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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你把我弄哭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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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老同学嘛!”陆放说;做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卢嘉羽从头顶上的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在唇边漾起一丝意味颇多的笑意,摇摇头将车滑入一家酒楼的停车场。
从走进酒楼大门开始起卢嘉羽就像个向导似地熟练地带着他穿过各张桌椅走到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然后卢嘉羽伸手叫来领班,看样子他们很熟,领班说:“卢小姐,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在忙些什么?”
卢嘉羽就笑:“王老板最近又换大厨了吗?刚才在大门口看见招牌上的特色菜又换了。”
领班弯着腰在卢嘉羽耳边小声道:“这次大厨没换,老板娘倒换了。”卢嘉羽一脸好奇,领班赶紧一脸绘声绘色道:“你知道现在谁做我们的老板娘吗——小莲。”
“小莲?!”卢嘉羽一阵惊叹,“那个乡下来的小丫头,一直在厨房里帮忙打杂的小女孩?王老板的口味果真是返朴归真了。”
领班含笑离去,陆放就挺希奇地看着她:“你交际蛮广的嘛!三教九流,谁都能跟你说上几句话。”
卢嘉羽对他话中的“三教九流”很感兴趣,她眯缝着眼睛望着他道:“我就说不出来‘三教九流’这四个字,但是你说得出来。”
“什么意思?”陆放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这五、六年来我们各自生活在两个世界里,你是正常人的世界,我却是边缘人的生活圈。”卢嘉羽慢慢说道。陆放不出声,坚持在她说这番话时不眨一下眼皮,他可不愿放过卢嘉羽脸上每一个细小的变化,他知道卢嘉羽接下来要给他讲得故事一定非常精彩,当然这也是他最渴望知道的事情,只要凡是有关卢嘉羽的一点一滴他都想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对她自高中同窗以来就产生的浓厚的好奇心。
于是他就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全神贯注地望着对方,眼里闪烁着就像当年在校园里求知时的那种如饥似渴的目光。然而卢嘉羽说完那句她生活在边缘人中的话后就再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垂着头慢慢饮茶,令陆放好不失望,恨不得又像当年那样气恼地在卢嘉羽的脑门上敲上一记。可当他再细细打量此刻坐在他面前的一脸表情难测的卢嘉羽时他真切地感受到她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男人婆十足的卢嘉羽,她现在变得就像池塘里一条灵活无比的泥鳅他根本就无法接近她,就像是习惯成自然似的她对他竟也像她对待万千那种男人一样手段多种伎俩高明。
陆放总想与众不同,特别是想与卢嘉羽身边的那群朋友不同,可对方仿佛根本就没将他放在心上似的,这顿令陆放向往的晚餐他们只吃了一个小时,其中还包括等厨房上菜所耽误的二十分钟,在那陆放几乎以秒计算的四十分钟里卢嘉羽埋头专心吃菜的时间比她抬起头回答陆放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无聊问题的时间要多得多。
吃完饭后,卢嘉羽坚持她买单,然后就将手机打开,自那一刻起她就没再闲过,从离开酒楼到上了她的富康车她都在一直接电话。陆放担心她边打手机边开车危及人车安全就主动提出由他来开车,卢嘉羽二话没说,非常信任地将驾驶座让给他,然后自己就坐在助手座上专心致志地打手机。那天陆放就是将车开得多么精彩,一些譬如拐弯、超车的细节处理得多么专业,也没引起卢嘉羽的注意,她几乎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电话中,这时陆放就在心底油然生出一丝妒意,尽管他根本就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究竟是男还是女。
