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劫:嗜血暴君之宠-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星晔丢下剪刀,颇不情愿的说道,“好了,朕信你就是了,今晚就去畅月宫。”
纯瑕微微欠身巧笑道,“那奴婢谢谢陛下了。”
慕容星晔“哼”了一声,虽是不屑可也十分纵容。
夜里大雪漫天,寒风掠动枝叶沙沙作响,秋瑶姑姑将炭炉烧的十分旺盛,通透的金色纱帐着了一圈金灿灿的朦光,让纯瑕什么都看不真切。
她想,慕容星晔此刻怕是正与鸿妃芙蓉并蒂,痴缠不朽吧,可明明是她亲口将他支去鸿妃那里,现在又期盼个什么?
纯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坐起,一会儿躺下,什么时候开始她留恋起慕容星晔的怀抱,一个人竟然无法入睡?
她不禁耻笑自己,慕容星晔每日每夜睡在她枕边,不过是想保护他的子嗣。当初用孩子来摆脱她与圆喜窘况的初衷,到了今日为何变了味道?
纯瑕抱膝坐在床上,心灰意冷又无比自嘲,她在痴心妄想什么,她在等什么?
“纯瑕”
闻声看向纱帐外,慕容星晔正用摄人心魂的笑注视着纯瑕,纯瑕嘴角不禁扬起,再仔细一瞧,哪里有慕容星晔,内室空空如也,炭火依旧正旺,心不由的失落了起来。
“想什么呢,还不睡?”
纯瑕捂住耳朵,不想再让自己出现幻觉。
“是不是朕不该回来?”
承欢
声音那么真切,难道,慕容星晔真的回来了?纯瑕猛地扭头看去,慕容星晔一边拍着肩上的雪,一边说道,“早知道你这般态度,朕就留在畅月宫不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纯瑕喜极而泣,恨不得奔下床扑向慕容星晔,可是,她不能,她只能傻傻的看着慕容星晔宽衣脱靴,慢慢向她靠近。
“朕回来,你是不是很意外?”慕容星晔撩起纱帐,俯身贴近纯瑕的脸,问道。
纯瑕不安的向床里缩了缩,给慕容星晔空出位置,嘴角的笑意渐深。
“怎么不说话?若是不高兴朕回来,朕再去畅月宫陪鸿妃便是。”慕容星晔转身欲走,纯瑕连想都没想,一把扯住慕容星晔的衣袂,生怕他真的去了鸿妃那里。
“怎么?还有话要说?”慕容星晔看着纯瑕纤细的手,一脸奸诈的笑问道。
纯瑕吞吞吐吐的,眼睛就是不敢看慕容星晔,“别别走”话一出口,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慕容星晔笑着拉过纯瑕的手,翻身上床,在她的耳边轻轻呵气,得意的说道,“朕就知道你舍不得朕走!”
纯瑕抽出自己的手,羞涩的扭过头,缓缓躺下,“陛下明日还要早朝,还是早些安寝吧。”
慕容星晔贴着纯瑕的背躺下,手臂穿过她的脖颈搭在她的肩上,“来,枕着朕的手臂睡。”
纯瑕贴近慕容星晔的手臂,暖暖的体温在她的玉颈上蔓延,她在心动,在微笑,似比雪还纯净,比月还清宁。
慕容星晔闻着纯瑕发间的味道,傻傻一笑,他为了讨好她,竟然去御书房躲到深夜才回来,被人知道,还不笑掉大牙?
是我以前对你误会太深么,为何这些日子的你在我眼中温润如玉,专情体贴,脱胎换骨般的你与昏庸残暴彷佛从未相关,是我看错了你,还是另有原因?虚情也好,假意也罢,纯瑕只想顺着自己的心意活一回。
无论正确与否,成功与否,真相与否。
纯嫔
大雪封门,却依然没能阻挡住慕容瑾秀的思兄之情。
慕容星晔穿着白色腾龙锦缎长袍,滚边袖口压着红线刺绣,虽是平素之色,可立在正殿之上,却显得十分气宇轩昂。
纯瑕千求万谢才得慕容星晔应允参加迎接仪式,虽远远的站在妃嫔的末尾,可慕容星晔的眼神却时时朝她投来,暖如春风般。
皇后站在慕容星晔身侧,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由的用幽怨的眼睛看向纯瑕。这个贱婢还真是狐媚,仗着有了子嗣而霸占着陛下也就算了,还在如此场合勾引陛下,本宫倒要瞧瞧,孩子生下来之后你还有什么筹码可以嚣张。
秋瑶姑姑和圆喜站在纯瑕两侧,只要她累了,便随时可以扶着她从正殿角落的小门回到菊欢宫,可她难得能出来凑凑热闹,怎么舍得回去。
伴着内侍一声接一声的通传,恭帝携手她的瑾妃款款而入,丝毫不介意与一个妃子同行。走在慕容瑾秀一旁的妇女稳稳的抱着手中在襁褓的婴孩,想必那就是瑾秀所生的孩子了。
慕容星晔见慕容瑾秀比上次还要圆润,想来玄威确实待她不错,心里坦然舒畅了很多,只是那个孩子,让他颜面虚空,倍感落差。
众臣与众妃齐齐跪拜道,“吾曦晋喜迎恭帝、瑾妃。”
慕容星晔看着纯瑕吃力的跪在下面,玄威忙着向他炫耀而迟迟未见要众臣平身之意,只好招手道,“纯嫔,来朕身边。”
众人不解的左顾右盼,心想后宫何时多了一个纯嫔。纯瑕怔怔的看向慕容星晔,他该不会是在唤她吧?
