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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GS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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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采些唾液样本，唾液里有足够的DNA样本。我已经有了些血液和组织的样本，它不需要再被割上一刀。”
“你不能切几片鱼鳞下来吗？”
“要是我切掉一点你的手指或是脚趾你觉得怎么样？你要知道它的鳞片上有感觉。”
“它告诉你这个了吗？”
“我可以确定，斯卡丽。它不喜欢被解剖刀切割；这完全可以理解。不管怎样，我已经有了皮肤、鳞片、唾液、血液、软组织、粪便和尿液、发丝膜和一种胶类样本，已经足够了。”
“如果我们有机会找到一对儿，能知道它的繁殖情况，才叫足够。
“他们是男性和男性组成伴侣，而且人类用了几百年才找到一条活着的人鱼。我不觉得我们有那么好运。”
“那取它的精液做研究也可以。”“我想我们不需要那个吧？”
“需要的！这可以帮助我们了解它的健康情况，不过为什么我需要和你谈这个？你明明知道通过这种方法可以了解多种疾病的。你怎么那么介意，你不是取过海豚的精液样本吗？”
穆德对她露出了个悔恨的表情：“呃，他长得像个人。。。。。。我不想对个那么像人的家伙做那个。”他掩饰道。
“不，”她沉思着用钢笔轻敲牙齿，“那不成问题。。。。。。”
穆德屈服在她的威逼之下：“好吧，让房间里的人出去，我需要单独。。。。。。”
伯妮斯：一条名叫克里克的鱼（一）（8）
“它是一条鱼，穆德。鱼不会介意这个！”
“我介意。我决不在大庭广众调戏一条鱼。”
斯卡丽吃吃笑着：“那我能安个摄像机吗？”
“不！就算要拍摄，也得由我来！”他把她赶出门外，随即锁上门，然后关上所有的安保摄像。
“好了，现在只剩你和我了。大家伙，我是不是该把灯调暗点？”他把克里克翻过来仰面朝天，水池的水很浅，他的脸和腹部都露出水面。他清楚人鱼讨厌这个姿势，等了一会儿，直到克里克放松下来。
“好了，水的温度够吗？要我给你来一杯吗？我如果开始做那事的时候你会不会立刻用爪子要我的命？”
提取海豚的精液样本从来就不是件困难的事，事实上，一旦海豚发现这是怎么回事，它们就想尽可能多的提供样本。海豚真是。。。。。。
“好了。你是只动物，你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对不？你不会咬我，你是个好男孩，是吗？”穆德边聊着边摩擦克里克的臀部，不想一开始便吓坏他。“先让我带上手套，确保手不太凉，你不介意我碰你这儿对吗？”
克里克不再因背部的不适而挣扎，它被穆德探索的手指吸引过来。克里克再次发出奇怪的咔哒声，这回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好奇。
穆德的手指拂过那柔软的皮肤，并不急于推进。直到克里克完全放松下来才开始伸进，“克里克？你们这样做吗？你会不会像蓝鲸一样持续数十秒的迷惑不解，还是会像海豚那样快乐地扭动？”
克里克用一种比平时更迷茫的表情望着他：嘴巴张开，眼睛睁得大大的，但它开始在穆德的抚摸下轻轻摆动。
穆德的手指滑到更深的地方，这时候他发现人鱼的那方面和人类相似，只不过人鱼将它安全地隐蔽起来，一种适应水中生活的进化。
克里克努力抬头想看看发生的是什么事，而穆德边抚摸克里克，边与它聊着，希望能帮助它放松：“我没办法真地问你喜欢什么，我是个人类，嗯？所以，我们只能假设你喜欢这样？大多数人类都喜欢这个。。。。。。让我想想，感觉很好，对不？”
