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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Queen-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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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法看着她说:“你还只见过我两面,怎么就能相信我不是刺客同伙?”
塔莎摇摇头。“女人的直觉很准的。我相信你没问题,更何况……”塔莎侧过脸来。
西里法注意到她忽然变得锐利且冷意森森的目光,不禁吃了一惊。
“如果你敢伤害苏尔,我绝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扇大门。”塔莎坚定的说,目光没有丝毫动摇,神情中似乎都带着微弱的杀气。
西里法停顿了一会儿,移开目光。将自己褶皱了的衣袖抚平。低声问:“你们是很好的朋友?”
塔莎似乎对她的问题有些吃惊。她随之瞄了一眼自己一直守候着的房门,说不上是故意如此,还是习惯成使然。她说:“不仅是很好的朋友。她是我在内心发誓要追随的人。”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紧接着又追问西里法:“伊难卢卡将军怎么样?”
西里法掩住嘴,思索了一会儿,回答:
“胸口的伤虽然有点深,但在治疗之后已经无恙了……他坚持要守在陛下门口,但我说塔莎中尉正在履行职责,所以让他养足精力再来保护陛下。”
说完,她向塔莎望了一眼,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你怎么了?也感觉不舒服吗?”
塔莎微微张大嘴,神色复杂。
她摇了摇头,咬着唇说:“我只是感叹,果然不愧是伊难卢卡将军。哪怕是在最危急的一刻,也能想办法保护陛下。如果是我的话,恐怕已经什么都做不出来了。”
她回忆起在最后一刻将长剑挥出斩断箭头的伊难卢卡,而随之他就被对手的一剑砍中。想来他是故意如此的——如果挡住挥向自己的刀,就无法斩落射向女王的利箭。
比起自己,他还是选择了自己的主人。
“是吗?”西里法双手抱胸,微微歪过头,与塔莎并排在一起靠在医院的墙壁上。“我倒是觉得陛下更加不可思议。”
她紫色的眸子安静的凝视着走廊里阴冷的角落。塔莎奇怪的盯着她。
西里法耐心的解释道:“如果陛下不是因为担心将军阁下,想要快些离场的话。恐怕将军已经死在那人手上了。”
“的确如此。”塔莎点点头。
如果不是提前离场,那么瞄准女王的箭矢也不会着急的射出。但紧接着,她又笑了出来。走廊内的气氛似乎突然放松了许多。
塔莎笑着摇头说:“像她这样的操心命,似乎肯定会做出类似的事来。”
西里法看向她,颤抖了下嘴唇。目光游移。她沉默了一会儿,很快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的开口了。
“塔莎阁下。”
正在发呆中的塔莎被吓了一跳。“干什么?这么正经……叫塔莎就行了。”
西里法没有理会她,她的全副心神都放在接下来的对话上了。
“……我可以相信您,相信陛下吗?”
塔莎狐疑的盯着她。“都到这时候了,说什么呢?”她又忽然睁大了眼睛,伸出一只手想指着西里法的脸,却发现对方比自己高出不少,于是指着她的胸前,“还是你隐瞒了什么?不会真是刺客的同伙吧?”
西里法果断摇头。“当然不是。”她稍稍垂下目光,深吸了口气,集聚自己的勇气。
“事实上,我……”
——咚。
重物落地的声音。声音发自于房间内部。
塔莎的脸色立刻煞白。她惊惶的望了四周一眼,先推开西里法,然后立刻打开门冲了进去。
西里法紧跟在她身后。
“这是……怎么回事?”塔莎喃喃的说。
放着空置的橱柜与写字台、沙发的角落一尘不染,床上被褥凌乱。床右手边的一扇窗子敞开着,白色的窗帘被夏日温暖的风吹拂起来。
塔莎站在房间正中央。全身陷入僵硬状态。
西里法则向窗外探视,除了医院的后花园,以及守在栅栏之外的守卫以外没有任何人的影子。她又走回到那张单人床前,将手伸入被褥。
“还有体温。”她转过头对塔莎说,“刚刚还在这里。”
塔莎似乎被她的声音唤醒,面色惨白的扑到窗前,上下左右全部仔细观察了一遍,似乎担心刺客就趴在房顶上面。
“该死——!”
她咬着嘴唇,眼神惊惶,就要冲出房门。西里法赶忙拉住了她。她一只手放在唇边,低声说:“不要声张。记者还在外面。”
塔莎急促的喘了几口气。直直盯着面前的人,隔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我明白了。”
她深吸了口气,走出门去,高声对走廊对面呼喊。等到穿黑色制服的侍卫们赶到,她厉声对他们命令:
“有刺客混进了医院。你们把守住所有的门,包括侍卫队和宪兵在内,所有人都不得走出医院一步!”
