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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QY同人)[综QY]立志做寡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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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师父
浩祥离开硕王府后,本来用兰馨资助的银子在北京城的平民区买下了一个临河的院子,奈何浩祯一直在找他们娘俩的麻烦,浩祥又接手了兰馨的海上贸易,担心自己离开后翩翩被浩祯雪如欺负,于是婉拒了兰馨希望接翩翩住公主府的意见,住进了卫庄,这里护卫非常安全,不用担心会被浩祯骚扰,因为兰馨担心手工业技术会被人窃取,于是让盛际飞将从军队退下来的兵将介绍到这里担任保安,这些兵将战场上受伤,不能从军了,但一个个都是见过血的真汉子,来到卫庄后,庄里的安保不是一般的令人放心,浩祥以前从军时还有不少过命之交,这些人也纷纷把卸甲归田的退伍兵介绍到浩祥这里,卫庄用不了这么多人,浩祥就带他们走海路贸易,并高价赎回了一个葡萄牙的海盗,要求他教导这些人海战,浩祥相信日积月累,自己一定能摆脱高昂的护送费用和海上买路钱,像大船队一样,横行海上无人敢惹。
回去看望自家母亲,自然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翩翩最近胖了些,心情好,胃口好,再也看不见以前的愁容了,母子两个吃过午饭,翩翩又说起了浩祥的婚事,让浩祥颇为尴尬,陪母亲坐到太阳当空就落荒而逃。
看望过了母亲,浩祥决定再去看看自己的师父。
浩祥的这个师父不是以前教导他念书武功的师父,而是新认得一个教导他经商的师父。
师父的名字叫做——李舜娟。
还记得“一脸噩梦”吗?
耗子和小白花情定三生的地方,汪家的失意汪紫菱和楚家的渣男楚小廉情不自禁的地方,极品脑残聚集地——龙源楼——的——前——老板娘。
没错,前·老板娘。
极品货色勾搭男汪展鹏终于勾搭到了自己的才女小蜜,八大胡同出身的诗书画三绝沈随心,会念“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的才子,和会唱“愿化杨花,随郎黏住。”的才女,汪展鹏觉得自己满腹的才华终于有了着落,他和沈随心日日夜夜如胶似漆,终于沈随心怀了他的孩子。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出生在这种地方!”汪展鹏在妓院里狂呼乱叫,直接跑回了龙源楼,找到舜娟说:
“舜娟,你是知道的,这么些年,我一直都不爱你,因为你从来都不懂我!你就只知道钱钱钱!我终于找到懂我的人了!她怀了我的孩子,我要娶她为妻!”
舜娟震惊了:“娶她为妻?我才是你的妻子!你还要娶谁?”
“我要娶沈随心为妻!”汪展鹏目光发亮,“至于你,抱歉,舜娟,如果你能理解我,我愿意继续接纳你,以后你就和随心姐妹相称,不分大小,如果你不能接纳随心,我也只能和随心随风而去了。”
舜娟当然不想和沈随心丈夫共享,尤其是在她知道沈随心的出身之后,她以为自己虽然没有儿子,但已经生了两个女儿,对手只是一个窑姐儿,汪展鹏还是个上门女婿,自然是她说了才算!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舜娟意料之外,她首先是低估了人性的贪婪和汪展鹏的愚蠢,舜娟父母在世的时候留下了大笔的家产,除龙源楼外,还有几个铺面田庄,这些年虽然一直是舜娟在经营家族生意,但汪展鹏才是当家的,为了不让汪展鹏的自尊小心肝儿受损,房契地契银钱钥匙一直是在汪展鹏那里的,为了得到家族宗族的同意,将沈随心名字写进族谱,他把两个进出最有油水的铺子都送出去了,田庄更是一个不留的卖了,等舜娟发现的时候,家里的不动产已经只剩下了龙源楼这么一个酒楼了,她赶紧去找银子,发现家里的账册上被提走了白银一万两,已经被汪展鹏一掷千金买红颜了,舜娟当场就晕了过去。
