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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白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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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在社会有些时日的师姐开玩笑说:“男人贪不贪就看他戴的是什么戒指:只戴中指的,八成是工薪的白领;要是无名指和小指都戴的有,那就是巨贪了。”虽然这话的可信性不高,可是眼前的辛天屿这么爱炫耀他的财富,必定脱不了贪字。
舒雨青的酒量好得出乎我的意外,几乎不用徐大伟出面就把辛天屿灌得晕乎乎的。我心惊不已,一个女人如果能在酒桌上说摆平谁就摆平谁,是相当可怕的。
第十章(5)
出酒店门时,我示意徐大伟把辛天屿扶到前座的位置,我自己钻进后车座,舒雨青钻进车里时对我投过来感激的一瞥,我当没看见,这几天交往下来,我对她多少有点反感。
辛天屿虽然走路有点歪歪倒倒的,可是方向还是没走错,“这,这就是,你,你要的。”他指着用帆布盖着的大家伙说。
我走过去掀开一条缝,江苏常州?我敲下边角的铁皮,顺手搓了搓,钢边?奇怪,怎么没人要?“这设备怎么一直摆在这?”我决定直截了当地问清楚。
“一般私人的去买个旧点的二手货,最多只要两三万,小成本大回报呗。”舒雨青推推眼镜,“国营的厂子都讲究正规途经进设备,我们,”她皱皱眉,似乎想起自己已经签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协议,“这个虽然便宜,可是没有发票,何况是国营的,又不是替自己省钱,所以就搁在这了。”
这话有些道理,我又掀开别的地方看了看,“设备没问题吧?”我看眼舒雨青。
她笑了笑,瞟眼进门后就软吧吧靠在大门口的辛天屿,刻意转了个方向,才冲我竖起大拇指。
我心里大概有数了,这是个好家伙,至于价格嘛?“五万块。”我走近辛天屿,压低声音说:“我给你一万。”我叫徐大伟暗底里去查过,宇达公司表面上是私人企业,实际却是某国营机构的挂靠单位。
本来已经醉得找不着北的辛天屿突然半睁开眼睛,两眼发亮地看眼我,他立刻又眯上眼睛,变化快得我以为是我眼花,“好,好的,你是小,小舒介绍来的,好,好商量。”
这只可恶的胖狐狸!“辛总真是爽快人,我托人带了两瓶好酒来,一会送您品品。”我在好酒上加了重音,如果这胖狐狸是装醉的话,一定能听懂。
“谢谢了。”他笑得很慈祥,不是他身上那套西装,还真和弥乐佛差不多。
“我什么时候可以拿这家伙?”我已经没有耐心再和他讲什么客套话。
“随,随时。”他打个酒咯,“只要,只要去厂部办个手续,随时可以,可以拿走。”
我当他面拨通田海波的电话,“田科长,马上叫几个人来宇达搬机器……恩,恩,我现在就在这,我等你来。”我没有立即把手机塞回包里,而是紧捏在手心里,“辛总,您先回办公室休息会,我二十分钟后来办手续。”
他点了点头,我正准备叫徐大伟搀扶他一把,他已经连连摇手,“我,我自己能走。”
出了宇达,我正想怎么把舒雨青打发走,她自己先开口说话了:“对不起,田总,我今天下午要去开家长会,我先告辞了。”
我心里暗喜,可是我没在脸上露出来,“是嘛?那我就不留你了。”我双手紧握她的手,“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呵呵,都是田总的功劳,换我没这么容易摆平那瘟猪。”
这个直接的称呼让我愣了愣,“舒姐真是快人快语啊。”
等她上了的士,我也赶忙钻进车里,“快,大伟,快带我去最近的中国银行。”我的心里忐忑不安,如果钱没到帐……
当我拎着装有七万块钱的包走出来,一股热泪涌出我的眼眶,上天还是厚待我的。
田海波赶到的时候,我已经把该办的都办了,“田,田总,”他擦着汗,“我,我去搬机器去了。”我感觉他似乎想说的不是这个,可是我没有时间去探究了,钱已经付了,把机器搬走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
