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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毒警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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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白天,王禹等人都是在饭店里度过得,除了在楼下餐厅吃饭以外,其余时间都是呆在房间里。王禹看着电视节目,边琢磨着事。
晚上九点,王禹招呼几名杀手随自己走。
二十分钟后,几人来到了菖蒲小区。王禹把车停在了9号楼下的阴影里,这里离12号楼还有一段距离。王禹让阿子和阿丑跟自己走,其他两名留在车里等。王禹今天并不想下手,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他不能断定萧乾到底在不在这里。
王禹等人在12号楼的边上止了步。3层6号的窗户都黑着,不像有人的样子。几人又绕到楼后,后面的窗户也黑着。这时尚不到十点,莫非……
几人在12号楼周围缓缓转着圈子。偶尔有路过得人。但夏天人们都睡得较晚,在院子里溜达不会引起什么注意,况且这个小区院里的路灯并不多,且光线亦不够亮。
12点了,3层6号的窗口仍未见亮。王禹带着人开车走了。
回到饭店,王禹拨通了肖云的电话,他对肖云说过不许关机。肖云在电话里仍是嘴很硬地说萧乾肯定在横江。可为什么没回家他就不清楚了。王禹知道他仍未说实话,看来只能靠自己了。但他也清楚肖云不敢卖他,王禹对这种人很了解,只要事情没到砸破锅的地步,他们就不会露面。
第二天晚上,王禹带着人又去了菖蒲小区,并且又是等到12点多,仍是黑灯瞎火的没人。王禹有点儿沉不住气了,并且对肖云提供的情报也疑问更甚了。另外,如果来得次数再多了,也会引起小区保安或其他什么人的注意。将近一点时,王禹等人又撤了。
王禹第二天给肖云又打了电话,把几天的情况讲了,并让肖云马上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肖云吞吐着答应了。但王禹对他亦未报多大希望,只是试试看。
一天过去了,肖云没打来电话。王禹在心里嘀咕了几次,当然不会是什么好话。
晚上九点,王禹又驱车到了菖蒲小区。他把车停在另处,然后只带着阿子朝12楼走去。既然王禹势在必得的要置萧乾于死地,那么他也就作了相应的考虑,这里便包括了同归于尽的打算。所以,王禹并不是很偷偷摸摸。3层6号的窗口仍是全部黑着,王禹估摸着萧乾未必在这里住。但肖云在地址上不会跟自己绕圈子,他也没有必要保护萧乾,两个人几乎没什么关系。
楼下的单元门没锁,王禹和阿子直接上了3层,然后王禹开始敲6号的防盗铁门。连着敲了几次,皆无人应,屋内显然没人。但王禹敲6号的门却是为了给对面的5号居户听。果然,5号的门开了,一名四十余岁的男人在门内问站在感应灯下的王禹找谁?机关的干部在这点儿上比商品房,尤其是中高级公寓的业主们强,比较负责任,不似公寓那般业主,大有老死不相往来得劲头。
“我是萧乾的朋友。”王禹坦然回答道。他易了容,确信无人能认得出自己,就算是横江亦贴了通缉令。
“哦?”穿件大背心戴眼镜的男人打量着王禹道:你不知道?萧乾不在这住,已经几年了……你既是他的朋友,怎么会……”男人有点儿疑惑了。
“是这样。”王禹客气地道:我在外地工作,确实有几年没跟萧乾联系了。这次到横江出差,想起他来就过来看看。对不起啊,打搅您了。哎,那他不再这住,这房子……”
“怎么跟你说呢?”男人迟疑了一下,这才又说道:萧乾和他爱人的关系不太好,已经有几年不在一起了……”
“离婚了?”王禹问了一句。
“这我不清楚。不过他爱人也调走了,这房子已经空了挺长时间了。”
“调哪去了?”王禹又问。
“这不清楚。”男人道。他确实不清楚。因为许静茹没跟任何人讲她去了哪里。经过多年提心吊胆的生活,她的戒备心理很强。另外,去外地工作本身就有避难的主要成份在内。
“……那萧乾现在在哪儿住?”王禹的口吻非常谦和。
“你们为什么不去单位找呢?”男人似乎不愿再多说。
“我听说他退休了。”王禹又扔出了一张牌。
