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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读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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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见面也没劲,还不如现在的感觉舒服呢。我不会伤害你,真的。”夏小辉近似喃喃的话语。从一进校,班亮便发现夏小辉的一副成人相:从腹部往下遍布浓黑的毛直到踝部。

“没想到你这么复杂!平时看你怎么也想不到会说出这些话。也许我太单纯了。”班亮此时竟也没了睡意。

“我也只是对你一个人说,这四年绝对不会对第二个人说,你应该为我保密。”

“你都是从哪学来的?”

“录像、杂志。”

“录像?”

“黄色录像!你肯定是个好学生,没看过,有机会你到我家,我带你到录像厅看看。”

“打住吧你。那录像厅就不怕被警察封了?”

“警察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快睡吧,你都快成教唆犯了。”班亮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想睡?不伺候好我你就甭想。”夏小辉再次搬过班亮。

“你到底想怎么着?”

如此野性陌生的夏小辉几乎换了人似的……

当他终于沉沉睡去时,班亮却再也睡不着,悄然下了地,擦了擦身子,换到另一张床上后直至数到将近一千时才进入梦乡。

第五章 鸿雁书(一)

 所有同学都已接到通知,下午三点钟在礼堂放映国产电影《血泪情仇》。便是在看电影的时候,王志坚又递过一封信。陈映虹慌忙中塞进口袋中,旁若无人地继续看电影,而影片中的人物在说些什么已无法入耳。

是在散场后晚饭前,陈映虹看的这第二封信:

“你好:

只要你一出现在我眼前,我便想起雪梅想起冬冬,两天来我已近乎失眠,只要一闭上眼睛便是你们三人影子。我刚给老家挂了电话,冬冬很好。

我盼着你赶快离开,好让我平静下来。按我估计,我至少比你大十岁,让你知道我的想法,是不是显得我很幼稚很傻。别的同学面前,我依旧如从前,唯独在你面前我是在伪装,你应该明白我。

我已经与班长商量过了,由你与杜婧担任女1方队的排头兵,是不是该谢谢我?

敬礼!

王志坚

90年3月4日”

“陈虹,我感觉你这两天有心事,总是一个人发呆。”纪萍已站到了临窗而立的陈映虹身边。

“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陈映虹侧过脸淡然一笑。

军训进入了第六天。确如队长信中所说,女1方队的排头兵是陈映虹与杜婧。已经在为后天的正式阅兵做准备:踏乐。队列。分列式。还有队长那宏亮的口号:向右——看!直到晚饭前队长才通知明天到杨村飞机场打靶,并看飞行表演!哇!太棒了,兴奋的同学们差点就蹦起来,连日来的疲惫也该让这短暂的放松调剂一下了。

早早地便集合整装待发。几辆公共汽车载着大家七拐八拐地有一个小时的行程。飞机表演!是谁喊了一嗓子。真的,透过车窗可以看见编队的飞机时而呈菱形呈雁阵形时而又呈线形散射形变换着队列。是在对大家的到来表示欢迎吗?

到了,终于到了!有枪声,不远处肯定是打靶场。大家早已明白昨天在部队操场实枪模拟瞄准准是为今天做准备。每人五发子弹。而班亮觉得只扣了三下板机便被后边的士兵喊了起来。这便是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的兴奋过后的打靶实践吗?只是三五分钟。仔细一听,所有的同学都是三发子弹。在窃窃地议论着:明明说的是每人五发子弹,怎么变成了三发?在看与等待中又将近一个小时。当同学们都被换下阵来,教职工们便上了阵,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在学生们面前。该死,每人都是几发子弹,而那个穿白皮夹克浅灰色裤子的女孩怎么竟然打了十发?浪货!同学们忿恨地骂着,全是贪污大家的子弹!又是一个小时。这打靶场会为大家准备饭菜吗?凭你肚子饿得咕咕叫,却要继续参观飞机场。看样子是不管午饭了。登上了瞭望台,正好是刚才那几架进行飞行表演的飞机在降落,已是1点钟。谁买了饼干?啊?老师的训斥声。

