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兽丛之刀-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奈В粑奁涫碌匦Φ溃骸靶辛斯媚铮剐。鹌鄹核恕!�
然后他又带着笑容冷冷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兽人,将长安捞出了火海,那兽人接到警告,终于颇为遗憾地收回了目光。
华沂从身后拎起长安的腰,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这少年脖子上竖起来的汗毛,忍不住凑到他耳边笑道:“怎么,没见过?你不会连他们在干什么都不知道吧?”
长安颇有常识地说道:“我知道,他们在生娃娃。”
“哎哟,”华沂听了啼笑皆非,只得表扬了他一句,“你知道得可真多。”
他故意背对着巨山长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长安,叫人从后面看起来,就像是他亲密地抱着这个少年在低声说话似的,然后男人的笑容淡了下来,嘴唇几乎不动地轻声对长安说道:“老鬼要杀我,若我没猜错,今夜过了就会动手。”
长安神色一凛。
华沂的表情却很平静,依旧用细如蚊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一路上我没让他们找到机会,想必是把老东西逼急了,难为他这么短的时间找来这么多人做戏,多半是老瞎那个狗东西给出的主意,不过我也不怕,我几个朋友在洛桐的部落里,想必已经有对策了,但不知道他们能否赶到,若是今夜动手,我一个人恐怕是应付不来的,到时候多依仗你了,兄弟。”
长安听了,点头“嗯”了一声,便再没了别的表示。
华沂知道,他和这个少年大半个月以前还是陌生人。然而他当机立断地把信任交付给了对方,仿佛是用了壮士断腕一般的决断和勇气。
十年了,他依然记得那个河边的幼童那清澈的笑容,华沂有种奇怪的想法——如果这个人也不值得相信,那么他觉得自己头十几年的生命,简直是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小心。”华沂搂住长安的肩膀,耳鬓厮磨一般地凑在他耳边说着话,脸上还带着仿佛沉醉着什么的笑容,没有第三个人听见他说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在此,请尽情投喂,不要投包装袋昂
☆、第二十四章 混战
奉酒的女人头顶着比她脑袋还要大的酒壶一步一颤地走了过来,双膝跪地,让狂欢的人们从她的头顶取走酒壶自己满上。华沂提起酒壶倒了两大碗,侧身对一直贼眉鼠眼地往这边望的巨山长老举起酒碗示意,十分豪迈地将第一碗酒一饮而尽,算是敬了他,然后又端起了第二碗。
长安一闻到那酒水熟悉的味道,立刻想起他砍了几年的树,顿时抬起手止住女人往他手里送酒的动作,摇了摇头,说道:“多谢,我不要。”
奉酒的女人将装着酒壶的盘子抬起来,微微欠身后退到一边,等着其他人召唤,华沂闻着酒香,爽快地叹了口气,感觉数月以来胸中提着的那口气确实放下了不少——老瞎要借这时候杀他,实在有些道理。
他斜着眼看着长安无动于衷的模样,忍不住道:“男人怎能不喝酒?不喝酒的男人长不大。”
长安漠然地垂下眼,手掌透过行李包摩挲着他的马刀,懒得与他发生口舌之争,便把华沂的话当成了过眼云烟的一个屁。
华沂两口黄汤下肚,变得比平时还话唠——这一点他实在跟北释像一个阿妈生出来的。
他端着酒碗晃了晃,感觉鼻子里出的气都似乎比平时热上一些,便对长安轻声说道:“也是,你还小呢……人长大了,血就容易冷,女人的血可以冷,但是男人的血不能冷,冷了就动不了刀、杀不动人、也见不得血了,得靠这口酒,才能让人的血重新热起来。”
长安欲言又止。
华沂好脾气地道:“有话你说。”
长安便脱口道:“你怎么有那么多事?”
华沂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他大手一伸,揽住长安的肩膀,粗鲁地往怀里一带,用力在他后背上拍了两下,答非所问地笑道:“我看你很顺眼,做完这档子事,我们便会有个落脚的地方,你要是没别的事,不如跟着我们走吧?”
