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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书·胭脂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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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公子还放言,今晚一定要见到宝玉姑娘,否则就要放火烧焦了怡心阁。”
拓跋阳,好狂妄的口气,要砸了我的场子!
那我岂能不接招,我高扬眉,笑道:“玉娘,回复元公子,稍等片刻,宝玉姑娘将带恙会客。”
见有人替她出头,玉娘自是欣喜不已,忙点着头,准备出门传话。
“玉娘莫急,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玉娘尽快安排。”我叫住了玉娘,嘱咐道。
怡心阁,上等雅间,西华第一歌女宝玉的专门会客雅阁。
这房内似乎与往常一样,别致清雅,可又似乎与往常不同,多了一道竹帘,将宝玉姑娘与客人们隔开,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玉娘亲自将客人们引入雅间,妩媚笑言:“宝玉姑娘今日偶染风寒,嗓子嘶哑,本是不见客的。但因为元公子是熟客,我劝了许久,宝玉姑娘这才答应唱上一曲。”
这件事本就是怡心阁理亏,收了钱却又拿不出姑娘,玉娘自是低声下气,好言好语。那拓跋阳也自视身份高贵,不屑与玉娘争辩,冷哼一声,便坐在了矮几上方。随后拓跋阳的随从也鱼贯而入,人数之多竟占了雅间一半空间。
同时,在及地的竹帘后,无视流苏的骇人眼光,我径直从她怀中取过琵琶,端坐木椅之上,轻拨两下,试调音阶。
流苏虽然读书不多,但古时的妇德观念却也深入骨髓,认定了三从四德。哪有正经家的闺秀会在青楼卖艺,即使不露面,也是伤风败俗之举!
可我这一骨子里的现代女子哪会在意他人眼光!想来林宝儿也算是西华的超级大明星了,我能冒名唱上一曲,又何乐而不为呢?
本来拓跋阳与林宝儿关系亲密,彼此声音应该熟识,想要冒充的可能性并不是十分大,但是一般说话与唱歌时的声音通常都会有一定的差别,再加上风寒嗓子有所不适,声线略有不同也是合情合理之事。
至于琵琶还是小时在西柳一时兴起,随柳依依学过几手,只是多年不弹,不知能否完成一曲?
我一声沉吟,手指拂动,轻启唇,刻意模仿起林宝儿的声音。
嘈嘈切切错杂弹,金戈铁马萧杀之风破弦而出。
“烽烟起,乱世临,负手仰天笑!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寒彻疆场无人归。帝王事,千秋业,只当浮云看生死,锦绣河山一局棋!”
指停弦止,曲毕,泠泠杀气尚弥漫在雅间,久久不散,亦久久无人出声。
突得清脆掌声响起,拓跋阳起身鼓掌,沛然高声道:“好一句,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寒彻疆场无人归。”  
                  
 第十三章 便如是(8)
 “敢问柳四小姐一句,这到底是谁的江山?”
我惊,流苏亦惊。
拓跋阳如何得知这曲歌乃是我所唱,就算他练武耳目灵敏,能听出唱歌之人并非林宝儿,可他又怎能肯定出自柳四小姐之口呢?
厚重的脚步向竹帘走来,极快,竹帘已被掀起一条缝隙,一股压迫之气倾然涌入。
流苏早已沉肩敛气,右手握于腰间软剑剑柄之上。
竹帘挑起,精光暴现,流苏执剑直挑来人腋下。
“在下虽有冒犯之举,但柳四小姐也不必刀剑相加吧?”拓跋阳虽被流苏一剑逼到竹帘之外,但说话语调仍似平常般谈笑自如。
虽听不见竹帘外的刀剑相交的铿然之声,但仍可揣测拓跋阳与流苏交手异常激烈。
拓跋阳武功奇高,能与龙傲天平分秋色,流苏定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我却也知,与高手过招乃是提高武艺的最佳方法,电石瞬间的一击要远比十年单独苦练受益更多。既是如此,且不如让流苏痛快一战,也让她领悟甚多。
我缓缓卷起竹帘,方见得帘外的激烈相斗。
原来拓跋阳的武功高至如此,他竟仅用一根细软竹枝抵御流苏的钢精快剑,尚不落下风。细如筷的竹枝应该是他方才为了躲避流苏的突然一击,顺手从竹帘抽出的一支。看来拓跋阳不仅只是纯粹的武功高手,而且反应奇快,智谋也深。
拓跋阳与流苏一战虽不够惨烈,但也足以留名武林,只因它的奇,奇在兵刃。流苏软剑用料为精铁,铁本坚硬,但锻造出之剑却薄如纸,灵动异常。而拓跋阳手中的竹枝,本脆而弱,但在他的阳刚内力灌注之下,竹枝却是坚若钢。这阴阳颠倒,倒也十分有趣。
百招过后,流苏身形比之先前有所缓滞,已成败相。
想必流苏已从拓跋阳学了不少,我淡笑高声呼道:“流苏,收剑吧,元公子并无恶意。”流苏听言,恰好接着拓跋阳一掌之力,掠过大厅,几个翻身,轻巧地落在了我的身后。
拓跋阳亦将手中竹枝掷与厅外,豪爽笑言:“先前听宝儿说,柳四小姐是难得一见的人才。我原本是不信的,小小平罗有一位奇女子已是难得,哪会出两位不世之才,今晚我才知是我孤陋寡闻了。柳四小姐的一名贴身丫鬟的武功竟如此之高,看来柳四小姐是真正高手啊,深藏不露!”
