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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格格第三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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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想皇阿玛纵然对大臣宠幸之极,也难有如此哀哭之理,实在令人费解。

乾隆回过头来见永琪惊疑不定,自己脸上的神色也变幻不定。

过了一会,说道:“永琪,你见我来此哭祭坟墓一定好生奇怪吧?”

“是!”永淇小心翼翼地应道。

“你有所不知,陈阁老生前于我有恩,我所以能登大宝,陈家之功最为巨大,乘着此番南巡,特来拜谢。”

永琪将信将疑,嗯了一声。

乾隆又说:“此事泄漏于外,十分不便,你能决不吐露么?”

永琪见皇阿玛如此,当即应承道:“皇阿玛尽管放心,儿臣绝不对任何人提及。”

乾隆知道这个儿子在众阿哥里最为重诺勤实,所以宽慰地点了点头,一时没有离开的意思。

永琪暗暗寻思,不管是什么原因,陈家夫妇在皇阿玛心中无疑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刚刚见皇阿玛有跪拜之意,但又抑制住了,想来以九龙之尊跪奠大臣实是不妥当。

想到此外,永琪上前几步,跪倒在地,拜了几拜,说道:“永琪代父皇拜谢陈阁老及夫人。”

乾隆脸上有抚然之色,低低说道:“好,好,永琪……“下面的话却又忍住了,垂低的手颤抖了几下。永琪伸腰站起身来。两人都默默思索着,一时无话可说。过了良久,忽然远处似有一阵郁雷之声。永琪先听到了,道:“好象是潮来了,皇阿玛要不要去海塘边看看?”

乾隆道:“也好。”

携了永琪的手往回走。

边走边说:“八月十八,海潮最大,陈老夫人恰好生于这一天,所以她……”说到这里,感觉后悔,住口不说了。

永琪已暗暗拿定主意,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俩人告别刘老太太。

上马向春熙门而去。

这时郁雷之声渐渐响亮,轰轰不绝。

等待出了春熙门,耳中尽是波涛之声。

眼望大海,却是平静一片,海水在塘下七八丈。

阳光灿烂,平辅海上,映出得人眼花缭乱。

乾隆望着海水出了神,隔了一会,说道:“永琪,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今天独独带你出来?”

“儿臣不知。”

“永琪,海宁陈家世代替缨,科名之盛,海内无比,三百年来,进上二百数十人,位居宰辅者三人,官尚书、侍郎、巡抚、布政使者十一人,真是异数。陈文勤公为官清正,常在先皇面前为民请命,以至痛哭流涕。”

乾隆说到此处,又是伤心又是欢喜,

“先皇退朝之后,有几次哈哈大笑,说道:‘陈世棺今人又为了百姓向我大哭一场,唉,只好答应了他。’”

永琪听得出神。

乾隆娓娓道来:“天下以民为本,国家更是需要栋梁之材。此次你随我南巡,应该注意学点东西。”

“儿臣谨遵皇阿玛教诲。”永琪听到此处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乾隆的深意了,却不知该喜还是该惊。

这时潮声愈响,两人话声渐被淹没,只见远处一条白线,在日光下缓缓移来。摹然间寒意迫人,日线越移越近,声若雷震,大潮际天而来,声势雄伟已极。

潮水越近,声音越响,真似百万大军冲锋,于金鼓齐鸣中一往无前。乾隆左手拉着永琪的手,站在塘边,右手轻揉陈府刚刚赠送的留有陈世信手迹的折扇。骤见海潮猛至。不由得一惊,右手一松,折扇直向海塘下落去,跌到塘底石级之上。

乾隆心痛地叫了一声“啊哟!”

