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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Queen-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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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剑士服甚至紧身衣、短打的人们聚拢在此。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我已经被拥挤着混杂在其间,莫名其妙的开始排队了。这排队伍几乎耗费了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终于排到了最前方。
  “姓名——资料……征兵函。”
  被推到了最前方后,一个看上去表情严肃,穿着士兵服装的年轻女子正皱着眉头,奋笔疾书的在某个表格上填写着。
  我忽然想到这里所有人都似乎具有一技之长,像我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加入这样的队伍吗?如果被拒绝了又该怎么办?我已经向酒馆辞行,决定好了自己的未来。而现在通向前路的唯一途径被拒绝的话,我就彻底没了选择,无力回天了。被拒绝之后又该怎么做?
  想到这里,我几乎不敢把自己的资料和征兵函交给面前的女子。
  然而女子却一挑眉,开始以不耐烦的眼神催促我了。我只能马上走上前两步,颤抖着手将信函递给她。
  “苏……苏尔——这是我的征兵函。”
  我小心翼翼的将填写好的表格与征兵函一同摆到她面前的简易办公桌上。
  女子抽空瞥了我一眼。眉头皱的更紧了。
  看着她严厉的表情,我心里越发忐忑不安,开始担心她会说出我预料中的那些话。类似于——“你是人类?”又或者“人类来参加陆军吗?”之类的话。我脑子里虽然早就想好了关于这些问题的答案,但此刻头脑却一片空白。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手中的笔尖稍稍停顿,终于还是按照我的资料填写好手中的表格。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用让我感到胃都痉挛起来的肃穆目光盯了我两秒钟。
  她严厉的上下打量我,说:“已经成年了?”
  我咽了口口水,心脏跳得飞快。脑子里掠过各种各样的想法,准备好各种各样的答案,但最后还是只能垂下头低声说:“是的。按照人类年龄……”
  “但是你的魔力——”她皱起眉头,犹豫的观察了我一小会儿,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主治医生对自己末期的病人感到有心无力的无奈。
  她侧过头,手脚麻利,像是做过一千遍同样的动作那样,麻木的将一叠东西推到我面前。“编码和宿舍钥匙在这里。制服会送达到宿舍内,训练听从指定教官指示——下一位。”
  她冷漠的声音响起,我立刻被身后的人用力的推挤到队伍之外。
  我手里拿着薄薄的一本盖有莫合特军章——蓝色与红色骨头交叉——的士兵证件,和一串系着皮质底金色字迹“8。218”标识的铁质钥匙串。
  我呆呆的盯着这本军章和证件,一时间根本摸不到头绪。我成为士兵了吗?刚刚已经合格了吗?
  我赶忙又转过头去,看到之前自己一直排着的那长长的拥挤队列,现在人群也像是作坊里等待加工的排成串的商品一样,一个一个拥挤着向前等待标码。难以想象自己就是从这样的队列里走出来的。
  这匆忙的编制制度令我现在也无法想象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名军人,但前往宿舍的大队人马已经推进,我再次被卷入其中,向着不远处的低矮建筑群前进。人流像是巨大的波浪,不容我有任何想要停留或者退回的余地,永远将我推向更远处。
  原来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越过人流攒动,熙熙攘攘的树林小径后,我与其他前行的士兵们分离开了方向。
  无意间在三层的小楼之间来回穿梭,始终找不到自己的宿舍。这让我心情焦躁起来。
  原先于原野间生长的花朵们被围成了花坛,青草与树木点缀在这些楼房之间。我左顾右望着,脚步走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茫然,几乎没有注意自己身前的道路。忽然一股力量迎面撞上了我,我退后几步,却刚好踩在一块凸起的石砖上。那人向后退去,我却直接摔倒在地。
  在摔倒的一刻,我从迷茫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心里感到一阵尴尬,赶忙低头捡起掉落在地的钥匙与军人证。嘴里喃喃的道歉。
  在我准备从地上爬起,夺路而逃的时候,面前突然伸出了一只纤细的手。
  我抬起头,心里一阵惊讶。“啊——是你。”
  面前的女子是之前在街上与青年男子争吵的、貌似是剑士的女孩子。
  她棕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绿色的眼睛奕奕有光。她有张非常漂亮且和气的面孔,神情开朗到让人轻易就能察觉到她内心的愉快。
  “是我?不过我可不认识你……怎样都好。你拿的是我的钥匙。”
  她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我手中的钥匙串。我的视线于两手之间游移。
  ——似乎都是标有“8。218”的钥匙。
  我还没想明白它意味着什么,面前的女子却开心的叫道:
  “这么说——我们是室友啦?”
