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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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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
江老师触摸小孩凹陷的胸壁,小孩像是有些疼痛的往妈妈怀里躲了躲,江老师也没再继续,跟家长说,“最近更厉害了?”
小孩爸爸说,“是啊,最近出去玩一圈回来就喊疼,我跟他妈就想,这不能再拖了,这不凑了点钱,找您来了!您一定要给我们治好啊!”
江老师点了点头,“你们也不必太担忧,虽说这个手术能做的人不多,但是咱们主任就可以,就算不能完全治愈,也能一定程度改善症状,他要是两三岁那年就做手术效果更好,但是现在也不算太晚。”
孩子爸爸说,“江主任啊,那会,真没钱啊!现在有农合了,还能给报销点,这才敢动这个手术啊!”
我鼻子里酸酸的,以前农村看病,的确是很困难啊,自从农合施行之后,确实解决了很多问题,虽报销比例比不上省市医保,但是40%也可以解决很大的问题了。
我们出来之后,我心里还在我那个孩子的遭遇震撼着,江老师说,“看见没,这个孩子1年多前来看病,那会还没凹陷的这么重,症状也不是很明显,我想让他们留下做手术,但是那会家长说没有钱,那会农合也没实施,孩子也小,还可以保守,这现在又重了,再加上能报销点了,于是来找我了,这家里的情况,咱们是能省钱就给省的。”
我两在后面使劲点头,我心里更加钦佩这我老师了,也许,他并不像外表那么冷。
查完房江老师说他下夜班,先走了,让杨远志,就是他带的那个男同学,先带我熟悉下科里情况和手里病人。
我和他聊了一会天,发现杨远志是个比较内向的男生,带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我不问,他不说,我问一句,他答一句。一看就是那种在学校的时候天天准时准点上课,上自习的男生,他也是我们学校的,但是是临床专业的,自从他们几个实习生知道我们是麻醉专业的之后,感觉敌意明显少了不少,虽然我们是一个系的,但是很多时候并不在一起上课,所以大多数人也相互不认识,一般也只有活跃在学生会、体育界、文艺界、或者是学习特别出色,或者是,长相特别出色,才会被大家注意,被大家认识。
在高中时候,听人说,大学就是一个小型社会。而实习之后,才发现,大学,其实还是象牙塔一座,不过是更自由些,更多样化些。但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很容易建立起来,一个男孩子跑来跟女孩子要电话号也不过是他仰慕她,女孩子愿意,就给,不愿意,抬起下巴转头就走,也不会有什么恶劣事件发生。上课,上自习,甚至是排队,都有可能有火花发生。那个时候的爱情,是纯粹的两个人的爱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季………第二篇 第二章
第一季………第二篇
第二章
有人说,“两个人在一起需要两个人同意,而分手,只需要一个人同意就可以。”爱情,就是这么不公平,也没有公平可言,一个人为另一个人付出再多,也不一定能够得到回报。爱情,也没有先来后到,喜欢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也许都没有任何理由可言。爱情是不理智的,如果能用理智分析,那么,就说明,还没有陷入其中。所以,只要踏进这个坑,也只能接受这个规则。一旦爱了,没有人能全身而退,善良的人所能做的,不过是将伤害降低到最小。
自从开始实习之后总是很累,每天在医院跑来跑去,回到寝室还要看书,看看本科室的疾病相关知识,每天睡得都比较早。这几天为了准备漏斗胸的手术,更是有空就往图书馆跑。
我正在翻杂志,突然电话响起,看到一个陌生号码。疑惑的拿着电话去走廊接电话:
“喂,你好!”
“喂,紫菀姐,是我,子章。”
“哦,子章啊,什么事啊?”
“哦,那个,紫菀姐,你现在忙不忙啊?”
“嗯,还好吧,有啥事啊?”
“哦,我,就是吧,那个。。。”
“。。。。。。”
“我哥,嗯,我哥最近比较忙。”
“哦,是啊”
“那个,紫菀姐,我哥被分配到西南军区了,上个月中旬走的。”
“。。。。。。”
“由于当时离校前有战备任务,走之前也没和你联系,匆忙赶到那边之后又是新到的环境,要适应,也是一堆事的等着,后来。。。”
“紫菀姐,你在听吗?”
“嗯,在听,你继续说吧!”
“后来他。。。后来他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你说,嗯,那个,就是,就是,你们现在距离太远了,哦,他说,不太现实,就还是,还是,还是分开吧。”
“。。。。。。”
“紫菀姐?”