林宝儿此时已婷婷立于拓跋阳身旁,笑道:“多谢柳四小姐的赴约。”
事已明朗,拓跋阳与林宝儿合计骗我来此。先是林宝儿写信,故意隐藏不出,后是拓跋阳点明定要听宝玉唱曲。他们料定我在此一定会出面解决此事,总之,我被设计了。
我无奈笑言:“真正高手乃是太子身旁之人,计谋高深啊!”
不理我话中讽刺,拓跋阳却是饶有兴趣的问道:“柳四小姐还没回答在下的问题,这究竟是谁的江山呢?”
虽不知他们骗我到怡心阁有何目的,但现在是不能输了气势的,我微仰起头,直视拓跋阳的蓝眸,自信笑曰:“这江山当然是皇上的江山!”
拓跋阳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回首望去:“柳四小姐答得妙,可谁是皇上呢?洛相你说呢。”
洛相,洛相,我定住了,拓跋阳问的就是洛谦。
洛谦站在拓跋阳的一大群随从之中,他身穿半旧的蓝袍,头发随意绾起,如同普通百姓一般,普通到从他进入雅间起就没有人注意过他。
其实,洛谦并不普通,他只是内敛于心,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可转瞬之间,他又能锋芒毕露,伤人于无形之中。  
                  
 第十三章 便如是(9)
 洛谦一如往常,和煦微微笑道:“能坐在龙椅之上的便是皇上,柳四小姐你说呢?”
我木然,不笑不怒,脸上失去了表情,只是呆呆地望着洛谦。
洛谦依旧有笑,眼底却有稀薄的雾气,氤氲在他我的目光之中。凉寒的雾气在扩散,遮住了他深不见底的墨瞳,却透出浅丝丝的冷然,缠着怒意。
他该是怒的,我与拓跋阳大谈江山,早已牵动了他心底的弦。
拓跋阳大概见我神情古怪,嬉笑戏言道:“看来本王子远不及洛相有魅力,瞧柳四小姐见了洛相便失了魂魄。”
根本听不见任何言语,我只知道我很无助,像是陷入沼泽,沉沦入底。
只能眼神空洞,脑中白茫,怔怔不语,盯着洛谦。
洛谦凝住笑容,无可奈何长叹一声,向我走来,没有温柔的笑言,只有皱起的眉峰。但我的心却顿时明朗起来,他的无奈一叹,像极了我每次为雪君收拾烂摊子的叹气,甩不掉的宠溺。
洛谦轻轻地握住我的手,拉我转身,面对拓跋阳笑道:“太子,洛某为你介绍,此乃拙荆。”
洛谦的手很温暖,我的笑颜也很温暖,只是拓跋阳与林宝儿并不觉得温暖。
瞧着拓跋阳与林宝儿的一脸不可置信的惊愕,我笑得益发畅快,能让这两个绝世高傲的人狼狈不已,当然值得高兴了。
拓跋阳仍无法相信:“洛夫人……”说话间磕磕磅磅,“洛夫人……应该是上官大将军之女啊?”
林宝儿突然惊呼:“上官扶柳,你上次自我介绍是说过的。可是你又怎么自称江南西泠呢?”
我笑语晏晏:“家父确为上官大将军,家母乃是西泠庄主之胞妹,在下自称一声江南西柳应不为过吧!”
