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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齿铜牙纪晓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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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会认出我来。”
洪霞说：“你可真有胆识！”
小月从包袱中拿出一身男装穿上，又给自己唇上粘了一抹胡子。小月说：“怎么样？”洪霞说：“真妙！连我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砰”地一声门被推开，小月虎着脸走出来，乾隆三人惊住了。
小月说：“什么人啊，大半夜的在人家门口，卿卿喳喳的。一点礼数都不懂。”
三人赶快见礼。纪昀一愣，这不是小月吗？小月和三人打招呼时，向纪昀挤了挤眼睛。三人同时说：“公子打扰了，万望海涵！”
小月说：“你们干什么的？”乾隆说：“住店的。”小月说：“号下房子了吗？”
乾隆说：“在楼下。”小月说：“那各自安歇吧。”小月说着要关门，和担骸鞍ィ」庸樱Ｎ颐鞘瞧≈刑偕吹摹２孪胝馐且晃恍〗愕那偕绻芄坏眉〗惴既菀幻妫墙裣阈陌财缴阄垦判肆恕！奔完浪担骸昂米欤 �
小月看着抽烟的纪晓岚，说：“你们是干什么的？自听了琴还要见人啊，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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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说： “算了算了， 我们不该搅了人家小姐的兴致！”说完拉住了和骸白撸 �
三人向前走，纪昀故意走在后头。小月上前搭话，说，“这位大爷的烟袋不俗啊！”纪昀说：“怎么的，你看上大爷的烟袋？”小月说：“能借来一看，是我的荣幸！”纪昀说：“给你看，给你看。”他上前，低声对小月说：“你最好不要抛头露面，让人认出你来就砸了锅了！”
小月低语： “遵命！ ”随即大声说：“什么破烟袋还当成宝了！”和担骸拔宜道霞停悴蝗梦姨状牛愀馕还痈墒裁茨兀俊鼻∷担骸罢馕还涌煞窀葜械男〗愦龌埃退滴颐呛苄郎退那偕芊裨俑颐堑皇啄兀俊毙≡滤担骸翱醋拍阏馕灰拿孀游胰ノ饰剩忝堑茸虐桑 �
小月返身回房。三人说：“那我们就等着吧！等着吧！”
第三节
小月慌张地回到客房里，洪霞正不安地等她回来，小月进了屋，关好门，洪霞立即迎上来，问：“你把他们都安抚住了？”
小月嘘了一声，悄声说：“都在门口，还等着听琴呢。”
洪霞说：“我看他们不像什么坏人。”小月说：“你从门缝朝外看了？”洪霞：“是啊，我还看到了我丢的那个玉坠。”小月说：“真是丢的那个玉坠？”洪霞说：“千真万确，就拴在那个抽烟的大烟杆上边了。”小月说：“这么说，你在路上看的不错。”洪霞焦虑起来，说：“这可怎么办？咱跑吧。”小月说：“干吗跑啊？咱们又没得罪他们，他们又不是官差，又不是来抓咱们的，再说，你母亲留下的那个玉坠，咱们也得弄回来呀。”洪霞说：“那……我快把扇子找出来还他们。”小月说：“跟扇子没关系，你想个字谜，咱们跟他们玩一玩，摸摸他们的底，免得他们疑神疑鬼的，啊？是坏人是好人我还分不清么，怕什么？”
小月领着洪霞出了房门，乾隆、和⒓完廊巳栽谧呃仍洞Φ群蜃潘Ｐ≡滤担骸凹肝幌壬６际蹲致穑俊焙瞳｜说：“这话说的，满腹经伦。就我们两位的谈吐，还看不出来吗？这位虽表面啊粗俗些，字也还认得的，是姑娘要作诗吗？”小月说：“用不着。”纪昀说：“可惜了，多好的月亮。”小月说：“猜个字谜。”
乾隆说：“猜字谜，有意思，猜出来怎样？”小月说：“谁猜出来了，我们小姐单独为他抚琴曲一首。”纪昀说：“要是猜不出来呢？”小月说：“三个人都没猜出来，身上的东西我一人挑下一件来，就算是你们认输了。”和担骸鞍。『茫『茫≡谡庥酪鼓严保瓤商伲挚刹伦帧＜鸦埃翟谑羌鸦啊Ｈ霞停勖窍卤叩茸虐桑 �
尚荣的中军带着人打着火把正行进在大路上。尚荣坐在轿车中，徐二迎了上去，问中军：“爷！老爷可在？”中军说：“在后边呢！”徐二说：“下官有话。”中军吩咐：“住轿！住轿。”
徐二飞跑到了尚荣的轿前。徐二说：“给老爷请安！”尚荣在轿内隔着轿帘问：“一切可好？”徐二说：“按老爷的吩咐办了，一切都好！只是有一事……。”尚荣撩开轿帘，问：“什么事？”
徐二说，原本一切如老爷所想，谁知今夜那店中住了两个女子。
尚荣说：“女子，什么女子？可跟洪家有关系。”徐二说：“尚未探清，也许只是两个过路的。”尚荣说：“女子，他们能干什么？无非……”
