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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我下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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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子请了两天病假。公司人说萌子从来没请过假的,怎么请假了,这么好的天气怎么把萌子弄成感冒了?人义是清楚她的。她请假的第二天,人义给她打了电话问她病得重不重,她说死不了,她还不想现在就死去。她说话很冲,人义无话可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人义基本上住在家外家。他又和第一次见到郑想一样,讨厌他了。只要有机会人义就会对郑想说,我想一个人待着,你不要来打扰我。他一个人在家外家干什么?看看书,上上网,听听音乐,或与远方的大学同学通通话,一个晚上过得很快。家外家给他带来的清静和闲情逸致是惊人的。有时他读到有关儿女情长的章节,会思念儿子,便与儿子通通话。儿子生活上不用操心,学习上有家庭教师。虽然和儿子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但他和儿子之间的亲情与生俱来,不然他也没有这么放肆。
  一天周末人义把儿子接到他家外家楼下,差一点就要带他上楼。他牵着儿子的手仰望家外家。儿子说,爸爸你在看什么?人义说我在看上面的房子。儿子说,你常不回家就住在上面吗?人义吓了一跳,就打消了带儿子上楼的念头。人义摇头说爸爸不回家是因为加班,加完班就睡在办公室。儿子说,你带我去你办公室好吗?我要看看你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人义答应了儿子的要求。
  人义的办公室是一个套间,里间有一张单人床,上面的设施俱全。可是他没在这上面睡过一夜,就连午休也没上去过。也不为什么。他就是没在上面睡过,这很简单。公司里个别人怀疑他在上面睡过,而且是和萌子一起睡的。
  儿子对他父亲的工作室兼休息室很感兴趣,他还坐到人义的椅子上做出一副大老板的派头。人义从抽屉里拿出照相机给他拍照。儿子给他妈妈打电话说,我在爸爸的办公室,我做了老板。传西在电话里说什么,人义不知道。
  萌子为什么要来办公室?人义不知道。萌子经过人义办公室时,听到了清脆的童声。她先是在门口瞅,然后就进来了。人义让儿子叫萌子阿姨,淘气的儿子说阿屁。萌子说小东西你蛮坏的,像你老子一样坏。萌子上来抱住儿子,搔他的痒痒。两人玩成一团。他们还玩到了床上。儿子说,阿屁,你晚上加班也睡在这张床上吗?萌子说,虽然阿姨常加班但不在这里住,这张床是色狼住的。儿子说,谁是色狼?萌子说我也不知道。萌子说你长大了会不会伤害女孩?儿子说,不会。我要对女孩子好。萌子说,可是有人还不如小孩子懂事呢。
  人义岔开话说,萌子你身体好点了吗?萌子说我得了顽症,没那么容易好。你呢?很开心吧?人义说,一般吧。萌子说那就是开心喽。人义说,我们还是不是朋友?萌子说,不是。我们只是同事。你最亲密的朋友是佟月。从明天开始,公司里再有人说我们两个怎么怎么样,我就和他急,特别是小光秃、哈头和高老,下次我要撕破他们的嘴;我还要把佟月点出来,以免除我的不白之冤。
  人义没说什么,若有所思的样子。他转了话题说,来加班?
