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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空间之张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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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翠枝吞了那丹药。两心腹成功脱胎换骨无疑令她很是激动,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要提高他俩的武力值,而她手头上的凝气决自然是首选的不二法宝。

可结果却令她大失所望,小曲子二人才练了凝气决第一式就出了岔子,筋脉根根骇然凸显,似乎几欲爆体而出,吓得她慌忙遏制了二人的凝气,更输尽了灵气帮他们疏导方避免了一场惨剧,更吓得小曲子二人如今视她的屋子为猛虎野兽,宁愿大冬天的在门外站岗也不愿再入房内烤火,见了她更是恨不得抱头鼠窜,这点让她极为苦恼。

练不得凝气决,也是她灵光一闪,想起了她的炼器炉,先前炼器炉给她的详细资料中曾记载过,在卷轴那栏中包含武功秘籍,这不是说,即便练不得她的凝气决,也是可以练的其他功法?可让她极为苦恼的是,练造这秘籍卷轴的前提便是,需要烈焰果做引子,这是炼器炉第二次提到了这烈焰果。前些日子她突发奇想,欲将她曾经打的变异兽的皮子练造一副隐形护心甲,虽于时下没什么用处,可保命的东西谁还嫌多?却不曾想刚一出师就来个闭门羹,这炼器炉就在她闪现练护心甲的念头时突然输给她一个信息,没烈焰果做引子,练甲不成。如今这是两次都提及了她闻所未闻的烈焰果,让她不得不重视起来,这东西究竟是何物,让她到底从何处去寻找?

本想着赶紧回院好好再琢磨一番,却不曾想,这脚步刚迈,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她:“姐姐这是要回院子?妹妹近些日子在屋里闷得慌,妹妹厚颜,不知姐姐可否方便让妹妹去姐姐屋里叨扰会?”

张子清惊讶的回头,只见那李氏噙着明媚的笑意,立在白茫茫的天地中正笑吟吟的看着她。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凸显,身为孕妇身材难免走形,裹在银狐皮子斗篷中也难掩臃肿,虽是模样身材大不比从前,可不知为何,瞧着此刻一手扶腰一手轻抚着凸起的腹部,明媚的笑颜中掺杂着初为人母淡淡喜悦的李氏,张子清突然觉得,这样的李氏瞧着比以往有魅力多了。

“妹妹这说的外道了,姐姐屋里从来都是乏人问津,妹妹能去看望姐姐,姐姐开心都来不及,何来叨扰一说?不过如今妹妹身怀六甲,而姐姐病体缠身,屋里更是药味冲天妹妹你看这,还是莫要为难姐姐了罢?”张子清苦着脸说的为难,心里一个劲纳罕,她与李氏素来无交集,平日里更是关起门来各自过各自的,她来清朝的半年多的日子,与李氏所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过三句,如今李氏贸然请求去她屋里坐坐,还是令她很意外的。

如今李氏挺着个大肚子,万一在她屋里出点什么事,那她可是百张嘴都说不清的。以往的小说电视剧不是白看的,那宅斗宫斗的女人最喜欢在怀孕这敏感的时期来做些文章的,虽然此刻瞧来李氏的眼睛很清澈似乎并无藏些要暗算她的阴暗东西,但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后院的女人大都是修炼成精的,她防备着些没错。

想到张子清至今病魔缠身尚未痊愈,那屋内想必也是病邪缠绕未曾驱散,李氏多少是有些顾忌的,也不坚持去张子清的屋里,倒也干脆的一笑,道:“那妹妹就陪姐姐走上这一段路吧,姐姐这回不会推辞了吧?”

张子清倒是挺喜她爽利的性子,叹道:“妹妹又外道了不是?荣幸之至。”

李氏倒是蛮惊讶的侧头看她:“府内众人都说姐姐性子沉闷,如今看来倒也不尽然,姐姐说起话来倒也风趣的很。”

张子清囧囧有神,原来她的呆已经名扬四爷府。

与李氏并肩走在去格格院的雪地上,她们两家的院是紧挨着的,如此走来倒也顺路。羊肠小道半个时辰前已经被府内奴才将积雪清扫了一遍,可仍架不住这大雪纷飞,不消半个时辰,这雪下得已经能有一寸来厚,鞋底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格物于今又一开,千门万户雪相埋。题词见冷心情下,已素婴孩何必猜。”

张子清本在低头想着事,冷不丁一首幽怨诗响彻在耳际,定定神,她只当那李氏诗意大发,触景生情之下出口成诗,虽她这粗人实在欣赏不了这文艺的调调,但也随口称赞道:“妹妹好文采,情景交融不说,还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让人闻之忘俗。”前世语文课上学的诗词鉴赏,也就数对诗佛王维诗的鉴赏记得最牢了,如今生搬硬套,应该也应景吧?

