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乒乓王子的叛逆人生:飞扬少年-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诸津津说:“嗬,你很忙啊?崇拜者?”
  丹丹脸上微有一丝急色:“有个队友突然生病了,我得去看看。津津啊,你不是要去看围棋么,你先去,晚上我不一定回来,明天再约地方一起去吃饭吧。”说完,慌慌张张就走了。
  诸津津本来想问问是什么朋友,需不需要陪她一起去。毕竟,他是很想跟丹丹多呆一会儿的。不过见她这么急,他只好什么都不说,闷闷地直接向宾馆走。
  走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事来,想了一想,脸上现出一个奇怪的表情,转回头,向那小楼走去。
  那小楼大约也就四、五层高的模样,诸津津走进楼里,看门的大爷见他身着职业的运动服,样子也很端正,也就没有多问。

戚云儿(3)
诸津津左右看看,都关着灯,便从楼梯上慢步走上二楼。
  刚上到二层,就听见左边传来清脆的声音。
  似乎是棋子落在枰上的响击。
  诸津津好奇地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第一间屋的门已经锁了,他在第二间的门口停下。
  室内的响动证明,刚才他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个屋里传出来的。
  六月里的傍晚,外面的天色还很亮,他向屋里看了一眼,没看太清楚。便直接走到窗下,向里面看。
  这回看清楚了,屋里只坐着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女,独自在摆弄棋子。
  诸津津有些失望,转身想走。
  屋里那少女听见外面动静,抬头看了看,问道:“是学棋的么?”
  诸津津站住,心想已经被人发现,那就不能这么悄悄遁了。
  “啊,我是来……随便看看。”
  “进来吧。今天周老师不在,我代他教几天课。”
  诸津津一震,想也不想,转身就进了屋。
  那少女说道:“请坐。”向自己面前一指。
  诸津津老老实实坐下来。
  那少女随手收着盘上的棋子,说道:“我叫戚云儿,你叫什么?”
  “我……诸津津。”
  “嗯,津津,你有业余段位么?”
  诸津津摇摇头:“没有。”
  “我是业余6段,你自己估计,棋力是多少?”
  摇头。
  “哦,那平时,周老师让你几子?”
  继续摇头。
  一问三不知,那小女孩儿却也不恼:“那这样吧,第一次下,我就暂时先让你2个子好了。”
  诸津津翻着眼,看着她白嫩的小手替自己在棋盘的星位上摆上两粒黑子,接着又把装黑子的棋盒推了过来。
  “周……周老师,他什么时候过来?”
  “他啊,跟他女朋友出去拍广告去了,得好几天呢。你要早来两天,还能见着他。”
  诸津津大失所望。
  “喂,别管那么多了,走棋走棋。”
  诸津津六岁学会打乒乓球的时候,同时也学会了围棋。
  两年之后,他父亲让他自己选择,是乒乓球还是围棋。
  他很得意选择了围棋。
  结果,当场被父亲臭骂一顿,差点挨打。
  然后父亲不由分说,擅自替他决定,打乒乓球!
  后来的事实证明,父亲的武断决定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诸津津在乒乓球上,确实很有才能。
  不过诸津津偶尔想起这件事来,还是会有点郁闷的。
  他自己觉得,在围棋上,他的才华也许更高也说不定。
  唉,屈服于淫威,以致被父亲扼杀的天才棋士啊!
  所以现在,被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小女孩儿让2个子,他心里很是不忿。
  下就下。
  不过诸津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棋很生。在天津时,偶尔周末还能跟父亲下上一两盘,到了镇江,每天除了训练,晚上就忙着跟丹丹瞎扯闲聊了,脑袋里早把围棋这东西搬到门外面的树阴里凉快去了。
  这种生疏在强大的对手面前很快就被抓住。
  中盘的时候,他看错了一手棋,真眼硬给走成假眼,被吃了一大片。
  那小女孩儿为了拿掉盘上的死子,用了差不多有两分钟。
  真惨!
