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个季节,春暖花开-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你也是一衣冠楚楚的大尾巴狼了,就此就上路吧。我听说在香港外国佬跟驴一样,满大街跑,等你到了那边,记得娶个舶来品,让老姐也跟着自豪自豪。说完后,我哈哈大笑,但是笑到后来,我越来越察觉自己笑得干涩与虚假。可我还得装,哪怕心中存有多少忧伤,我得装得一点事儿都没,可是等飞机摇摇晃晃冲上天空慢慢消失在云端,我的眼泪突然像决了堤的黄河水,肆虐地淌了出来。以前曾翻看过一句话:你走的那天,我决定不掉眼泪,我迎着风撑着眼睑用力的不去眨眼……这一切我做到了,可是,谁能看到冷漠的挥别之后,那些徘徊在风中的痛楚,那些飘扬在风中的眼泪,会将心空那几世的明媚一齐湮没?
封啸走后的第三天,我从家中搬了出来。倒不是为别的,就是跟我家小老太太干仗了。本来,我就觉得封啸这子弟孤零零一人,去了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挺难受。我也知道封啸离开的理由,可是不想承认,因为不想拿刀把自个儿给剁了。倒是我妈不依不饶,天天数落我,说自从封啸走后,封婶婶成天哭哭啼啼,说所有的一切都怪我,说我到底安的是什么心。骂到后来,我妈开始骂封啸,骂他丢下爹娘一个人去香港逍遥去,整个一白眼狼。到了最后直接把矛头对准了陆一鸣。我听了气堵,跟我妈叫板儿,结果我妈差点废了我,最后她气急败坏叫我别再跟一鸣联系,否则以后别回家,看了窝心。我咽不下这口气,说我不回就不回,我又不是养不活自个儿,然后特从容地搬出了家。临出门的那晚,我看见我妈和苏阿姨在家里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国际大事。可是,我不想管了。
我蜗居在一个十平米不到的小屋子里,几天没出门。那天,被电话吵醒的时候,我发现窗外的阳光已经很明媚了。电话是杨金禄打来的,他说,尚小可你啥时候学这么抠门了,赢了我们的银子就窝在家里,好歹也表示下,慰劳我们受伤的心灵吧?我说,得,你看着办吧,怎么着都行。我之所以答应得这么痛快,是因为一来我想继续睡觉,没心思跟他贫,二来感觉在这小屋里憋屈久了身上早发了霉,是该找这群狐朋狗友溜达溜达去。杨金禄说,多亏你从良,否则有你好看,这么着吧,我们去玉溪……
杨金禄没说完,我截住话茬儿说你安排吧,哪天安排好了,通知我一声就得。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元宵一大早,林俊儿打我电话,说经大家表决,决定克日出发去洗劫曹家。我心想,靠,这一群是什么妖孽啊?元宵节呢,不呆在自个儿家团圆,去祸害曹彬家,难怪长辈们骂我们白眼狼!不过,对我来说这是喜事,我又不能回家过元宵,正愁自个儿夕阳西下之时,断肠人在天涯呢!这下好,有人陪了,并且听说我们还得在玉溪逗留几天,陆一鸣和宣萱学姐等人也要去曹彬家聚聚。
我把我的小宝马从车库里偷出来,车上载着赵子轩和林俊儿小两口,一路高歌往玉溪飞驰。路上,林俊儿问我,听说那活司徒南要回来了?我说,谁知道啊,我又不是他的专职女保镖。林俊儿鄙视我说虚伪。我说,嘿,你别不信,就他那小样儿,谁在乎啊?你若看着中意,我双手捧着屁颠屁颠去送给你。林俊儿的嘴巴真刁,她说,哼,是吗?不知是谁分手的时候,哭得要死要活的,差点就抹脖子,现在跟这儿嘴硬,真不害臊!一句话堵得我透不气来,就跟嗓眼里噎着个鸡蛋似的。
我没有说话,但是心里突然划过一阵忧伤,我很害怕,害怕那段沉沦的时光,害怕那段日子里一个人孤独地坐在窗前,看外面惆怅的风景:害怕看见那黄昏的飞鸟哀鸣着飞离我的天空,害怕那些泪水潮水般汹涌而至,冲毁我修筑已久的城垣,然后内心是措手不及的空洞和茫然失措的惊慌。而在那段日子,似乎每个人都是观众。我在梦里难过了,伤心了,痛苦了,落泪了,也许只是别人梦中的点缀与隔岸观火的笑谈。