思念的人儿泪常流 五
(更新时间:2003…11…18 22:27:00 本章字数:6054)
自从与卢嘉羽共进了一次晚餐后,陆放就打心眼里的渴望接下来有第二次、第三次,可是自那天与卢嘉羽分别后,对方就仿佛转眼间音讯全无似的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当然他也并不清楚卢嘉羽可能在哪些地方,他甚至连她住在哪他都不知道,那天她将他送到家后她就开车走了,他在下车的那一刻有点恋恋不舍,这一点没有逃出卢嘉羽的眼睛,但她没刻意表现出什么,她没有主动留下她的手机号,那一会儿他也没有态度坚决地要求她留下联系电话。
后来卢嘉羽就冲他挥挥手将车开走。她离开后陆放就开始后悔起来,他首先后悔他没要下她的手机号,然后他又后悔没向对方说些什么,可现在想想当时应该对卢嘉羽说些什么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有一些东西是无法人为控制的,就譬如那天当卢嘉羽摇下车窗玻璃眼里有所期盼地望着他时,他真恨不得说出一些对苗惠不负责任的话,可是他当时就感觉脖子被人紧紧勒住似的那些话就只冲到喉咙口就再没力气冲出去。此刻他只有毫无作用地沮丧和发自内心的后悔。
其实卢嘉羽一直就在陆放的周围转悠,只不过是她有心避开他而已。卢嘉羽不知道现在应该把陆放定位为她身边的那种男人,当然首先她肯定不是万千那种男人,这样的男人身边只能有一个,多一个就多一枚定时炸弹,像万千这种男人,面子和钞票、美女一样在他生命中缺一不可,甚至有些时候面子摆在了第一位。在这个花花都市的交际圈里,在其中混的无论男女大家都约定俗成一点:不管是做老公老婆还是做情人,一脚不踏两船,哪怕是今天与他(她)分手明天就与另一个他(她)交往,新旧感情一定要交接清楚,决不能拖泥带水,否则就是自掘坟墓,爱情没觅到,仇家倒结下一大堆,天天疲于逃命。
那么接下来陆放该是她身边哪一种男人呢?卢嘉羽想这么多年没见他,对他真正成人后的了解近乎等于零,她想她卢嘉羽都变化那么多,他陆放怎么可能不变。那天在富豪夜总会第一次见到他,她当时的确很开心,因为他让她一下子想起了美好纯真的高中年代,就像是一种心灵的慰藉,她看见他就仿佛找到了那个她遗失已久的宝贝,当她在池塘中滑得疲惫不堪时她就要抓住他稍作喘息,然后再滑开。然而对方的反应是他也活得并不轻松,他甚至没有她在池塘中的那番游刃有余,某些时候他就像一个溺水者沉沉浮浮,一只手在空中徒劳地抓着什么。
有时候她就一个人去富豪夜总会坐坐,郑中原一看她一个人来就知道这个时候的卢小姐是不喜欢被人打扰的,他坐在一边远远地望着她坐在吧台边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就掏出手机时刻准备给万千打电话来接她。
卢嘉羽似乎很会照顾自己,郑中原亲眼看见她在不停饮酒,但她杯子里的啤酒就从没满过,她一次就饮一小口,不是抬头看看台上唱歌的歌手,就是与吧台后的调酒师聊几句。她看起来既有心事又仿佛什么心思都没有,她只是一个人挺无聊的。琢磨了好一会儿,郑中原才起身走过去跟她打招呼。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冲他点点头,算是表示她听见了,然后又埋下头去继续喝酒。郑中原在她身边的高脚椅上坐下,招呼调酒师来杯法国红酒,她突然冒出一句:“我不喝这种酒。”
郑中原陪笑道:“万老板就喜欢喝这种酒。”
卢嘉羽慢慢将头抬起来问道:“万千是不是经常带一些小姐来这里?”
郑中原说:“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见卢嘉羽眼里有一种恨意,就又说:“凡事想开多好,知道还不如不知道,卢小姐你又不是刚踏入这个圈子,有些东西还没看透吗?当初万老板为了跟你在一起不是也抛弃了交往多年的女友吗?难道你就没有这个心理准备吗?”
卢嘉羽哼道:“你以为我还梦想着万千有一天娶我吗?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自觉遵守游戏规则,只要我是他一天女朋友,他就得尊重我一天。”
“那你呢?”郑中原眯着眼打量着她,“你做得到吗?”
卢嘉羽又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只要他做得到,我就做得到。”
郑中原就摇头叹气:“难啊!”