空气仍在凝固之中。
哈哈,拓跋阳忽地仰天长笑:“洛夫人才真是高人不露像啊!”
而后对林宝儿笑言:“宝玉,准备酒菜,既然是自家人,当然要畅饮一番。”
瞅着洛谦,我眼带质问,自家人?什么意思?何时与拓跋成为一家人了?
洛谦反不为所动,笑若春风,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道:“原来你不是宝玉姑娘啊。”
我嫣然浅笑,瞟了一眼洛谦,戏道:“原来洛大人是特意来看宝玉姑娘的啊!”
“宝玉蒲柳之姿,哪入得了洛相的眼啊?更何况洛相还有珠玉在侧呢。”林宝儿不知何时回到雅间之中,从我与洛谦身后斜插了一句。
随后林宝儿便挽起我的手臂,娇笑道:“上官姐姐,不要再理会那些男人了,我们姐妹去说几句私房话。”
被林宝儿拉入卷起竹帘的隔间内,不想林宝儿已经重新布置好桌椅,还准备了一壶茉莉花茶。
“为什么要骗我来怡心阁?”我心中疑惑问出。
林宝儿避而不答:“那你也不是一直瞒着我,洛夫人。”林宝儿将洛夫人三字咬得极重。
啜上一口清茶,我轻笑道:“你又不曾问我是否嫁人,这又怎能怪我欺瞒于你呢?”强词夺理我还是有几分在行的。
林宝儿被我一番抢白,只能转移话题:“那天月夜,我还以为你是为情所困,却不想原来是早已钓得金龟婿。”
为情所困?我一挑眉,不再言语。
新鲜的茉莉花香飘逸开来,只是为何头有些眩晕呢?我脚下一软,竟倚在了林宝儿的身上。流苏一惊,也仅仅是脸上露出惊讶神色,便凝固不动了,只因拓跋阳手指快如闪电,直点流苏背后三处大穴。
眼皮铅重,似乎再也睁不开了,透过勉强的一丝缝隙,看见洛谦也好像缓缓倒下。在失去意识之前,我知道了,真正的被拓跋阳与林宝儿设计了,茉莉花茶中下了迷药。  
                  
 第十三章 便如是(10)
 【洛谦番外】
平罗,府衙。
宋知海匆匆行来,低声道:“相爷,马大人领着太子进来了。”
话音刚落,门厅处一个高大男子锐目扫来:“你是洛谦?”
“正是洛某。”
他目光肆虐,似沙漠里的野狼,泛出莹莹绿光。
“听闻你们中原人慎重礼仪,本太子亲临,你为何不起身接驾?”
我不禁扬起唇角,拉出一丝笑容。
或许他人看来,拓跋阳是霸悍气傲,向他折腰是理应之事。不过,这般蛮横,到底是显出了他的气弱。野狼喜耸肩弓腰,利爪刨地,以此威慑敌人,不过当遇上懒洋洋的狮子,狼终究是狼,依旧是夹着尾巴离去。
饮了一口茶,唇角润泽后才斜眼瞥着拓跋阳,清声道:“太子学而不精,怕是遗笑人前了,宋太守你说是吗?”
宋知海不知如何回答,只得低下头,冷汗涔涔。
拓跋阳脸色青白:“诳语!”
我放下白瓷茶碗,正视拓跋阳,朗声道:“你我分侍二君,我西华之臣又何需向你拓跋太子屈膝?”末了又添上一句:“更何况是一个没有前途的太子?”
他怒气盛凌,脸皮青筋暴起。但过了一会儿,便阴下脸,冷道:“怎说?”
不至于太差,拓跋阳有点儿能耐,压住怒火而敢于下问。
我淡道:“你没看清太子之位,不是没有前途么?但凡认为太子乃一个之下万人之上而飞扬跋扈的都是蠢材,迟早要丢了脑袋!”
“不示威如何服人心?”他问得恳切。
我叹道:“一味逞强,是很容易结仇的!”
“天下间最难做莫过于太子,如果表现太弱,不免让众臣诟病无能,如果朝政之事太抢眼,不免遭受皇上猜疑。这太子是否有一日等不及,直接逼宫呢?”
淡转眼眸,扫了一眼沉思中的拓跋阳,轻喟:“到底是左右难做……”
他作揖。箭袖长靴,英武非凡。“请洛相指点一二。”
“你心中早有计划,何需再问我呢?”
“不知这样做是否正确?”