  她维持着惊讶的表情,从我手中拿走了一串钥匙。我怔怔的盯着她,渐渐消化了她话里的意思。而她则看着我,露出了更加愉快的表情。
  棕色的长发发隙间透出了温暖的阳光,眼睛闪闪发亮。充满了生命力。
  “我叫塔莎。你呢?”她笑着问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我喜欢male,但更喜欢female,呵呵
  是的。对于百合,有着某种难以释怀的爱╮(╯▽╰)╭

  ☆、征兵③

  “你居然是卡里姆出身吗?”
  塔莎震惊的叫喊起来。她的喊声吸引了他人的注意。我示意她放低音量。
  我们聚集在可以容纳五六百人同时进餐的餐厅之中,哪怕所有人都只是低声窃窃私语,嗡嗡的谈话声都可以在宽敞的大厅之内形成回声。更不用说她突然的喊叫了。
  塔莎闭上嘴。蓝色的眼睛骨碌碌的上下打量我。
  “那你见过‘那一天’的场景了?”
  “‘那一天’?”
  “当然是‘那一天’啦——人类的战舰袭击的那一天……真的是那样吗?天空被圣光铺盖,陆地被完整吞噬掉?”
  我不自觉地颤动了下嘴唇。脑中浮现大地撼动、海啸袭来的场景。人们恐怖的尖叫声似乎仍旧封存在我记忆的一角挥之不去。那一天有许多人失去了自己的家,失去了赖以生存的一切。包括我在内,关于那一天的回忆几乎都是痛苦不堪、令人困惑的。
  但我却并不想过多的和他人分享这些困惑与苦恼,于是我说:“并不是那么夸张。”
  我努力的抽出记忆中卡里姆的图像,那些残片像是闪着残忍光芒的刀片,割伤了我对美好过去的印象。
  “虽然在海岸线上的确看到白色的圣光,地震和海啸也很剧烈,但陆地除了裂缝与震动之外,并没有被吞到海岸线以下。至少我看到的是这样。”
  如果有可能,我愿意付出全部来回到发生战争之前的卡里姆。但伤害是不可逆的。
  塔莎继续追问:“但是有很多人都没有逃脱吧?之后德达拉和西努虽然在政府的紧急通知下疏散了部分市民,但大部分卡里姆的居民都没来得及逃脱。你既然坐着巨鲸逃到了拿提斯,那肯定会知道吧——真的只有不到一万人得救了吗?”
  在巨鲸上,我曾转过头来回望那一片已经被湮没入海洋的城市。
  那时,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圣光真正的可怕之处。它在我心目中从神圣温暖的化身,变化成了真正地狱的象征。只是看到那白色纯洁的光芒闪动,就会让我堕入到无尽的恐惧中去。
  我紧紧地抓着餐巾,双目呆滞的凝视着餐盘里的半片熏肉和一点剩下的煎蛋卷。胃里像是有什么在翻动着,恶心的想要吐出来。
  我点点头。“是真的。至少顺利逃出来的只有区区几千人,或许在之后军队抵达,如报纸里说的那样救出了几千人有余——但恐怕大部分市民已经……”
  像皮克一般,被湮没于海啸或地震当中了吧。我知道有些人或许是在那白色的圣光闪烁时,被吞噬进了那光芒里,连一小片指甲也没能留下。
  塔莎的面色变得异常沉重。有许多人会做出这样沉重的表情,但只是出于礼节上的。无数人可以张口说出“节哀顺变”的话,但如果他们的双眼没有看到,他们的亲人没有在战争中丧生,他们就不会清楚现实的严酷与残忍——他们就像曾经的我一样。
  塔莎说:“如果问到什么会让你感到不适的问题,我先道歉。但是……你已经感受过‘圣光铁炮’的力量了吧?那是怎么样的?我们有可能抵抗吗?”
