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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爱错过的那些女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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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灰头土脸地在班中地看着那三位抛弃了自己的幸福女生,周一鹏自己也觉得没劲,心中有些气不过的他就开始了逃课生涯。
学校的西边有一条街,餐馆、旅社、网吧、药店等吃喝玩乐设施一应俱全,俗称“网吧一条街”,那里整日灯火通明车水马龙,毫不逊色与电影中的“夜上海”。学校的大门在正南面,如果从大门出入要多走一里多路,翻墙自然成了最多的选择。说是墙其实是水泥柱加铁栅栏,为了美观里外各有三米左右的绿化隔离带。同学们本着距离短,难度小,隐蔽性高的宗旨,精心选择了几个最佳翻墙点。其实地上本没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广大学哥学姐不辞辛苦,为学弟学妹开创了一条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道路,周一鹏怎么能忍心辜负他们的一片心意。
来到一个翻墙点,周一鹏看到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那女孩长发齐肩,上披浅绿色外褂,下搭中色牛仔裤,身手敏捷,轻盈一跳就扒住栅栏,脚步轻快,几步就攀到顶端,技术娴熟,灵巧地移坐到水泥柱上面,纵身一跃,跳了下去,然后开始整理散开的头发。整个过程干净利索,不留痕迹,旁边一个高个男生,应该是她男朋友,帮她拍打屁股上粘的尘土。竟然是林兰,周一鹏舔了舔舌头:“这是只小野猫啊。”
回来的时候周一鹏把见闻讲给刘雁声听,刘雁声都懒得为自己辩解,说他俩真没啥,连朋友也算不上。周一鹏也相信,因为他能感到刘雁声对岳阳情有独钟。这样聊了下去,聊出了几段荒唐的爱情,也许是只有年轻人才会拥有的爱情。
邻居寝室有一个男生,他的高考分数本来可以选择更好的大学,但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我们学校,因为去年他的女友考上了这所大学。他也可以选择更好的专业,但他又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我们专业,因为他的女友去年选择了这个专业。听到这个童话故事周一鹏肃然起敬,第二天怀着高山仰止的心情就去瞻仰真人。本以为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可一看男生长的黑瘦女生的相貌中等,就暗自可惜:闻名不是见面,见面不如闻名。
还有一段与岳阳有关,岳阳最后的好友是段作璞和白鸽,段作璞是那天去游园时刘雁声车载的女生,白鸽那天刚好有事,游园就没去成。她们三个都是本地人,外加住在同一个寝室,关系自然亲密。邻居专业有个男生看上了白鸽,周一鹏的室友王功平恰巧是他的老乡,所以他就拜托王功平去问候情况打探路径,不料最后他戏剧般地追上了段作璞,搞得整个专业都以为是王功平喜欢白鸽。王功平也很仗义,为此特意请求全寝室的知情人集体封口。周一鹏估摸着这个情况应该与自己同时看上李东方和“红背心”大同小异,就开始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无奇不有还能有惊人的相似,看来男人的本性还真是相通,但这孩子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可比我厉害多了,真是高手在民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另外一段是关于陈月的。