  萌子说,不是,来坐坐。两天不上班了,来看看。只有工作起来才能把不愉快全忘掉。
  人义说,我们确实没有什么,我也要撕他们的嘴了。但佟月就不要讲了,讲佟月有什么意思?讲佟月他们就会想到你,他们会说萌子呢?萌子干什么吃的?你怎么办?你不太没面子了吗?我们现在统一思想认识,只撕他们的嘴,不作别的解释。
  萌子说,真是便宜你了。
  石荫回到南市后还是被人义和金海劝回了金海公司。金海公司不大,二十来个人、主要经营电子产品,其中又以桂城畅通公司的拳头产品为拳头。金海把自己命名为总经理,下设了好几个部门,有销售部、信息部、后勤部等,石荫被安排在信息部,还当了个副经理。以前经理满天飞,现在还是那样,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打造而减少,从中国工业化程度越来越高来看,只有经理越来越多。何况公司为了业务的需要还随意地命名谁谁谁为经理,实际上都是空架子。刚上班三天的人也当上经理了,你不要见怪。这些私人公司没有组织部,不需要考察研究,只要总经理高兴他想设多少经理就设多少,想给谁当经理就给谁当,只要不是叫别人坐他总经理的位置他都干。还要说一下的是,金海公司具备大专以上文化的只占百分之十五,看起来这个比例很大了,但仔细算一算就会发现,全公司也就三个人,所以石荫是为金海公司撑了门面的。
  金海在一个初冬的上午为人义和石荫安排了一次“鹊桥”相会。地点在南市的国际大酒店。事先金海要到桂城来接人义,人义没答应。人义说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不想这么兴师动众,我自己开车来。石荫在金海租下的那套豪华房间里等候,房里的空调在29度。在这样的温度里,加上她的身体好,穿的很少。情人相会都是不喜欢冬天的,冬天的寒冷会让情人们寄厚厚的衣服,相拥时感觉不到对方肌肤的美妙。人义在出发前和石荫通了话,石荫嘱咐他不要把车开得太快,要留点精力。金海和刘诗艳身着节日盛装在大厅里等候,刘诗艳手捧鲜花,像是在等候一个她崇拜的人。
  三十七
  人义到达时,金海张开双臂拥抱人义。刘诗艳也把双臂张开等着人义。人义和金海拥抱完毕,刘诗艳扑上来,他说我们就不拥抱了,握握手吧。刘诗艳说你不和我拥抱我的手是不会放下的,这束鲜花也送不到你的手上。金海说,义哥你就拥抱她吧,不要看得起我而看不起刘诗艳。人义说,恭敬不如从命我就拥抱了。完成了热烈的欢迎仪式,金海陪人义上楼。石荫打开门时,没有因为金海和刘诗艳在场而不和人义拥抱接吻。金海和刘诗艳绕过人义他俩,把人义的行李送到屋子里去。后来金海征求人义的意见说,先吃饭还是你们先聊聊?石荫说那还用问,不是明摆着的吗?
  金海和刘诗艳回到大厅等候。
  人义和石荫玩得很从容,他们说着题外话,像不少夫妻在过这种生活时一般都说着家里或工作上的事一样。石荫说起她前两天碰上的一件事。她说她到家具店订了一套进口皮沙发,可是他们送到家里来的不是同样的货,她打电话给那个老板,那老板好凶,他对送货的说拉回来你就负责……人义说你应该去告他。她说,告了,当天消协就来人了。人义说,消协说什么了?消协说,证据不足。去他妈的证据不足!
  人义和石荫忘记了有人还在等着。石荫叫人义躺在床上别动,用她灵巧的手给人义扎了许多小“马尾巴”,然后拿出搁在包中的小镜子让他欣赏。两人便笑成团。人义说,这不公平,我要剃你个尼姑头。人义找来三个白色塑料袋套在她头上,看上去她真的像一个水色极佳的尼姑。
  金海和刘诗艳在大厅里显得很耐心,还不断发出会心的笑。刘诗艳有时也掐掐他,说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人义和石荫花了多长时间,他们谁也没在意,因为谁也不计较,谁还去数时间?