却不曾想她这话一出,李氏看她的眼神立马很怪异,就连李氏跟前的春桃,那扑闪闪的大眼里似乎都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这种情形容不得张子清不往自恋那方面想,难道她随口一说,就是了不得的佳句妙语?

她往翠枝那方看希望能从翠枝那里得到点什么暗示,可翠枝将脑袋深深埋在胸前,迟迟不肯与她对视。

李氏怔了好大一会才回了神,笑着看向张子清:“姐姐真是说笑了,这是爷去年做的诗,不想姐姐竟没听闻过这诗,倒是让妹妹一通卖弄了。”

张子清立刻意识到她犯了个多么无知的错误,四爷做的这首诗怕是府内众人皆知的,她此刻却无知的将这首诗贯在李氏头上,往浅里说是她坐实了粗鄙蠢人的名号,往深里讲,连府内奴才都知道爷做的诗,可你身为爷的女人却一无所知,你将府里的爷放在何地?虽是小事,却足矣见得你对爷的漠视。

张子清下意识的拿余光环顾周围,这条路上走着的也就她和李氏以及两家的奴才,其余奴才在后头跟的不算近,刚才的谈话声因着顺风的缘故想必吹不到他们的耳朵中,听到这番话的也就她和翠枝以及李氏和她跟前的大丫头春桃。翠枝当然不会向外说道,可那李氏

话一出口如覆水难收,张子清只得自圆其说:“瞧我,病了这半年多,躺的整个人脑袋都昏昏沉沉的,愈发的记不清事了。只是刚才就看着这漫天雪地的景致,才想着妹妹书香门第想必做起诗来也是一绝,妹妹就缓缓念出了诗,姐姐刚窃喜着能将绞尽脑汁想起的赞叹语派上用场呢,却不想这马屁倒是拍上了马蹄子,徒惹人笑话了。这要让爷知道,还不知该多恼了我。”

李氏也是人精,拿帕子捂着嘴角格格笑了:“姐姐切莫这么说,说不准爷若知晓了这事,还能赞一声姐姐别出心裁呢好啦好啦,姐姐别恼,妹妹不是那多口舌之人,姐姐放心便是。”

虽李氏这般说,张子清心里却踏实不起来,后院女人口蜜腹剑之人多得是,信你百分百那是傻子干的事。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文艺小青年又在那无病呻/吟,张子清这回学精了,如锯嘴的葫芦默不作声,哪怕这首诗高考时还考过,知道不是四爷的巨作,她也保持缄默再也不肯吐出一句半字,祸从口出,老祖宗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离院子还有一百米的距离,张子清犹如看见了曙光,两只眼睛都慢慢亮了起来。加把劲,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曾经沧海难为水,如今也轮到我来品尝其中滋味了。”

李氏清脆的声音突然转为黯然,张子清奇异的看她一眼,果然是文艺小青年作风,多愁善感,前一刻是风,后一刻就是雨。

张子清坚决将沉默进行到底,数着脚步恨不得行如风,可到底旁边跟着个孕妇,她走不快注定了你也走不快。

“爷如今整颗心都在柳氏身上,姐姐也瞧见了,她人长得就跟朵花似的,又知礼又懂作诗,她的才华在咱府上是顶尖的,妹妹都逊她一筹,也难怪爷满心满眼的就剩下这个新人,成日护着像个什么似的”李氏无不幽怨的说着,连低头看自个肚子的眼神都难掩愁苦:“红颜未老恩先断,难道这就是后院女子的命?”

张子清不着痕迹的看李氏。

张子清的默不作声让李氏有种模糊的违和感,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姐姐就不担心?”

怔了半秒,张子清叹道:“我如今处境府里哪个不晓得,早就遭爷厌弃了的,这辈子也就这样,也无其他所求,只愿能踏踏实实的过上一辈子就是我的造化了。”

这下换李氏怔住了,有些失态的提高了声调:“人的一辈子还有这么长,你就这么甘愿夜夜孤枕寒寝,甘愿夜夜独倚熏笼坐到明,甘愿孤独终老?”