永琪头下脚上,突向塘底扑去,左手在塘石上一按,右手已拾起折扇。

潮水愈近愈快,震憾激射,吞天沃日,一座巨大的水墙直向海塘压来。

眼见永琪就要被卷入鲸波万切之中,乾隆惊得面无人色。

永琪凝神提气,施展轻功,沿着海塘石级向上攀越。

刚到塘上,海潮已卷了上来,落下地时,海塘上已水深数尺。

永琪右手一挥,将折扇回乾隆掷去,双手随即紧紧抱住塘边上的一株柳树。

浪卷轰雷,海潮势若万马奔腾,奋蹄疾驰,霎时之间已将永琪全身淹没在波涛之下。

但潮来得快,退得也快,顷刻问,塘上潮水退得干干净净。

永琪闭嘴屏息,抱住柳树,双掌十指有如十枚铁钉,深深嵌人树身,待潮水退去,才拔出手指,向后退避。

乾隆见永琪聪慧如此英勇,很是高兴。

又见他全身湿透,关切地问道:“永琪,你怎么样?”永琪道:“儿臣没事,古人说,‘十万军声半夜潮’看了这番情景,真称得上天下奇观。”

走到近前,永琪恭恭敬敬道:“潮水如此冲刷,海塘若不牢加修筑,百姓田庐坟墓不免都要被潮水卷去。”

乾隆点点头,说:“陈阁老有功于国家,我决不忍他坟墓为潮水所吞。我必拨发官钱,命有司大筑海矿,以护生灵。”

乾隆欣慰地看着眼前这个全身湿淋却还惦记着为民请命的儿子。

加了一句:“明日就传谕河道总督高晋、巡抚庄有恭,即刻到海宁来,全力施工。”

“是!”永琪躬身答应。

这人二更时分,月华如霜,但见沿着河岸,密密麻麻的船只,桅杆上都悬着红灯,前后相接,形若贯珠,一眼望不到底。

岸上逢帐不断,而声息不闻,只有值班的侍卫及护军营的官兵,手扶佩刀,往来巡逻。

十来里长的一段宽阔堤岸,空宕宕地没一个人。

皇太后的凤船上却是欢声笑语不断。

原来乾隆正带了众位妃嫔,阿哥,格格在给老佛爷讲故事逗乐呢。

小燕子正在叽叽喳喳说着:“说那迟,那时快,我一窜出去正撞在一个人身上,你们猜那是谁”“那是谁?”大家都不约而问地都问。

永琪心知肚明,笑望着小燕子要看她如何编下去。

乾隆摇摇头,唇边也堆着笑。

这时,一个太监急步而来,甩袖一跪:“皇太后,皇上,皇后,众位阿哥;格格吉祥!”

“有禀皇上,北京有急奏!”

“拿来!”乾隆神色一凛。大家都脸色一变没敢吭声。

太监双手高举,呈上奏章。

所有的眼睛都紧张地看看乾隆。

只见乾隆越看眉头皱得越厉害,最后阴沉着脸抬起头来:“川贵的苗民叛乱了!”

大家全体一惊,都不知要说什么好。

永容这回脑筋转得很快,起身大声道:“儿臣率兵去平叛,为皇阿玛分忧。”乾隆站起身来,扫视几位阿哥一遍,徐徐地来回走了几个回合,来到皇太后跟前说道:“皇额娘,看来我们要即刻启程回京了。”

“皇儿,国事为重,明日就可启程赶回北京。”

“谢皇额娘。”乾隆俯身下去施礼后又劝慰道:“皇额娘不必担心,这山野草民料想成不了大气候,儿子这就布置下去。”

转过身来吩咐道:“永琪,尔康代我继续巡视民情。余者即刻准备,明日返京!”

小燕子一蹦而起:“皇阿玛,我和紫薇也要回北京去吗?”

乾隆一愣,看见小燕子,紫薇那期待的目光,当即挥挥手道。

“你们就留下来陪伴夫君吧。只是凡事都要小心,朕会留一些人马供你们使用,尤其是小燕子,你不要乱添麻烦。”

“谢皇阿玛恩典。”小燕子,紫薇同时福了一福。

“谨遵皇阿玛旨意!”永琪,尔康也施礼回道。



乾隆一行人回了北京。

永琪、尔康由水路改走陆路。从巡抚衙门里拉了十几匹马,驮了些药材、茶叶,扮作药茶生意的,带着小燕子、紫薇坐车出了海宁城,径往杭州而来。

因为没有太后、乾隆,四个年轻人愈发自由自在,快乐得象群小老鼠。

小燕子叽叽喳喳地笑道:“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的那段逃亡生活,现在可要比那时舒服多了。”

紫薇、尔康相视一笑,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永琪说:“拜托,拜托,夫人该不会又想去斗鸡赌钱,或者偷柿子了吧?”

