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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理想绊倒的青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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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这里，冉心伟差不多知道临床诊断是什么意思了。可司机像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出发点一样，说自己儿子在大学很听话，老师说要推荐其读博，说不定还会报送去美国等中等发达国家深造。翻来覆去的话，一直就是想显耀自己有一个好儿子。当然这是读书人可以理解的，特别是这种特殊家长的心情，学生更应该理解。谁叫我们中国学生一直像是家长的棋子一样，一直要走到大学开始的时候，才能让孩子去走属于他自己的路途。年复一年，子传孙都是一样。而且学生通常还是依靠成绩来决定的，这方面长得帅没用。何况长得帅的基本都没有可比性，这就好比那句女人漂亮没大脑是一个意思。所以大学生那怕找不到工作，但家长特开心，他们可以在打麻将的时候对人说，我儿子复旦的、北大等等，这可是比养几十头猪还值钱的东西。所以司机这时含苞待放，越说越来劲，但冉心伟和硕鼠的态度很冷淡。特别是硕鼠，一直就没有正眼看司机。他心想，趁你自作多情的时间里，我还不如看看外面飘来飘去的女人。司机在说到他儿子还得过奖学金，车窗里面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发动机还在吼吼声。这时硕鼠回了回神，说道：“你说完了？”司机楞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完了，呵呵，完了。”硕鼠说：“既然完了，我还问你几个问题？”司机说：“尽管问，我把我儿子好好说一下。”冉心伟一听，低声嘀咕地想，你儿子胜似你爹。硕鼠说：“你辛辛苦苦的培养一个大学生，你认为值吗？”司机说：“挺值的，家长还不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硕鼠说：“你的意思就是大学生就是代表有出息是吧？”司机思考了一下：“可以你这么说？”硕鼠说：“那你把他送入出大学之后，他天天下课上网，上课泡妞，你不担心吗？”司机说：“上网好啊，整天查资料学习新的知识，我们就是不懂得电脑才开车的啊。”硕鼠说：“那泡妞呢？”司机憨厚地笑了笑，说：“儿子大了，总该找一个儿媳妇了，呵呵。”硕鼠说：“你思想真开放，一看就是上个山下过乡的。”司机说：“那是我哥，我没下去过。”硕鼠说：“假如你儿子大学毕业找不到事怎么办？”司机说：“放心，他们找事有国家呢？”硕鼠说：“你真爱国。”冉心伟说：“你儿子真牛，大学生毕业可以跟你学开车。”司机说：“那怎么行？”硕鼠说：“那才叫酷呢？给交警拦下了，我是北大本科生，响亮。”司机说：“我儿子是要当官的。”冉心伟说：“但愿。”硕鼠说：“你这么爱国，你儿子肯定能当官。”司机说：“对了，他还是他们学校的党员。”硕鼠说：“那有前途，难怪你开车这么随意。”司机说：“啥？”冉心伟笑了，做无语状。