张子清再次如锯嘴的葫芦,文艺小青年惹不起啊惹不起。

两人一时沉默了下来,静静走在积雪遍布的雪地上,天上乌压压的云压的愈发的低,纷纷扬扬的雪愈发下的大了,才一会的功夫,地上的积雪又堆积了半寸厚,各自院里的奴才不得不再次提了扫帚出来打扫。

半晌,李氏方幽幽的开口:“刚刚是妹妹孟浪了,还望姐姐莫怪。枉我自诩书香门第自视甚高,其实也免不了俗,还不如姐姐看得透,说起来倒真是惭愧。”

张子清好脾气的牵动嘴角:“妹妹哪的话,其实妹妹才华出众,姐姐瞧着妹妹不比他人差,莫要再妄自菲薄了才是。”眼见着距离院里剩下不过五十步的距离,张子清松了口气,总算要结束这段不算太愉快的路途。

听张子清这么一说,李氏姣好的面庞上尽管还有些挥不去的清愁,但也有些开心,脚步轻快的向前迈了一步:“姐姐啊——”

骤然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众奴才闻声仓皇望去,无不骇目的看见李氏脚底打滑的瞬间,身子如箭般飞速的冲了出去!李氏惊恐的尖叫,脸青唇白的面容尽是恐惧与绝望,双臂胡乱在半空挥舞似乎想急切抓住能供她稳住身子的救命稻草,可她脚底打滑的瞬间来的快且猛,不等扶着她的丫头春桃反应过来就大力挣脱滑了出去!尽管隔着雪幕,在场的人能惊耳骇目的清楚看见,那李氏的双脚已经腾空,身子滑出了将近一米后也随之腾空眼见着就要往下落!而她那怀孕五个月的身子,若当真来上这么一下重重的一跌,将会有个什么样的后果,在场众人都可以预料!

32v章

“主子——!!”春桃不可谓反应不快;李氏滑出去的瞬间她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惊吼着拔腿冲去;却不想越急越乱,如命运作弄似的刚一抬脚就朝前狠狠扑了个大马哈,惊恐的睁大了双眼;眼睁睁看着她缓缓落地的主子惊骇欲死!

春桃横倒的地方几乎横亘了张子清跟前的路;直接阻碍了张子清的行动;错过了拉住李氏的最好时机。李氏此刻已经滑了出去,预计不足一秒的时间内就会重重跌落于地;张子清已经顾不上其他;身形如梭几个闪烁犹如风雪中穿梭的闪电,快的只能让人捕捉到衣角的颜色。关键时候她的冰刃也挥出了迅猛的爆发力,成千上万的冰刃平行罗织成网;迅速平铺在李氏后背,延缓她的下落速度,虽是给她多争取了一秒半的时间,却已足矣。

众奴仆只当李氏定然无望,不少奴才已经闭了眼不忍看那即将发生的惨状,事情看得透点的奴才已经面如死灰开始瑟瑟发抖,李格格的不测是注定了的,而他们这些倒霉奴才的命运更是铁板上钉钉的了,谁叫自个倒霉碰上了这等祸事,除夕日变成了丧命日,只得认了。剩下的零星子没闭眼的奴才,隔着风雪便见那千钧一发时刻,就在李氏的后背即将落地的瞬间,湣鹛斓丶渫焕戳艘徽蠓纾袼恋囊痪恚钍夏窍峋头寤芈纷羌附系孛娴暮蟊斥煌A讼吕矗⒒夯荷侠还坦Ψ颍鋈似嬉斓奈任鹊钡钡恼玖似鹄矗�

这些奴才觉得自个眼花了,动作一致的搓了搓眼皮,再这么定睛一瞧,喝,李氏还真的是好端端的站在当处,除了脸上还余留些惊吓尚且苍白外,可算得上毫发无损了,众奴仆在惊异之际也有种劫后余生之感,急急忙忙的赶上前,待走近了这才发现,李氏之所以毫发无损,那是因为有后头的张氏在撑着!