然而长安还没来得及答话,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和一群人哇哇大叫的声音。
乐师开始敲击起野性的鼓点,人们纷纷往中间聚拢而去,长安与华沂两人便被挤在了人群中间,被推着往中间走去,只见火堆包围圈中间,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随着鼓点跳起了舞。
其中一个男人口中发出怪叫,脸红脖子粗,隔着老远,也能闻到他身上一股一股的酒气,不一会,他便开始撕扯起女人的衣服。
女人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火光下她的皮肤如蜜,上面流淌着淡淡的光华,一双大眼睛半眯着,整个人缠在男人身上,腰肢和手臂都柔软得不可思议。
人们将他们围成了一圈,他们跺脚,喉咙中和着急促的鼓点发出啸声,只见那对男女毫不顾忌地当众纠缠在了一起,场中另外两个男人一边跟着兴奋地大呼小叫,一边凑上去抚摸女人的大腿和胸口。
乐师打起了更为杂乱无章的鼓点,周遭整个是一片狂欢,就像是野兽们集体到了发情期,空中涌动的尽是躁动与欲望的味道。
一个赤/膊的兽人跳到中间,往自己身上泼了一碗酒,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下胯/下一块兽皮,露出满身鼓鼓囊囊的肌肉,皮肉上不知是酒水还是汗水,亮闪闪的,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做出猩猩一样的模样,随后呛啷一声,从旁边的人手中接过了一柄尖刀,拿在手里耍了起来。
一只惊慌失措的角鹿被人绑着,抬了进来,拿着尖刀的男人大叫着,一刀结果了那头角鹿,然后极有技巧地放出了它的血,双膝跪地,捧住了装着热血的大碗,喝了一大口之后,他的喉咙得到了滋润,兽人于是张开血盆大口,唱起了听不清词的曲子。
场中其他几个人也凑了过去,用鹿血往自己的身上浇,手舞足蹈,简直像是一群怪物。
人群再一次骚动起来,华沂突然毫无预兆地一把搂住长安的腰,将他带进了怀里,躲开了一个盯着长安似乎故意撞过来的兽人,并且嘱咐他道:“别动,老东西在往这边看。”
长安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他最怕别人碰他的腰,痒死了,可一时又别无他法,只得用了应对挨揍时的办法,将腰上的肌肉绷到了极致,僵硬成了一个人柱。
同手同脚、面色紧绷、在一片狂欢的背景里不苟言笑到了好笑的地步。
他的反应实在太有趣,华沂觉得自己的面皮也快绷不住了,然而他还是虚虚地放开了手,以防碍着长安的动作。
然而两个人的身体毕竟贴得极近,华沂在一片淫/靡的气氛中,骤然嗅到少年身上清新干净的气味,他不知道是周遭这个氛围,还是多喝了的两口酒的缘故,竟然有些口干起来,心里奇异地一荡,几乎是一下悸动了。
或许对比太过强烈的缘故,华沂这样告诉自己,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神,做出一副仿佛喝多了酒,挂在长安身上的模样,默默留心着那十几个从四面八方向自己靠拢而来的兽人。
真看得起我——他埋在长安肩膀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乐师的鼓点越发快,被围在中间的女人在兽人的动作下口中发出高亢的声音,潜伏在暗中的杀手形成了一个包围圈,越来越靠近。
场中的舞蹈与交/媾的男女似乎将整个气氛推向了高/潮,舞蹈的人手中的尖刀上反射的光刺得人眼生疼。
华沂摇摇晃晃,似乎是站不稳当,忽地一闪身,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撞在了一个奉酒的女人身上。
奉酒的女人端着酒壶,本就走得小心翼翼,不大稳当,被华沂这重重的一撞,便直接“哎呀”一声摔倒了,大酒壶砸在了女人的脚上,酒水泼得四处都是,旁边一个被买来亚兽猝不及防地被泼了半身,跳了起来,一个醉醺醺的兽人哈哈一笑,拦腰抱住了他。
就在这时,华沂的余光瞥见了寒光。
只听那亚兽突然发出了一声短暂而惨烈的惊呼,整个人剧烈地挣动了一下,然而他的惊呼和胸骨断裂的声音,在那吵闹的人群和急促的鼓点之间显得那样微弱得不值一提。
亚兽的胸口上突然伸出了一只兽爪,那兽爪一下便贯穿了他的整个人,击碎了他所有的内脏,随后没有丝毫停留,借着亚兽身体的遮蔽,一把抓向华沂。
华沂的腰往后弯去,手中的酒碗脱手而出,砸在了那兽爪之上,酒水四处乱溅,一时间眯了人的眼,他反手抽出九寸刀,顺着自己的动作自下而上撂去,看起来就像是站不稳的
醉鬼挣扎着站住似的,刀却又准又狠,那兽爪被割下了一半,血溅出了一尺来高。
但于此同时,华沂身后突然露出了一把弯刀,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潜过来的兽人猛地窜起来,意图从他背后偷袭。
然而那偷袭者眼前突然黑影一闪,他一抬头,惊愕地发现一把巨大的马刀从华沂的脑袋顶上横了出来,架在了他弯刀之下,刀柄却握在那个吃货睡神附体一般的亚兽少年手里。
他还没惊愕完,长安突然双手往下一压,将马刀整个撬起来,“啪”一声,反压在了弯刀之上,雪亮的刀刃顺着弯刀往下滚去,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兽人手中的弯刀被那自上而下的大马刀压得动弹不得。
若是掰手腕,兽人战士知道对方绝不是自己的对手,然而马刀重逾百斤,借了这种大兵刃的东风,那一压之力,绝不是凭一把弯刀便挡得住的。那一刹那,战士的直觉告诉这个兽人战士,他应该立刻松手弃刀。
然而他没有。
在一个清秀单薄的亚兽少年面前弃刀,他做不到。
那兽人战士一声怒吼,骤然撤去腕力,虚晃了半身,使了个巧劲,抬起一侧的肩膀,将弯刀往一侧别去,马刀是好东西,从重量上可以将其他武器都压制住,但也不是没有弱点的——它毕竟笨重,只要卡住它的刀刃,那亚兽少年不管是个什么怪物,都非得脱手不可。
刀刃与刀刃撞在一起,几乎撞出了火花,可兽人战士在动手的那一刹那,突然汗毛倒竖,他一提起自己肩膀,便感觉到了那柄妖异的斩马刀仿佛成了对方身体的一部分,有生命似的,刀刃上划过森冷的杀意。
那杀意仿佛无孔不入的蛇蚁,将他整条胳膊罩在了里面。
兽人战士握着弯刀的手终于被迫松开。
不过也没有离躲远,就在他松手的时候,那本该笨重的斩马刀便如影随形一般地追了上来,抓住了他瞬间的破绽,一刀便砍下了他的手。
兽人大声咆哮,女人和亚兽四散奔逃。
狂欢场彻底被人血涂成了殷红颜色。
华沂将脸上的血迹抹去,又从地上捡起酒壶,直接对着那大酒壶的壶嘴喝了一口,目光清明地望向巨山长老的方向,又扫了一眼那老瞎,目光沉沉的,带着一股亡命徒特有的狠意,然后他忽地一笑,说道:“哟,终于肯撕破脸了?背信弃义、两面三刀这一出戏,大长老阁下可真是炉火纯青。”
巨山长老一招手,兽人战士们集体围住了两人,冷冷地说道:“交易是你和洛桐做的,不是我做的,我背什么信、弃什么义?那样为了一个死了的婆娘玷污自己荣誉的男人,也配做首领么?”