本来沈随心肯定是不值这么多银子的,但无奈妓院老鸨看中汪展鹏他就是一个钱袋丰满的二百五冤大头,找来两人一唱一和,说沈随心是多么红的红官人,你不买别人就买走了,冤大头为了红颜和红颜肚子里的娃,就点头了,沈随心更是被院子里的众人捧成了一朵纯金打造的花儿,虚荣心无比膨胀,一心盼望着成为赎身银子最高的姐儿,含羞脉脉的抛一个媚眼儿,再抛一个媚眼儿,于是汪展鹏就沦陷了。
就是最红的扬州瘦马她也不值这个价码啊,江南商户送给江南总督的红官人也就四五千两银子,八大胡同的姐儿竟然涨了一倍!宗族的老顽固们一边接过铺子的契约和银钱,一点肉疼的嘀咕,那本来是可以忽悠汪展鹏这个傻子交给自己的,这就没了,宗族知道舜娟家的底细,知道除了龙源楼这就是他们家的全部了,眼巴巴的看着龙源楼流口水,但汪展鹏总算聪明了一把,知道龙源楼要是也没了,那全家就只能喝西北风了,于是死都没放开龙源楼,宗族只能望楼兴叹了。
等舜娟醒来后,沈随心的名字已经加在族谱上了,立刻大闹了一场,沈随心一个弱柳扶风的小女子没能扛过舜娟这个彪悍的母老虎的爪子,小脸蛋都被抓花了,虽然不严重,但叫的那一个凄惨啊,汪展鹏冲冠一怒为红颜,立刻就把舜娟休了,大女儿绿萍为母亲鸣不平,被大巴掌扇呀扇,一怒之下也和母亲一起离开了。小女儿泪珠儿滚滚流,她最近和楚廉一起看一些话本,上面那些清官人悲惨的遭遇一直是她心头的痛,现在自己父亲救了一个像沈随心那样清纯的女子,简直就是心头的朱砂痣啊!立刻就喜欢上了沈随心,苦口婆心的劝说母亲接受沈随心,被绿萍一个巴掌扇了出去,绿萍扇不过汪展鹏个大男人,扇她个小姑娘还是不在话下的。
原本期望着女婿能够为自己家鸣不平,谁知刚刚走出龙源楼,绿萍就被闻讯赶来的楚廉驾的马车撞倒了。
那时候,浩祥正好就在旁边,立刻带着苏合与扶黎将绿萍送到了医馆。
接下来的日子,舜娟一边照料女儿,一边和汪展鹏离婚,当然,在清朝这叫休妻,舜娟指望能够拿回自家的产业,汪展鹏本来还很清高的不屑金银身外之物,然而,舜娟的那些宗族深知舜娟的能耐,知道要是让舜娟接手龙源楼指不定什么时候,到手的肥肉就得物归原主了,于是告诉汪展鹏失去龙源楼你拿什么养小蜜?汪展鹏在舜娟家养的这些年已经不是那个对民生一无所知的穷书生了,他已经明白银子的妙用了,于是做了一番样子之后,立刻死命的抓住了龙源楼。
于是舜娟身无分文的被休出了自己家,看着汪展鹏和沈随心在自己祖祖辈辈经营的家里过起了甜蜜小日子,那个傻缺儿二女儿已经甜甜的叫沈随心“娘”了,舜娟万念俱灰,想到正生死不明的大女儿,挣扎着站起来,去找楚廉,然后看到了沈随心正和汪紫菱在楚廉家里笑眯眯的谈婚论嫁,舜娟怒了,你丫的撞了自己未婚妻,眼看未婚妻生死不明,却和小姨子说起亲了!有你这样的吗?
在舜娟痛骂了楚廉之后,闻讯赶来的楚家父母知道儿子竟然做起这等丑事,痛骂了楚廉一顿,向舜娟发誓楚家只认绿萍一个儿媳妇。
汪紫菱眼泪汪汪:“娘,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只有绿萍一个女儿,为什么就不为我想一想呢?我一直都很喜欢楚廉啊,你为什么只想着绿萍呢?”
舜娟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你混蛋!你姐姐正生死不明,你就惦记着她的未婚夫,有你这样的妹妹吗?”
汪紫菱大哭起来,楚楚可怜的看向楚廉:“楚廉,我们的海誓山盟你也忘记了吗?你也要选择绿萍吗?”