火,怎么就起火了?是几个班长吸烟后将烟头扔在了路边的枯草上,借着风,火便迅速泛滥开来,越发大起来。那几个班长一开始还在用脚踏,只一会儿功夫便脱下了外套扑打,仍在漫延。所有的战士都拥了上去。我叫你着!我叫你着!才控制了火势。是谁拨打了119报警电话?让救火车白跑了一趟。战士们个个都黑一块黄一块的,互相嬉笑着。

集合。战士们被集合在了一起。是在查起火原因吗?都已经扑灭了,查出来又有什么用,现在最要紧的是解决肚子的问题。不让学生们靠近。

整队上车!飞机表演呢,不可能刚才那一段就代表了吧?大概是去食堂吧,饭后再看?车又是拐了好几次,停在一所高大的礼堂前,而学校的班车早已先到。是不是在这安排饭菜?此时除了吃饭,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大家的兴致。进了来才发现仅是一座礼堂而已。以班为单位列队,是部队的领导讲话:今天的飞机实际表演不能进行了,请大家观看飞机组队表演的录像吧!才明白过来,也不知会看多长时间。肚子饿得已经无法形容。真是飞行表演,精彩。快结束吧。

终于又上了车,直奔兵营,几天来还不曾这么热切地盼望着见到这个地方,终于马上就要回到她身边。什么时候开饭?有人问了一声。十分钟后。学生班长干脆地回答。一路的劳累。懒得洗漱,只是饿。哨声,是开饭的哨声,大家拿着饭盆飞一样冲出宿舍,整队已不如往日,而老师们早已甩开腮帮子先吃开了,哪还有昔日斯文的样子,个个狼吞虎咽。老师与学生,还有班长们。

今天该不会有什么操练吧?3点半钟没有哨声响起,哈,是领导体谅大伙。4点钟的哨声准时响起,啊——还得练!

一上午的阅兵式彩排:踏乐前进向右看!几个口号在这一上午的训练中来回飘荡在四个方队之间。真盼望下午3点钟的到来,那之后将意味着军训的结束。

局领导来了,校领导来了,还有相关部队的领导将一同检阅我们的训练成果。

向右看,嘹亮的口号声此刻更加宏亮。一!二!齐整的步伐威武昂扬。十六七岁的青春在经历了这刚阳的洗礼之后更加灿烂,勃勃的生气便在这绿与蓝相间中散发开来。我们的兵之梦,我们的梦之歌!

持续了一个小时,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

班亮在与夏小辉说着话,班长过来拍拍班亮的肩:唉,过来一下。随着来到他床前,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串子弹壳:送给你吧,算个纪念。

“为什么送我?”班亮疑惑地看着他。

“你与他们不同,这几天来常和你开玩笑,别误会;我听他们说你的成绩在班上数一数二,挺羡慕的,我的文化课要好,兴许早上军校去了。”从窦锋的表情中可以感觉出他说的是真心话。

班亮点点头:“谢谢啦,我不会忘记你的。”

“但愿。”

陈映虹犹豫间还是敲响了队长房间的门。王志坚一个人正躺在床上,没料到门前会站着陈映虹,忙让进屋:“我这一闲下来就觉得时间过得慢,你来得正好。”

“我是来还照片的,队长。”陈映虹将用纸裹好的照片递过来。

王志坚凝视着她,时间似乎在定格。陈映虹只是觉得目光无处躲放,见他没有反应便将照片放在了桌上,扭身便离去。王志坚几步拦在了她面前:“听我说几句话,反正明天你就要走了,不会再有人打扰你。”

陈映虹摇摇头,就连自己也不知摇头是为了否定什么:“冬冬很可爱,我曾经想像不出你会是个小女孩的爸爸,更想像不出同学们眼中冰冷生硬的队长也有爱的一面,相信冬冬将来会很幸福的。”陈映虹怯怯地说。