穆德的手指有节奏地在那光滑的皮肤上摩擦，他的拇指沿着底部滑动，然后盘旋着到达尖端。人鱼用臀部和尾巴推挤着他，（它现在已经更加强壮显出日益康复的信号），努力把自己塞到穆德手里。
穆德抚摸着人鱼的前胸和胳膊，在人鱼溅出一大堆水花的时候把他稍稍推下去一点。很快，穆德得到了样本，他用取样杯把它接了下来，连同随后溢出的部分，然后盖上盖子把杯子放到一边。
“好男孩！”他一直摩擦着人鱼的腹部直到他放松下来。
穆德将样本放入储存器，在那它会被分成几份送到不同的研究所，剩下几毫升则存入基因库。他准备把其他的科学家叫进来，然后，嗯，享受他们的嘲笑。
他俯视水池，人鱼在那里望着他，平静但带着点迷惑，这是他在那张脸上见过的最明显的情绪了。
“那么，你要来支烟吗？还是来点零食？”穆德拿了一点龙虾肉在人鱼面前晃了晃，他接受了肉，但接着开始吮吸穆德的手指，舔噬那些残留的碎屑，一只骨感的手紧握着穆德的手腕。
PART 8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整个小组一天工作15小时，一周工作7天，现在主水池已经竣工，在它的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的岩石，其中有不少有趣的裂缝和一个洞窟可以供一只智力发达的动物探险，还有许多植物、小型鱼类与贝壳被放养在这里。建造这样一个水池的意图是同时让它的居住者和池外的游客满意，同时为克里克重归海洋进行必要的准备。
穆德抱着这样的期望，就像海豚那样，人鱼会在满足于拥有随时可以离开这里回到广阔空间的选择下，为了充足可口的食物留下来。一个出入口可以供克里克自由来去……它会感应埋入克里克后颈部皮下组织的信号发生器……同时防止不受欢迎者入内。
伯妮斯：一条名叫克里克的鱼（一）（9）
当然，预算负责人和水族馆的资助人不喜欢提供这个出入口，但这是唯一可以安抚那些动物保护者的情绪，同时又不激怒他们的办法。穆德也不喜欢这个，但同时，他不愿把人鱼像囚徒一样困在这里……至少他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他把一些克里克在疗伤水池玩过的彩色石头和其他一些东西丢入这个更大的展览区，一边看着起重机慢慢把小水箱放入水中。保持这种缓慢的速度是为了调节水温，防止克里克有所损伤。水终于混在了一起，现在克里克可以自己游出小水池了。
“过来啊，出来看看。”穆德继续用富有吸引力的语调和嗓音招呼它，边在周围游动来证明新的水池是如此的安全和舒适。“来啊，来~~~~~~~~~~~~~~~啊。”
克里克突然扭动尾巴，从侧面进入主水池，游向穆德。“好男孩！”
当人鱼9英尺长的华丽身躯出现在眼前，游客们爆发出一阵持久的惊叹。穆德不由像个年轻父亲一样对这样的赞美和惊异感到得意万分。他潜入水中，在面罩下继续和人鱼交谈：“加油，做个好男孩，到处看看！”
他开始向池底下潜，以确保自己不会挡在游客和克里克之间，好让他们好好欣赏他的美丽人鱼。
“看，一个洞穴，还有很多闪亮的东西。”他递给克里克一些零星的岩石碎片，人鱼接过，审视了一会儿又递了回去。
“我们在这放了些活鱼，如果想要你可以吃了它们，不过要是你不吃，我可以给你多带些龙虾。。。。。。”穆德防备地扫视周围，确信斯金纳没有在边上聆听，“。。。。。。还有各种各样的昂贵点心。”
克里克游到他身边，他所表现出的亲近和信任，让穆德有些激动。每个他触摸并递过去的东西，人鱼都好奇地审视着，有时候还拿起来尝一尝。克里克发现在观察窗的上面有一个小沙滩，这是穆德特意要求建造的场地，他希望在克里克为了任何原因想要在干地上待会时能够舒舒服服的，并且帮助他更轻松地离开水面。