侍卫们互相看了看。
“是。但是,中尉——”其中一个矮个子的侍卫低声插口。
“什么?!”塔莎锐利的目光转向他。
侍卫结结巴巴的说:“米耶莱普兰德大人他……”
塔莎这才转过头,向着可以看到医院正门的窗口望去。正门前停泊着一辆非常惹眼的,镶金框的阔气四轮马车。她一阵头疼,点点头。“我明白了。把那位大人放进来吧。”
等侍卫们离开,她转向了西里法。
塔莎此刻简直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出去。然而作为现场的指挥官,她却不得不耐下自己的性子,把所有急躁的心情吞下肚子。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西里法认真的盯着她,破例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说:
“这里交给我。你去营救陛下。”
塔莎睁大了眼睛,像是有些吃惊。但没多少犹豫,她就点点头,反过去拍了拍西里法的手背。
“好。你自己小心。”
她话音一落。人再度跑进房间,攀上窗台,从高台上一跃而下。
西里法看着那被制服包裹的玲珑有致的女性背影消失在窗前,转过头来看向了正从走廊尽头,走上最后几节台阶,向自己的方向疾步而来的人。
在这人的身后没跟上任何人,大概被他轻易甩掉了吧。
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之前有限的几次见面的经历告诉她,这个人往常即便步履极快,但姿态却是从容优雅的。
可这一次看上去好像莫名的有些狼狈。
“阁下。”她等到卡佳接近了,非常恭谨的退后两步对他行礼。
西里法在心里是很尊敬这个人的,虽然面上显露不出来。表示恭敬对她来讲有些困难,因为她的身高甚至比面前的人还要高出半个头去。
卡佳根本没有回应。她怀疑他根本就无视了她的存在。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直接推开了病房的门,迈步走进房间。
西里法原以为他大概不会走进去,却没想到他丝毫不讲究避嫌,于是小心地跟了进去。卡佳左右环视,僵在原地,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极其有压抑感的气场。西里法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好像这个人的情绪直接外扩,充满了整个房间一样。
“人呢?这是怎么回事?!”他马上转过头来,蹙起眉头对着西里法质问。
——原来不是没看到我。
西里法开始尽可能简洁清楚的解释现况。
卡佳本来就难看的脸色,此刻更混杂着愤怒与震惊。那股强烈的气场更加压迫人了,西里法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缩小,并怀疑留在这里是不是个错误——这个人或许会迁怒到自己身上也说不定。
“你是说……”卡佳一字一句尽量清晰的说着,一只手狠狠的抓着病床的护栏。西里法看着那栏杆,想着它什么时候会被拧断。
“我们莫合特的魔王不仅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刺杀,现在还被刺客劫持了?!”
西里法在脑子里简单把这句话过了一遍,想郑重其事的点点头,但又觉得会激怒面前的人。于是最终选择了沉默。
卡佳咔嚓一声果断将护栏扯断了。
西里法不敢仔细看,但她用余光瞄了一眼,发现他的手也肿了。
“阁下。现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妙。”
西里法用很低的声音提醒他,但头还是保持低垂的显示恭敬的状态。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可以轻易地看到除表情以外的面前的人的肢体活动。
个子太高有时也很烦恼。她想。
卡佳侧过头盯着她。“什么意思?”
西里法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声说:“劫走陛下的人和潜入医院的人,很可能是两拨人。您自己也处于危险之中。”
卡佳隔了一会儿才质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阁下……”西里法长长的叹气,一只手伸出,指着窗边和床畔,“这房间里有两拨人的痕迹,从脚印就看的明白了。”
她非常清楚的看到那些细小灰尘留下的痕迹,然而她也很奇怪,不管是塔莎也好,面前的人也好,似乎没人看得见这些昭然若揭的证据。
“大人!现在不可以……”“请留步!”
远远地又传来了苦命的侍卫和宪兵分队长的叫声。
卡佳神色倏变,大步走出了房间,转过头来对着西里法使了个眼色。西里法非常顺从的将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关闭。
“米耶……莱普兰德卿——出大事了!”
远远滚过来一个圆球——穆德利议员。他看上去像是奔跑了三四里路一样,汗流浃背。一只肥胖白嫩的手正紧紧抓着一只手帕,按在自己的额角擦着热汗。
卡佳皱着眉头,扬起下巴。表现出日常财政大臣的风范。
“穆德利大人,请不要在御驾前大喊大叫。出什么事情,整理好语言再说。”他极有条理的用适当的音量与速度说着。西里法站在他身后,却清楚的看到他放在背后的两只手颤抖着握在一起。
大概是终于觉得疼了。西里法想。
穆德利几个大喘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用绣花的手帕擦了擦脖颈。然后睁大了一双铜铃般的圆眼,焦急的凑上前两步。像是想要耳语,又控制不住焦急的心态一样低声喊道:“阁下……我们被袭击了!伊德里瓦陷落了!”