车终于开到曹彬家,一下车我就看见一张张热情四溢的脸。我还没缓过神儿来,曹伯母就捞起了我的小手,嘘寒问暖,那叫一个亲热。我抬头看见曹彬冲我挤眉弄眼,摆一个“拜托拜托”的造型。于是立马明白了,我尚小可是多么冰雪聪明的人物啊?!于是,我用玉溪腔一个娘娘长一个娘娘短的,叫得那叫一个脆声,要不是顾及曹伯母会产生错觉,说我轻浮,一准儿我会把妈这字喊出来。我真敬业。曹伯母笑得花儿似的,拉着我这个假冒的儿媳妇进了家门。临进门口的时候,我回眸冲大家嫣然一笑,然后看见林俊儿小两口整个俩植物人,而曹彬乐呵呵的,脸上像画着个活王八。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我觉得这句话用在曹彬身上真是太恰当了。因为到了晚上,曹伯母塞给我一红包。我抬眼向曹彬望去,看见他一副“这个不能要”的表情,我耸耸眉,回复他一个“这个真想要”的表情,然后义不容辞地接受了曹伯母的好意。曹彬见这情形,脸色骤然变绿接着变黑,鲜活的一变色龙,而赵子轩和林俊儿小两口一副幸灾乐祸的摸样,笑得格外喜庆。
我打电话把这事告诉陆一鸣,一鸣一样的落井下石,说曹彬那厮要借用他娘子,跟他招呼一声都没有,付出点显性成本那叫活该,至于隐性成本怎么样,等他回来,再治他。我听了胸闷,我尚小可又不是一物儿,干嘛说“借用“这个词啊,于是我啐陆一鸣叫他飞沙走石地朝前滚。陆一鸣问我想他了吗,我思考一会儿回答说,你问得真惊险真有勇气,我身边帅哥熙熙攘攘的,哪有工夫想你啊?陆一鸣听了挺沮丧,我不好再攻击他,毕竟是过元宵节嘛,于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去接他。陆一鸣听完后乐了,说后天就回来,早和宣萱商量好了,等到了昆明俩人碰面,然后直接杀到曹彬家,进行第二次洗劫运动。等我听完这句话,我挺同情曹彬的,心想,怎么曹彬会认识我们这群狐朋狗友啊?
本来那晚,我挺高兴,因为后来曹彬那葛朗台要从我手中把银子抠回去,于是千方百计用话激我,我跟他装大头蒜,哼哼哈哈跟他绕弯,一个原则,煮熟的鸭子不能让它就此飞了。曹彬气急败坏之下,要治我,结果被我和赵子轩四人反收拾了。我心想,现在人的宗旨都是全心全意为人民币服务,我就不相信赵子轩等人经得起人民币的诱惑?
可是,十二点的时候,我接到封啸的地电话,然后心情急剧下降。那时,我们已经回到了旅馆。封啸在电话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他此时正站在海边吹海风,说他面对着汹涌澎湃大海,面对着那此起彼伏的海浪,突然感觉很忧伤。我刚想说点什么,封啸又说,小可姐,今天是元宵节,我本以为你会给我打电话,但是你真的会如此狠心,你吝啬得连一个短信都没有发过来。说完,他便把电话挂了。
撂了电话后,我的心里如同海底的暗涌,一漾一漾地难过,然后我趴在床上就哭了,一开始我还知道压抑自己,哭得比较小心,因为怕同室的林俊儿听到,这丫头一准儿会嘲笑我矫情,可是等我想到封啸一人独对着大海,想起那璀璨的烟花笼罩着封啸孤单的身影,想起他那张充满寂寞充满忧伤的脸,想起他说小可姐你真狠心,于是再也抑制不住,然后我突然感到身体一阵猛烈地抽搐,接着泪水顺着我的指缝汩汩地流淌了下来。我仰着头说,封啸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林俊儿被我吵醒后,上来劝慰我,我抱着她,紧紧地抱着她,我的嘴角翕动,嘴巴像是不是自己的,一句话都吐不出来,只是不停的哭。那些高亢的哭声如同空山魈鬼嚎一般,嗷嗷地冲往九霄云天,飘荡在寂寥的深夜里。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尚小可 (8)
自从上次哭后,我很少去想封啸了。于是,生活就那样安祥地朝前驶去,不再忧伤。那天,我和林俊儿、曹彬没,赵子轩等人在抚仙湖上一边赏湖纵饮一边等着陆一鸣等人。黄昏的时候,大家喝得酩酊大醉,我望着甲板上横七竖八的一群祸害,忽然觉得我们就是一群败类。以前我们在学校旁边的酒吧纸醉金迷,后来一路横扫到昆都,现在又扫荡到抚仙湖上了,真是旷古铄今!