  我陷入了沉默。从那一天起,几乎没有一天夜里,我不在自己的大脑里重现圣光降临的场景。那圣洁的光芒将我身边的所有人——关怀我的店长和店里的女孩子们,全部化为灰烬。而我却束手无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毁灭。
  我希望我能说出“我们也能战胜‘圣光铁炮’”的回答,然而我的喉咙堵住了,什么也没能说出口。这是痴心妄想,只要看到那一天的场景,没有人可能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来。
  那真的是人能抵抗的吗?人在“圣光”的面前,从一开始不就是形同蝼蚁吗?
  我说不出话来。只好默默地摇头。
  “抱歉。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你也看得出来,我身上不具备一丁点魔力,所以也无法衡量它的威力。我只能说——依据一个人类的体验来讲,圣光的恐怖性,比我第一次见识到魔力时要恐怖得多。”
  魔力是充满活力的。在第一次踏上魔族的土地上时,我看到魔族的女性以魔力来驱动菜刀、饭勺。将听上去恐怖,实则亲和力十足的魔力用来给予生活上的一切便利;男性们利用魔力的方式是可爱的,他们利用风魔法收割稻穗,土魔法建立房屋与墙壁。然而圣光——圣光除了在教堂中治愈人心,就是出现在战场上吞噬一切。
  在不知道圣光的真正作用之前,我还曾经对神怀有一定程度的信仰。这样的信仰的丧失,对我来讲也是痛苦且迷茫的。
  “这是什么意思?”塔莎不解的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也就是说——它是矛盾的。”
  海岸线和各处巷口忽然爆炸开的白色凛然的圣光,与理雅手指放在我额头上时——隐约却圣洁的白色光芒重叠起来。它们的矛盾,似乎到此时此刻才变得清晰起来。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对圣光的恐惧,试着分析它矛盾的原因。
  “对于人类来讲,圣光是非常具有亲和力的力量。”我记忆起人类在教会中朝拜手举圣光的神族主教时的模样,“在人类的教会中,有时也会有主教在赐福与祈祷的时刻,杖间或手中发出类似的光芒。”
  塔莎插嘴所:“你看到过人类的教会仪式?”
  “是的。我看到过。”还甚至参加过,虽然理雅坚持认为那只是‘行骗’的艺术。“有一些有陈年旧疾,或者身上负伤的人对主教和神父求救。这些疾病被神族看做是污秽的,通过圣光就可以‘清理’。他们会选择其中的一部分人救治。”
  “结果呢?”塔莎问。
  “当然都康复了。”
  塔莎两手环绕胸前。“那为什么他们要选择人来救治,全都救了不是更有效果?”
  我摇摇头。“因为神力是有限的。无法做到每一个人都得救。”
  “那又何必让所有人对着他跪拜嘛。反正又不可能谁都去救,这不是诈骗吗?”
  我吃了一惊。发现她竟然与理雅说出了同样的意见。诈骗?这真的是诈骗吗?我手足无措。却互相想到了一个可怕的解释。
  “我不知道。或许那是因为,它从根本上,就不是一个治愈人心的力量。我只是一直误解了它。所以在察觉到它被用在攻击与毁灭行为上的时候……”简直是一场灾难。
  仁慈的主教手中光辉灿烂的光芒不是为了救助与点亮光明,而是为了将千千万万的性命拖入地狱吗?