  一盘棋就这么直接OVER。
  偷眼看看那女孩儿,慢慢收着盘上的棋子,嘴角有一丝隐隐约约的笑意,虽然她紧绷着小脸,故意装出一副泰然自若的平静模样。
  但诸津津知道,她很兴奋,她一定在心里叫着:*!
  但是诸津津不爽,还不服,要求继续下一盘,并且不许对方让子。
  小女孩儿小心地看他一眼:“你生气啦?”
  废话!诸津津懊恼地想,这种怎么都不可能死的大棋都被吃干净了,开心才怪。 。 想看书来

戚云儿(4)
小女孩儿说:“你虽然不说,可我知道你是生气了。我以前被人这么吃棋的时候,我也很生气,我也不说。”
  废话!废话!诸津津敲敲桌子:“分先,下不下?”
  小女孩儿看看他,无奈地说道:“好吧,就分先好了。”
  诸津津一把将对方刚理好的黑棋盒又端了回来,“砰”的下了第一着。
  天元。
  小女孩儿皱皱鼻子,慢慢下了一着星。
  诸津津知道,小女孩儿这看似文雅好看的动作,实际上和撇嘴、白眼的意思差不多。
  他自己偶尔也会为对手的不自量力皱一下鼻子,所以特别清楚其中的含意。
  配不配下这一手,看看就知道了。
  诸津津暗暗发狠,脑子飞快运转,将自己所有对棋的记忆,通通努力又搬了回来。
  一直走了五十来手,他仍然控制着先手的局势。
  小女孩儿诧异地又偷偷看他一眼,感觉自己的面前,似乎换了一个对手。
  诸津津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眼神,他只是在暗暗地构造一个小小的陷阱。
  这招是他从今年三月份的《棋之园》周刊上的一篇自战解说中学到的。
  那是一个作战参考图,就算是职业棋士,也很少会有人真正注意到。
  诸津津却仔细地研究过。
  那似乎是谈不上什么敬业钻牛角之类,他只不过是一个参加过早期基础训练的业余棋手。
  唯一的原因,是因为他对那篇自战解说的作者非常感兴趣。
  又走了十余手,诸津津的空投部队进入到女孩儿的领地,双方在一条边上开始厮杀。
  诸津津悄悄瞄了对方一眼。现在的局面,和《棋之园》周刊里的那盘棋的局部,真是太相似了。
  小女孩儿专注于棋盘的争夺,没看到他的面部表情。
  一、二、三,成了!
  诸津津长长出了一口气。小女孩儿虽然棋力很强,但如果她没看到那个参考图的话,她就肯定看不到这三步连贯的妙手。
  那是一个超级强手的得意构想,只不过由于他当时的对手提前犯错,才没能在棋盘上下出来。
  诸津津下出第一手时,小女孩儿的脸就开始红了。等他第三着一落,她连脖子都火烧火燎起来。
  诸津津不但破了她最宝贵的边空,还昂然出头,将她强大的外势一举分断开,成为两块需要忙活的孤棋。
  如果说刚才诸津津还只是略有先手效率的话,那他现在已经占据了明显的优势。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目前的局面,让一个内行高手来看,说小女孩儿让了诸津津三子,他一定会信的。
  优势就有那么大。
  诸津津摇头晃脑,两只脚在下面还一颠一颠的,好不快活。
  不过,得意的笑容没持续一会儿,他就发现不对了。
  那小女孩儿抿着唇,咬着牙,直愣愣地看着棋枰。渐渐的,眼圈红了,亮晶晶的眼泪开始聚集成形,就要往下掉了……
  诸津津的性格很坚强,从小到大,除了母亲病故的时候哭过一次,训练再艰苦,也从不掉一滴泪。
  甚至那次比赛,被父亲当那么多人的面扇耳光,他也没有哭。
  所以平时,他的心肠也很硬,经常主观地认为,别人也应该跟他一样坚强。
  事实上和他交往的人年龄大都比他大,他看见别人掉泪的次数,也确实罕有。
  但现在,面对泫然欲泣的对手,他忽然有种犯罪的感觉。
  欺负这样弱小的小女孩儿,算什么本事?再说,那招数又不真是自己想出来的,胜之不武啊!
