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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之吻三--有你的完美_派派后花园-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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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呢?这个时候他在哪里啊?”江妈妈也急得不得了。
“进去多久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江爸爸也拉着裕树问。
裕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直摇头摇头,天知道他心里也慌乱得很,湘琴和宝宝都不能有事啊!
妈妈看裕树这个样子,更认为情况严重,急得哭起来:“爸爸,要跟医生讲,一定要保证湘琴安全,宝宝……宝宝……不是最重要的……”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不会的,不会有事的,湘琴这孩子一向都有傻福,一定会平安的。”才叔安慰江妈妈。
“我给直树打电话,我不信一直打不通!”江爸爸生气的说。
湘琴在产房里挣扎着,一会儿觉得全身像被火烤,一会儿又觉得像落入冰窖。
“小姐,你要加油哦,不然可能需要放弃宝宝。”护士小姐为湘琴鼓劲。
“放弃?不……就是放弃我自己的生命,也不能放弃宝宝!”湘琴急了,告诉自己,就算拼命也要生下宝宝!
“出来了,出来了!”护士小姐惊喜的大叫。湘琴来不及看一眼宝宝,就又晕过去。
产房的门突然打开,医生护士出来了几位。
“怎么样,怎么样?”全家人异口同声的问,把医生紧紧围住。护士却忙着把保温箱里的宝宝推走,大家还来不及看一眼。
“是个女宝宝,1。8公斤,因为是早产,要立刻送到新生儿监护中心。宝宝目前的情况还算好,虽然肺部发育不成熟,但我们会尽力的照顾她。”
“我女儿呢?”才叔焦急的问。
“病人现在有大出血的症状,主治医师正在为她止血,同时进行紧急输血,但是不排除有进一步手术的可能。”医生的话让大家如坠冰窖。
“怎么办?怎么办?”妈妈的身体怕得发抖。
“直树,直树你怎么还不来?”才叔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
“喂,直树吗?我跟你讲,你老婆现在某医院已经生下女儿,现在情况危险,你赶快过来!”江爸爸终于打通电话。
直树接到电话,心里突然觉得好痛,心急如焚,感觉大脑有缺氧的情况,“湘琴,你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直树挂断电话的时候脑子出现了二秒的空白,反复的就是爸爸的话:“现在情况危险”。他冲出公路拦住一辆车,甚至没看清是不是出租车,嘴里只知道说一句话:“我老婆在##医院很危险。”司机看着他发直的眼神,也不敢接话,踩住油门,飞快的向医院驶去。
“为什么我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为什么把她一个人扔在路上?为什么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她身边?”坐在车上的直树什么也做不了,只剩下自责与心痛得窒息的感觉。
终于到了医院门口,还没等车子停稳,直树就已经拉开车门冲了出去。
“湘琴呢?”直树急切的拉住才叔问。
江妈妈冲上去给直树一耳光:“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湘琴她……”随即哭得说不出话来。
直树的意识仿佛被黑洞吸走,难道,难道湘琴她……不会的,不会的,湘琴没有看到我,绝对不舍得走,她不是说吗?到死也不会离开我了……到死,不,我不准你走,就是死也不可以!直树想要冲进去,却被爸爸一把拉住:“冷静一点!医生在做事,你必须冷静下来。”
“冷静”这个对直树来说最熟悉不过的词语,现在却成了讽刺,原来人在要失去一切的时候,是根本不可能所谓冷静的。
“直树,医生说如果血止不住,还要动手术,是怎么回事啊?”才叔急切的拉住直树问。
“那就是说可能需要做子 宫全切术。”直树的呼吸还是平稳下来,只要湘琴活着,别的都不重要。无论她失去什么,只要我们还有彼此,就足够了。
这时门开了,一个医生走出来说:“病人还是在流血不止,谁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不可以,湘琴还这么年轻!”江妈妈心痛得泪如雨下,捂住嘴,再说不出话。
“我是##医院的江直树医师,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我的妻子,并且参与治疗?”直树终于恢复了冷静,眼神的力量根本不容人拒绝。
“江直树?”小医生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的偶像居然在这里出现:“好吧,你进来。”
大家又陷入痛苦的等待中。
裕树搂着妈妈,江爸爸和才叔不停地踱来踱去。
终于,湘琴被大家推出来了。
“妹妹!”才叔冲上前去。
“爸,没事。”直树苍白的脸露出劫后逢生的笑容。
“真的没事了?”江妈妈破涕为笑,“哥哥,是你救湘琴的对不对?”