“子章,谢谢你给我打这个电话。”
“啊?啊!这,这,这不用谢,我哥让我跟你说,这辈子,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
“呵,子章,你跟他说,他这辈子还长着哪,话别说这么早。”
“啊?哦,姐,我知道,这事我哥做的不对,我也要代他跟你说对不起。”
“子章,这件事,他不该把你扯进来,算了,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说了。”
“姐,其实,我们都挺喜欢你的。”
“子章,别说这个了!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
“子章,我现在还有点事,没别的事,就先这样哈。”
“啊?啊!好,拜拜。”
“拜拜。”
我听到是子章的电话就知道结果了,我的心一点点的往下坠,最后听他说完“还是分开吧”感觉到自己的心被冰冻上了,而一向要强的我却不肯在他人面前丢份,硬是微笑着(尽管子章看不见)讲完电话。
我一向是认为失恋也不能失态,如果电话那边是子勋,我也许还会多问几句,可是他别说面对面说清楚了,就连电话也要弟弟来打,我还能说什么?曾经的山盟海誓,终究是付之东流。
我挂掉电话之后离开了图书馆,漫无目的的走着,想着以往的点滴,突然发现,貌似这段感情有点自己唱独角戏的味道,这个结局,是他早就设计好的!我不会相信什么“太忙了”的鬼话,那都是骗人的,归根结底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压根没想起来你,二是他懒得想你。
而所谓的分配前后太多事情,没空跟我联系不过是要给我一个缓冲期罢了,我最在乎的东西,不过是人家心里可有可无的局!多么可笑啊!
心止不住的扯痛,明明是夏天,却如在冬天,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不知何时走到了体育馆,足球场上几个低年级男生在踢球,远处篮球场三三两两的几波人在打3v3,我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有人说仰望天空45度角可以防止眼泪落下来,可是无论我怎么仰望,眼泪如那决堤的洪水,止也止不住。可是嘴角偏偏还要上扬,不知道是在显示自己的坚强,还是在嘲笑自己的愚昧。种种迹象早已暗示了结果,可是还在为他找理由,为自己找借口。
“紫菀,你怎么在这?”昊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没敢回头,先用袖子不着痕迹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仍然背对着他,说道,“没事,看看风景。”
“嗬,很久没看到你坐在这里了,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是,是吗?”想起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常常来看他打篮球,有比赛的时候,也会大声的为他加油。那时候我坐在看台上,望着他矫健的身姿,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快乐。后来,分手之后,我再也没有来过。没想到,这次竟然莫名其妙来到这里。
“是的啊,大一的时候,你总是坐在这里,我打球的时候,远远看到你,就会觉得有。。。”
“昊天,很久的事了,我都忘了,难为你还记得这么清楚。”我打断他。
“紫菀,你。。。你非要这么和我说话吗?我们不是还是朋友吗?再不济,还是同学吧?”
“昊天,我只是不想提起以前的事了,我们当然是朋友。”
“那你怎么不回头看我?你怎么了?”他有些急切的问道。
“我没事。蔚蔚在等我吃饭,我先走了。”说完逃也似的跑开了。
回到寝室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蔚蔚看见我回来,问道,
“紫菀,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啊?”
我愣愣的看着她,看了看电话,关机了,给她看,又摇了摇头,就躺倒床上。蔚蔚见我怪怪的,一副“别理我”的样子,就没再说什么。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在感情的世界里,我是不是一直都是逃兵?这次我想坚持,可是,别人却成了逃兵。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早晨,听见其他人陆续起床的声音,我告诉自己,“不过是失恋,没什么大不了,姐又不是没失过!太阳还不是照常升起?日子还要过!起床!”于是我果断的从被窝爬起,去洗漱。
08:30 am 胸外科医生办公室
蔚蔚推了一下正在发呆的我,“哎!想啥哪?交完班了,还不去拿病历?”
我这才反应过来,看向她,昊天也抬起头着看我,我目前还不想解释,就赶紧站起来往护理站走去,到护理站时看见杨远志也在那找病历,跟他打声招呼,一起找江老师的病历,7~8本,真够多的!他拿着5本,我抱着另一些,回到办公室将病历交给江老师,他让杨远志帮他开方,自己下医嘱,我在一边站着观摩,心里想,到底他是嫡亲学生啊!
不成想这时江老师问我,“小赫,你开过方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开过的,在普外的时候开过,但是我看着,和咱们科不太一样。”
江老师“噢”了一声,继续下医嘱,开完一个患者的,将病历扔给我,“你把这个方开了!”
我些许开心的点了点头,开完给他看的时候,他笑了笑,和杨远志说,“杨远志,你该练练字啦!”
杨远志从病历堆中愣愣的抬起头,看看老师手中的方,然后点了点头,继续开方,反倒是我,有点不好意思。
得到许可后,我接着开另一些的,江老师问我,“赫紫菀,你写过病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别让我手写啊!我会疯!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补上一句,“在普外的时候用电脑写过。”
江老师皱了下眉头,说道,“今天我白班,一会收到患者,第一个病历杨远志写,第二个,你写。”
我心里在哀嚎,脸上还得装的很雀跃,昊天在那边低低的笑着,他一定是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
凌游和侯莎莎走进来的时候,我和杨远志一人趴在一张大桌子上奋笔疾书,桌子上铺满了蹂躏成各种形状的废纸,江老师在一边悠闲的抽着烟,时不时瞟我们一眼。
他们两个一愣,然后凌游又笑嘻嘻的靠过来,问我们,“我说二位,你们这是在干吗?写高考作文啊?”