车总算是倒回了起火处，场面差不多安定下来。但警戎线还拉着，记者还拍着，有些没事做的群众看观望着。司机说了一声下车，可硕鼠和冉心伟还没动。他们是在观察，这么多警察，该咋去找火星011。这样下去，势必会被当成是放火的人被抓起来。即使不抓起来，也会被检查身份证。身份证倒是没问题，如果检查暂住证那就有点麻烦。但今天是无论如何是要见到光头的，不然以后生活就会有麻烦的。司机这是也在想，是不是这俩小子没钱，故意跟我玩猫腻。虽然是我开错路了，但每次他们都有办法缠着我继续往前开。假如我现在要他们两下去，一定会和他们打起来，可不叫他们下去，他们跟无赖一样。这样的心理挣扎一番后，感慨现在的小孩子咋都成这样了，幸好自己儿子上了北大，要读高中就麻烦了。突然冉心伟拍了一下车窗，骂道：“操，警察办事咋效率这么低，难怪办一张身份证就要三个月。”司机本来又像提醒他一下，叫他不要拍自己的车子，可听见他骂警察。不仅心理一震，妈妈的连警察都敢骂，说不定等下还要打我。想完，就说：“算了，车费就80，你们下车吧？” 硕鼠和冉心伟一听这话，两人都看向了司机。司机被这么一望，一急说：“80，我今天带错路了，真不好意思。”硕鼠说：“不行。”冉心伟说：“怎么这么瞧不起人，是不是怕我们没有钱？”司机说：“我是真心觉得不好意思的，想跟你们道歉，可道歉总比车费来得直接点。”冉心伟说：“可你这态度？”司机说：“我这态度不好吗？”硕鼠说：“是变化太快了，你跟警察有关系么？”司机说：“当然有，没有我咋开车，是吧？”冉心伟和硕鼠同时一惊，问道：“你跟警察啥关系，莫非你是卧底还是暗线？”他们看过无间道，但是看不懂，只知道它是一部有卧底的电影。可偏偏他是一部中国电影，让人相信是好看和真的，就很麻烦，可今天似乎要遇上了一位真卧底。不免有点期待和后怕，毕竟是跑路在外，要就这样给顺手牵羊了，那真的丢脸，何况自己读书时还上课偷偷看柯南。司机看他们这表情，不知道该发生什么事情，说：“我是开车的，警察是堵车的。我缴费，他们收费。我超车，他们。。”还没说道后面的，就被硕鼠给打断了，说：“好了，80块就80了。”说完就给了司机80元钱，叫他离开。这下把司机给雷住了，提提警察还有这好处，两无赖变得爽快了。不仅深深感慨，人民警察为人民一点错都没有。
搞完这一切就上车了，几下就发动了车，似乎是有点急。硕鼠和冉心伟觉得离开这车，也感觉心情一畅。觉得这车分明就是火车改造的，跟着她们开这么长时间，搞得睡了几觉，以为是坐上了总统家庭。车子开动了，司机给他们打招呼离开，车里传出刘欢的吼声：“金色盾牌，热血铸就，危难之处显身手显身手。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峥嵘岁月，何惧*。”听到这，硕鼠和冉心伟两人都竖起中指，叫道：“你妈的，丫还有低音炮啊。” 。 想看书来
《第十六章》
由于这场火的缘故，导致周边经济的不均衡发展，周围餐馆生意也变得很火起来，餐馆的老板们脸色姿态也是一片红心向阳光，异常满足。硕鼠和冉心伟仔细打量了这个地方，准备找一家餐馆先吃点饭，再想别的方法找到光头。周围给他们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地方其实不适合吃饭，从店里面的抹布放在卫生间旁边就足以证明。但就他们目前的生活水平，还只能在这种地方吃饭，他们不比公务员，没那么多讲究。
在现实战胜了心理之后，硕鼠和冉心伟激发了一个优点，就是试着去融合这个本不该这样的世界。这时他们发现，这地还是很有韵味的。一眨眼，就在不远处看到了一家名叫成龙餐馆的。两人同时感慨，这牛B，成龙都跑到上海一不知名的地方开餐馆了。硕鼠开口对冉心伟说：“你小子把这消息曝光给新民晚报吧？”冉心伟说：“不好吧，明星应该有隐私权的。”硕鼠说：“你傻啊，机遇决定你能有赚头。”冉心伟说：“你以为都是陈冠希啊，而且我是喜欢成龙的。”硕鼠说：“哦。”第二次眨眼的时候，他们两又发现有一家叫子丹蒸饺的饺子馆。这次两人是傻眼了，感觉今天没找到光头是幸运的。冉心伟说：“我们再找找，说不定还有明星藏在这？”硕鼠说：“对。”后来他们还找到了连杰牛肉面，貌似还有一家世玉烧饼的。