“是她救了我。”直树深深地看着仍然虚弱得昏睡的湘琴,如果不是她那么坚强的挺过来,那么我这一生还要怎么过?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妈妈,快回去煲汤啊,湘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营养和直树嘛!”江爸爸搂过江妈妈,看见妻子被这样折磨了半天,也很心疼。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才叔还是不放心。
“应该一会儿会醒,她太累,太虚弱了。放心,真的没事了。”直树安慰爸爸。
直树对才叔说的应该是:“爸,没事,止住血了。”
直树让大家都回去休息,自己则坚持要陪在湘琴身边。
良久,湘琴费力的睁开眼睛,“直树”她虚弱的呼唤,眼前的直树是真实的吗?刚才恍惚间就觉得好像直树来到身边温柔的呼唤着她,可是,这是真实的吗?
“又以为我是幻象?”直树宠爱的笑着,抚摸湘琴的头发。
湘琴努力地抓住直树的手,是真的,直树真的就在我身边!一时间,五味杂陈,湘琴哭了起来。
“别哭,会消耗体力的。”直树温柔的抱着湘琴的手臂,吻着她还有些冰凉的小手:“对不起。”
“不,我才对不起呢,都是我不好,害宝宝这么早出来。宝宝,宝宝不会有事吧?”湘琴急得想要挣扎起来。
直树急忙按住她:“宝宝没事,有我在,有我在。”
湘琴仿佛得到最大的保证,又安心睡去。
直树看着她疲惫的睡脸,喃喃自语:“没有一种恐怖比失去你的恐怖更恐怖了。”
三天后,湘琴已经可以走去新生儿监护室,虽然不能看见宝宝,但是感觉隔着那扇门,能够把力量传达给宝宝,也是安慰。
“直树,你说宝宝现在在干什么呢?”湘琴痴痴地看着那扇门。
“她应该在幻想自己有个很漂亮很有气质的母亲。”直树笑着逗湘琴。
湘琴被直树逗笑,不过旋即又自责起来:“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那么不小心,宝宝就不会这么受罪。”湘琴的眼睛红了,想到宝宝可能被cha着各种仪器,心里揪得疼。
“这不是你的责任,而是我的责任。身为一个医生,却没有体察出身边人的情况,是作为医生的失职;身为一个丈夫,没有在妻子临产的时候陪伴在侧,是作为丈夫的失职;身为一个父亲,没有善尽照顾的义务,是作为父亲的失职。”直树的眉头深锁。
“不是的,直树,你是为了救人啊!我们曾经一起对着南丁格尔肖像发过誓啊!要忠贞职守啊!所以,作为医生,你应该在病人身边啊!我没有怪过你,真的,直树!”湘琴急切的替直树辩解,直树自责的样子让人好心疼。
“但是,我本来可以发现你不舒服,本来可以来得及阻止你早产,但是,因为自己心情的原因就忽略掉你的感受。长久以来,我都是这样的吧?”直树看着湘琴:“我没有检视过自己对你的态度,在不知不觉中把你对我的迁就当做理所当然,理所当然的享受你的关注,而没有给与同样多的关注给你。我常常以为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关注,常常以为只有这样人生才能丰富,眼界才能远大,然而,知道你有危险的一刻,我觉得我的人生差不多要戛然而止……”直树情不自禁的拥抱湘琴:“还好你没事……”
湘琴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更紧了自己的拥抱。
拥抱了良久,湘琴突然想起来,问直树:“直树,你说宝宝叫什么名字好?”
直树宠爱的笑笑:“你说呢?”
“叫江湘好不好?还是叫江恋琴?我跟你说哦,这两个名字我想了几天哦!超越之前我们大家想的所有名字!”