本来已经恢复常色的卡佳立刻变了脸色。
一瞬间,整个医院二楼的走廊似乎都陷入了低气流的循环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是终于觉得疼了
☆、选择①
世界在颠覆着。
我的头脑一片混沌,只觉得好像被架在空中,世界围绕着我不断旋转。
胃里一阵恶心。但紧接着胸口下方就传来一阵更让我喘不上气来的疼痛。我的身体哆嗦了起来,世界却恢复了稳定与平静。
我忽然意识到。我正被一个人放在肩上。这人在注意到我因肋下的疼痛而浑身发抖时,停下了飞快挪动的步履,将我小心的放在路边。他的动作轻缓的近乎温柔,像是怕弄伤了我一般。
我忍着疼痛,赶忙向四周环视。
这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墙壁上生着浅浅的苔藓,标示着长久没有人生活的痕迹。瓦伦提卡的外端经常有这样近乎荒废的旧城市遗址。虽然近些年一直在整修中,但迟迟因为经费的缘故而延长工期。
我努力冷静下来,回忆在这里之前发生的一切。
在竞技场上突然被可怕的力量袭击,再清醒过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然而在那个时候,我的身边刚好没有任何人。
直到这个奇怪的人忽然从窗口出现,在我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捂住了我的嘴,强行将我从病房里劫走。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他身上应有的恶意。
他的态度甚至是相当温和、宽容的。像是长辈对待晚辈一样。
在他的背上,我闻到一股奇妙的香气。说不上是在什么时候曾经闻到过同样的气味,但这个味道却令我异常的安心。
在将我放下后,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透过衣服传来温暖的温度。他全身上下笼罩在黑袍与兜帽内,看上去与魔族的召唤士和法师没有任何不同。但他无意间滑过我脸上的白金色长发却透露出惊人的讯息。
——神族……至少是偏近于神族的人族。
“你是谁?”
我疑惑的问他,声音虚弱的吓了自己一跳。胸口连呼吸间都会感到阵阵疼痛。
他没有回答。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放在了我正疼痛不已的肋下。
洁白的光芒一闪而过。
我的脑海里浮现了那一天的场景。在最后见到理雅时,他放在我额前的指尖闪现出璀璨的光芒。
疼痛缓解了。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我却好像摄入了一针麻醉一样,敏锐的痛感渐渐消失。与此同时,身体像是泡在了温水里,四肢懒洋洋的使不上力气。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却又帮助我?
我努力盯着他,想要从中猜出他的真实身份。
“放了我。你还可以离开……你不可能带着我从瓦伦提卡逃走。”
我努力劝说他,但心里仍有些怪异感。
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不是能被劝说的。在他正在施行的这桩事上,有着明确的、我所不能理解的目的。
兜帽遮住了他的整张脸,除了他身为神族男性的特征外,我几乎无法从他身上得到任何足以辨明其身份的信息。
他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开口说话。他伸出一只手,放在了我的头顶。在我的惊惶之中,像是再自然不过一般,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此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转过头去,看向后方。
我的视线也随之转动。
一个人影出现在墙角。我惊讶的盯着那人。
身上没有了拘谨的黑色制服,伊难卢卡只穿着染血的白衬衫与军裤。他的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手中紧紧握着长剑。
他似乎走路也有些费劲。此刻正一只手支撑着墙壁,有些费力的微微喘着气。
一双深黑色的眼睛如临大敌的直直凝视着我身边的绑架犯。
“伊难……”
我深吸一口气,疼痛感再次涌上。
在我头晕目眩,身体支撑不住的时候。绑架者轻易将我架上了肩膀,几步之间,如腾空而起一般,我远离了地面。
在我的视线里,最后闪过的是伊难卢卡的身影。
他毫不犹豫的跟了上来。
§
伊德里瓦。城内。
一辆辆马车如疯牛一般加速驶过街道,街道两旁的店家都纷纷关闭店门、拉下窗户。
男子与妇人们有的怀揣物品,有的遮住脸面撒腿狂奔。
有人叫喊起来:
“快逃——!去防空洞!”
听到喊话的女子停住了动作,奇怪的敞开身边的窗户,朝这个边走变喊、挥动自己手臂的男人问道:“怎么了?”
男人停住脚步。立刻高声回答,声音僵硬,像是在广播一般:“加兰人的军队过来啦!”
女人吓了一跳。手里的篮子险些打翻。
“什么?他们穿过沼泽来啦?”
男子不耐烦的摇头,强调着喊:“不是——是从地底下过来的。不说了,快走!”说完迅速跑掉了,手还不停挥舞着,警告不知情的人们迅速撤离。
果然。远处传来一阵尖叫与呼喊声。
女子听到了来自远处的号角声,抵住窗棂的手开始发颤。
§
瓦伦提卡。竞技场内。
正抱着自己年纪尚小的女儿,等待着宪兵疏散的男人焦急的四处环视。周围上千人都与他境况相似。茫然不知所以的等待裁决。
焦躁与不安的心情如同乌云压顶。闷热的氛围只让人心生焦急。
一头黑色短发的小女孩好奇的盯着父亲看,像是半分不知道事态的严重。
“爸爸。女王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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