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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作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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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的吻,带有蜂蜜般的甜意。
两兄弟曾对罗丝说过,他们从未上百老汇看过音乐剧,因此第二天晚上她带他们去看了《悲惨世界》。她十分肯定地说他们一定会喜欢这出戏的。他们看后确实很喜欢,但对其中一些剧情有所保留。回到她住所后,弗兰克说道,“我不相信冉阿让杀死沙威警探时会手下留情,把他放了。”
“那是音乐剧,”斯特斯说道。“音乐剧甚至在拍成电影时也不是按常理演戏的。那不是音乐剧关心的事。”
但是罗丝却不这般看。“这说明了冉阿让真正变成了一个好人,”她说道。“那部戏的主题是赎罪。是说在上帝面前犯了罪,有偷窃行为的人怎样皈依社会的。”
这话使斯特斯感到不舒服。“等会儿,”他说道。“那家伙是贼出身。一日为贼,终生是贼。对吧,弗兰克?”
这时罗丝发火了。“你们两个知道冉阿让式人物些什么?”这话让两兄弟气馁了。罗丝脸上又露出了她那好性情的微笑。“你们两人中哪个今晚留在这儿?”她问道。
她等了一会,最后说道,“我不玩三人游戏。你俩得轮流来。”
“你希望谁留下呢?”弗兰克问道。
“不要那样,”罗丝告诫道。“否则我们就像电影里的那样,保持规规矩矩的关系。不再上床。当然,我不愿意那样,”她说道,她微笑着冲淡刚才那话中的棱角。“我爱你们两个。”
“今晚我回去,”弗兰克说道。他想要让她知道,她并不对他拥有魔力。
罗丝吻着弗兰克向他道晚安,并送他到门口。她悄悄地对他说,“明晚我会表现特别好些的。”
他们有六天时间一起玩。罗丝得在白天赶写论文,傍晚后就有空了。一天晚上,两兄弟带她去花园体育馆观看湖人队来纽约市的访问比赛。他们很高兴她观看得津津有味,对比赛的精细之处也很在行。比赛结束后三人又去一家高级餐馆用餐。罗丝告诉他们,明天起,也就是圣诞夜前一天,她得离开纽约一个星期。两兄弟以为她要回家和父母一起过圣诞节,但又是认识她后第一次发现她有点情绪低落。
“不是的,我是去纽约远郊一座属于我家的大房子里一个人过圣诞节。我是要逃避这些乱七八糟的圣诞烦恼事,把心思放在读书上,也想一想往后的日子。”
“那就不要去了,和我们一起过圣诞节吧,”弗兰克说道。“我们把回洛杉矶的机票改一下就是了。”
“这可不行,”罗丝说道。“我得读些书,那儿是读书的最佳地方。”
“完全是你一个人?”斯特斯问道。
罗丝点点头。“我正是个呆子。”她说道。
“那我们和你一起去过上几天,怎样?”弗兰克问道。“我们在圣诞后那天离开。”
“对啊,”斯特斯说道,“我们也过上几天安静清闲的日子。”
罗丝的脸亮了起来。“真的吗?”她高兴地说道。“那真是太棒了。我们可以在圣诞那天去滑雪。离房子三十分钟路程的地方有个滑雪场。我会烧一顿圣诞晚宴的。”她略为停顿,又犹豫地说道,“但你们得保证在圣诞后就走,我真的有些书得读。”
“我们也得赶回洛杉矶家里去,”斯特斯说道。“我们也有生意上的事要照料。”
“天啊,我太爱你们了,”罗丝兴奋地喊道。
斯特斯不经意地说道,“弗兰克和我说起过,你知道我俩从没去过欧洲。我们想,在你明年夏天结束了学校里的事后,我们一起去欧洲。你做我们的向导。吃喝住行,一切都拣最上等的,痛痛快快玩上几个星期。你要是和我们一起去,我们肯定玩得很开心的。”
“是啊,”弗兰克说道。“我们不能单独去的。”他们全都哈哈大笑。
“这个主意真不错,”罗丝说道。“我会带你们逛伦敦、巴黎和罗马的。你们会对维也纳赞不绝口的。到时候会舍不得离开的。又见鬼了,到明年夏天还早着呢,你们这两个人。我了解你们,到那时候你们早在追其他女人了。”
“我们要你,”弗兰克几乎是生气地说道。
“只要你们打电话来,我会跟你们去的。”罗丝答道。
十二月二十三日一早,罗丝开车来到两兄弟住的旅馆来接他们。她开来一辆凯迪拉克牌大型轿车,行李厢里装着她的大箱子和一些包装得很漂亮的礼品,行李厢里还空着一些地方让他们放小件行李。
斯特斯坐在后排,让弗兰克和罗丝并排坐在前面。车里的收音机播放着,三人都不说话,车这么开了一个小时。这也是罗丝的过人之处。
在旅馆等罗丝开车来接他们时,两兄弟在用早餐时谈了次话。斯特斯看得出弗兰克对他有些烦躁不安,这种情况以前在这对孪生兄弟间很少。
“有什么话就说吧,”斯特斯说道。
“不要误解我,”弗兰克说道。“我不是妒忌,或是怎么的。但我们到了她家后,你是否可以离开罗丝?”