“好。”直树笑笑,虽然他一早给女儿想好的名字是:“江安然”。
“那到底哪个好?”湘琴开始犯难。
“江恋琴。”直树笑得很幸福,女儿会像湘琴,一样顽强,一样坚韧。
湘琴钻进直树怀里,眼角的余光却发现艾沙站在他们身后。
艾沙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有多久,眼前的这一对分明就是幸福的最好注解。她的眼睛里有些黯然但也有些释然。
“直树,恭喜你做了爸爸!”艾沙很真诚的说。
“谢谢。”直树说的时候看向湘琴,是的,最应该感谢湘琴把生命中另一个奇迹带给他。
“我来呢,也有带一份礼物过来。”艾沙笑着说。
“哎哟,不用破费啦……”湘琴单纯的笑着。
“是这个。”艾沙看向直树。
“动物实验成功了?”直树掩饰不住惊喜。
“是的,教授通知我按照我们之前的构想对猫眼植入芯片已经证实能够改善色素性视网膜炎症状。只是还需要进行人体试验。”艾沙看着湘琴,这个女孩儿的幸运也许是她一生都不会有的吧。
“什么,什么芯片?”湘琴困惑的看向直树。
“直树在法国的时候已经拜托我的导师eric教授联系到他的一个专攻色素性视网膜炎的朋友,进行大胆研究,而现在,这个研究取得了阶段性进展。湘琴,我会爱上直树,不是因为他的优秀,而是因为他的深情。”艾沙有些心酸的看着直树。
一个月之后,江家的小公主顺利出院,虽然还有点瘦瘦的,但是看得出来很漂亮哦!
江妈妈独霸着小公主,蕾丝发带,蕾丝小裙,蕾丝袜子,蕾丝摇篮……要是尿不湿也有蕾丝的就好了。
“爸爸,你看你看,小宝贝好像湘琴哦!好可爱哦!”江妈妈怎么看都看不够。
“哪有啦,像湘琴才糟糕!明明就很像哥哥啊!”裕树很想从妈妈手里把宝宝抢过来,又笨拙的不知道怎样下手。
“就是像湘琴,像湘琴!你不要嫉妒小宝贝嘛,虽然大家疼她会比较多一点,但是谁让你和哥哥都没有她可爱呢!”妈妈的声音比裕树大。
直树搂着湘琴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觉得很幸福。
江爸爸拍着才叔的肩:“外公,你就不要走了嘛,大家在一起多开心!”
才叔笑着说:“我就是要回去告诉湘琴妈妈啊,我们的外孙女哦,比湘琴还要靓哦!你看呵,湘琴的妈妈是青蚵小姐,湘琴是广告模特又是护士小姐,我们恋琴哦,一定会是世界小姐啦!”
“对对对,世界小姐哦!”江妈妈也一起陷入疯狂的幻想。
“爸,”湘琴还是舍不得:“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啊?”
“就这几天吧,等把幸福小馆的事情弄好,就走了。也不远嘛,爸爸随时回来看你们啊!”才叔摸着湘琴的头发,“不过直树哦,你现在的责任哦,不只是照顾湘琴哦,还有恋琴呢,也要照顾好哦!”
“我会的,爸。”直树很认真的保证。
“哎哟,好伤感哦,可是今天应该开心啊!”江妈妈把恋琴交给才叔:“不如我们来看看湘琴直树爱的特辑啊!”说着就忙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光碟,“开始咯!”
江妈妈的拍摄和剪辑功力真的很强,不仅捕捉到湘琴直树每一个特具意义的吻,还特意的编号,并加上独特注解,譬如“初吻的甜蜜仿佛草莓果酱”“直树,你吻得太用力啦!”……
湘琴害羞的去挡裕树的眼睛,裕树反抗说:“我又不是小孩子啦,再说又不是限制级!”
湘琴突然想恶作剧一下,揪住裕树问:“你这么有兴趣,是不是有尝试过?”
妈妈也来了兴趣,逼问裕树:“弟弟啊,有没有,有没有?要通知妈妈哦,不然怎么给你和好美做特辑呢?”