在楚廉回答之前,楚父严厉的开口:“楚廉要是做出有辱家风的丑事,就在也不是我楚家的儿子了。”
楚廉打了个冷战,凄惨的看向汪紫菱:“对不起,紫菱,绿萍因为我生死不明,我不能对不起她。”
汪紫菱愣住了,良久,“凄艳”的一笑:“我早该知道,丑小鸭是比不过白天鹅的!”
转身身姿凌乱的狂奔了出去。
然后的日子,浩祥来看过舜娟母女几次,见过楚廉之后,他为舜娟执意要将女儿嫁给这等极品吃惊不已。
“你已经尝到嫁错人的后果了,难道还要你女儿重复你的道路吗?”浩祥问。
“我没办法,绿萍已经和他有婚约了,现在有是这个样子,大夫说她就算醒过来,也很难在站起来了,但凡有一点别的办法,我也不想这样的。好在楚廉父母是明白人,有他们在绿萍会好过的。”
浩祥打断她的臆想:“楚廉父母多大年纪了?会不会比楚廉更长寿些?一旦没了爹娘约束,楚廉那样的软骨头,还能忍住多久不会休掉绿萍?嫁给楚廉那样的男人,绿萍会不会好过?是现在离开比较好,还是在你亡故之后被丈夫休弃无依无靠好?”
舜娟愣住了。
在又一次看到紫菱和楚廉演出的棒打鸳鸯剧情之后,舜娟毫不犹豫的一人赏了一巴掌,退婚了。
浩祥在得知舜娟是李家掌门人之后,立刻热情的邀请舜娟加入兰馨的盛世华联,舜娟正好身无分文,难以养家,就答应了,同时为了感谢浩祥对她们的帮助,舜娟开始教导浩祥经商之道,浩祥也立刻认了舜娟做师父,就这样一直到了今天。
作者有话要说:
☆、二月红
浩祥前去探望自己师父之后,兰馨前往皇宫说起自己的打算,得到了皇后的推崇,令妃的父亲已经进了内务府,仗着女儿得宠,混的很开,和亲王碍于宠妃颜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令妃最近打赏宫女很是勤快,皇后甚至看见金嘉氏的宫女和延僖宫的宫女在一起嘻嘻哈哈,不由得紧张的将宫里又梳拢了一遍,对于延僖宫的实力暗暗惊奇,然皇后手里实在没有能够比内务府的爹对宫女更有吸引力的筹码,只能自己叹息了,现在兰馨已经做成了贸易,却还来找自己“入股”,在皇后看来,兰馨肯定不是真的缺钱,她一定是惦记着自己,特意来孝顺自己的,不由的对兰馨亲近了很多,让容嬷嬷拿来了自己的体己,送与了兰馨,并写了信让兰馨去找那拉氏的兄弟一起入股。
兰馨欢欢喜喜的离开了。
走到大街上,兰馨心急如焚,决定抄近路前往尚书胡同,近路一定要经过八大胡同的胭脂街,兰馨特意让车夫慢走,挑起车帘开了个缝隙,观察这个赫赫有名的大清朝红灯区。
还是白天,街上的寻欢客并不多,一声锣响吸引了兰馨的目光,
“这是在做什么?”兰馨好奇的问。
“回主子,这种污浊的事儿,说了不值。”车夫歉然说。
兰馨知道,车夫不是不敢说,是有些不道德的事情,他要先确定主子是否愿意听,兰馨讶然失笑:“直说就是了。”
“回主子,这是新卖到窑子的姐儿过街呢。”车夫道,“从扬州一带来的规矩,卖姐儿到窑子里都是要背着闺女,从胡同里走一圈,这就是昭告天下,这丫头就要卖进去了。如果有什么要打抱不平的,就在这一圈里站出来,你要截就拿银子出来,我们也不推人进火坑,但是一旦进了妓院,对不起了,那就不是你说了算的了。此外,这也是告诉那些达官贵人,今天晚上又有黄花大闺女可以开苞了,你要准备好银子来打那个金枝。”
兰馨觉得有些诧异,不是这件事情,而是这几句话,耳熟的可怕,仿佛揭示了什么似地。
兰馨看着一个赤着脚的男人背着一个水灵灵的姑娘,那姑娘大约十三、四岁,哭得是梨花带雨,满脸都是泪痕,兰馨看过很多女人哭,白吟霜无疑是最能哭的一个,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睛显得格外的大,睫毛上沾满泪花,一闪一闪,那滴滴坠落的泪珠真真跟水晶玻璃珠儿一样,让男人心疼不已;宝竹也很能哭,哭泣的声音仿佛黄莺泣血,谁听了都心疼不已;然这个女孩儿的哭泣无疑是最打动人心的,仿佛那声音那泪花化作了一双双看不见的小手紧紧抓住你,她一边哭,一边睁大眼睛搜寻着人群,想从看客的眼中找到一丝怜悯和同情。