“哦,这你知道。”男人点点头,顾虑明显少了些,便又说道:他现在住得是他父母的房子,好像在北源道街,应该是公安厅的宿舍。”
“哦,那地方我知道,我去过。谢谢你啊。”王禹客气地道了谢,然后便和面无表情的阿子朝楼下走去。门后响起关门的声音。
王禹带着人回了哈特饭店。他要考虑下一步的行动细节了。他没再和肖云联系,一个人在客房的卧室摆弄着枪,边琢磨着。阿子在外间的厅里加了床,静静地躺着休息。他没看电视,想都没想这个事,他懂得规矩,现在他就是机器人。
第五十三章
魏光回到横江以后给萧乾打了几次电话,让他过去吃饭,但他都找借口推掉了。这到不是因为他不愿意见魏光,而是他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和魏光之间的距离,这到也不是因为魏光现在有钱了,便如何如何,不是这个原因。而是萧乾觉得魏光和自己已是太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了。虽然从感觉上讲,魏光对萧乾的感情非但没变,而是更贴近了,但萧乾仍是觉得别扭。另外,魏光身边的女人确实太漂亮了,这也让萧乾感到了不舒服,可这亦不是忌妒,而是一种心理和生理纠缠不清的一种反应,或者说是现象。平心而论,萧乾对魏光亦是十分的牵挂。魏光失踪的那十几年,萧乾总是能从繁忙的工作中抽出一些时间来思念他,有时梦见魏光死了,他居然能哭醒过来,却又安慰自己说,梦是反的。可萧乾是从不迷信的。
萧乾把吸毒的量又减了一些,时间也拉长了一些,这很难受。他甚至又尝试着再戒一次。但又如同以往的每一次那样,都归于失败了,戒毒的滋味儿太痛苦了,除了生理上以外,精神上亦是紧张到了极限,精神分裂,或者说是崩溃的感觉,萧乾是切切实实的尝到了,并且非止一次。
萧乾戒毒的第三天,乔虹过来了,当她看到在墙角缩着的那个人形时,真是吓得够戗,那还像个人吗?尤其是不像萧乾啊!乔虹哭了,她知道萧乾又在做这种与死神相搏的尝试。乔虹看着缩在墙角瞪着自己的那双毫无一点儿光泽的眼睛,她把萧乾搂在怀里,哇哇地大哭了出来。然后,她默默地起身,从抽屉里取出那包已经剩下不多的粉放在萧乾面前,便躲到别的房间里去了。她不能面对萧乾吸毒的样子。
事后,乔虹又问起了那句老话,国内外对戒毒真的没办法吗?回答是肯定的,目前没有。当然,这亦要排除那些吸毒史短和有着特殊抗体的人群。但就毒王一号讲,凡吸食上瘾的人,就目前国外国内的救治手段讲,是绝无可能做到的。还是那两种结果。一,死亡!二,记忆力与思维能力被彻底破坏……
下午,魏光和阿静到家里来了。萧乾刚睡醒,穿件大裤衩赤着膊在看书。昨晚乔虹在家里住得,和萧乾聊到很晚,主要谈的是新世纪的案子在开庭前后可能会出现的问题和一旦出现问题的应付方法。乔虹是准时上班的,萧乾被逼着起来和她一块儿吃了早点。中午就很困,便睡了一会儿。
魏光去澳门走了半个月,他估摸着萧乾的“粮食”不多了,打了几次电话他又不去,今天便抽空给他送了过来。魏光是担心萧乾顾及面子,又要冒着非死既傻的风险尝试戒毒。他太了解这个小兄弟了,并且不愿意去面对一但傻了的萧乾的那个令人心痛的怪样子。
萧乾并不知阿静会来,便急急忙忙跑到屋里去换衣服。在漂亮女人面前穿着太随便是令人很不安的。当然,要是丑女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没关系,大热天的,就这样吧。小叔子跟嫂子历来没那么认真。”魏光调侃着边往沙发上坐边道。阿静在他一侧亦坐下了。
换好了衣裤的萧乾忙着给两人沏了茶,又拿出半盒好烟来。阿静是第一次到萧乾的住处来,她微笑着打量屋子的格局和陈设。
“家里挺乱,不好意思。”萧乾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魏光对面。
“不错了,比我上次来时强多了。哎,是不是有什么生理上的打算?”魏光大大咧咧地问。阿静斜乜他一眼,到也没说什么。
“听不太懂,什么意思?”萧乾装模作样地问。
“别他妈装了,你要不懂,我明天开始和全公司的人一块玩尿泥。”魏光口气轻松地道。
“干吗呀光哥?阿静在这,说话多少顾虑点儿,你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不像……”萧乾的话被打断了。魏光笑着道:不像什么?你是不是又想起小时候那个烧烤摊子了?”