  这时,外面有人说话,一个声音叫道:“云儿,云儿!”是个妇人的声音。
  小女孩儿忙回道:“哎,妈妈,我在。”揉揉眼。
  趁这机会,诸津津立刻站起来。
  “啊,我还有急事,先走了。下次再跟你下。”
  说走就走。等那女孩儿再转回头时,人已经没影了。
  

成名(1)

  6月7日,周末。
  今天是个大阴天,临近中午时更是下起了颇大的阵雨,使半月来干燥得几乎出火的街道上一时滂沱淋漓,行走不便。
  镇江联队前进的道路上,也终于遇到开赛以来最强大的敌人。
  午饭前,镇江队内一起分析瑞典新世纪的情况时,上官独秀就提醒年、诸二人,千万不要轻视对方。
  “新世纪这次来的五个球手虽然年纪都不大,但多在职业乒坛已小有名气。最年轻的托马斯,也打过一年职业比赛了,战绩不俗。行家们非常看好这批选手的前途,认为再有三到五年,他们就可以在世界乒坛上再次刮起强劲的北欧旋风。”
  年冲点着头,非常赞同上官独秀的看法。
  诸津津肚子里哼了一声,职业又怎么样?我还职业的呢!
  “我昨天打完比赛,在现场看过他们跟济南蓬莱队的几盘球,蓬莱队的实力也不算软,比赛场面很激烈,但明显可以看得出,新世纪并没有用尽全力,除了托马斯,其他主力都没有露面,仍然以比较大的优势把蓬莱队给灭了。他们绝对有争夺冠军的实力。”
  “你昨天还看他们的球了?”正在猛翻秩序册对阵名单的诸津津问道。
  “秀哥也一起看了,就你,老不务正业,跟着小妞瞎泡。”年冲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
  “啊,啊,噢,我去加班练体能了。” 诸津津毫无歉疚地说道,“对了,这个托马斯,是以前瑞典那个么?”
  上官独秀眼中亮光一闪,微笑道:“不是。这个是小托马斯,也非常厉害。那个大的,年初已经离开新世纪,现在在美国打球呢。”
  “是啊,那可是秀哥的好朋友,现在排名世界第二的顶尖高手,可惜这次没能来。不过,秀哥说得对哦,这个小托马斯也很厉害的。”年冲有意无意斜斜诸津津,“他年纪跟你差不多,球可比你全面稳健。”
  “哦?”诸津津的口气中充满不信的味道。他把秩序册翻到瑞典新世纪的那一页,很有兴趣地看着上面那个笑嘻嘻的黄毛小子,“埃·托马斯,右手横拍。”
  “嗯,他的反手是防弧圈胶皮。”年冲又提醒他一句。
  顾名思义,防弧圈胶皮指的是一种特殊胶皮。欧洲选手由于身高力大,一般都习惯使用两面反胶的球拍,便于控制,能随意拉出各种弧圈球。使用对旋转麻木,但变化较差的防弧圈球拍,确实很少见。
  诸津津心里点着头,嘴上却说:“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你年纪不大,头却快秃了。操心太多啊!”
  这句够劲儿!年冲被噎得嘴唇直颤抖,右手干指着诸津津的鼻子,就是说不出话来。
  诸津津说他年纪不大,这话他觉得一点没错,而自己顶门日渐稀少,也确是不争的事实。但是这两句话连起来说,就有点操蛋了。
  “啊,不是吧?”诸津津忽然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什么事?”年冲顿时忘了前一刻的事情。
  “你们——你们俩,都属虎?”诸津津翻着秩序册,仔细地盯着,“上官独秀,2046年生。”
  上官独秀点头:“是啊,我今年整40,可不是属虎么?”
  “年冲,2058年生?你,你才28岁?”
