磨。
三十四话 表弟降临
她从来没有在激情的时候,喊过他,或是弟弟的名字。惟有在无法压抑的时候,轻轻嘤咛。
在床上,她从来没有主动讨好过他们……
书房里没有开灯,只能偶然听到冰块轻轻撞击杯沿的声音。
黑暗中,谁的琉璃色眸子那么光亮,却含着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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