穆德发觉自己在面罩下露出笑容。在那些游客眼中他一定像个傻瓜，可是他无法抑制伴随一条真正的活的人鱼游泳所带来的喜悦。他可以感到它靠近时身体上散发的热量，迷恋地欣赏着它在他身边游弋时展示出的优雅和支配感。
水池中的所有东西，除了那个小洞穴，都设计成能让游客观赏到克里克的形式。在洞穴里装有移动摄像头和照相机以确保工作人员和穆德知道克里克是否待在那里。这个水池里有着所有穆德可以想到的有趣东西，来使一个大脑发达的动物保持兴趣。
穆德正在架构一个理论证明人鱼并不像大多数智力有限的动物，他们拥有许多基本智能，甚至同人类一样有理智和抽象思维能力，只是缺乏教育和语言能力的短少使他们除了生存和本能的知识外一无所知。
不过他还没有发表过这种观点。他很清楚他正处在正统科学的边缘，任何一种把克里克拟人化的倾向都可能造成不可预知的危险。
一些人无视标示牌上巨大醒目的警告，开始敲打玻璃。哪里都有笨蛋，穆德不禁想到。好在这看上去没有打扰到克里克，实际上克里克反而游向窗子，好奇地回望人们，表现出与人类同样的好奇心。
它靠近的时候，人们惊愕地呆住了。在震惊的目光下，克里克缓缓地上下回旋，观察他们，仿佛人们才是提供给他取乐的东西，而不是与之相反。
一个年轻的女子又开始敲打玻璃，试着引起它的注意，这样做的结果把她吓得猛地后退，因为克里克敲了回来，它的爪子完美地重复了她的节奏。
“多么有趣！”穆德想着。他也游向玻璃壁，敲打出一段独特的节奏：“梆嗒梆梆。”
克里克很快地准确地重复了它。穆德想：“看来我终于找到了个可以交流的潜在方法。”
穆德入迷地注视着克里克用他强壮的手臂和锋利的爪子移动部分装饰，把一大块扁平的岩石从边上拖了出来。他并不在意这些破坏活动，如果克里克想把什么东西撕成两半儿，穆德也会觉得不错，不过在克里克用那块岩石把一只海葵砸成肉酱的时候他多少有点沮丧。
伯妮斯：一条名叫克里克的鱼（一）（10）
“好吧，你不喜欢海葵，够明显的了。而且这是你的新家。。。。。。你要是想重新装饰，就再装饰一把好了！”
他任凭克里克把海葵尸体埋到沙子下面，自己游回边上的试验平台，爬出水面坐着，脚浸在水中，准备欣赏他宠物的新表演。
可他一坐稳，就觉得一只冰冷、结实的手环住了他的脚踝。背景里传来解说员的声音和参观者无意义的嘘声，而穆德则陷入了那双绿色眼眸中。从他脚上传来一股持续的拖力，让他怀疑他是不是会被拉回水中，但人鱼似乎只是心满意足地拉着他的脚踝，不带表情地回视他。
穆德拾起身边的麦克风，准备回答第一个经由广播员传递过来的游客的白痴问题。在那双眼睛如此专注地凝视下干这样的事真是困难，他做了一个深呼吸移开视线，好吧，现在是让顾客满意的时候。
“不，他不仅仅是一个有尾巴的人，人鱼在很多地方与人类完全不同。整个呼吸系统都不一样，虽然克里克有可供呼吸空气的肺部，据我们所知，他胸腔里还有另一个器官，几乎和肺一样大小，可以在水到达肺之前提取其中的氧气。一套防止海水真正到达肺部的系统，盐分被鳞和隔膜过滤排出了。”
“不，就我们现在知道的，他不会‘塞壬式歌唱’，至少在这里他还没有表现出这样的天赋。他没有人类那样的声带，虽然他也能发出声音，但只有耳语大小。”
“我们还没有确切获知他吃什么。他喜欢甲壳类和海藻，但不吃鱼。”
“不，先生，他不吃冰淇淋。冰淇淋和甜食不在海洋生物的食谱上。”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握着我的脚踝，女士，不过我想脚和腿对他来说非常奇特，他可能觉得我们有两条尾巴。”
“啊，是的，我现在注意到他偷了我的游泳板。”
“不，他并不危险。。。。。。至少他没有试图伤害水族馆的任何成员，不过我们还不能让大众过分靠近，我们还不了解这一物种。”