  年冲终于要暴走了:“你再说一遍?什么叫‘你才28岁’?”
  “不是,不是——”诸津津见他凶龙恶虎一般的歹样,急忙摆手,顺手把秩序册塞了给他,先挡危机,“我是说,我也属虎!”
  “不是吧?”年冲半信半疑地接过秩序册,“别想骗我,不然两罪归一,一块儿打……嗯?2070年?你还真是属虎,比我小一轮。”

成名(2)
他不可思议地摇起头:“真是奇迹啊!咱们仨竟然都是虎年生的。一轮一个,没有重复的。”
  上官接过秩序册,看了一眼,笑道:“在机场的时候我还说呢,我们是三猴闹北京,现在看,是猴变虎了。”
  “猴变虎,哈,那就是变成真正的大王了。吉利啊!”诸津津兴致勃勃,“这是不是预示我们会冲破一切阻碍难关,一举夺得冠军呢?”
  “别吹大气了!”虽然查证属实,年冲依然余怒未消,“你当能进八强的队都跟前面的那么烂啊?就算下午能赢新世纪,再往下,良官怎么打?”
  “喂,你也太妄自菲薄了吧?我们就要演一出好戏,唤作镇江联队三只虎,呼风唤雨北京城!”
  年冲取笑说:“哦,今天这雨,敢情是津津你叫唤下来的啊!”
  “你……”
  上官独秀忽然打个哈欠,说:“你们慢慢聊着,我要先去睡会儿。两点记得叫我起来,一起去训练馆练练球。”说完,回自己屋睡觉去了。
  北京公开赛的规格是极高的,而且以上官独秀的威望排名,自然不容懈怠,所以组委会专给他开了一单间。年冲则跟诸津津合住一个标准间,仨人正好斜对门。
  诸津津不解地问年冲:“上官怎么还要睡午觉啊?也不吃午饭。”
  年冲说:“你不知道啊?秀哥最擅长打团体赛,极有经验,他参加过五次世锦赛、两届奥运会的团体决赛,每次事前都要先睡一个小时左右,也不吃饭,只是起床吃几根香蕉,喝一杯牛奶什么的。”
  “噢!”诸津津转转眼珠,“可现在还没到决赛啊!”
  “你傻啊!”年冲给了诸津津一脖贴,“我看,上官可能觉得新世纪不好打,所以要像打决赛一样去准备。”
  诸津津恍然:“对,决赛决赛嘛,就是最后一场。这场要输了,可不就没有下一场了么?我也去准备准备。”
  “你干什么去?”
  “我去跑步。”
  “你……”年冲看着诸津津飞快冲出的背影,怔了半天,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老喽!不能跟年轻人比啊!”
  
  果然不出上官独秀所料,下午的比赛争夺得异常激烈。
  比赛是从三点钟准时开始的,镇江联队抽到了客队。
  首先上场的是上官独秀。
  本来诸津津自告奋勇,想要第一个出场,但被上官独秀阻止了,说:“你体力好,排3、5、7的主力位置吧。我老了,让我省点气力。”
  诸津津很纳闷,不过想着“总教练”的话总不会有错,便答应了。
  年冲也不明白,心想要这么说,应该让我上1、4、8,你去打2、6、9压阵不是正好么?
  上官独秀看他一眼,年冲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对方第一个出场的,是瑞典籍选手本格森,新世纪队的主力选手。
  赛前,本格森主动拿出一些纪念章,要跟上官独秀交换礼物。
  由于此前本格森从未有过类似的行为,所以连上官独秀这样久经沙场的老将一时也闹了个措手不及,不过他立刻想到应付的办法,从自己的球包里取出一块球拍,然后在球拍上签上自己的名字,送给本格森。
  本格森大喜,连声称谢,又加送了一台掌上乒乓网游机。
  上官独秀推辞不过,也只得收了。
  场下诸津津看得直拍大腿,说:“这家伙,亏了,亏了!”
  年冲说:“上官才亏呢,他的签名球拍,现在世界上只有私人收藏,外面都没流出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