“先把这些放到厂办公室去,”我低声吩咐田海波,“等车间搞完卫生再搬过去。”反正现在所谓的办公室都是摆设。
“刘老啊,是我,田丽,我十分钟后来接您去工厂看看,可以吗?不耽误您休息吧?”他现在还不是工厂的人,我只能好言相对。
“田总,您这是准备去整改车间吗?”刘全顺站在车外问。
我只好走下车,“是的,我已经添置了新的设备。”我骄傲地说。
“恩,那我们先去采购些去油污的。”
“需要找辆货车吗?”我有点担心地看眼徐大伟开的小车。
“呵呵,买的多他们会送货的。”刘全顺说完钻进车里。
幸好我多取了一万,要不就糗大了,我暗暗庆幸。
等我们赶到工厂时,工厂的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的人,“大伟,他们是我们工厂的人吗?”我指指围观看戏的人问。
“有些是,有些不是。”徐大伟按了按喇叭,围观的人立刻散开,让出条道来。
“停下。”我边说边摇下窗子,“有愿意继续在工厂干的,现在去老张头那里登记。”人群轰得响起各种声音,“安静,安静,”我索性走下车,“这两天我需要人清洗车间,每天每人20块钱,愿意的去老张头那报名。”我看过工人的工资表,也不过是四五佰块钱,难怪基建的老板总说农民是廉价的劳动力。
反应快的转身朝门口跑去,我笑着坐回车里,“开车。”现在不用让道也可以进厂里面了。
田海波正在那挥汗如雨地指挥人把机器搬进办公室,见我过来,忙跑过来,“田总,都差不多了。”
我冲他赞许地笑笑,“做得好。”
“田,田总,”他抓抓头,“我上次和您说要八万,是真的要八万,不是我想去赚什么黑心钱,”他举起右手,“我发誓这都是真的。我老婆是小学老师,她可是人类的灵魂工程师,她总不会嫁给一个狼心狗肺的人,您说,对吧?”
我一直微笑着听他说完,末了我说:“我相信你。”
他感动地直搓手,“田总,我要敢欺瞒您,我就是那狗养的。”
山东人性格豪爽一点都没错,我点点头,“我知道,我们去车间看看吧。”已经过去的事我不想花太多时间和精力去追究。
车间的地面一点都不难清洗,刘全顺倒了点他问老板要的小瓶去污剂,再用细钢丝球去擦,马上就去掉了,“我估计快的话,一个上午就可以把这清理干净。”他站起身,掏出湿纸巾擦了擦手。
我感觉火直往上冒,就这么简单的事居然没有人去做!我咬咬牙,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明天看我怎么治你们。
第十一章(1)
“刘老,您看这地以后就归您管了,这清洁的活啊,我看您就亲自抓抓?”我说这话有两层意思,刘全顺新来咋到的,不趁机笼络人心,以后怎么管底下的人?要是有那些煽阴风点鬼火的人挑拨几句,岂不是连脚跟都站不稳?这是其一。其二,我毕竟不是本地人,我对他乃至徐娅都不了解,谁知道他懂不懂管理?万一是个只懂技术不懂套路的旱鸭子,我就是给自己找绊子了。
他答应得很爽快:“好。”我露出笑容,识实务为俊杰,如果他倚老卖老,我还真要考虑考虑怎么用他。
“大伟,门口的那些人你大部分都认识吧?”徐大伟犹豫了下,点点头,“可是,”我没等他可是下去,“那好,你现在就陪刘老一起去挑几个手脚利落的来。”我转头冲刘全顺笑笑,“刘老,择日不如撞日,反正现在就有现成的人,就今儿个开始怎么样?晚上我请您喝点小酒?”我瞥眼徐大伟,“还不陪刘老去看看?”徐大伟咧咧嘴,似乎很不乐意我的安排,但是他还是跟着刘全顺一起走了。
“田总是有话对我说吧?”田海波摸出根烟点上。
“恩!”我赞许地冲他点下头,“工厂要进行竞选,贮备科科长的位置我可看好你。”我到山东后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我不知道田海波属于哪边的人,我也没有缓冲的时间去了解,而目前这么复杂的局面,我只能是争取一个算一个。
他扔掉烟,不冷不热地说:“谢谢田总的信任。”
我慢慢地眯起眼睛,看来不见鱼饵他不会撒网,“贮备科负责厂里所有原材料的采购和供给,相当重要,一般人我还不敢交给他管。”本来我打算把出库的权利也归到贮备科下,可是,我怎么能期望一个在社会上呆了近十年的人还保持着军人的精神?