这么多明星跟传说中武林的高手烧饼馆当中，硕鼠跟冉心伟进了成龙餐馆。他们没进连杰牛肉面，是由于他们想起了李连杰是做基金会的，很别扭。这个应该从小学算起，那个年代很流行红领巾献爱心，特别是援助沂蒙老区什么之类的活动太多了，给他们这代人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阴影。那个时候，全国都在给沂蒙老区援助献爱心，就中国这个人口比例一推算，广大人民献出来的爱心足以在沂蒙老区光芒照大地。可那时沂蒙老区除了跟那爱心一样没什么消息之外，也没见到过新闻联播突然有一天报道，我们沂蒙老区小康了。排除他们两人没过多关注新闻联播之外，他们的爸爸看了十年新闻联播还不知道有沂蒙，还以为是牛根生推出新牛奶品牌。自此，硕鼠和冉心伟都认为献爱心或者办什么基金会的，都是和街上那些瞎子算命差不多。
所以这次他们选择了成龙。总体来说，这家成龙餐馆装修一般，还算挺干净。老板和其他餐馆的是一样，但不是成龙，都一样很热情，希望你多点菜就是了。硕鼠突然问：“老板，你这餐馆为啥叫成龙餐馆，成龙是你股东吗？”老板说：“我儿子叫成龙。”硕鼠说：“我说成龙还干这个了。”老板说：“你们要没有别的事，就开始点菜吧？”硕鼠指着冉心伟说：“你给那小子就是了。”冉心伟接过老板手里的菜单，刚翻看一页就心里感叹这都和谐社会了，怎地还这么黑，一只红烧鱼就25了。冉心伟说：“老板，我觉得你们这里的菜跟你们的装修不搭配，倒配上了店名？”老板说：“你是说太贵了么？我们是可以商量的，要不就打个折。”硕鼠说：“我们是吃饭，不是买衣服。”冉心伟说：“那就清炒一个小白菜外加一条鱼吧。”老板笑着说：“不好意思，你们不够四十快，原则上是不能打折的。”硕鼠说：“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去李连杰家吃牛肉面是吧？”老板再次笑着说：“你们不要开玩笑了，李连杰前天还在拍功夫之王呢？”这时旁边有个小姑娘提醒那老板说：“大舅，隔壁左拐弯就是连杰牛肉面啦！”老板脸色微动了一下，仍然笑着说：“你们真幽默，要不就35块钱吧？”冉心伟说：“最近没什么大事吧？你家白菜卖到10块钱了。”老板说：“确实没大事，可工商最近收得严，你们多多照顾吧？”硕鼠说：“我们的NIKE标志都打反了，那还像照顾你生意的人啊？”老板仔细看了看硕鼠的NvKET恤，发现那标志好像没反，但又好象不对，就只好说：“要不再给你们弄一个腌萝卜怎么样？算我吃点亏，你们吃好就行。”硕鼠说：“都是男人，话多就见外了，我们赚点腌萝卜，你们可以准备了。”老板就这样也说了几句谢谢，弄得他们两人一阵无语。
其实这要是以前，冉心伟是绝对不会吃腌萝卜的。虽然冉心伟是那种不挑食的人，但家庭情况还是蛮好的，家里一般都不要他吃外边地摊跟腌菜之类的东西，认为那些不卫生不健康。可在遇上硕鼠之后，虽然日子是过得比较颓废，但冉心伟感受了全所未有的自由。他需要放松，读了十几年的书，人没傻，本身就已经是个奇迹。而且他骨子里面是认为现在年轻不好好玩玩，但到像爸爸那样子了，只能和别人整晚地打麻将喝酒，这毕竟活得没什么成就感。那样的生活，不应该是一个完整的人生，哪怕那种打麻将喝酒的日子是很多人向往的，但那不过是一种麻木的施压自己。真正的活着，是要自由的。这就好比你没有翅膀，同时你连向往飞的权利都没有，而且你还必须在不能飞的情况下，自始至终还要按照别人的安排去生活，你认为那是完整的吗？不过，假如有一天，你出门踩上了狗屎。你在那狗屎一滑的瞬间，去买了一张中国福利彩票，结果你很幸运的拿到了五百万，你感觉你可以去完成你的理想了。其实那时，你感觉这并不是一堆狗屎那么简单，说不定你自此以后，才发现自己这次才活得象个人样。