“我的这一面只被一个人知道,你明白。只可惜你明天就要走了,不会再有第二个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啦,所以我一时不会忘记你,你最好离开这就把我忘了,别影响了学习。”

这便是往日的队长吗?陈映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几天里让我认识你,我很高兴,现在感觉你就像一位兄长。至于是忘还是不忘,都很难说。在以后的日子里,让我们互相祝福吧。队长。”

王志坚一笑,他那没了凝重表情的笑脸被阳光淹没:“一直听人说缘分,本来我不信,可现在我信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墨绿色碎花烫金缎面的笔记本,随手将照片夹在里面:“相片送给你吧,这个笔记本是我书法比赛得的奖品,也送给你。”

陈映虹接过本子:“本子我拿走,相片还是留给你吧,你想她们的时候可以看看。”她不想留下雪梅的照片。

“我还有。”王志坚不去接。

“那,我还是留下冬冬的吧。”陈映虹说着便将纸拆开拿出了雪梅那张,放在他床前的桌上:“今晚的联欢会你一定要去,有一份礼物给你。”临出门时,陈映虹说。

是校文艺队的表演。在接连几首歌过后,主持人报出了《踏雪寻梅》的舞蹈节目,表演者:校舞蹈队。而观众席中的王志坚一直未在人群中发现陈映虹的身影,更奇怪她会送自己什么样的礼物。陈映虹!那台上持一支红梅的不是她又是谁?她私下里排练,我竟不知道,这丫头口风够紧!王志坚睁大了眼睛。她真是一枝雪中的红梅:斜逸婀娜,曼妙婆娑。是她送我的礼物吗?太妙啦,只可惜此时身边没有相机,只有学校的一位老师在录像。王志坚竭力掩饰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最后一晚啦,明天你们便要离开,也许属于我们相逢的日子只有这短暂的八天,八天啊,从相识到分别。

是在部队中最后的一顿早饭,同学们再没有了往日地争抢。收拾行礼等待学校的包车。陈映虹一直未见到王志坚,四下里都走遍了也寻不到他。终于,集合的哨声响起。班长们最后一次整队。一下子都和蔼可亲起来。再见啦,同学们。都不情愿就这么上车,挥手间有的女生已泪湿了两颊。

第六章 鸿雁书(二)

 中午,班亮同班长沈歆一同参加了卫生动员大会,会上重新划分了环境卫生区。晚自习时,班亮将重新划分的卫生区向大家做了传达,并让大家做好准备。随后,谢老师宣布了选举班委会的工作,共八人。似乎并不是件难事,同学们很快便写好自己的选票。谢老师收好后便回了学生科。

卢珊珊告之明天去广播站应试。晚自习后,班亮找了张报纸在床铺上读了好多遍,连广告都不曾放过。

转天午饭后,班亮便到了教室,广播站的播音还在继续,卢珊珊已在教室中等他。

站长是位高他们一届的学姐,而且仅在学校中就读两年,今年7月份就要毕业了,圆圆的脸盘,笑吟吟的。她随手拿来一篇稿件交给班亮:“试试吧。”

班亮紧张的手在发抖,清了两下嗓子:“一花开放不是春,百花开放春满园……”只要当班亮读到这句时,站长便喊停:“是力度不够,声音要从胸腔中发出来,不是从这发出。”崔晓玲用手指着自己的喉咙:“再试试。”又读了几遍,总是在这个位置卡住。

站长未置可否,许久地才说:“做编辑吧。”

“也行。”班亮点点头,随后便悻悻地离开了,却想着:也许自己真的不是广播员的料儿。

回到教室,班亮便与大家做起了大扫除。军训后的第一场大扫除选在了月中,也是学雷锋的日子。班亮的心中还是那张令自己倍感沮丧的稿件:百花开放春满园。3点钟时,班亮再次进了广播站,站长似乎并没做注意到班亮进门,正在投入地播读着稿件。可以看见操场上的同学们挥舞着铁锹、扫帚还在清理着角角落落。篮球场上一字排开的咨询台是由各班组建的:这边有的同学在修补锅盆,那边有的同学在理发,真的是一派生机盎然的学雷锋场面。

陈映虹不曾料到这么快便收到了部队来信,那字迹不是他又会是谁?