慕容瑾秀顺着慕容星晔招手的方向看去,竟然是一个凸着小腹的女子,她的皇兄也快有后了么,可这个女子的样貌有些生疏,却又好像在哪里见过。
慕容星晔又向她招了招手,容光焕发的道,“纯嫔,来。”
纯瑕傻傻的跪在原地,还是秋瑶姑姑反应快,将她扶起,并在她耳边小声提醒道,“微笑。”
纯嫔
纯瑕僵硬的表情微微放松,嘴角轻牵,在秋瑶姑姑的搀扶下众星拱月般缓缓向慕容星晔走去,她,以后就是纯嫔了么?
皇后被慕容星晔遗忘在身后,端庄的笑却难以掩饰住苦涩的内心,就这样被众妃看了笑话,这口恶气叫她如何咽下?
到底慕容星晔是一时逞强之说,还是当真要封她为嫔,谁都不确定。
慕容瑾秀在纯瑕身上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端详着,见她虽粉黛未施,却比桃腮朱唇的妃子们要出众的多,也许就是这样简单之容反衬出了她脱俗,不过看样子像是已有六七个月的身孕,可身子却淡薄得易碎般。慕容瑾秀骄傲的扬着下巴,似要和纯瑕一较高低。
慕容星晔不等纯瑕走来就已急不可待的去牵她的手,扶着她的腰身对玄威笑道:“朕本想与你的皇儿联姻,可这下恐怕要称兄道弟了。”
玄威盯着纯瑕看了看,确实清秀,没有胭脂水粉的俗气之感,可刚要收回视线就被慕容瑾秀当成了偷腥的罪证,被她瞪了又瞪。
慕容瑾秀若不是顾及有她皇兄在场,恐怕此时早将他的手臂咬的血肉模糊。
玄威大笑道,“怎知就一定是个儿子,而不是一个女儿呢?”
慕容星晔脸色微变,纯瑕故而帮腔道,“记得瑾妃上次回来,臣妾正巧也在,见她肚子尖挺,看上去我和她胎型十分类似,想必多半也是个儿子。”
闻言,慕容星晔心情大好,可纯瑕却不知她为他争了这一时之气,惹怒了脚下多少妃嫔,就连皇后的脸色都阴沉可怖。
“既然这样,那就拭目以待吧。”玄威道。
“好!”慕容星晔笑道,“长途跋涉,不如到水心宫歇息下再闲话家常吧,朕为你们准备了宫宴。”
话音刚落,奶娘手中的小家伙突然哭了起来,清脆的声音给沉闷的皇宫增添了不少生机。
慕容瑾秀忙回身从奶娘手中抱过啼哭不止的婴孩,稍稍哄逗便安静了下来,也许这就是母子之间的心息相通吧。
纯嫔
回宫的路上,慕容星晔与玄威在前讨论着治国之道,纯瑕就只好与慕容瑾秀走在后面讨好闲聊。
秋瑶姑姑扶着纯瑕,生怕地上积雪太厚,她脚下打滑,纯瑕也怕摔跤,走的缓慢小心。
圆心满腹心事的跟着,一步一个脚印,虽然穿的很暖,可她仍然感觉发寒。
“皇兄为什么喜欢你?”慕容瑾秀带着微微的醋意问道。
纯瑕心知慕容瑾秀对慕容星晔有崇拜之情,故而讨好道:“陛下常拿我与瑾妃相比较,说若是能有瑾妃七分的开朗与圆润,他便心满意足。”
慕容瑾秀当真天真无邪,情绪变善变的和孩童一般,扯着纯瑕的衣袖连连追问道,“皇兄真的这样说么,真的么?他说他喜欢我的开朗与圆润?”