  金海没有安排人义在国际大饭店里用餐,而是把他带到郊区的一个路边店。这个路边店离市区可能有20公里,虽然远了点,可这里的清水鱼很好吃,清水鸡很好吃。鱼是船上人家从清水河里捕捞的,鸡是从大山里山民家买来的。什么鱼是河里的,什么鸡是吃谷物长大的,金海最能识别,谁也别想在他面前耍花招。在这个人人崇尚大自然的年代,食客们都看准了山野小店,可是好景不长,山野小店在狡猾的城里人的熏陶下也学会了弄虚作假。金海和这家老板是一个村里的,只要金海提前打个电话来,没有吃不到正宗清水鱼清水鸡的。
  这种山野小店,摆设很简陋,墙壁上被小孩画满了各种图画,有的是小孩眼里的人类的性生活,具体说就是一条线连接着两个并排站立的男女的下体。人义看后就回想起他的童年生活,小时候他也是这么画的。虽然生活在不同地区,一个民族最基本的思维方式都是一样的。他们慢慢吃着时,几个小孩手里拿着泥做的棺材从门前走过。人义小时候常做泥棺材,把他憎恨的人做成小泥人搁在里面,埋到地下。
  菜的味道真是好,这是所有大饭店里所有大厨师做不出的。厨师的绝招之一是给菜里加有浓厚味精和海鲜的头汤,而这里没有厨师,也不放味精。人义的胃口大开,他寻思着要多吃点补补身子。
  这里没有特别的风景,但你会留恋她。人义不想回到城里。金海在附近的旅店订了两个单房,作四人休息之用。旅店也仍旧简陋,但还干净。两间单间是挨着的,隔墙不是水泥砖块而是木板。旅店的建成有些年头了,旅店原来不是旅店,是农家住宅,改革开放后来来往往的人多了,住宅就成了旅店。木板全部变为黑色,那是家人使用的结果,木板之间有的裂缝很大,有的干脆就开了洞。尽管主人用报纸糊着,但主人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报纸被人捅破,两间房互泄风光。在这样的环境里住着,想亲热似乎是不可能的。可是偏偏有人在这样的环境里干起了那事。说的是金海和刘诗艳。不知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是何种用意。他们嘴上不出声,弄出的声音却很大。风从他们那边刮过来,墙洞呼呼作响。人义和石荫偷笑,装出睡着的样子。由于没有睡着,又不敢弄出声,憋得十分难受。
  新闻联播结束的当儿,四人离开小旅店进入中午用餐的那个野店。他们换了一种吃法,改吃烧鸭,这鸭也是吃谷物长大的,吃起来鲜呆了。
  回到城里,金海和刘诗艳只在人义的房里作了有礼貌的短暂的停留便告退。
  石荫说上午我的那件事还没说完呢,我想接着说。人义轻轻搂住她认真地听下去。
  第二天早上,金海和刘诗艳到国际大饭店来请人义和石荫喝早酒。金海还要了一瓶五粮液。喝早酒是近年在南市很盛行的活动,有朋友远方来,好友聚会,领导下来检查工作等,不喝点早酒就等于不热情。四人都喝了。人义问石荫酒量是怎么来的?他同时也想到了佟月的酒量。石荫说我也搞不清楚,想喝就能喝,还从来没醉过。大家高兴,一瓶五粮液就喝了个底朝天。这时石荫对金海说,我不想当这个破副经理,我要当经理。她的口气和眼下那些不知羞耻的公开讨官要官的人差不多。好在这是私人公司,总经理一个人讲了算,不会对国家造成损失。金海说,我早想好了,你就当总经理助理,这不是个虚职,你有和副总一样的权力。
  石荫笑纳,想敬金海一杯。酒没了,金海叫服务小姐再来一瓶。
  后来石荫喝大了,但你看不出她醉了,回到房里她还主动和人义调笑做了爱。带着很高的酒性她思维却敏捷,不仅风情万种而且花样百出。这一闹,所有的酒意都没了。
  要不是董事长寻呼,人义还想待在南市。但工作为重,他不得不离开。这是他来南市的第二天下午五点。
  进入桂城市区人义打了个电话回家,传西态度不好,爱理不理的;儿子一切都好,他就回他的家外家。郑想在楼下的花园里和林双丽的女儿玩耍,小家伙看到人义的汽车就迎上来叫叔叔。人义下了车抱住她亲了一口。人义无限感慨。郑想从灯火中走来,他身后是林双丽。人义说,你们结婚算了,还兄妹个什么劲?蒋雯雨不理你,你死等什么?郑想说,你疯了?你怎么又说这种话了?