“我想他相当于人类男性的年龄。。。。。。大概27、8岁或者30岁出头，据我们所知他们的年龄周期和人类一致。”
听着游客们可笑和愚蠢的问题，穆德程序化的微笑僵硬了一些。他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太兴奋了，他知道那是何种情形。
他感到他的腿被撞了一下，克里克游了过去，咬着他偷来的游泳板，他鳍和尾巴的柔软边缘在他腿边滑过。穆德望着那闪耀着蓝色微光的尾巴在水中摇摆，完全忽视了下一个问题，直到它又重复了一次。
“对不起？哦。。。。。。是的，我们很希望某一天能得到另一只，但我们也完全乐意让克里克回归大海。”
“是的，在他的尾巴里有类似人类的腿骨，但是没有人类的功能。”
“是的，他们是。。。。。。男性与男性组成伴侣，但这并不‘怪异’。这可能是自然进化在物种数量控制的一部分，很像狒狒、海豚或者鸭子，这很正常。它可以让雄性保持性活力，同时让雌性为她们的后代选择父亲。”
“是的，他们有不同的颜色。”
“不，你没办法养上一只。”
朵朵舞：一斛珠（1）
文：朵朵舞 图：雪露
幸福要握在自己手中才觉得踏实些。
第一章
大雨骤然而至。
子虞睡得浅，恍然间听见踢踢嗒嗒，仿佛妖魔跳着舞，立时醒了过来。一抬头，便看到囚室上方的窗户透着阵阵水汽，外面想已是暴雨如帘。
她轻轻挪动了一下，怀里的文嫣也醒了，含糊地唤道：“四姐。”
子虞忙搂紧她，只觉得怀里的人儿瘦得可怜，柔声哄道：“文嫣莫怕，四姐在这里，快睡吧。”文嫣张着眼，圈着子虞的腰，轻声说：“睡不着，我怕睡着以后，四姐就要扔下我走了。”
子虞心里一痛，借着囚室内微弱的晨光，看到文嫣原本粉嫩嫩如皎月似的面孔瘦地脱了形，下颌尖尖，仿佛能扎人，眼下青黑一片阴影，那是她自入狱来无一日安睡的结果。子虞胸口像被针刺一般，疼地厉害，勉力一笑，安慰地拍着她的背：“四姐不会抛下你的。”
文嫣安心地点点头，过了一会，才低声说：“四姐，娘亲和姨娘她们扔下我们了吗？”
闻言，子虞垂下眼，轻颤的睫毛仿佛是鸦翼，手死死握住，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对着幼妹乌黑的眸子，违心地摇摇头：“没，她们没有……”忽而见到文嫣咬着唇，泪水盈满眼眶，颤着声说：“四姐骗我，我知道，娘亲和姨娘们，还有二哥他们都死啦。”
子虞五脏如遭火焚，心里的痛楚排山倒海地翻腾，再也忍不住，泪水大滴大滴地淌落。一见她哭，文嫣也哭了起来。两姐妹抱成一团，困兽似地发出呜咽的哭嚎。
哭得这样狠，子虞胸口跟着呼吸抽痛着，入狱这十来日，她肩负照顾幼妹的重责，不敢哭不敢闹，心神一直悬着，就怕文嫣承受不了真相，可如今再也瞒不住了，说不出是轻松还是悲愤，积压了这许多日的痛苦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文嫣扯扯她的袖子，哽咽着问：“四姐，我们也会死吗？”
她一怔，哭得有些气息不稳，本想摇头，一对上文嫣透着认真的明眸，这些安抚的话一时竟说不出，最后只得说：“文嫣，四姐也不知道。”
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这一切的起源是如此荒谬，她如何猜的到结局……
她怀疑眼前的境况不过是噩梦一场。等她醒过来，依然还在家中。
这个时候，家里的后院满架的蔷薇已是半开，摇摇欲坠地满枝灿烂。她的母亲——三夫人最喜欢蔷薇，总爱和几个姨娘在花架下品茗谈天，她们兄妹几人就在花下追逐玩耍，闹成一团。三姐文静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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