“是吗?”他两眼发光,“谢谢田总,我会好好干的。”他两脚并拢,朝我敬了个礼。
我一点都不感动,他敬的哪里是我,他敬的分明是权利后面的利益。我突然失去和他继续谈下去的兴趣,出库权还是交给苏阳吧,反正他这厂长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点实事好。
“那就好。”我正不知如何继续话题,远处传来嘈杂的说话声,是刘全顺和徐大伟带着人回来了。我默数了下,人不多不少,四个,我冲刘全顺竖起大拇指。
“好好干,干得好我不会亏待你们的。”我看了每个人一眼。
现在厂长有了,技术、检测、贮备都有了,就差办公室主任、财务出纳和管仓库的——我记得那天我问荆海澎工厂的人和乌开来等有什么关系时,其他人他都说得很清楚,唯独说到财务这块,他腮帮上的肌肉弹跳个不停,这几天忙我给忘了,一会我得找徐大伟问问。
“仓库这块,你们有没有好的人选?”我明是问田海波和徐大伟,可是我的眼睛一直看着后者,我知道他一定会推荐老张头,但是“仓库重地,严禁烟火”这么大的字面前他还敢抽烟,我能把仓库交给他吗?
徐大伟显然明白我的意思,他摸出烟扔给田海波一根,自己也点燃一根,“田总觉得谁合适,谁就合适。”这句话明显带着情绪,我暗叹口气,他看来不适合做管理。
“田科长,带我到厂里其他地方看看吧。”我没有看徐大伟,“大伟,你就在车间这,看刘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帮下。”
我突然如醍醐灌顶明白了为什么以前在李德那做事,我总觉得拳脚施展不开,不就是因为所有的游戏规则都是李德定的,我就是有天大的不满也不得不执行吗?怪道世人都争着斗着要做总,不就是想自己制定游戏规则,而不是别人定好规则自己来执行吗?
“田科长,我们工厂管财务的是荆主任什么人吧?”我试探性地抛出话题。
“您还不知道啊?”他笑得像只山鸡,“他是荆主任的老婆。”
啊?我大吃一惊,“他老婆?那荆主任,”
“他是柳总的大表哥,这您早知道了吧。”
我满嘴苦涩,那个在我面前额上常冒汗的荆海澎是柳翰的大表哥?完蛋,我对他那么苛刻,怪不得柳翰总是反对我管工厂。不过,我阿Q式地安慰自己,至少财务和办公室不用*心了,荆海澎不是说办公室主任是财务主任的亲弟弟吗?换句话说办公室主任就是柳翰大表哥的小舅子。刘全顺说的不错,我在工厂搞竞选简直是多此一举,最多是蒙蒙工人——现在不是还没进行竞选,结果就已经出来了吗?我忽然觉得很累很累,我就像没有士兵、自己在冲锋陷阵的光杆将军,既没有稳定的内援,也没有可靠的外援。
“我是傻瓜。”我恨恨地骂自己道。
“什么?”田海波疑惑地看着我。
装吧,装吧,我拉下脸,裹紧外套朝前面走去,现在放手就是认输,我就算傻也要彻底地傻一次。
第十一章(2)
这种恶劣的心情一直保持到我见到苏阳后才稍微好一点,“田总,好眼力。”他冲我竖起大拇指,“有这宝贝,生产还能上不去?”他轻轻抚摸着我刚买回来的机器,像抚摸自己的孩子样。
我的目光不禁变得温柔起来,以前我轻瞧了苏阳,以为他不过是年纪大了出来赚点零花钱,现在看来他爱厂之心一如他从前,“苏厂长,这可是生产巧克力的设备。”我丢了话头出去就静候他的反应,别让我失望啊,我在心底暗暗祈祷。
“呵呵,田总不是找到技术员了吗?”他恋恋不舍地又摸下机器,“车间不也在动吗?”