“当然可以,”斯特斯说道,“我对她说我在韦加斯染上了淋病。”
弗兰克微笑着说道,“用不着说得这么离谱的。我只是想一个人要她。否则的话,我离开她,让你一个人占有她。”
“你真是个傻瓜,”斯特斯说道。“你会反而把事情搞糟的。瞧,我们又没逼她,也没欺骗她。是她自愿的。我想这对我俩都有好处。”
“我只是想一个人要她,”弗兰克重复说道。“一个人要她一阵子。”
“好吧,”斯特斯说道。“我是哥哥,我得让着你点。”这是他俩之间喜欢开的玩笑,而且平时也总是看上去斯特斯要比弗兰克大几岁,而不只是十分钟。
“但你知道她会马上明白你的意思的,”斯特斯说道。“罗丝是个聪明人。她会知道你爱上了她。”
弗兰克惊诧地望着他的哥哥。“我爱上了她?”他说道。“是吗?老天。”他俩相视哈哈大笑。
车子已经开出了市区,正在西切斯特县的农田间公路上疾驶。弗兰克打破了沉默。“我一生中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雪,”他说道。“人们在这鬼地方怎么生活?”
“这地方东西便宜,”罗丝说道。
斯特斯问道,“还要开多久?”
“大约一个半小时,”罗丝说道。“你们想停车方便一下?”
“不,”弗兰克说道,“直接开车到目的地吧。”
“除非是你要停车,”斯特斯对罗丝说道。
罗丝摇摇头,她看上去很果断,双手紧握着方向盘,专注地盯着飘洒着雪片的前方。
一小时后,车子开过一个小镇,罗丝说道,“只要十五分钟就到了。”
车子爬上一个陡坡,在一个小丘顶上有幢房子,灰蒙蒙的像头大象,房子四周是白雪覆盖的田野,洁白的雪一尘不染,没有脚印,没有汽车轮胎印。
罗丝在房子前门停住,三个都下了车。她从后行李厢里取出皮箱和圣诞礼盒递给他俩。“进屋去,”她说道。“那门开着。在这儿从来不用锁门的。”
弗兰克和斯特斯爬上门廊前的台级,推开门。他们走进的是间很大的起居室,墙上装饰有动物的头,一只像岩洞般大的壁炉里火烧得很旺。
门外突然传来凯迪拉克引擎的轰鸣声,那一时刻,屋子门两边突然窜出六个人影。他们手里都举着枪,为首的一人身高马大,脸上长着大胡子,他用略带口音的嗓音说道,“别动。别把行李放下。”那些握着的枪都顶上了两兄弟的胸前和脑门上。
斯特斯一下子全明白了,弗兰克还在为罗丝担心。他在半分钟后才把这前前后后一切都联系了起来——那引擎轰鸣声和罗丝设随他俩一起进屋。这时,他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最坏感觉袭上心头,他明白了。罗丝是个诱饵。
第七章
圣诞夜的前一个晚上,阿斯特参加了尼科尔在家里举办的一个小型聚会。她邀请了自己专业圈里的一些同事和她所在的提供义务法律服务团体,包括反对死刑运动的一些成员。
阿斯特喜欢参加聚会。他喜欢与往后再也不会见面而又与他截然不同的人聊天。有时候他也会遇上一些有趣的女人,随后会有些简短的风流往来。他总是希望自己能坠入爱河,他十分渴望能有爱情。今晚尼科尔又使他回想起了他俩在年轻时的浪漫时光,尼科尔对他说话时并不显得忸忸怩怩或是在调情,而是十分温和,又很幽默。
“你当时听从了我父亲的安排,远走欧洲,真叫我悲痛欲绝,”她说道。
“是啊,”阿斯特说道。“但这并不妨碍你与其他男孩子的往来。”
不知为什么,尼科尔今晚十分喜欢他。她像一个亲密的小学女学生握住他的手,亲吻他的嘴唇,依在他身边,仿佛知道他会又一次从她身旁逃走似的。