“那到没有。”萧乾和魏光忍不住都笑了。
“为什么不去我那儿?躲我干吗?玩个性也犯不上跟我玩,你见过给盲人使眼色的吗?”魏光问。
“想哪儿去了光哥,我是真有事。”魏光的语气有点像真的。
“尽他妈扯淡。我不信一个穿着破裤衩光着大膀子的人能有多忙?民工的着装都比你规范。”魏光道。他今天穿着一间很素的衬衫,打着条深色领带,很像一家快上市公司的股东。阿静穿得也很淡泊。只是脖子上的那条钻石项链显出了与众不同。
“光哥,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是干吗呀?”萧乾有点儿挂不住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阿静,后者只是抿着嘴笑,并不多语。
“这有什么呀?她是你嫂子,又不是外人,这个问题要让我强调到何年马月才算是一站?你要是相亲的时候,我肯定能蹦出几句好听得来。比如什么,缉毒英雄啦,公安部颁奖啊,过早退休啦,心有不甘啊,等等吧。怎么样?爱听吗?”
“光哥……”阿静终于说了半句话。
“好吧,既然大家都反对,那我只好打住了。哎,萧乾,你这家里可是有女人来过,并且不像临时。是不是,有点儿歪门邪道了?”魏光歪着头问。
“……你怎么跟警犬似的?不是黑贝吧。”萧乾笑了,且是默认得态度。
“看见了吧?一语中的。别的事我承认,我不行。可这家里有没有女人,不用看,闻都闻得出来。”
“光哥,你要是现在还像以前那样一文不名,我真得推荐你去警犬基地当队长了。所有训犬员包括警犬,估计没有不服的。”萧乾道。
“那是。我再开个狗肉馆,基地嘛,方便是肯定的。”魏光仰头笑出声来,然后收起笑道:萧乾,不瞎扯了。我问你,生活上有什么问题?”
“没有。我有工资……上次拿得钱我给静茹了,说实话有点儿不好意思。”
“又跟我来那套假亦真来真亦假是不是?哎,我还真没顾上问,静茹和孩子在那边怎么样?都利索了?”