“永琪”,小燕子大叫一声,很是生气:“你怎么这样说我,那时候是万不得已,连皇阿玛都说我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对,对,土别三日当刮月相看,你不要离开皇阿玛三日就让我们刮目相看啦。”

“哼,那你就看着好了,”小燕子知道永淇存心逗她,转过头来只和紫薇说话不再理睬永琪。

紫薇、尔康无奈地摇摇头,只笑不语,因为早已习惯了他俩的斗法。

这样连行了两日,驿道景致单调,小燕子不免觉得有些乏味起来。

紫薇说:“不远就到杭州,那里湖光山色相辉映,景致好得不得了。”

小燕子听了不由两眼放光,高兴他说:“那我们一定要多玩几天。”

“好,谁敢不依你,我的姑奶奶。”永琪在一旁说道:“不如我们做些文字游戏吧,也好打发打发时光。”

“永琪”小燕子又是大叫一声,“为什么总是和我过不去,你明知道一提吟诗作对,我的头都大了!”

永琪委屈他说:“自从那次你离官出走之后,我可从不敢逼着你学习,否则我的头会更大了。”

紫薇笑道:“小燕子,你就不要冤枉永琪了。师傅说得对,学习贵在自觉。要不是你自己懂得从永琪的立场去想,懂得为永琪的兴趣去想,你学诗学成语也不会进步这么快。”

尔康接道:“紫薇说得对,以前我们大伙想了那么多方法都没能让你学会几个成语。你自己一旦想通要学了,凭你的聪明灵俐,一个全新的小燕子要诞生也是很快的事。”

“可是我更喜欢以前的自己。”小燕子心有不平地抱怨了一句。

“你不喜欢做的事,我们都不会强求你做!我早就发过誓不再要求你。君子一言,八马难追!再加九个香炉!”永琪在一旁诚恳地说道。

小燕子感动地一塌糊涂,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永琪,半天说了一句:“就为你的这几句话,我也要成为你的骄做!”

“你已经是我的骄傲了!”永琪大声说道。

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来给你们说个笑话儿听吧。”尔康说“这还是我以前从军机处纪晓岚那听来的。”

“五叔祖和六叔祖是亲兄弟俩,一道读书一道儿进京。”

小燕子对永琪吐吐舌头悄声说:“又是读书!”

只见尔康接着说:“谁知进了学,分出高低来,五叔祖每次都考得优等,六叔祖总在三四等上转悠,宗学里有了不同,跟着家里对妻子们待遇也就不一样了。”小燕子嚷道:“怎么可以这样!”

永琪说:“拜托你听尔康讲完好不好。”

尔康接着说:“场里地边送饭送水,锅前灶后苦重家务都由六奶承担,刺绣针线,扫地抹桌儿轻巧活给了五奶了。六奶心里埋怒婆婆偏心,可自家男人不如人,也只好忍着。”

紫薇忍不住也插了句:“这样可不太好。”

尔康笑着继续说下去:“那年大考,兄弟两人都去省里应乡试,六奶心里焦急,发榜头天大早,怀里揣了面镜子,要‘镜卜’一下自家男人的运气。”

小燕子奇道:“什么叫‘镜卜’?”

“就是他们那儿女子自己占卦的玩意儿一六奶起了个大早,怀里揣了一面镜子,到观音像前喃喃祷告:“南天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威灵观世音菩萨——保佑我男人高高得中,糊涂试官瞌睡撩高,狗屁文章胡圈乱点!”

尔康还没说完,大家捧着肚大笑不止,跟着的侍卫们也笑个不住。

永琪道:“真是好祷词,妙不可言!灵验不灵验呢?”