他有些心旌摇曳,旧时的柔情涌上心头,但他明白在此时此刻与尼科尔重续旧情将会是个可怕的错误。在这一他得采取一系列行动的时刻绝对不行。她终于把他引到一群来宾面前,并一一介绍。
聚会上有个现场乐队,尼科尔要阿斯特唱歌助兴,这是他十分乐意的。他现在的嗓音有些粗哑,但仍然充满着温情和节奏感。他俩合唱了一曲过去年代的意大利爱情民歌。
当他向尼科尔唱着小夜曲时,她依偎在他身旁,双眼凝视着他的眼睛,仿佛要读透他的心似的。然后,她叹着气,轻轻吻了他面颊,放开了他。
尔后,尼科尔又让他有点吃惊。她把他带到一位客人面前,一位十分文静,很漂亮,长着一双闪烁着智慧光泽的灰色大眼睛的女士面前。“这是阿斯特,”她说道,“这位是乔吉特·西尔克,是反对死刑运动的主席。我们经常一起工作。”
乔吉特与阿斯特握手,恭维他歌唱得很好。“你使我想起了一个叫西纳特拉的年轻人。”她说道。
阿斯特很高兴。“谢谢你,”他说道。“他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我能够默背出他演唱的全部歌曲名字。”
“我丈夫也是他的狂热崇拜者,”乔吉特说道。“我喜欢他的音乐,但不喜欢他对待人们的态度。”
阿斯特叹了口气,知道要在这个问题上争论的话,他准得输,但他仍然得像一个效忠的士兵那样为理想而奋不顾身向前。“这我同意,但我们得把艺术家和普通人这两种特性分别对待。”
乔吉特对于阿斯特在辩解中表现的豪侠气概感到颇为有趣。“是吗?”她逗趣似地眨着眼问道。“我倒认为我们不应该怂恿那种麻木不仁和小丑般的行为,更不用说暴力了。”
阿斯特看得出乔吉特在这点上是不会后退的,他随后所做的只是放声唱起这位主席所喜欢的一首著名情歌的几个片断。他凝视着她那绿色双眸,随着乐曲摇晃着身子,他看到她脸上露出了微笑。
“好了,好了,”她说道。“我承认这歌曲动听极了。但我仍然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的。”
她在踱开之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在随后的聚会上阿斯特始终关注着她。她是个并不刻意展现自己美貌的女人,但她有着一种自然的优雅气质和柔和的温情,把伴随美貌而来的咄咄逼人气势给完全抵消了。阿斯特像屋里的其他所有人一样,对她有着那么一点爱慕之情,而她仿佛全然不觉自己对他人的影响力。她在举手投足之间没有一点调情的俗气。
此时此刻,阿斯特早已读过了马科托尼奥对西尔克所作的纪实性说明。西尔克像条专门嗅闻人类缺点的顽固的猎犬,工作极有成效。他又读到过他的妻子真心爱着他。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聚会过半时,尼科尔走到他跟前,对他悄声说阿尔多·蒙扎在会客室里等他。
“真对不起,尼科尔,”阿斯特说道。“我有事得先走了。”
“没关系,”尼科尔说道。“我原希望你能更了解些乔吉特。她绝对是我见到过的最聪明,最好的女人。”
“是啊,她很漂亮,”阿斯特说道,他对自己暗暗说,对女人还是这么傻——一次见面就会有这么好感。
阿斯特来到会客室,阿尔多·蒙扎正浑身不舒服地坐在尼科尔那种虽然好看,但似乎十分脆弱的古董椅子里。蒙扎站起身,对他悄悄说道,“我们捉住了那两兄弟。就等你审问了。”
阿斯特觉得心里一沉。就要开始了。他又要再次受到考验了。“开车去要多久?”他说道。
“至少要三小时。外面在下暴风雪。”
