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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金牌宠妃-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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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哥哥,你说,唯一去哪里了?”
御清远靠在茉舞,“我算不出来!”
“清远哥哥,你可有办法能够算出来?”
御清远垂下眸子,“有,不过”
“什么办法,你说!”
御清远摇头,“茉舞,不要多想,唯一命格极贵,会好好的!”
“可是,我怕他会受苦!”
唯一才四岁啊。
茉舞其实忘记了,曾经她四岁的时候,也老练的像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如今十岁的她,比起很多成年女子,还见多识广。
“茉舞,相信我,唯一会好好的,你忘记了,诺诺给唯一算命,他可以活九十九的!”
茉舞闻言,鼻子一酸。
但愿,但愿唯一好好的,活九十九。这一次,出京,茉舞没有坐马车,而是直接和御清远轻功。
很多时候,走不动了,便由御清远背着她,四处寻找唯一,茫茫人海,漫无目的。
“清远哥哥,你那个方法,到底是什么?”
御清远看着茉舞,犹豫好一会,才低下头,“用茉舞的处子之血,让我练成人身!”
是人,便不再方外。
许多事情,亦能办到。
茉舞闻言,跌跌撞撞后退了好几步,震惊又错愕的看着御清远,好一会才结结巴巴说道,“当年,娘亲,骂你,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件事?”
“是!”
茉舞先是笑了,随即又哭了。
怪不得了。
娘一般不愿意骂人,只会出手,要么杀了,要么揍一顿。
那个时候,却指着御清远大骂畜生。
“清远哥哥,我愿意,为了唯一,我愿意!”
御清远大惊,“茉舞,你疯了!”
茉舞摇头,泪流满面,“清远哥哥,我不要这般漫无目的的找下去,我不要,唯一是在我眼皮子地下丢的,我心中难受,清远哥哥,你一直说,你爱我,疼我,为什么这一刻,你不能答应我!”
“茉舞,你还小!”
真的还小。
十岁啊。
怎么承受的了。
怎么
御清远套头,跌跌撞撞往后退,“茉舞,我不能”
“清远哥哥,你是不愿意,和茉舞一起白头偕老吗?”
成了人,就会了死去那一日。
清远哥哥,或许是不愿意和她白头偕老的吧。
“不,茉舞,我愿意的!”
天知道,他为了等她,等了一千年。
一年前啊。
那么的漫长,那么的孤寂。
他宁愿与她白头偕老一辈子,也不要长生不老万万年。
世间女子何其多,但,都不是他的舞儿。
不是。
茉舞笑,“清远哥哥,既然你是愿意的,为什么要拒绝我,只要我们在一起,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成亲,会洞房花烛,我们只是把日子提前罢了!”
“不”
御清远摇头。
茉舞却坚定起来,“清远哥哥,这事,依我的!”
“茉舞”御清远大喝。
“清远哥哥,这事,若你不依我,以后,我再不见你!”茉舞说完,转身朝前走。
“不”御清远拥住茉舞,“茉舞,茉舞,你不能这样子对我,你不能,茉舞,不要逼我,其他什么事儿,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这事,不能,茉舞啊,你知道我的心,除了你,再也容下任何人,我怎么可以,伤害最深爱的你!”
“清远哥哥,没有,这不是伤害,清远哥哥,真的,我不怕,一点都不怕,我知道那个是你,我还窃喜着,虽然,这一刻来的早了一点,但是,我知道,意义不一样,清远哥哥,为了唯一,为了家人,我愿意做任何牺牲,这一点,算不了什么的!”
只是一个朱砂而已。
就算将来,万一
她和御清远分道扬镳,她依旧不悔,今日,为了唯一的付出。
“茉舞”
“清远哥哥,答应我吧,求你答应我,我们今日,便找个好的客栈,我们”茉舞说到后面,面红心跳。
毕竟,只是一个十岁的女孩儿。
说这种事儿,这种话,多少难掩窘态。
“我考虑考虑!”
华丽客栈。
最好的房间。
茉舞坐在床边,御清远立在窗户边,已经足足五个时辰了。
两人都不曾动,也不曾说一句话。
床上,洁白床单,是茉舞特意去绸缎铺买的。
一个小女孩,来买白色锦缎,展柜还刻意问了几句,茉舞一眼不答。
怎么说呢,说她为了家人,不知廉耻
还是说,她下作。
不,茉舞摇头。
她不是不知廉耻,下作,她只是,为了家人,付出,牺牲罢了。
天已经黑了。
茉舞起身,走到御清远身后,抱住御清远。
“清远哥哥”
“茉舞”
御清远低唤一声,泪,潸然而下。
他真的做不到。
做不到的。
“清远哥哥,求你了,答应茉舞吧!”茉舞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御清远身后。
御清远吓傻了。
是真的吓傻了。
回头,也跪在茉舞对面,“茉舞啊”
“清远哥哥,求你了!”