华沂问道:“这么说,配做首领的另有其人了?”
巨山长老说道:“我在部落里做了二十年的大长老,从洛桐的父亲做首领的时候开始一直到如今,对部落的贡献从来大于首领,自然当仁不让。”
华沂笑着摇摇头,指着他对长安说道:“长见识了没?我担保你活到这个年纪,肯定还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长安将马刀戳在地上,觉得这位大长老一把年纪了还干这种事,简直是吃饱了撑的。
当个破首领而已,有什么高人一等的?值得这样大费周章?
华沂却突然站了起来,他这一动,距离他最近的兽人立刻遭殃——兽人们战斗从来大开大合,刀剑大都来自打猎的经验,哪里见过亡客们那种形如鬼魅的暗杀术?
华沂几乎是一步杀一个人,所到之处简直无人能抵挡,长安虽然对他们这样的争权夺势并没有什么兴趣,然而他觉得自己既然应了华沂一声“多关照”,便应当尽忠职守。
他紧随其后,牢牢地守住了华沂的后背。
旁人本以为这少年手中的斩马刀是为了弥补他身量不足,对付巨兽与野外的大家伙用的,在人群中定然施展不开,然而长安却将斩马刀的刀柄当成了一根灵巧的棒子。
抡圆了可以远击,贴着刀刃处双手捏住,便可以近战。
刀就是人,而他整个人,也便是那把刀。
这时,在混战中,华沂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大地深处传来震颤,遥远之地奔涌来了人声。
不过片刻的光景,那声音便已经近到了每个人都能听得见的地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第二次,下一更如果木有意外揍九号,有意外揍十号~
☆、第二十五章 生死相交
巨山长老吃了一惊,他没有料到华沂这样难对付,更没有料到那位只会傻吃傻睡、连个人话都不会跟人说的亚兽少年居然更是难对付。
斩马刀的攻击范围极广,如果不是长安要顾着已经杀红了眼的华沂的后背,在人群中的破坏力可能还要惊人——难道全天下的亚兽怪物都被银牙碰到了么?
大长老的神经本就崩到了极致,一听见这紧紧逼至的脚步声和马蹄声,整个人便是一激灵,脑子里“轰”一声,他知道,这是节外生枝了。
然而紧接着,这边混乱得斗成一团的人便都看清了那远远奔驰过来的人马究竟来自哪路,那些人带着人骨旗,个个都是彪形大汉,大长老先是悚然一惊,但随后却又是猝然一喜——来的是幽灵部落!
幽灵部落的人不事生产,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只会四处流窜、烧杀抢掠,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巨山大长老放□段去勾结了他们,此刻自然屈尊降贵地也把他们当成了盟友。
整日里杀人和整日里打猎的兽人战士不能同人而语,在大长老眼里,他们来得正好,这几十个悍匪,就算是车轮战,也能把那两个人堵死在里头。
可是大长老还没来得及高兴完,一支长矛便不知怎么的,从那些人后面凌空射来,正中幽灵部落的悍匪中其中一只巨兽的大腿,巨兽正从山坡上往下跑,刹不住脚步,猝不及防地整个从山坡上滚了下来,像个杀伤力巨大的球一样,撞翻了他的好几个同伴。
大长老这才注意到,那人骨旗子的长度不大对劲,竟然是已经折了一半。
他一把拨开身边的护卫,化成人形,跳上了一个兽形属下的身上,急火火地远远眺望过去,登时仿佛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凉水——大长老这才发现,那样的声势,不是这几十个人发得出来的,这往日里威风八面的幽灵部落的悍匪们分明是被人撵着走,后面喊杀声已经震天,长矛箭矢如同雨点似的自高而下。
可怜大长老一把年纪了,不过眨眼的光景,心里大起大落几次,已经快要找不着北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