  进家后,石荫打来电话,说,我要告诉你一个惊人的消息,我俩从房里出来时,碰上张易民了。张易民是石荫的丈夫,人义从没见过。人义手中的听筒掉到地下。他和石荫出门时的确碰到一个50来岁的男人,由于他老是盯着人义看人义就注意到了他。张易民年轻时应该是比较帅气的。石荫说,你害怕了吗?人义一时回不过神来。
  三十八
  石荫说,你在甩话筒?你为什么甩话筒?你想揍张易民吗?
  人义说,不小心话筒掉地上了。
  她说,你害怕了吗?
  人义说,有点。
  她说,他也从一间房里出来,他后面跟着一个小姐。
  人义说,发生了什么?
  她说,什么也没发生。
  人义舒了一口气。说,以后我们还是注意点才对。
  石荫说,为什么?
  人义说,弄出事来不好办。
  石荫说,你是男子汉你怕什么?
  人义说,不管怎么说我搞了他老婆,我心虚。
  石荫说,那我们的爱情呢,就这么不堪一击?
  人义无话可说,他搪塞说我累了,等下给你打电话。
  人义的情绪很低落,他后悔去南市。静坐了一个小时,他给金海打电话,问他张易民这人怎么样,好不好对付,他有些什么社会关系。金海说以前他常到石荫家喝酒,张易民好像是性情中人,但碰上这种事就说不清楚了。人义说,你怎么能把我们安排在国际大饭店?你看这事出的。金海很委屈,但他不敢发作,说有事的话我出来帮你。人义说到时恐怕你帮不了。金海也有些沮丧,两人都没兴致再说下去。
  半夜时,人义被一个噩梦惊醒。他想给石荫打电话,但拿起电话又放下了。
  萌子的桌上摆着张平先生的长篇力作《生死抉择》,相当刺人义的眼;有时她到人义的办公室来腋下也夹她那本《生死抉择》。人义总是联想到张易民,他似乎要在张易民面前进行一场生死抉择。人义对她说,收起你的书来,我看见心里就产生恐惧。萌子说不至于吧,你最多不过是离婚抉择。人义心里说我是离婚抉择就好了,可我不是,我是生死抉择。萌子后来就不再把那书摆在桌子上,也不让人义看见。但她却在办公室里播放古筝《十面埋伏》。在南市与张易民不期而遇,什么事也没发生,但这种平静是不正常的,这种平静下面埋藏着汹涌的暗流,它会猛然暴发。人义是这么想的。他逃出萌子的办公室。萌子追出来,说人义,你怎么了?你慌慌张张的怎么了?人义快步跨进他的办公室。萌子穷追不舍。人义说你要把我弄疯才甘心吗?我受不了了,我快要崩溃了。
  人义打电话问石荫情况怎么样了?石荫说一切正常。人义说一切正常就是不正常,我们要多一个心眼,不然怎么死在张易民手上也不知道。
  人义特别交待了门卫,对陌生的外地男人要严加防范;同时通知后勤部的人要认真审核每一个要求见他的人。
  从那天早上开始人义不开汽车了,他记得前年桂城一个罪犯把炸药包绑在车厢底座,引信与车轴相连,那人一开车就爆炸了,被炸得血肉模糊。现在仍是个悬案。他把车停在辖区公安分局的大院里,他想张易民再能耐总不会到公安局放炸药的。人义每天打的士去上班,而且只打从前方开过来的的士。他不敢回家去住,怕万一被张易民发现住址对家人不利。这几天佟月常来找他,要求莋爱。人义没兴趣,就不理她。他甚至对佟月都产生怀疑,她也可能被张易民买通,而后给他下一个套。谁知道呢?这年月的事情谁敢往好里去想呢?
  人义决定离开桂城到所有与畅通公司有业务来往的城市去转一圈。出不出差,出差到哪里人义在公司里有充分的自主权。人义把自己的想法向董事长汇报了,但他说的路线与实际要去的完全不同。从现在起他要对所有人保密他的行踪。
  由于人义保密他去往的城市,我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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