游艇在抚仙湖上疾驰,此时,落日的余晖投到湖上,波光潋滟。我和林俊儿拉手站在甲板上,风把我俩的长发掀起来,飘扬在空中,宛若俩女神。我仰着头朝着蔚蓝色的天空大声呼喊,我说,林俊儿,你什么感觉啊?林俊儿这妞儿特花痴,在原地蹦两下,然后才喊,小可姐姐,我今天真是高兴极了,痛快极了,带劲儿极了。我看到林俊儿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感觉心中有荡来荡去的忧伤,甚至忽然想起两年前的自己,那时候我每天我都横冲直撞在学校里,活蹦乱跳得跟一脱兔似的,不知道什么是忧愁与伤感。可是,现在的我成天凄凄惨惨,怎么跟宋朝的那个李姐姐似的?
我正琢磨着哪天自个儿人老珠黄了,就去找陆一鸣来养我,听见杨金禄在后面喊。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杨金禄的表情特有涵义。他说萱萱打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林俊儿一听这话,立马兴奋异常,那神情跟中了双色球特等大奖似的。林俊儿说,小可姐姐,那活司徒南终于到了,怎么?你还不去接风?我学着《甲方乙方》中那位少东家夫人说,是吗?他回来了,那就把咱家的驴啊马啊骡子啊,都一并歇了吧!林俊儿鄙视我虚伪,说哪有这样对自己宠物的?
赵子轩与林俊儿小两口去接萱萱和陆一鸣了,而我在湖边的沙滩上优哉游哉地溜达。我心里盘算,几日不见,陆一鸣这小伙整个啥造型来捧场啊?可是,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我只看到萱萱一人跟在后面,一鸣这厮却不知躲在哪边。我心想,丫这呆子又闷骚,都老夫老妻了,况且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流行躲猫猫,矫情。可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的神情特古怪,好像遭雷劈了,各个都是黑无常。直到萱萱拉我一边对我说了一些话,我才明朗那些古怪神情的深蕴,然后感觉心里忽然被抽空了,而自己的脚下像踩在云中,不知身在何处。
当时,萱萱的表情特痛苦,就像对我做了亏心事似的。于是,我跳起来说,萱萱姐姐,麻烦你痛快点,你要做了对不住我的事儿,我原谅你就得,但是求求你痛快点,要不一准儿我会被整得精神失常。萱萱咬了咬嘴唇,然后才说,陆一鸣让我跟你说一声他不过来了。我松了一口气,说,赶不来就赶不来吧,准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不就是这呆子又闷骚,丫没去化缘,去网吧发帖了。萱萱,变飞虫溜进去,看丫是不是在论坛发帖!要是看到《粗犷帅哥游车迟国,巨多PP,请轻砸》,给他拍两砖!
萱萱听完我的话,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然后她摇着我的肩膀冲我喊,小可,你丫就一傻B,陆一鸣那王八羔子哪点值得你对他好。你知道吗?那王八又要说和你分手,说他再也不会回昆明,说再也不会见你……
我一下傻了,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好半天后,我的脑海里才划过一记闪电,而后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拿出电话,哆嗦着手拨陆一鸣的号码,也许是过于紧张,在我拨了几次后电话才接通,然后听见陆一鸣“喂”了一声,在那一刹那,我的心突突地跳起来,感觉好害怕好害怕。但是不管我怎样害怕,灾难还是被证实了。陆一鸣沉默了半天最后说,小可,对不起。然后没等我开口,电话就挂了。我一时失手,电话“哐”一声就砸在了地上。
林俊儿等人见这情形,也挨了过来,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安慰我,可是我一句话也不想说。萱萱急了,说,小可,你倒是说句话啊。她边说边摇撼我的身体,小可,小可……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要是实在难受,你哭啊 ,你别憋在心里!