杨远志听闻抬头看了看他,用手抓了抓头发,低头继续写,我无奈的看他一眼,包含了各种羡慕嫉妒恨,然后继续写,弄的凌游一愣,侯莎莎却有些了然的坐到自己老师的位置,开始开方。
凌游见我们两都没理他,就凑到我身边,看着我写的,自言自语道:“主诉:胸痛7天。现病史。。。。紫菀,你们,你们在手写病历啊!”说那个叫惊天动地,语气里颇有点惨无人道的感觉。我瞟了他一眼,又往我老师那看了一眼,没敢抬头,继续写。
昊天一直向凌游使眼色,凌游还有点摸不着头脑,屋里武老师在那憋着笑,我看到他虽然低着头,但是笔有些颤。只听我老师悠悠然的说,“凌同学,你没写过病历吧?也写一份吧?”
凌游这时有点反应过来了,露出那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痞痞的说,“那个,江老师,我突然想起我老师让我去放射线取胸片,我先去了啊!”说完一阵风的没影了。
江老师罕见的露出笑容,“这小子!”
来到胸外科的第二天才知道,凌游跟的齐老师就是普外科田盈的老公,他每天脸色都很憔悴,也不苟言笑的样子,听说以前不是这样,自从发生了普外科那件事之后,他就有点“抑郁”了,也是,据说田盈还没上班,在家休息,这么大的事情,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也是很正常的。真心希望他们能够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季………第二篇 第三章
第一季………第二篇
第三章
有一个成语,叫做“事与愿违”,世事就是那么无常,这个词用到的频率会很多很多。即便做了很多前期准备,到最后,也有可能一场空。
写了一下午的病历,搞得我脑子里全是关于病历的东西,脑子全都是主诉、现病史、既往史等等,回到宿舍,她们几个都去吃饭了。我把自己扔在床上,惊讶的发现自己一下午没有想起子勋,没有伤心,更没有流泪!嘴角划出一抹苦笑,以前看电视剧说有人失恋用工作麻醉自己,原来真是有用的啊!想着想着,心又开始痛了,想起他曾经跟我说的,“紫菀,我爱你,我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紫菀,你不用担心我,你照常实习找工作,等我们结婚了你可以随军。”、“紫菀。。。”
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什么都是骗人的?”
我闻声惊起,看到蔚蔚拿着水壶刚进屋,疑惑的看着我。我神色黯然,“蔚蔚,你说,爱情,这种东西,是不是只存在在电视剧、电影、小说里?”
蔚蔚惊讶的看着我,担心的问,“怎么了?我就觉得你今天不太对劲,早晨。。。”
“蔚蔚,他跟我分手了。”
“什么?”蔚蔚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双手捧着脸,低声的说道,“是的,他都不敢自己跟我说,让他弟弟跟我说的,说什么太远了,以前干嘛去了!现在才说太远了!”
“紫菀,这个,也太突然了!”
“呵,突然吗?其实我早该知道,一个月了,一个月没有消息,虽说以前也有这种情况,但那时候在学校里,而最近却是毕业的时候,能执行什么任务,我怎么那么笨!?”
“紫菀,没事,没事,分开就分开吧,要不然你们这总分隔两地也很辛苦,长痛不如短痛。”
我抬起头,“蔚蔚,你们是不是都不看好我们?”
蔚蔚叹了口气,“你呀,我们看不好有什么用?自己认准的,什么也不顾的一头扑进去。”
我想反驳,可是却发现她说的是事实,无力的摇了摇头,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蔚蔚陪着我,没有再说什么,我们静静的呆着,我心里思绪万千,总觉得有什么在前面,像是线头,思绪里的,可是一闪即逝,又抓不住。我跟蔚蔚说出去透口气,她不放心的看着我,我说就在校园里溜达溜达,她才放心。
漫无目的的走在操场上,初夏夜晚难得有些凉风,也让我清醒不少,我知道自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哀悼自己逝去的爱情,是非对错,都已经不再重要了,我现在应该是以学业为重,实习这一年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只有在这里表现的好,以后工作才容易找些,更重要的是提高自己,远的不说,明天漏斗胸的手术就要做了,虽说也看了很多资料,可是终究要亲眼见到才是王道!有些事情想明白了,想通了,也就没那么难过了。我难过,不过是因为自己一时难以接受罢了,以前一直忽略现实问题,以为爱情可以克服一切,可是,现实却告诉我,爱情是如此脆弱,耐不住时间,经不过空间,敌不过金钱,更抗不过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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