武科星一个圈子里玩的人有一个也想追求陈月,因为那小子不是本专业,所以就没有潜规则限制。这厮居然没有眼色地跟武科星套近乎,来打听陈月的情况。武科星碍于面子就违心敷衍,至于他和陈月分手的原因却只字不提。周一鹏觉得那个男生特别腌臜,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所以他也忍不住去留心那个男生的举动,可是心中有鬼不敢深究,最后只是得知大家都叫他东阳,他和陈月还是老乡。周一鹏直想骂他有病,有老乡这种地利条件你不利用,还去向武科星打听情况,真是脱裤子放屁。后来听说他没有成功,周一鹏心里美了好长一阵。
其实正常情况下,大学刚开始的恋爱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大家更希望找到一个不是同乡的异性,可能是对家乡异性的厌倦或者对他乡异性的新鲜,也可能是追求一种不期而遇的意境,而且到了毕业分手时又不至于纠缠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和陈月一起的日子(下)
刚开学时周一鹏耍酷装个性,一直穿的是足球球衣,因为他是个足球球迷。“十一”过后学校才开始通过网络选修体育课,因为体育课是所有的院系一起上,所以各个课目的名额比较固定。周一鹏一贯的吊儿郎当不把这当回事,等到上网报名的时候已没了足球课的名额,他也不生气就随意择了还有名额的散打课,上课时,却意外地发现陈月选择了足球课,碰巧散打课和足球课共用同一块场地(操场的草坪)。
这里地是学校最棒的操场,草坪、跑道、观众席、主席台等应有尽有,像开学仪式和毕业仪式这些重要的活动大都在这里举行(周一鹏两天的军训也在这里进行的),这里算得上是大学生活开始和结束的地方。这个操场有个很浪漫的名字——“情歌球场”,对毕业的学生来说这里是“情割”球场,也是名字的由来,但对像周一鹏这些刚来大学希望享受人生的学生来说,这里就是“情歌球场”。这里也确实是个理想的恋爱场所,虽然白天看上去比较空旷,可一但到了晚上,一盏朦胧的灯光笼罩整个操场,草坪上、观众席上躺着坐着全是人,有的搂搂抱抱,有的卿卿我我,尽享甜蜜二人世界,完全无视跑道上来来往往跑步或散步的吃饱了没事干的同学。这里可谓“安全大气上档次”,不像另一个著名的恋爱场所听着那么“低俗邪恶搞暧昧”,那就是“小树林”。“小树林”本没错,每个学校都有且形态不尽相同,可是大家英雄所见略同,不谋而合地在前边加了个动词“钻”,让本来浪漫恬静的“小树林”怎么听都觉低俗暧昧。
周一鹏不敢相信陈月选足球课是为了他,心里却乐意把自己的推测当真,他也不时幻想与陈月一起过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的美好生活,陈月俨然成了他的梦中情人。想到一个谜语“一同休养”,谜底是“体育”,又想到一个谜语“花好月圆”,谜底是“女子足球”,周一鹏认为是个好兆头,每次上课都身在曹营心在汉,以偷窥某人为乐。有时难免四目相对,陈月都报之一笑。周一鹏热血沸腾地认定这是眉目传情,可紧接着又麻木不仁地否认这是郎情妾意。体育课也成了周一鹏失意的上半学年中快乐的唯一食粮,每个星期都期望着“大眼瞪小眼”的一刻。李东方选的也是散打课,周一鹏却好像常常把她忽视掉。
元旦晚会系里要求每个班出一个节目,周一鹏班准备的是话剧,剧本大家投票决定由周一鹏写,周一鹏就刻意篡改阿波罗和达芙妮的故事来讽刺张扬。本来大家一致认为陈月演达芙妮最合适,陈月也偷偷怂恿负责编排的人安排周一鹏来演阿波罗。周一鹏哪里知道是陈月的意思,写剧本已经让他不爽了,就嫌麻烦推辞掉。没想到陈月也不演了,林兰倒是积极主动,把达芙妮的角色接过去,由于气质问题,最后剧本又麻烦周一鹏改成幽默剧。你说这两人好笑不好笑?