阿斯特抬腕看表。这时已是晚上十点三十分。“就动身,”他说道。
他俩走出屋外,雪花在空中乱舞,路边汽车半埋在雪地里仿佛是一堆雪垛。蒙扎开来的是一辆黑色的大别克轿车。
蒙扎开着车,阿斯特坐在他身边。车中寒气刺骨,蒙扎打开了暖气。渐渐地车厢里暖和起来,散发着香烟和酒的味道。
“睡一会儿吧,”蒙扎对阿斯特说道。“还有很长的路,接上手后会忙到天亮的。”
阿斯特让身体松弛开,慢慢进入了梦乡。雪花掩盖住了前面的道路。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西西里那火烧般的炎热,唐培育磨炼他,为了让他最终肩负起眼前这一使命的那十一年光阴。
阿斯特·维奥拉在十六岁那年被唐送到伦敦读书。对此阿斯特并不感到意外。唐把自己的几个子女也都送进了私立学校,并在读大学期间住在学校里。这不仅是因为他相信教育的重要性,也是为了让他们远离他自己的生意和生活方式。
在伦敦,阿斯特与一对富裕的夫妇住在一起。这对夫妇是多年前从西西里移居伦敦的,这时在英国似乎过着很舒服的日子。他们都已人到中年,没有子女,把原来的姓也从普赖奥拉改为了普拉奥。他们看上去是地道的英国人,皮肤经英国的气候熏染变得白了,衣着和举止很安详,不再是西西里人的样子。普拉奥先生总是戴着一顶圆顶硬礼帽,手里拿着收拢起的雨伞出门上班去;普拉奥太大的衣着则是印花衣裙,下垂式样的无边帽子,一副衣着随便的英国家庭主妇模样。
在家里和私下时,他们会回到老家的那种生活习惯。普拉奥先生穿着有补丁的宽松便裤和无领黑衬衣,而普拉奥太太则总是穿着很宽松的黑色衣裙,用意大利古老的烹饪方式烧饭煮菜。丈夫叫妻子为玛丽扎,妻子称丈夫为佐。
普拉奥先生是一家私人银行的首席执行官,而那家银行是巴勒莫一家大银行的子公司。他把阿斯特看作是心爱的侄子对待,但仍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普拉奥太太十分溺爱他,给他做好吃的食物,仿佛把他看作是个儿孙辈的孩子。
普拉奥先生给了阿斯特一辆车和一笔可观的生活费。阿斯特就读的学校是在伦敦周边的一家规模不大,没什么名气的大学,但学校里有企业管理和金融方面的课程,在艺术教学上还小有名气。阿斯特按规定课程注了册,但他却在戏剧表演和演唱课上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选修课选了音乐和历史。在伦敦上学期间,他喜欢上了猎狐时人们的神气模样,不是捕杀或追逐狐狸本身,而是猎狐队伍的壮观场面,那红色服装、褐色的狗、黑色的马匹。
在一次上表演课时,阿斯特遇见了一位与他年龄相仿的姑娘罗丝·康纳。她长得很讨人喜欢,身上有着那种令年轻男子神魂颠倒,令年长男子也难挡诱惑的天真无邪神情。她多才多艺,在表演班上演的几出戏里都扮演着主角。相比之下,阿斯特则是常常跑龙套。当然,他长得很英俊,但在气质上却有些什么东西总是难以得到观众的认同。罗丝没这方面的问题,观众往往对她如痴如醉。
他俩也一起上声乐课,罗丝很欣赏阿斯特的唱歌才能。但声乐教师却不这样看。事实上,他还告诫阿斯特不要再费神学音乐了。他那嗓子也只有那么一点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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