卢嘉羽斜睨了他一眼,没出声继续喝她的啤酒。
郑中原冷不防冒出一句:“你和陆放早就认识?”
卢嘉羽怔住了,握着杯子的手抖动了一下,郑中原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几秒钟后卢嘉羽转过脸来将一份坦然自若的表情展现在对方面前,郑中原讪讪地笑着,嘴里连连说着:“没事,没事,随便问问。”然后借口有熟客来就走开了。郑中原走后,卢嘉羽迅速将脸上先前的那份坦然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挥散不去的怅然。
在与卢嘉羽相聚的希望几乎又等于零的时候,陆放又开始难以自禁地沮丧起来,他一整天都无精打采,见到苗惠更是一脸的懒洋洋,令本来就心情欠佳的苗惠更加气愤,忍无可忍之下她居然就在营业大厅与陆放大吵了起来。
陆放显然是不能够忍受她这种别有用心地挑衅,就算他怎么冷落了她,她苗惠也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下驳他的面子。要知道他是个男人,他每天除了与她苗惠谈恋爱外他还要面对更多人要做更多更有意义和价值的事情。可是苗惠居然能气急败坏地做出这种伤他颜面的举动,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声质问他究竟还爱不爱她究竟还当不当她是他的女朋友,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女人真幼稚,她以为她可以当着他的面质问他责骂他就能说明什么了吗,可笑!她以为他陆放是什么?一个让她肆意摆弄的玩偶?还是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摆设?她那么大声地责问他仿佛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他做了吗?没有!可是现在陆放突然有种负气的想法:他一定要做出一些事情来给她看。
陆放几乎看都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就转身走开了,那时苗惠就在他的身后充满怨恨地叫着:“陆放,我跟你没完!你等着好了!”
陆放想他和苗惠之间完了,这次吵架事件彻底碾灭了他对苗惠仅存的一丝留恋,现在他那本是复杂难解的心思愈来愈明朗化了,他感觉就在那一瞬间他那本是沉重无比的心情一下就轻松和欢快起来,仿佛是种解脱,他迫不及待立刻就想找到卢嘉羽,告诉她他现在对她的感觉。
这时的卢嘉羽正在与万千纠缠不清着。
被郑中原恭敬称作“万总”的万千是个标准的生意场上的混子,表面上挂着个“万总”的头衔,实际上只要能赚钱什么非法生意都敢做。以前卢嘉羽只是贵为他的女朋友心安理得地花他的钱,后来她发现无论她怎么变着花样地花钱就是花不完他的钱,那时她就在想是她消费观念落伍跟不上这个圈子里的人的时尚节拍吗。于是她就开始尝试奢侈:她本来很喜欢她那辆富康车,虽然并不贵,但她喜欢它的轻便,但是现在她决定抛弃它,她换了一辆新款本田车。
那天她叫上了万千,万千坐在助手座上观赏她开车的优美姿态时叹着到底是新款车就比他那辆第一代桑塔那坐着舒服。
卢嘉羽側脸问他:“我花了你这么多钱,你心不心疼?”
万千笑眯眯地望着她,一边用手爱怜地拨弄着她的头发,说:“男人挣钱女人花,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心疼不心疼的?”
这时卢嘉羽就说:“一直以来我都没过问你的生意,你究竟都在做些什么生意?”
万千漫不经心道:“做生意赚钱是男人的事,你只要有钱花,何苦问这么多呢!”卢嘉羽一个急刹车将车停住,万千在座位上随着刹车的惯性弹了几下,险些一头撞在挡风玻璃上,他迅速伸出手拽住车门上的扶手,然后回过头来看卢嘉羽。
卢嘉羽冲他展开一个无比歉意的微笑说:“不好意思,我是想试试刹车,没想到它的刹车这么急,你没事吧?”