“别,别,这样子,茉舞”
茉舞看着御清远,“清远哥哥,你一向疼我的,今儿,为什么不继续疼我,让我放肆一次?”
“茉舞,那不一样!”
“清远哥哥,如果你今日不答应我,那么从此刻开始,你走吧,不管你去哪里,去什么地方,我不在过问,你也不要再过问我的死活,我将来婚嫁,我一定嫁一个,不爱我的人,过着悲惨的生活!~”
威胁。
赤裸裸的。
御清远懂。
茉舞今日之话,若他真不愿意,他日,她一定做得出来。
这个孩子啊,和凤倾城一个性子,说到做到。
“好,我答应你!”
御清远妥协了。
他不能没有她。
这一辈子,他用一辈子来弥补今日。
一辈子来爱她,疼她,宠她。
抱起茉舞,朝床边走去。
轻轻把茉舞放在床上,“茉舞,后悔还来得及!”
茉舞笑,主动褪去衣裳。
一件一件,御清远看的眼泪直流。
他的宝,心肝宝啊。
茉舞也哭,胆子再大,终归
还是个孩子啊。
两人衣裳尽褪,御清远趴在茉舞身边,“茉舞,我做不到”
两人坦诚相待,他身子疼的痉挛,他依旧做不到。
在这一刻,要了茉舞。
“呜呜,呜呜”
“茉舞,不要哭了,咱们,换另外一个方法!”
茉舞错愕,“什么方法?”
御清远举起了右手
茉舞不懂。
其实,从未经历情事的御清远也不懂。
这一夜,天空电闪雷鸣。
这一夜,世间多了一个人,御清远。
两个人依旧平躺在床上,御清远双面绯红,再无往日惨白。
“清远哥哥,成功了吗?”
御清远点头,“成功了!”
茉舞笑。
再痛,也值得了。
真的,值得了。
御清远坐起身,按照唯一的生辰八字,掐指一算,“唯一有劫!”
茉舞听得三魂七魄,俱散,“清远哥哥,我们快走,我们救唯一”
御清远继续算,“我们来不及,不过”
微微叹息,“是孽缘,也是善怨!”
茉舞错愕,“谁?”
“祁宏申!”
“他”茉舞震惊不已,“他不是死了吗?”
御清远点头,“是心死了,身还活着!”
“那真是麻烦了!”
茉舞说着,颓废至极。
御清远握住茉舞的手,“茉舞,一切,就看唯一造化了!”
若是唯一,精灵懂事。
若是祁宏申愿意出手相帮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吃早膳了!”
祁宏申立在窗前,冷眸,看着窗户外,沥沥雨下,微微转身,眸子空洞,毫无色彩,神情淡漠,看破红尘。
坐下,拿起筷子,慢慢吃着素斋。
“施主,你伤已好,为何迟迟不肯离开?”
祁宏申不语。
大师亦不语。
许久之后,祁宏申放下筷子,“大师,我打算出嫁!”
“阿弥陀佛,施主尘缘未了,老衲不能为施主梯度!”
尘缘未了。
祁宏申微微摇头。
那一日,他是喝下了忘情水的。
却不想,依旧忘记不了。
这份爱,要有多深,才能九死一生,都忘记不了。
祁宏申忽地想起,那个时候,凤倾城爱着君羽玥,便是这般吧。
饶是失去记忆,也忘记不了。
“大师,何为尘缘?”
“阿弥陀佛,由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若离无爱者,无忧亦无怖!”
“大师,爱而不得,该如何?”
“学会放手,学会成全,学会珍惜,学会忘怀!”
祁宏申闭上眸子,“若是依旧忘记不了呢?”
“盼她幸福,盼她安康,盼她无忧!”
“若是如此,还免不了心头之障呢?”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祁宏申低头,泪落。
他也想过,忘记,只要忘记了,他便不在爱,不纠结了。
也想过,死了,一了百了。
可为什么,死不了呢。
“大师,你信前世今生吗?”
“阿弥陀佛,每一个人都是来还前世之债的,不管是相爱,还是不爱,亦然!”
“大师,你说得对,每一个人,都是来还债的,可我,旧债未还,又添新债,这辈子,怕是还不了了!”
“阿弥陀佛,施主,你下山吧,去见一见她,以一颗平常心去,淼淼红尘,多少人擦身而过,多少人,不曾回头多看别人一眼,殊不知,这一世的次次回眸,都是未来生积德造业!”
祁宏申叹息,“她不会见我的,这一辈子,她最恨的人,最想杀,最巴不得死去的人,就是我了!”
“那定是施主,做了什么错事,惹她伤心了!”
何止如此啊。
他从一开始,错到结局。
“是啊,太多错事了!”