转眼快到了期末,体育考试比文化课考试提前几个星期,千米测试大家共用同一跑道。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陈月,跑起步来异常迅猛,把同班的女同学甩出一百多米,姿态却很优雅,就像一只瞪羚。“不愧是跳舞出生啊”,周一鹏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大声喊出“加油”。那时大家的集体感很强,同专业的听见有人开头就跟着一起喊加油,也没人发现什么异常。等到周一鹏跑步时,陈月就站在跑道旁,故意等他经过的时候呐喊加油,这一声加油让周一鹏完全失重,测试完腿都拉伤了,他没好气的打趣自己:周一鹏呀周一鹏,你这下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的厉害了吧。
就要到了大学的第一场考试,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大家都很担心。高中时候是“考,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分,学生的命根,抄,抄,抄,老师的绝招,打,打,打,家长的王法”,可大学到底是啥样,谁心里都没谱。虽然一些好心的学长警告大家“挂科很无赖,后果很严重”、“考试不作弊来连当学弟,宁可没人格不可不及格”,但反倒搞得大家心中更没底。
经过长时间的沉默,大家终于等到了最后一课,一个个可怜巴巴地望着老师:“纸上得来终觉浅,恳请老师划重点,绝知此事要躬行,老师请念师生情”,最终大家还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结果。
第一场考试完毕,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但将要进行的英语考试快要了周一鹏的小命,他已经偷偷把准考证揣进兜里没有上交,急忙打听班中谁的英语最好。一听是陈月,周一鹏差点惊叫,经过残酷的生理和心理斗争,他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考试前看陈月的准考证放在哪里,周一鹏就悄无声息地把她身后的准考证掉包。坐定之后,周一鹏抛开所有的情绪,有些装孙子地厚着脸皮套近乎:“美女,一会帮个忙吧,做完后侧下身子让我抄抄。”陈月拈花一笑,周一鹏直觉心领神会。
考卷发下来,周一鹏专拣自己会的做,做完发现时间刚过去十五分钟,又收肠刮肚半小时写完作文,然后偷瞄陈月的卷子。陈月把卷子捂得死死的,周一鹏以为她还没做完,就在那里静坐干等着。还剩半个小时考试就要结束,周一鹏有点坐不住了,他用笔头轻轻捅了捅陈月,陈月好像故意没感觉到,周一鹏这下不能淡定了,就使劲用笔尖扎了几下陈月,没想到陈月向前坐了坐。周一鹏的头立马都大了:“不会不给我抄吧,刚才也只是一笑也没说话啊,靠,这下哥玩大了。哼,好你个陈月,竟敢耍哥哥,我跟你说,你要是不给我抄,交卷后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非强吻你不可。”
这么一想,周一鹏突然有些无所谓了,心底倒有点巴不得陈月不给他抄。他没有一点正经地琢磨:“泡妞,逃课,挂科乃大学必修三大课,没有经历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上过大学,前两大课哥已经经历过,现在既能吻陈月一口又能挂上一科,也算是多泡一个妞完成三大课,这种瞎子背拐子——两全其美的好事,哥哥我又到哪里去找。”周一鹏索性停止答卷,看着陈月的后背策划着即将发生的美好一刻。可这时陈月递过来一张纸条,周一鹏绝处逢生,强吻的事情瞬间忘掉,所谓大恩不言谢,也管不了那么多,奋笔直抄,交完卷却发现陈月已经离开了。
周一鹏蛮遗憾的:“看来哥还是缺点魄力啊。”他居然也没留意到那张纸条背面有字:怎样谢我。
作者有话要说:
☆、重拾两小无猜
买过火车票,周一鹏觉得不跟胡艳打声招呼就走人实在说不过去,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硬着头皮拨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胡艳非常客气的声音:“喂,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对于这种礼貌性的话语,周一鹏的反应是只觉头一晕,尴尬地答道:“我是周一鹏啊,自习室认识的那个老乡,呵呵,我刚买过火车票,你买了没有,没买我帮你买一张。”
“哦——,想起来了,是你啊,”胡艳不紧不慢地说到,“你的车票是什么时间什么车次啊?”