万千阴着脸将脸转过去,嘴里没说什么,脸上却有很多不快。万千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尤其是对于卢嘉羽这种令他倾心的女孩子,他更不会计较她一些时候的小姐脾气。可是凡事都得有个尺度,尽管目前他爱她胜过其他女人,但是她卢嘉羽也不能得了便宜又卖乖,有事没事就来一通美人脾气,仿佛他爱她他就低她一等似的。万千认为依他对卢嘉羽几年时间的了解她并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可是这一段时间她突然变得喜怒无常起来,动不动就跟他耍点小性子,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又要那样,他今天就挺纳闷她怎么想起来要换车,那辆富康还没开过磨合期她就将它闲置在车库里,而且好好的又突然问起他的生意来,就跟脑子里哪根神经搭错了线似的卢嘉羽最近的确有些不正常。
万千只稍稍思考了几秒钟心中便有数了,他没说什么只是替他和卢嘉羽系好安全带,然后对她说:“开车慢一点,我们去吃饭。”
卢嘉羽一声不响地重新踩下油门,转弯时又险些将万千甩出去,万千望望身上的安全带,再看看仍旧是一脸不好意思的卢嘉羽,叹口气伸出手去拽住车窗上的把手。
陆放终于下定决心与苗惠摊牌,他约她晚上出来一起吃顿饭。电话那边的苗惠还以为陆放知错了找机会向她赔礼道歉,于是也不顾几天前与陆放大吵后发下的重誓:除非他主动登门认错,否则决不主动理他,萎靡数天的情绪一下子兴奋起来。虽然现在陆放只是在电话里约她,但这充分说明了他已经后悔了,否则他不会主动打电话给她的。
苗惠兴奋得抓紧时间化妆试衣,当她几乎将一衣橱的裙子都试遍时,陆放又打来电话催她,这时苗惠突然想到这可是她和陆放谈恋爱两年间唯一的一次他等她的约会。她在镜子前细细打量了镜中那张姣好的面容好一会儿才一脸骄傲地离去,她决定这一次她要彻底改变他们之间一直以来不平等的地位,她要让陆放知道如果再不珍惜她,那么他极有可能失去她,这将是他终生的遗憾。当然她也不会任由事态向恶劣一方发展,她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他机会的,毕竟到目前为止尽管他陆放对她做出一些令她伤心失望之事,然而那些只是一些小错误还不至于将他定性为花痴负心汉之类,苗惠就不相信目前陆放身边还会有哪个女孩比她更有魅力。
心态调整得极到位的苗惠一路上都在尽可能地磨蹭,她想这一次她要把这两年来约会时陆放耽误她的时间统统还给他,她要让这个被她宠坏的自我感觉太好的男人也尝尝等人的滋味。于是苗惠出了家门后既不打的也不坐公共汽车,她硬是穿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约会地点——距她家足有三站路的一家茶吧。
刚走进大门,苗惠一眼就望见正坐在一张靠窗的位子上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的陆放,显然他已经等得相当不耐烦。苗惠暗暗得意,本来就磨磨蹭蹭的脚步愈发变得迟缓起来,她几乎就是移到陆放面前的。
陆放趴在桌子上仰着脸看着她,目光里有一抹奇异之色。苗惠微微怔了一下,她想他怎么了,自打走进这家叫做“情人知己”的茶吧,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屋子里的灯光昏暗摇曳,一个一身颓废气息的长发男歌手坐在高脚椅上抱着一把吉它有气无力地哼着一首《I BET SHE KNOWS》,曲调幽怨,他唱得也哀婉,她刚走进来时他就在呜咽,现在她坐了下来他还在呜咽。她就不明白陆放怎么会选择在这个地方与她约会,要知道她此次是专程来接受他诚心的道歉的,她以一副宽容大度的心态来缝合他们之间感情的裂痕。从一开始答应他的电话约请一直将到他们离开这家茶吧,她都将要淋漓尽致地表现出她那美好的涵养,她决不会再与他争吵什么,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他对面听他真诚地解释和发自内心的忏悔。只有这样陆放才会更加真切地感受到她的优点以至于深感后悔未能早一些了解她。可是现在不仅周围的环境晦涩暧昧,对面的陆放更是神秘莫测,令本是一副好心情的苗惠突然间就倒了胃口,搞不清楚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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