裕树脸通红的说:“懒得理你们!”转身飞快的跑上楼。
直树看着妈妈和湘琴这一对活宝,替裕树觉得可怜,说:“裕树会不会被你们吓得一辈子都不敢接吻啊!”
湘琴和妈妈面面相觑:“应该不会吧!”
裕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郁闷,笨蛋湘琴以为别人都和她一样花痴啊?不过,接吻是什么感觉呢?看笨蛋湘琴陶醉的样子,滋味应该会很好吧。裕树情不自禁开始幻想和好美在夕阳下接吻的画面,但是还没碰到好美的嘴唇就突然惊醒:我怎么像湘琴一样在幻想?难道笨蛋真的会传染?不行,我要出去打球。
裕树慌乱的拿起篮球,准备出去,却接到好美电话:“裕树,你可不可以帮我……我们这学期体育要考游泳,你可不可以来教我。”好美有点不确定,怕裕树骂她笨。
“这样啊,好吧。”裕树答应得还算干脆。
来到游泳馆,裕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最近都没有太多运动,会不会不好看……哎呀,我怎么啦,怎么变得跟湘琴一样笨,想这些鬼事情。
好美穿着泳装出现在裕树面前,虽然是很保守健康的款式,但却掩盖不了好美青春窈窕的曲线,尤其是一双雪白的长腿竟然吸引了不少男性观众的眼光。
“笨蛋,还站在那里干嘛,下水啊!”裕树急躁的吼她,其实他是觉得那些看她的男生很讨厌。
好美怯生生的下水,怯生生的拉住裕树的手。
“你不要这么胆小啦,把我手都抓疼了!”裕树显然不是一个好教练。
“裕树,我很怕呛水。”好美没跟他说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下水。
“你要是一直带着救生圈就一辈子都没办法学会啦!”裕树残暴的把好美的救生圈扔掉,“像我这样啊,先学会憋气啊!”裕树示范给她看。
“可是,我好怕……”好美觉得把头埋到水里是件太恐怖的事。
“怕什么,有我在啊!你如果不能憋气到三十秒就不要叫我教你了!”裕树威胁到,对好美只能用这招吧。
好美勉强的把头沉到水面下。五秒……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四十秒……五十秒过去了,好美还没抬头起来,该不会有事吧?
裕树心里一惊,赶快把她拎起来。可怜好美居然憋得失去了意识。
“好美!”裕树吓坏了,赶紧把她抱到池边,想着按哥哥教的方法给她人工呼吸。
“扑!”在裕树的嘴还没凑到好美嘴上的时候,好美醒过来,还喷了裕树一脸水花。
“裕树,你干嘛。”好美半朦胧的问。
“我才要问你干嘛故意吓人呢!害我差点就这样奉献我的初吻!”裕树说出口就后悔了。
“初吻”这个词让两个人都晕红了脸,初吻,是很甜蜜的吧?
“你干嘛傻傻的憋那么久啊?不行就不要逞能嘛!”裕树为了掩饰羞臊,故意吼好美。
“我怕憋不够三十秒啊……”好美低下头,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裕树心中一动。
训练了一下午,总算有点成果,可是两个人都被折腾得筋疲力尽。
回家的路上,经过两人表白的圣地——那座桥,裕树和好美都突然变得沉默,心中有着异样的情愫在涌动。
“好累哦。”好美打破沉默。
“那我背你吧。”裕树出奇的温柔。
好美偷笑着爬上裕树并不魁梧的背。夕阳笑着看他们,他们也笑着看夕阳。
好美忍不住轻轻的亲了一下裕树的脸颊。裕树竟然吓得摔倒。
“你干嘛啦!”裕树有些窘迫,这个家伙居然敢偷亲我。
好美尴尬的站起来,准备跑掉,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住,继而拥入怀中。
裕树终于鼓足勇气吻了好美的唇,好软,像儿时的棉花糖,香甜沁人。
好美僵硬着,不敢相信自己的初吻正式到来,原来,这感觉像是烙铁一样滚烫,烙上我的心。
裕树从混乱中苏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四周有没有可疑人物,他可不想也变成妈妈的猎物。
好美还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裕树已经装作很不在意的说:“走啦,不要在这里回味啦——根本没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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