我望着萱萱突然就笑了,然后挺从容地拿出太阳镜戴上,又拢拢额前的留海,而后朝前大跨步走去。临走之前,我回过头,挺平静地对几人说了一句我没事。可是,等转过身,一阵暖流突然滑过我的脸颊,流到了地上。
我一步步朝前走,一开始我走得比较慢,到后来开始小跑,我知道他们在后面跟着我,我只是不愿意他们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可是,这一群跟屁虫继续尾随我身后,继续絮絮叨叨,令我很心烦。于是,我回过头来对他们说,你们别跟着我,该干嘛干嘛去!我说这话的时候,一行暖流不知不觉间就滑入了我的嘴里,挺苦涩。可我没心情理这茬儿,我继续冲他们说,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会想不开啊?告诉你们,我不会,但是我也警告你们,你们若再跟着我,我一准儿会跳进湖里,借你们仨胆儿,你们试试?!
我冲进车里,发动油门,车噌一声向前蹿去。汽车以一百二的速度直直地望昆玉高速上驰去,一路上感觉自个儿恍若是在梦中,我的大脑里来回晃荡着陆一鸣的身影,挥都挥不去,然后我的眼泪不断线地往下淌,我的眼前迷糊了。等快到高速入口的时候,一辆单车奇兵天降,突然就到了我跟前,然后我的大脑像忽然被锤子捣了一下。我手忙脚乱地踩刹车,车终于在离那人几公分的时候停下了。我靠在驾驶座上呼呼地喘气,窗外面有人抱着单车上的小男孩不停地安慰,我望着这种场面,想想自个儿忽然间成了孤家寡人,然后趴到方向盘上嚎啕大哭起来。
尚小可 (9)
男人就像洋葱,当你流着眼泪将他们一片一片剥开后,才发现原来他们没有心。以前看这句话的时候,我总感觉说话这人不是一怨妇就是一毒牙,可是现在才发觉这话就一真理,精辟。
在我和一鸣分手的第二天,我突然释然了。多大点事儿?不就是一男仔嘛!这世界上谁离不开谁呀,谁死谁活着,太阳依旧会升起来。所以,我看开了。于是,那段日子里每天我都猫在家里山吃海喝,顺便听听歌,跳跳舞,在网上打打小怪兽钓钓金龟婿,小日子过得蛮滋润的。
可是,我释然了,别人似乎没如我这样洒脱,譬如林俊儿和萱萱。那天,这俩人跑到我家来看我,那小脸色跟病危接到通知单一样,而且俩人说话格外小心,似乎有意避讳一些话题。我就不明白了,我尚小可是那种轻易殉情的傻妞儿吗?于是我说,你俩矫情不矫情,是我分手了又是不你们,你们干嘛一张苦瓜脸啊?林俊儿和张萱萱一脸诧异地望着我,估计没有想到我尚小可分手还分得这样旷古烁今,这样心花怒放。林俊儿问我,你真的放开了?我说嗯,可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里突然不知被什么刺了一下,然后心情猛然跌进了低谷。我想,也许,感情真不像一页文档,说Delete就能Delete,感情也并非病毒,忘记它不可以让杀毒软件代劳,只能自行了断!
萱萱学姐见我神情恍惚,挺同情地看着我,欲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说。我拍她的大脑门,大咧咧地说,放心吧,我尚小可指定会东山再起,到时候身边的帅哥排成一条长龙,让你也见识见识什么叫龙的传人!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电话响了,是saber,他说好久不见我了,看看我是否更加国色天香了。我回答他那还用说,然后借用鲁迅老爷子的话接着戳了一句:那简直是一定的。saber嘿嘿一阵干笑,说今晚有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