“你好:

无时不在挂念,好吗?

自从你们走后,部队里一下子便安静了,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倒有些不适应了。走在训练场上,总想像着你们这群学生。那身军装很醒目吧,走在小镇上,恐怕不会被人分出是兵还是学生。我总是盼望着能在小镇上见到你,却不曾。其实我是最不乐意闲逛的人。

你们走的那天,我去了市里,是我主动要求去的。我不愿看到你们挥手告别的样子。而人生中的告别对你们来说才刚刚开始。一生中的告别将有无数次,刻骨铬心的不会很多。因为我们不曾相互间挥过手,所以我也就认为我们不曾分别过。

感谢你送我的礼物:踏雪寻梅。你年纪不大,城府却挺深,连一点排练的消息都不曾透露给我。或许你们在学校时便有过这个节目,只是巧合罢了。很遗憾那天不能拍下你的舞台照,真是太美了。台上台下的你简直判若两人:台上像个高傲的公主,台下像个邻家小妹。那天当主持人报出踏雪寻梅的名字时,我一愣,而偏偏又未在众人中发现你,我还傻傻地以为你会送我什么东西呢。是不是挺可笑。

很长时间以来,不曾有人让我这样从心里笑过激动过,你信吗?来去匆匆,你我仅仅是9天的缘分。至今,你们离开部队已经7天啦,好几次提笔写信,怕影响你的学习,便把写好的信撕了,信纸碎了,我的心仿佛也碎了。我这是怎么啦,竟像个迷路的孩子。

让你知道了我这一个礼拜的情境,我这个部队队长的形象也便彻底摊塌了——只在你一个人面前。其实从给你发出第一封信时起,队长便已不再是单纯意义上的队长。

想见你的文字是一种奢望,权当对你的倾诉吧,倾诉便是一种排解心中压力的方式,无论彼此是否相识。

打扰啦,不好意思。

队长:王志坚

1990年3月16日”

他竟真的会写信来,虽然军训后每天都不曾忘记他,是不是也在盼望着这封信?这熟悉的文字似乎捎带着部队的气息一起而来,这么投入的看信,就连纪萍的喊声都不曾听到,纪萍拽了下她的袖子:“看哪个老相好的信了,喊了你两遍都没听见。唉,班亮是广播站的编辑啦,是不是得让他请客?”

“没错。”陈映虹真的是心不在焉,一直在考虑到底给不给他回信。摊在书桌上的课本字迹此时都已漫漶,整堂课已被王志坚挤占。军训后,又重新看过他写的那两封信,不知道是牵挂他那个人,还是想看他的字迹。如若不再往来,也没有信,不久也便会忘记,偏偏他的信就到了。作业纸上几次写下了“你好”,又都被扯下,这样好吗?给他写信。

晚自习下课的铃声过后,陈映虹便匆匆回了宿舍,她想起了那个绿缎面的日记本,既然本子是他送的,就暂且把想对他说的话写在本子上,不去管将来是否能看到,更不去想这样的往来会是怎样一种结局。

打开笔记本便是冬冬照片,迅速夹在后面:

“你总是在说怕影响我的学习,你已经影响了!在接到你的信后,我整堂课都没上好,只是想该不该给你回信,已接到了你的三封信,都不好意思啦。无论怎样,你留给我最深的印象便是训练场上威武冷酷的样子。从你第一天对我们的训练开始,你便成了我们女生议论的主角,都乐意让你训斥,训斥是为了欣赏你的独白。你让好几个追星的女生一时放弃了谈论自己的偶像。总是谈论你略带地方韵味的普通话,谈论你是不是在玩深沉,谈论你是不是已婚。这种谈论一直延续到今天。我比她们幸运:我知道你的一些事情,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几乎不加入她们的议论行列,她们有时也纳闷这是为什么,时间久了,她们也就不以为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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