徐二说：“会弹琴，皇上兴致颇高，现正在听琴。”尚荣说：“两个女子而已，又能怎样？ 徐二你盯住了， 就这样，他们三个，每日行踪给我报来。”徐二说：“嘛！”尚荣说：“你走吧。”徐二走了。尚荣自言自语：“洪家女儿不会这么大胆。但我不得不防。中军！”中军说：“在！”尚荣命令，说：“从前镇绕过，马不停蹄，直奔曲阳。”中军向士兵传令：“绕道快行！绕道快行！”众兵士从叉道飞快地路下大道。尚荣回到轿内，说：“我赶在他们前边，他们插翅飞不过去。”
客店大堂内，纪昀与乾隆、和烁髡家蛔溃媲坝兄剑斜省：橄荚谝徽敌〉频暮蟊撸砼放袂嵘赣锏厮底牛媲案杖计鹨惶恪：橄妓担骸爸荡擞酪梗途庸鹿荩认喾辏杂幸环菰捣帧Ｇ偕桓以偃偶肝磺逖胖ぁ３龈鲎置眨愀鐾嫘Π伞！�
三人除纪晓岚外都抓耳挠腮说好。洪霞说：“小女子，谜底已写好了，放在那正中的桌上了。谜面一时难想出更为有趣的。就以今夜之情境……出一个‘三先生听琴’吧。桌前这一注香为限，若几位先生猜不出来，就算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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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先生……听琴。”他比比划划总指自己耳朵。说：“有了！……小姐您太客气了吧，简单了些，我有了。二位承让了。”
洪霞说：“请讲。”
和卤示托戳艘桓觥澳簟弊帧：瞳｜说：“其实三个人中我最笨，倒让我先猜出来了。”洪霞说：“是个聂字吗？怎么讲？”和冲说：“三先生听琴也，自然要有三个耳朵，三个耳朵听可不是个聂字吗。小姐在下今夜要听你单独抚琴了。”洪霞说：“慢！这位先生，您说得许只有一分的道理，且所言所想都太过直白，太过浅显。对不住您猜得不对。”小月说：“坐回去吧，要是这么容易，大晚上的用得着点灯费蜡的吗？太把我家小姐看轻了。还有两位，快猜吧，看着点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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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霞面前的香已燃了一半。乾隆突然下笔写了一个“弭”字。乾隆说：“有了！猜谜吗，说穿了就是个悟。和二，三先生听琴猜个聂字，哪儿有一点悟的境界，我这个字自有一番道理。”
洪霞说：“请先生开示。”乾隆：“小姐请看，是个弭字。”洪霞说：“怎么讲。”乾隆说：“弭也，从弓从耳。弓乃弦也，在此引申为琴，弹弦自然是抚琴了。一弦一耳自然是个解字。”和担骸耙嗣彰媪耍侨壬伲皇且幌壬！鼻∷担骸拔实煤茫砸晕壬埠檬壬傧壬埠茫僮匀皇且桓鋈说氖拢蝗说蝗颂Ｓ腥耍偃耍蛉擞胛液斡冢∷运档酵诽偈的艘蝗酥隆Ｋ街粽撸灰簿褪且桓鋈寺穑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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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对乾隆说：“坐下，坐下吧。香可就剩下一小截了。哎！哎！拿烟袋的别睡了，别睡了。猜不出来说一声，我们可挑东西了，你们输了！”
小月说着话便要拿纪昀的玉坠。纪晓岚一直瞌睡。此时醒过来了。纪昀挡住小月的手，说：“嗯！别动。猜出来了？”乾隆说：“就看你了。弭居然不对，那儿还有更准的？”纪昀说：“你们都猜完了，……猜了什么字？”和担骸耙桓瞿糇郑桓鼋庥睿即砹耍憧觳掳桑虏怀隼丛勖鞘淙思叶鳌！奔完浪担骸笆裁疵悦胬醋拧｀牛壬伲壬伲橇礁鲎侄疾欢匝剑俊焙瞳｜说：“对了还用你吗？”
纪昀说，三先生听琴……有了。他提笔写了一个字，说，是这个字吧。纪昀随手写了个“犇”字，拿起来给大家看。
三个牛字念奔，该是个犇字。洪霞一下没话了。和担骸案蛔诺髁耍液腿么趸褂幸桓鎏俚亩洌阏饬龆济挥辛耍趺唇刑倌兀俊凼淞耍思叶鳌！�
纪昀说：“等等，问了小姐再说，小姐是不是‘犇’字。”洪霞说：“先生大才。 ” 纪昀说：“还要对底吗？”洪霞说：“不用了，先生猜对了！”乾隆说：“对了！怎么讲？”和担骸懊傻模盟玻驳妹焕硪膊荒芩愣裕 奔完浪担骸罢饣褂媒猜穑坑芯渌谆埃耘５伲〗愣宰盼颐侨龈静欢僭先耍癫皇嵌宰湃放５俾穑壬倏刹痪褪侨雠Ｗ郑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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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站起身眼望洪霞，说：“小姐，咱们上楼。”纪昀说：“好，上楼，上楼。二位承让了，我要上楼了，呆会儿再听琴可就不是对牛弹了，是对知音一抚到天明。再见。”