  难道这么多年来,人类匍匐在地,跪拜祈祷的力量,就是这样的毁灭性力量吗?理雅手中的力量也是这样轻易就可以夺取人命的吗?
  这么长久以来,不管是我,还是许多人,都被它欺骗了吗?还是说,它认为这只是正常的“清理”功能,而如果这正是所谓的清理,那么它就是把所有无辜淳朴的魔族人当做“污秽”来处理了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浑身发冷,头脑里仿佛开启了一扇大门一般。门内发出洁白纯洁,却冷冽异常的光。
  “用来驱魔以及恢复的圣光,忽然展现出毁灭性的一面。在这以前,我本来一直认为,那只是种温和的绝对无恶意的力量。但它却毁灭了三座城市。这让我开始怀疑,或许我对这个世界的观点,在某种程度上……是根本错误的也说不定。”
  种族之间的对立是理所当然的。然而将一方视作是绝对“污秽”的行为,却是根本上异常的。我所认识的所有普通魔族,大家都有着如同人类一般的心灵,他们又怎么可能是“污秽”呢?
  等等——同样的……人类一样的心灵?
  我脑中的思路,似乎刹那断了线。像是撞上了一扇坚不可摧的大门,我仰望着这扇透入几丝冷冽光线的雄伟大门,在我面前眼睁睁的关闭。
  此时塔莎正神色凝重的望着我。两只手支住桌子,腾地站了起来。
  周围正在聊天的人们因为她突然地动作而止住话音,惊讶的打量着她。
  “苏尔。在没有亲眼看到之前,我对于你所说的体验,还无法给予任何评价——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如果一个人第一次在面对圣光时退步,第二次还无法站起来反抗的话,这个人是无法胜任战士的职责的。”
  她皱起眉头,严厉的盯着我。我睁大眼睛回视她。
  她刚好刺入了我自我怀疑的弱点。
  我一直都惧怕着再度面临圣光。然而我所选择的这条道路,不管终点在何方,即将面临的,绝对是无法逃避、迎面而来的恐怖而又绝对的圣光。
  虽然第一次我成功的逃离了,但第二次呢?如果我不站起来反抗,又怎么能当战士?我来到这里的目的,难道不就是训练自己能够承受可怕的现实攻击,越加让自己靠近理雅吗?
  不……我不是。我忽然意识到这点。
  ——我不是来击败现实,而是来逃避现实的。
  “因为恐惧而从战场上退出的人,和站起来正视恐惧并战胜它的人……你是哪一种?”
  瞬间周遭的乱腾腾的响动平静下来。许多人都看向我们两人。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一个人的出现拯救了我。是那一天与塔莎一同前来注册的高个子褐色发的青年。
  他走近过来,满面焦躁。拍了拍塔莎的肩。然后强行将塔莎拉到餐厅之外去了。
  哪一种?
  在餐厅里的大家又都从这一幕场景中恢复过来,再次进入日常谈话之后,我下意识的将手探入了制服口袋。捏住了理雅最后留给我的那枚“护身符”。
  只是来逃避现实的我……真的能做到无所畏惧的走上战场吗?
  我怎么能那么盲目?那么不顾一切。都是因为再也回不去以前的生活了吗?
  我的记忆的某个角落里,那一天抱着洋娃娃,在母亲的尸体前哭泣的女孩的身影;母亲抱着幸存下来的孩子哭泣的模样;巨浪之下恐慌的人们的尖叫声从未从我耳边消逝,这些场景还未被我淡忘。
  在不久以前,我还和同龄女孩子们没有任何区别。我所忧心的,不过是每个月都要付的房租、水费。希望的,是可以抽出更多的时间与理雅一同旅行。然而此刻,我却即将背负上更加沉重的包袱。
  一步是生存。一步是死亡。难道要一直在这条悬挂在万丈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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