“阿弥陀佛,我想,能被施主这般深爱的女子,定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施主,去吧,莫要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去跟她一句对不起,真真正正的说,放下尘埃,放下俗世凡尘,再回来!”
祁宏申看着胡须斑白大师,“我还能回得来吗?”
“阿弥陀佛,施主与佛有缘,定能回来!”
祁宏申笑了,“大师,谢谢你救了我,让我还活着,能够为曾经犯下的错,做一个弥补!”
“去吧!”
离开山寺那一天,祁宏申想,总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回到这里来的。
却没有想过,他其实,再也回不来了。
但,那一天,却是他此生,最开心,最快乐,最满足的一天。
山下万物,祁宏申瞧着,和曾经,并没有什么区别。
世间百态,亦然。
每一个人还是为了生活,匆匆忙忙的来,匆匆忙忙的去,忙忙碌碌,兢兢业业,没有一个人,多看一眼,身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只有祁宏申,每一步走过去,走仔细看一看,这些人里面,可有他爱入骨髓的那个人。
所有人都以为,他的爱,是自私的,不爱的,其实,他爱。
他懂爱,只是,那个人,一直不曾给他爱的机会。
“爹爹,我喜欢那个风筝!”
“傻丫头,那个风筝好贵的,回家,爹爹亲手给你做一个!”
祁宏申站在原地,看着那对父女手牵手离去。
原来,平凡百姓的幸福,在于此。
“你这个挨千刀的啊,那是家里唯一的银子了,你怎么忍心,拿出去赌了!”
“臭娘们,你再嚷嚷,再嚷嚷,老子把你卖入妓院去!”
“天啊,这日子还怎么活啊!”
祁宏申站在不远处,看向那对夫妻,打成一团,那妇人虽然泼辣,却压根占不了任何便宜,被她丈夫打的趴到在地。
呜咽哭泣,呻吟。
这一刻,想来她是后悔的。
怎么当初,就嫁了这么个畜生啊。
路人来来回回,熙熙攘攘,却没有一个人上前相劝。
祁宏申犹豫片刻,上前,揪住男人衣领,用力一抛,把那男人摔倒在地,男人落地之时,身上好几根骨头俱断,七窍流血,瞬间身亡。
那妇人瞧着,失声痛哭。
呜咽着,朝那男人爬去。
“哎,你这人啊,你这般摔死了她的男人,叫她以后孤儿寡母,怎么活?”
路人指指点点,祁宏申歪头。
难道,又错了吗?
转身离开,任由妇人哭泣。
夜深人静的时候,祁宏申来到那妇人窗前,却直听得里面娃儿哭泣,走进去一看,才见妇人上吊。
连忙把她救下,施诊,见妇人醒来,低声问,“何苦?”
“丈夫死了,家中无粮,孩子幼小,无以为生,死了一了百了!”
祁宏申讶异。
原来,平民百姓,都是这么想的么?
忽然想起了何花。
他还记得,她看着他的尸体,冷冷的,淡淡的,然后转身,默然离去。
没有犹豫,没有留念。
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放在破旧的桌子上,“这些银子,够你好好养活孩子了!”
离去。
走在无人乡间小路,祁宏申看着月落星沉。
如今的齐国,已经灭亡了。
浩瀚大军去攻打沧溟,君嘉誉此刻,怕是如热锅上的蚂蚁,捉急不已了吧。
想他君嘉誉筹谋了这么久,最后居然什么也没得到,还失去了男儿身
祁宏申想着,天下一统也好,断了许多人的妄想。
茫茫然然的往前走,祁宏申也不知道要去哪里,饿了,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渴了,溪涧,山泉。
马车上。
唯一闻着臭臭的气息,大口大口呼吸。
娘说,久闻不觉其香,久闻不觉其臭,淡定看,事事皆有美妙转机。
唯一想着,歪在铁笼子上。
其实,尿裤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连便便拉在裤子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毕竟还小嘛,手脚也被绑住。
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马车停下。
顾妤掀开马车帘子,一股恶臭传来,顾妤怒骂,“该死的东西!”
如果不是为了威胁凤倾城和君羽玥,她早杀了这孩子了。
想了想,顾妤驾驶着马车,进了一个山,才打开木桶,“喂,你出来!”
唯一看着顾妤。
不认识。
但是,肯定不是好人。
脖子一缩,一副胆小怕是,懦弱无知样子。
“出来!”
“呜呜,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我”唯一说着,哭了起来。
顾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毕竟,越是可怜兮兮,凤倾城,君羽玥瞧见,才会越心痛,方寸大乱。
“出来,去山沟里把身子给我洗干净,不然,我打死你!”
唯一身子一抖,“我,我,我知道了,大侠,求求你,不要杀我!”
“快点!”顾妤说着,给唯一松绑。
唯一乖乖下马车,步伐不稳,东倒西歪,一个不留神,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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