乾隆、和盗耍咀趴醋潘巧下ァ：瞳｜不甘心，问：“三爷，咱……咱怎么办？”乾隆说：“能怎么办。睡觉！”
那根香燃尽倒了。
洪霞、小月、纪昀三人回到房内，洪霞坐于琴前，重整衣裙，再焚清香。纪昀闭目坐于对面，平心静气似要听琴。洪霞将弹未弹时对小月说：“请公子给这位先生看茶。”小月转身走了。洪霞说：“请问先生想听什么？”纪昀说：“高山流水。”洪霞说：“请先生点别的吧，那样的曲子，只为知音而奏。”纪昀说：“小姐不把在下当知音看吗？”洪霞说：“天下之大，知音难求。”纪昀说：“那……那在下算是自作多情了。”
纪昀说完刚要闭目，一把刀架在纪晓岚的脖子上了。小月没端茶来，拿了一把刀来了。小月说：“我看也是。”纪昀作大惊状：“哎！哎！这是干什么？怎么听琴听出刀来了。我不听了，我走。”小月说：“别动！说清楚了再走。你们是什么人？”纪昀说：“我们是戴罪流放之人。”洪霞说：“官不像官，差不像差，哪儿像戴罪的。请先生说清楚了，咱各走各的路。”纪昀说：“最好！最好！让在下抽口烟如何，抽一口烟，姑娘刀放开些。”
纪昀拿起烟管，玉坠晃着。纪昀说：“我是谁，你们不知道，可你们是什么人，在下倒是猜出来了。”小月的刀更逼近纪昀，说：“你说话可要小心了！”纪昀说：“请公子刀拿开一点。 等我把话说完了， 你们看对不对再动手不迟。”洪霞说：“好吧，你讲！”
乾隆、和氐娇头磕凇：瞳｜气得把纪晓岚铺下的稻草，抱到自己铺下，又抱到乾隆铺下。和担骸耙桓龀舸笱檀盟躺厦徊菟蛔拧Ｒ腋闫毯竦悖勖呛煤盟痪酢！鼻∷担骸霸俸裎乙菜蛔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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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说：“和二，不是我生气，是你在生气吧！输就输了，技不如人，见识不如人，输也就输了。人之一生凡事不可小器，一定要大度，否则还有什么格局可言。”和担骸 耙∧褪蔷辰绺撸琶牵窃谛摹Ｐ校窃鬯桑 鼻。骸啊蛔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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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洪霞屋内，纪晓岚拿着玉坠正说着。此时气氛和缓多了。纪昀说：“姑娘今夜你一边弹琴一边盯着我烟袋上这个玉坠，我就把你认定了。还记得吗，那个夜抱着琴与在下相撞时有嗡的一声琴响。”洪霞说：“纪先生，那您怎知道，我就是洪御史的女儿。”纪昀说：“春满楼的人追过来时，说了。那时一是可惜失之交臂，二嘛，还有一可惜处……不说也罢。”
洪霞说：“是不是丢了把扇子？”纪昀说：“哎！对呀！对呀，你们怎么知道的。”小月拿出扇子说：“玉坠你拾去了，扇子在我们这儿！”纪昀说：“这可是丢了要命的东西……”要说下去，忽觉门口有人，站起来砰把门推开，一人没有。门外空月一轮，纪晓岚将门重新关好。
在洪霞客房门口，徐二从隐蔽的屋檐上落了下来，轻轻下楼。
纪昀全不知门外有徐二偷听，仍在与洪霞、小月谈论那把珍贵的扇子。纪昀说：“这把扇子，还是你们带在身边。”洪霞说：“纪大人不可，您若没了御扇如何节制皇上，节制和！奔完浪担骸拔矣小獍鸭俚摹！毙≡滤担骸澳悴慌侣读讼谏蓖贰！奔完浪担骸拔艺饪磐芬膊惶蒙保蒙备詹挪痪透铱诚吕戳寺穑俊焙橄妓担骸凹痛笕耍饣岫箍嫘Α！奔完浪担骸昂樾〗悖菰谙滤搿Ｉ腥僖蚺潞橛钒冈俜隼矗欢ㄊ谴讼缺剂饲簦耸蹦愕男悦形Ｏ铡！焙橄妓担骸澳窃趺窗欤俊奔完浪担骸澳忝墙褚咕妥甙桑锷峡炻砣デ簟Ｓ谜馍茸樱馐怯龋腥僖踩系茫丶笨棠贸隼矗荒懿慌隆Ｎ颐且残硭婧缶偷搅恕！�
洪霞说：“纪大人，洪霞在此谢您搭救之恩。”纪昀说：“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再说了，事儿还没成呢，等事成了那一天，我倒是要静下心来，好好地听洪小姐一曲了。”洪霞羞涩地说，“救命之恩如再造父母，莫说一曲琴音了。倘若有幸，愿……侍奉左右。”纪昀与洪霞二目相视，十分缱绻。小月上前拉住纪昀：“哎，哎！大人可是有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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