“呓,这不是尚书胡同口那家卖面老板的女儿吗,听说那家出了事,原来是真的,都要靠卖女儿凑钱了。”车夫说。
兰馨眉头狠狠一跳,好熟悉好熟悉的场景。
突然,这姑娘睁大了眼睛,看向一家妓院的二楼,声嘶力竭的叫出一个字:“哥——”
兰馨的眉头再次一抽,这场景怎么好像这么熟悉?也许是每个古装剧都有的泛滥情调吧,兰馨安慰自己。
那家妓院叫做“快活楼”,二楼的大窗前坐了一个眉目极美的年轻男人,男人惊讶的看着下面的女孩儿,然后兰馨惊讶的看到,这个青年帽子一摘,以一种极其柔软的身段功夫,像一只壁虎一样紧贴着墙壁游了下来。
背着姑娘的男人大吃一惊,眼睁睁看着这个显然功夫极好的男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是梨花班的少班主,”车夫诧异的说,“看来这人贩子破财了,为了一个‘义’字,拦街的钱比去妓院的钱要少两成。”
“什么梨花班?”兰馨问。
“就是一个戏班子,”车夫说,“那位爷儿是个唱花鼓戏的旦角,戏班子的少班主。”
“那位少爷······叫什么名字?”兰馨问
“二月红!”车夫回答。
那人贩子开了个价,对二月红道:“这丫头是平二的老鸨点的货色,这位爷如果拿不出这个钱来,那么还请让开。要真对这丫头好,今天晚上不妨去点那个灯,头一夜你柔点儿就是她的福气了。”
二月红道:“钱我有,我也要劝你一句,这财为不义之财,这么大桩的富贵,你要想想你担当不担当得起。你要觉得你担的起,那我给你取来,不过我劝你,小心富贵烧身。”
兰馨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快停止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穿进QY奶奶的崩溃世界了,哪想到还有恐怖小说乱入,其实看到和图拖暗氖焙颍陀Ω糜行睦碜急噶税桑侵阑嵴饷蠢肫祝�
人贩子嗤笑道:“少爷说的是,只是我等这等人物,干的就是推人进火坑的营生,如日后下地狱阎王算起来,只怕地府的棍子都打折了,也算不到这一笔上,债多了不愁!”
“你且等着,我这就给你取来!”二月红道。
“对不起了,时间不等人,要是你三年五载回不来,难道我还等你三年五载不成。”人贩子道。
兰馨奇怪了,记得正常的发展应该是二月红取来了金子,换回了这小姑娘才对,为何现在······
“一百两实在有些多了,哪有姑娘能卖一百两的,十两银子顶天了!”二月红咬牙道。
“这位爷有所不知,半年前有位唱姐儿卖身,起价五十两银子,被一个王府世子买去做姨太太了,难道整个儿的黄花大闺女比不上一个唱姐儿?”人贩子道。
兰馨无语了,小白花乱入竟然改变了盗墓笔记故事发展?
看着二月红,想到他的职业,兰馨突然就想到了敦煌,继而联想到了更多。
兰馨清清嗓子开口道:“不就是一百两吗?就冲着这位小兄弟的情谊,这一百两银子我先借给小兄弟了。”
二月红喜出望外的看了过来。
兰馨不顾车夫阻拦,下了车,站在车边,看着二月红。
二月红走了过来,抬手抱拳:“多谢夫人慷慨解囊,二月红记住了。”
兰馨打量着二月红犹如最美貌的女子般冶艳的容颜,点了点头,从皇后给的银两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了二月红。
二月红接过银票立刻出现在人贩子面前递出了银票。
兰馨看着那个小女孩投进二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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