这里，冉心伟突然有一个奇怪的念头。他想，现在的中国城乡分化其实是很严重的。而狗相比城市，乡下的野狗多的出奇，但买彩票的大部分还是城里人。虽然按理说乡下人踩狗屎的机会在不成正比的情况下比城市人高很多过百分点，这个也不好统计，关键是乡下人大部分还是认为种地比买彩票实在。可他们在乡下从来没想到，城市人买彩票貌似亏本，可他们有社保有五保还有低保，这些是实在的乡下人没有的。这样一不想二不想的，乡下人的中彩票几率就让给了城市人，所以经常在报纸上看到中彩票的很多是城市人，也许就是这个原因。而且现在的小区还是有宠物狗，那怕小区还是有狗屎踩的。这还让冉心伟想到硕鼠以前说过，你别坐在公交上面骂你前面的东风雪铁龙是破车，这叫贫富差距，知道么？
《第十七章》
冉心伟想着就想到怎么富人有钱还能越是富有，而他和硕鼠现在却是那么地无聊不堪，更主要他们还没有什么钱。一般在人有了这种想法的时候，通常内心变化了一个层次，这就预示着心里面要开始一次分裂一样。这时冉心伟抬起头望向门外，又看见了子丹蒸饺。就问硕鼠：“我们现在在成龙这里吃饭是不是有点*？”硕鼠说：“你这是意淫，你是公务员么，那就跟*扯不上关系。”冉心伟又问：“那我们有钱吗？”硕鼠说：“吃这餐饭的还有？”“那下餐呢？”冉心伟反问。硕鼠想了想说：“这个，这个等我们找到光头不就解决了。”冉心伟说：“你真乐观。”硕鼠说：“对生活，我们要有象经济一样的信心。服务员给我们倒两杯水？”
一时无语，可等了半天没见有服务员出来。硕鼠自言自语这是一个什么服务态度，还成龙呢，我看都是鸟。冉心伟也有点渴了，可能刚才离那火太近，喉咙很有点干了，就叫了一声：“服务员，我们的水怎么还给端来啊？”这时厨房里面露出一脸说：“你们有什么事？”硕鼠说：“有你们这么样的吗？”服务员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说：“我们都是这样啊，哪里不对了？”硕鼠说：“你们今天怠慢了上帝，知道不？”服务员指了指餐馆客厅旁的香案说：“呵呵，你这人真逗，那是如来佛，西游记都有，你们不看孙悟空么？”冉心伟真是怀疑他现在是在地球，感觉像是碰见火星人。可仔细看这服务员还是蛮漂亮的，而且在现在这对话的背景下，眼睛流露出格外单纯的光彩，就一直看着。硕鼠看冉心伟在看那姑娘，以为他该说点什么，可冉心伟愣是没说。只好接着说：“我是说，我们顾客是上帝，不是什么孙猴子。我们要喝水，叫了半天，你还是没给我们弄点水过来，youKnow？”硕鼠也不知道怎么就给整出英文来了，意识里的发音不准，可姑娘没什么反应。姑娘很平静地说：“你要喝水就说喝水，还说的那么麻烦做什么。”硕鼠不知道这回该接什么话了，只好找点事，看门外得了。也一下子看到了子丹蒸饺，哪里生意现在很不错，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高兴地谈论着什么。由于隔的太远，隐隐约约听那些人好像是说，这火烧了多少东西，脸上都是一副热气洋溢，跟碗里溢出的水汽相互辉映。心想，他娘的都是什么人。看见别人起火高兴得像国庆一样，看完火还去集体吃饺子，真他妈的想得出来。
心里一直嘀咕，脸还侧着的时候，姑娘过来了。这小姑娘也很幽默地说：“上帝，我给你们送茶来了。”硕鼠这才转个头说：“这才对了嘛。对了，你们这店里只有你一个服务员吗？”服务员姑娘说：“不是啊，有几个，这不今天火大，那些火警订下我们餐馆吃饭，老板安排其他人去采购东西去了？”冉心伟接着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姑娘，你真漂亮。”硕鼠看了他一眼说：“干什么玩意，思情啊。。啊。”故意把那个啊拖长，提醒冉心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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