“嗯。”萧乾点点头道:静茹找到了工作,萧晓也入学了。还行吧。这种情况了,我打听太多也不合适。有时候太热心也得罪人。”
“没错,这也是中国特色,其实还不止是中国。那什么,你说说,来你这儿这个女的,怎么回事?能有结果吗?要是有,我就不瞎操心了,还有你嫂子,我们俩。”魏光盯着萧乾道。
“……怎么说呢?”萧乾递给魏光一支烟,两人点着了。萧乾吐出一口烟,接着说下去:是我们队里的一个同事,人挺好的,祖籍是苏州人……”
“得得得,别扯那么远。我祖上是魏忠贤,权势不小吧,可名声不好。说实质问题,你们俩怎么回事?能不能成?这是关键。女人满大街都是,那是花钱的事,两码事。说。”
“……她对我吧,是有那个意思。我对她吧,从感情上讲也不排斥。可是光哥。”萧乾看着魏光撇撇嘴,又道:那方面对不上号。我们有点儿像,像家里人……”
“又废话了你。你这话是两头都靠得上,家里人也是分类的。这你应该比我懂啊,我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可你有啊。这当老师的在教室里不能太虚心了,这学生他不服你呀。别再回家跟大人说,我们老师啥都不懂,每节课都瞎问我们。萧乾,人到了这个份儿上,一个是说不清,另一个就是,没啥意思了。”魏光如是说过后,并不笑。阿静亦未笑,脸上掠过一层薄薄的阴影。
“光哥,你其实都听清楚了,就是穷装。咱俩之间的这一套,横江的水都洗不清了,还得说加班加点地洗。”萧乾用夹着烟卷的手指着魏光道。后者闻言,低下了头,又叹了一声,这才说:是啊,这男女之间的事儿,都说了成千上万年了,偏还就有那么多新问题和新类型……萧乾,咱们哥俩在男人里,都算是汉子,这点不用争,争也没用,就这么定了。当然,是咱俩定得。你刚才说得那个问题,我理解,男女之间,最重要的是一种感觉,这是必须的纽带。没有不行,不结实还不行,难就难在这儿了。那怎么办?不行就早点儿告诉人家,别一头像火山爆发了四五天了,另一头还结着冰呢。这是给对方要造成伤害的。咱俩可都是责任心很强的人,这种事儿断断不能干。”
“我知道光哥。不过我想找一个适当的机会,你没见过这个女孩,很执著的一个人,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感情方面……”
“她不是苏州人吗?那就带她到苏州去摊牌,当着她那些老祖宗的面,就是站在坟头边儿上,然后对她坦诚地说,姑娘,咱们能不能从今天以后,拜拜……”
几个人都笑了。阿静亦少有的笑出了声。
萧乾和魏光下午聊得时间不短,差不多聊了有三个小时。魏光给萧乾带来了十几克粉,又强硬地给他放了五万元现金。弄得萧乾是既尴尬又感激。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兄弟情谊真是很难说得清楚。然后,魏光拉着萧乾去自己的饭店吃晚饭。
晚饭定在四楼中餐厅。魏光要了个二十个人就餐的包房,整个房间六十个平米怕都不止。
“光哥,你有病啊?!要这么大个房间干吗?你不是要在桌子上跳脱衣舞吧?”萧乾一进包房就嚷嚷起来。
“为什么不?跳,咱俩。”魏光在主座位坐下来道。
“还是你自己来吧,我的裤子有点儿瘦,怕是不好脱。”萧乾在魏光一侧坐下来。
“怕不只是瘦吧?为什么不明说还有旧?并且我指得是秋裤啊。”魏光说完先径自笑出了声来。
“去你妈的!”萧乾亦笑了,但声音远没有魏光那么惬意和亢奋。萧乾感觉到魏光今天的心情不错,并且是很不错。
阿静在魏光另侧坐下了,很文静的样子,只在嘴角带出了一丝笑意。
“光哥。”萧乾看着前方太大的一片空间道:我怎么有种要开庭的感觉?被告什么时候到?”
“快了。”魏光道。他把一盒软包中华烟推到萧乾面前。说话间。门开了,看样子是餐厅经理的一名女士率先进入,后面是相跟着的七八个男男女女,萧乾有认识的。沙木森,阿宝和开车的李义。还有几名不认识,不过看样子都是魏光企业的人。最后进来得人令萧乾有些诧异,是刘颜。只见她的穿着很素,且带着有些拘谨地笑。她进入后朝魏光和萧乾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落在了阿静的身上。她似乎在择位的问题上有些犹豫。
“刘颜,到我这儿来。”是阿静的声音。她朝刘颜招招手。脸上露出极自然的笑意。萧乾有点糊涂了,一时竟很难反应过来。他慢慢抬起屁股来。
“你干吗?”魏光扭头问。
“让她坐这儿吧?”萧乾的语调显然有点吃不准。
“算了吧,又不是对联。没你的事,坐。”魏光微笑着看看陆续就座的众人。然后把目光落在刘颜身上。后者这时已在阿静身边坐下,两人低语着什么,似乎是在议论刘颜身上那件丝质的短衫。两个女人互相照着,真是有些夺目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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