周一鹏如实相告,对方突然高兴地笑了起来:“呵呵,真巧,我和你是同一辆唉,不过我的是站票,明天你在车站广告牌下等我,就这样说定了,我还有事先不和你说了。”
“喂,喂。”周一鹏想再多聊两句,可惜胡艳已把电话挂掉,他一时站在原地如饭锅冒烟——迷(米)糊了。
见到胡艳的第一眼,周一鹏就感到自己像小时候一样又被大蕊调戏了。胡艳那奸诈的眼神和得意的笑容分明是在宣示她的奸计得逞,并警告周一鹏:“小样,现在才来认我,几年不见长本事了,竟想吃老娘的豆腐,三天不打你要上房揭瓦啊。” 她直接把行李箱塞给周一鹏,把周一鹏的车票要了过去,然后说:“你拿行李我拿票,咱谁也不吃亏。”
周一鹏感觉自己特别“贱骨头”,明明被胡艳拿来涮了寻开心,自己还如小弟一样端茶倒水般顺从。虽说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周一鹏更愿意说这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胡艳第一次碰面时就认出了周一鹏,也知道周一鹏现在认出了她,可她就是不说,大家一如既往心知肚明。周一鹏当然也明白胡艳的心思,你不说我也不说,咱们不言而喻自始至终。生活中就是有些人,你和他发生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好像根本不用再提,因为只要是这个人其它的终究会无所谓,比如我们的父母我们的兄弟姐妹。此时的“无声胜有声”周一鹏特别享受,一下子拉近了他与胡艳的距离,同时消除了他心头对徐蕊的隔阂。
火车中可谓人山人海,胡艳找到座位就一屁股坐下,靠着座背闭上眼睛,大小姐般等着周一鹏上前搭话。周一鹏瞄了瞄胡艳,惊叹“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现在的胡艳脸如倒瓣莲花,螓首蛾眉,下颌尖尖,体态丰满,四肢修长,肤如凝脂,玉颈生香。特别是她的脖颈,光洁细腻有弹性,白皙娇嫩细又长,竟然找不到一点死皮和皱纹,真正的完美无瑕。如果套用中国传统的标准“女看脖子男看腰”,那么胡艳的美颈把她本身那种含蓄自信的气质烘托的“比高贵更高贵,比优雅更优雅”。当然你非要鸡蛋里挑骨头说胡艳的外在有什么缺点,那周一鹏只能告诉你:“她已完全不是自己记忆中小时候的那只梅花鹿”。老实说一眼望去胡艳混身上下闪耀着一种“船动湖光滟滟秋”的光华,可周一鹏总感觉这个身体里还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疲惫和懈怠,恍若湖光山色突然干枯无水,失去了该有的亮丽和光鲜。
一路言笑甚欢,胡艳大有你别“蝙蝠身上插鸡毛——我还不知道你算什么鸟”之势,损你是看得起你,不损你才没有道理。周一鹏当然也不甘示弱,虽说你是别人眼中的“女神”,可我是“工匠不给神作揖——知道你是那块地里的泥”,咱鼓对鼓锣对锣,一直被你欺负,还不容许过把嘴瘾。虽然被胡艳骂成:“你就是萤火虫的大屁股——没有多大量(亮),对美女都没有绅士风度,真是不可救药。”但他一点而也不介意。两人看上去是争锋相对损来损去,言辞也有些过于尖刻犀利,可内心都是“白菜叶子炒大葱——越吵(炒)越亲(青)”。周一鹏本人完全沉溺于这种状态,内心感觉胜似打情骂俏,但他那猥琐的大脑中却偷偷飘来两个字——文爱。
出了火车站,胡艳突然跳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火车票,对着路灯下飘荡的雪花大喊:“哦耶,周一鹏那坏蛋帮我逃票成功啦。”周一鹏这才反应过来她在火车上离奇表现:先是把票还给自己,两次检票都去上厕所,下车时又把票要了过去。周一鹏确信胡艳并不是缺钱,这样做纯粹是为了好玩,但是看着她那得瑟的样子就是想上去揍她几拳。
这时已凌晨1点,胡艳说家里人都睡觉了现在回去不方便。周一鹏原本打算把胡艳送上车然后找个旅馆美美睡到自然醒,但此时和胡艳一起,他怕人多口杂,“开房”要是万一碰到熟人,在这个小县城里就有理说不清了,自己是男生无所谓,可胡艳毕竟是黄花大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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