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苏阳是怎么知道的?徐大伟告诉他的?我心头一震,苏阳既然知道,他们肯定也知道,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一点点动静?是等着看笑话,还是在寻找反攻的机会?
“田总同志还在忙啊?”
柳翰?我握紧手机,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嘲讽?还是关心?“是啊,刚进了设备,我和苏厂长正在这看呢。”我陡然想起我答应和他一起吃晚饭的事,我略一思索,很快有了主意,“要不你也来看看?”
“是吗?你买的?你上哪买的?”
这话敲了我一闷棍,苏阳都知道了,柳翰竟然不知道?“宇达啊,你不知道啊?”
柳翰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八度,“宇达?你不知道他们是做巧克力的?你怎么事先不和我说一声?”
我有些生气了,这都什么话?我又不是白痴,我会没事花几万块钱买堆废铁回来?而且,我事先和你说有用吗?一个大男人还要老婆去借钱,哼,“我知道,我已经找到懂做巧克力糖的技术员。”
“做巧克力糖?那我们原来的糖不做了?”他听上去有点不高兴。
我感觉心头的火直冒,我从包里翻出余秋霞给我的检测单,“等等,”我抓着手机走到离苏阳和田海波稍远的墙角,“经检测,该糖细菌含量约为57.4%,”
“你念的是什么?”他打断了我的话。
“就是你们以前生产的糖的检测报告,我晚上带回去给你看。这可是质检局出来的,不是我田丽捏造的。”我的话里已经明显有火药味。
他在那头沉默了,我以为他准备挂掉电话时,他突然急急地说:“别挂电话,我这忙完马上赶去你那。”他刻意用轻快的语调接着说:“你答应今晚请我吃饭的,不许赖。”
最后一句话让我的心情一下变好了,“坏死了,”我笑着说:“你要是没事现在就来吧,我介绍你认识我费了很多口舌和精力才请来的质检专家。”我努力抬高刘全顺,希望这样能让柳翰早点认可他,只要柳翰认可他,其他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好,我把上个月的工资表审核完就过来。”他在电话那头“啵”了我一下才挂掉电话。
我的耳朵酸麻酸麻的,他那一“啵”麻掉了我半边耳朵,我努力装出没事样地把手机塞回包里,可是想到他看完工资表就会过来,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
工资表?我的脸色大变,我那天冲动地降了他哥和他嫂子的职位和工资,却忘了跟他说,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当没看见还是……我听见胸腔传来“怦怦”的心跳声。
然而,柳翰过来的时候脸上很平静。
我心底里不禁犯嘀咕,荆海澎没把我改的给他看?当然,身为董事长的大表哥他是可以不把我这总经理放在眼里,哼。
“这机器挺新的。”柳翰到存放机器的两间办公室看了看,出来对我说。
我不满地嘟起嘴,“那当然。”
他走过来亲了我一下,顺势搂紧我,“知道你能干。”我还没来得及表示抗议,他已经接着说:“乖老婆,带我去见你的专家吧。”我心里头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这次来不是因为我,更不是因为新买的设备,竟像是专门冲着刘全顺来的。
走进车间,我暗松一口气,地面上的油污基本去掉了,显得干净了许多,而刘全顺正指挥工人在清理墙面。
“那个就是我说的专家,刘老。”我刻意省去刘全顺的名字,是不想让柳翰那么快就想起他曾经在这工作过。
“哦,”
“柳总,”徐大伟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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