张氏单膝跪撑在地上,双手湣鹩镁×似Τ抛爬钍系暮蟊常缃褡呓朔角频剑撬觳矞‘佛撑得力竭正抖如筛糠,众奴仆赶忙上前帮忙扶住李氏,又赶忙扶住了即刻瘫软了身子的张氏。

“主子您没事吧?吓吓坏奴婢了,都是奴婢护主不力,若主子又个什么差池,奴婢死上一百回都难抵罪责。”浑身狼狈的春桃踉跄的挤了过来,关切的将她主子仔仔细细的察看了番,见她主子除了面色发白确无大碍,转身朝着张子清双膝一跪,连磕了几个头:“奴婢谢过张格格对奴婢主子的救命之恩。”

翠枝也前脚跟后脚的挤了过来,与春桃的狼狈简直不相上下,鞋子丢了一只,钗横鬓乱,浑身是雪湣鹗窃谘┒牙锕隽艘蝗Γ棺频脑谌硕牙镅罢宜闹髯樱饭怂耐潭ňσ磺疲怂髯拥哪Q畹阍嗡拦ァ�

“主子——!!”

小曲子本来听下头奴才来报,他们主子离院子不过百米,用不得多少时间就要到了,简单拾掇了一番便紧着步子赶到门口迎接他的主子,却不曾想刚到门口尚未出了院子,就听那翠枝凄厉的嘶吼声,当即脚底一冷,浑身的血液像冻僵了似的,想也不想的拔腿冲了出去。

稀里糊涂劫后余生的李氏脑袋至今都是混沌的,冷不丁听得一声尖叫,惊得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往后看去。这一看,她见着了充当她肉垫的张子清,满腔的感激满腔的感动尚未溢于言表,却见那张子清膝盖周围晕染红的一圈血触目惊心!李氏倒吸了口冷气,这茬尚未缓和过来,目光不经意间一转,再次惊骇的看见张氏的身下的衣服似乎也有血!

李氏双腿一软几乎瘫软在了春桃身上,哆嗦着唇喊:“快,快去叫御医!”

同样处于惊吓中的众奴仆听到命令,下意识的应是,拔腿就要往外跑。

“站住!谁都不许去。”张子清在翠枝的搀扶下颤巍巍起了身,原先膝盖碰触的地方一块尖锐的石头赫然于目,那般锋利的菱角,合着周围未干涸的血渍,看的人触目惊心。

李氏一看她就红了眼圈:“姐姐”

张子清勉强牵动了一下唇角:“大过年的,别给宫里找晦气。没事,回去擦点药也就好了。”

李氏的眼神控制不住的往张子清身下的一块血渍上看,愧疚的哽咽:“可是”

张子清痛的正倒吸凉气,没注意到李氏的眼神,只瘫在翠枝身上,虚弱的道:“妹妹,我真的没事,若妹妹执意给我请太医,那可真是给我找大麻烦来着。”

李氏何尝不知,大过年的宫里头忌讳多,更何况还是赶在要出征的当口,这又是见血又是的确是晦气啊。

心里愈发的愧疚的不是滋味,看着张子清在她院里两奴才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离开的瘦弱身影,李氏不知怎地眼圈又有些发热,揪着帕子的手不由得慢慢攥成拳头。

“春桃,你这就带奴才好生去查看下刚才我打滑的地方,将武氏这屋里头出来的奴才也拎过去,也好做个见证。”

春桃一听乍然一惊,隐约有丝恍然,回忆刚才一幕,怪不得她爬了几次都手脚打滑的没爬起来,再回忆张氏屋里头的大丫头,也是赶巧的在那块地方上狠狠摔了个跟头,还有后头的不少奴才似乎也在那块地方上打滑,莫不是春桃一双眼恶狠狠的定在了武氏屋里头想要溜走的那奴才身上,眼疾手快狠狠拽上了他的胳膊,也不听那奴才的讨饶声不管不顾的拖着就往那块地方上去。武氏那腌儹货,平日就她跟主子作对的最凶,这事十有**与那武氏是拖不得干系的。使这种下作的手段,亏得上天有眼,有张格格替主子挡了一灾,否则主子岂不是手上一狠,掐的那奴才嗷嗷直叫。

那奴才直喊冤,他不过是躲懒出来瞧个热闹罢了,怎的就摊上这等祸事了?

春桃寻了地方,令人那扫帚小心扫开上面的雪,松散的积雪一扫开,那突兀的、亮晶晶、几乎灼人眼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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