“嗯。”我点头,起身:“太子既已到此,对错都不重要了,只有事成才是立足拓跋的砝码!”
领到到了府衙库房,命宋知海打开了银箱。
十万两白银光芒亮目。
一路十万两让皇甫朔截取,另一路十万两重俊一月前运到平罗。
拓跋阳瞧了一眼:“洛相,这里怕只有十万两吧?”
伸手掀开角落里的厚布,黄金闪闪。这是刚从破弩堡运来的黄金,整整十万两。“太子,可以点清后再谈。”
他罢手:“不必了,今夜我会派人来取。一个月后,拓跋铁骑自会挥军南下,佯攻边塞。”
“太子错了。”我亦罢手:“是先请太子点清十万两,而另外的十万两是事成之后在奉给太子。”
“能看不能拿,不过黄金存在洛相手中,本王也是放心的。”他爽朗一笑,冰蓝色的眼珠褶褶光芒,自傲无比。
“久闻西华最难打交道的便是洛相,此话果然不假。”拓跋阳步出库房,挥手招随从嘱咐几声,转过头笑道:“这事谈得爽快,今夜本王宴请洛相,以表情谊。”
“好。”我颔首。与一个陌生人合作,多接触总是能有所收获的。
刚进怡心阁,便有秀丽女子迎上拓跋阳,低声笑语几句。
“洛相请进,今晚宝玉姑娘作陪。”拓跋阳笑说。
雅间装饰不错,我随意坐下,等着听曲。传言,怡心阁的头牌宝玉歌声如天籁。
“烽烟起,乱世临,负手仰天笑!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寒彻疆场无人归。帝王事,千秋业,只当浮云看生死,锦绣河山一局棋!”
铿锵有力,竟不似女子胸怀。
拓跋阳忽地欺身到了竹帘外:“敢问柳四小姐一句,这到底是谁的江山?”
兵刃相交,只是一瞬间的事。可攻向拓跋阳的身影却很熟悉,是不离她左右的流苏。
猛然一怔,不由得站起来,在人群里上前几步。
竹帘缓缓卷起,莹然如玉,芙蓉含笑,果然是她。
原来这些时日她成了艳名远播的宝玉姑娘!
是否她曾为搏他人一笑而翩翩起舞,为他人一掷千金而宛转歌喉……
“可谁是皇上呢?洛相你说呢。”拓跋阳咄咄而问。
敛住分散的心神,我如往常,微微一笑道:“能坐在龙椅之上的便是皇上,柳四小姐你说呢?”
她呆呆的,只是木讷地盯着我。柳眉轻颦,墨瞳黯然,只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讨要宽慰笑容。
于之她,于之我,棋局都已混乱。
我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并肩对拓跋阳笑道:“太子,洛某为你介绍,此乃拙荆。”
她一笑倾城。
此后,拓跋阳诸般表情变化。
侍婢们端上茶水,我一闻,淡淡醉香。茶水里下了百日醉。回首望向她,她竟喝下。轻抿茶水,叩指一笑。不论是拓跋阳下的迷药,还是她下的百日醉,这碗茶便陪她一同喝了。
似乎,也该见一见拓跋的右贤王了。 
                  
 第十四章 破阵子(1)
 眼皮沉重,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竟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小黑暗的空间内,四周刷着黑漆的木盒子,还在不时的颠簸中。
猛然一束强光射进,冷风吹入。
我眯起眼,努力适应着光线,脑子也开始转动起来。记得,在怡心阁,被林宝儿在茶中下迷药,掳到了这辆马车上。
必须要知道自己将要被带去哪里,我深吸一口气,挣扎着起了半边身子,右手手肘抵住车底板,撑起微颤的上身,抬起左手,想撩开车帘,一瞧外面的情况。
眼见手就要碰触到了帘子,可恰好此时全身力气像被吸干一般,软弱无力,终于支撑不住,人便直直的向后仰到。
带着一丝痛楚的低哼响起,声音沉重,竟是男子。
我本以为将会重重撞向车底板,不料却是一个软绵绵的身体。
惊得我直抬头仰望,洛谦略带痛苦的笑脸映入我的眼瞳。
“扶柳,还好吧?”洛谦声音嘶哑,微微带笑的嘴唇显是勉强扯出的。
心中愧疚,不敢面对他的笑容,我低头小声道:“我没事,只是把你撞得痛吗?”
“比少林寺和尚的铁头功差了一点。”
我扑哧一声笑起,忧愁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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