“六奶祷告完毕,掖窝里夹了镜子,蹑着小脚掩门出来。”尔康一本正经他说:

“镜卜的规矩是出门听别人的第一句话,回来自己心里推祥。六奶一心要个吉祥活儿,一路走一路念诵观音菩萨,刚转过一个街口,见两个闲汉也是出门刚见面。当时六月天,正人伏,那两人一,见面就拱手,一个说:三哥‘凉快’,三哥也说:‘凉快凉快!’——她就得了这‘凉快’两个字,再也想不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大家也借槽的,想不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待发榜那日,天越发热得让人受不了,家里人包饺子等消息儿,五奶和六奶都在厨下,一个懈皮儿,一个捏扁食,都热的满头大汗。”

“过了正午,门外头响起一片锣声,一群报子拥进家里,大声叫着‘发榜了!五爷高中了!’乱哄哄地讨喜钱,接着听婆婆叫‘老五中了,老五媳妇出来凉快凉快!’五奶不言语,扔下饺子皮儿就去了。”

“哪有这样的婆婆!”小燕子忍不住说道。

“六奶心里压着气,满头大汗顺着脖子往下淌,也不擦,只狠命推那懈杖,脸上颊上都是水,也不知是汗是泪。正在悲苦,外头又响起一阵铜锣声,人们兴高采烈吵吵嚷嚷‘六爷也中了,六爷也中了!赏喜钱呐!’六奶先怔了一下,霍地站起来‘吭’地把撤杖掼到面案上,擦一把汗,说‘我也凉快凉快!’一一一说罢突然想起‘镜卜’的话,原来竟应验在这个词儿上!”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小燕子说:“应该是‘痛快痛快’而不是‘凉快凉快’!”

尔康说道:“这也是当年纪晓岚陪皇阿玛出巡时说笑取乐的,皇阿玛当时就说‘虽是女人情趣,也颇有丈夫意味一一一掷而起,千古快事!”永琪赞同道:“皇阿玛说得极是!”紫薇说道:“听说纪大人少年时在河间书斋前挂过一幅‘盖压江南才子’的幌子?”

“是呀,纪师傅的学问朝内确实是无人能比。”永棋叹服道。

“纪大人年轻时以翰林出身,学问还是其次,诙谐机敏,老成练达确是罕见呀。”尔康感叹道。

“对呀,所以我发现皇阿玛最喜欢让纪师傅作伴了,出巡也好,议事也好,总少不了他。”小燕子说道。

紫薇笑道:“关于纪大人的轶闻还真多呢。听说有一次,皇阿玛见塘里青荷婆姿,一朵朵莲花含苞未放,矗在荷叶间,在风中摇曳生姿,不由心旷神怡,就对身旁的纪夫人说‘朕出一对,你不能迟疑,立刻要对出来一一一塘间荷苞,举红拳打谁?”“是!纪大人不假思索,应口对道:‘岸边麻叶,伸绿掌要啥?’才思如此敏捷,真是难能可贵。”

尔康说:“还有一次君臣巡过一座桥,名叫八方桥。皇阿玛诗兴一一时来了,出了对‘八方桥,八桥方,站在八方桥上观八方,八方八方八八方广纪大人跪下叩头,朗声应道:“一一一万岁爷,爷万岁,跪到万岁爷前呼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家都轰然叫妙。

小燕子指指前头道:“好象那边过来一群人。”

永琪手搭凉棚向北眺望,只见路旁树荫掩映,并不见人影,只听到隐隐的独轮车吱吱喳喳在树荫中由远及近,还有人轻声哼唱村歌。

爹娘生我八字差,破屋草庵佃户家。

冬天破袄难遮凤,夏季汗滴一摔八!

怎比未县王老五,高楼水亭吃鱼虾。

我儿千万多修福,修得来世娶银娃……

听着,小车已经推近来,原来不止一辆,是三个壮汉,都打着赤膊。前边有小毛驴拽着逸通而行。三车秋西瓜,装得满满的。层层叠叠颤颤巍巍过来,永琪见小车上坡艰难,忙命侍卫:“你们们发什么呆?快帮一把!”几个侍卫答应着,顿时将瓜车推到桥边,就在路边凉亭上歇气儿。

“老二,老三给爷们弄两个瓜解解渴儿!”

那个年长一点的,约三十四五岁,坐在亭柱石阶上擦着汗,呛喝着道。

“后头那车熟得透!”

又谢着永琪、尔康他们。

“爷们,我们兄弟一路都犯嘀咕,怕上这个坡儿,谁知就遇上了爷这样的善心人,不然真得卸了瓜慢慢搬运,那可不要到天黑才能卸完?”

正说着,老二老三两人托着四个硕大的瓜过来,在石阶上切开,口里说道:

“请请请!”

张嘴吃了一大口。侍卫们见永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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