“臣妾不敢欺瞒瑾妃,不信瑾妃大可去问问陛下。”
慕容瑾秀掩嘴偷笑不止,走了几步,想起来又接着笑。
“不知恭帝为孩子取了怎样的名字?”纯瑕裹紧令领口,笑着问道。
慕容瑾秀看了一眼奶妈手中的婴孩,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满足,“玄澈,清澈的澈。”
“玄澈?”纯瑕身子一晃,秋瑶姑姑忙将她扶稳,慕容瑾秀却没瞧出纯瑕的不自然,笑道,“是啊,很好听吧。”
怎会如此巧合呢,三个人竟然不约而同的给孩子想了一样的名字,那她的孩子岂不是不能取澈字为名了?纯瑕微微感到失落,一路上都闷着不再说话。
回到菊欢宫后,慕容星晔顾不上屏退左右,一把将纯瑕拥入怀中,下巴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摩挲着,半是疼惜半是宠溺,“还是你懂朕的心意。”
“奴婢只是说出心中所想罢了。”
“朕要如何感谢你呢?”慕容星晔拥紧纯瑕,问道。
纯瑕的手不自觉的护着小腹,生怕慕容星晔压到,她笑而不语,等待着慕容星晔亲口说出册封一事。
见纯瑕不答,慕容星晔避口不提唤她纯嫔一事;自顾着说道,“绫罗绸缎好,还是玉器翡翠好?”
纯嫔
圆喜忧伤的看着慕容星晔温情的样子,心一寸寸刺痛,明明真心倾慕他的人是她,对他嗤之以鼻的是纯瑕,为何她没能如愿的侍奉在君侧,却让纯瑕成了恩宠无限的嫔妃?
“陛下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纯瑕带着一许期盼的提醒道。
慕容星晔思考着,扶着额头抱怨道,“瞧朕忙的,都忘记问孩子叫什么了。”
纯瑕看着慕容星晔的脸,低头轻笑,恐怕这才是真正的慕容星晔,从未用真心待她的慕容星晔,从未想要给她名份的慕容星晔,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她在痴心妄想,鼻子上一酸竟委屈的有泪欲出,她退出慕容星晔的怀,与他隔着一个人的距离道,“陛下,奴婢累了想去歇息。”
“好,你去吧。”,慕容星晔回身对小续子吩咐道,“去叫太医来给纯瑕瞧瞧,别是感了风寒。”
纯瑕冷笑,他在意的终究只是子嗣,不然怎会察觉不到她变化的情绪。这样也好,至少让她恢复清醒,她想要亲自抚养孩子到底还是无望的。
纯瑕没了心情,找了借口推掉宫宴,坐在窗前,将手伸出窗外,呆呆的看着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在手掌,瞬间融化,一丝丝凉意缓缓注入。
飞雪入梦别样冷,深宫无景难逢春,她想,她的命永远都是如此悲凉,从那年的大火开始
秋瑶姑姑将饭菜端给纯瑕,纯瑕摇摇头,说没有胃口吃下,她只好将托盘放到一边,准备随时去给纯瑕热下。
圆喜偷偷去了宫宴看热闹,回来的时候张牙舞爪的形容那些舞乐和表演有多么多么的精彩,发现纯瑕沉着一张脸,不由的向秋瑶姑姑问道,“姑姑,纯瑕怎么了?”
秋瑶姑姑叹气不语,纯嫔一事对纯瑕来说是很沉重的伤害,她那么渴望立足后宫,亲手抚养她的孩子,当希望即将实现之际却蓦然回首,发现一如成空,她怎能不失望不难过。
纯瑕脑中突然闪过一丝邪恶的念头,逃出宫去,就不必与亲生骨肉痛苦分离。可命运的转盘并不由她,纯瑕后来在想,如果她当机立断逃出宫去,是不是又是另一番景象?
陷害
宫宴还为结束,柔妃穿的厚厚实实的来了菊欢宫,不请自入,身后连个宫女都没跟来。
纯瑕一愣,起身微微欠身道,“奴婢见过柔妃娘娘。”
无事不登三宝殿,柔妃这个时候来菊欢宫显然是为了躲避慕容星晔和众人的眼,看来来者不善。
“你们都出去,本宫有话要问纯瑕。”柔妃与纯瑕平视,对宫内的奴才说道。
小源子和流霞齐齐跪下,回道,“请柔妃娘娘见谅,陛下有旨,奴才们不得离开纯瑕半步。”
“混账!竟然拿陛下来压本宫!”柔妃气急,转身就要打人,纯瑕连忙喝止道,“柔妃娘娘手下留情!”
柔妃高举过头的手正要发力,听到纯瑕的声音又收了回来。
纯瑕抚着小腹,笑道,“柔妃娘娘若是不想他人知道您今日来过菊欢宫,不如就此息事宁人可好?”
见柔妃面色缓和,纯瑕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柔妃娘娘若是想害我,也不会众目睽睽之下找上门来。”
小源子和其他宫人犹豫片刻,纷纷退了出去,秋瑶姑姑和圆喜冲纯瑕使了眼色,示意她小心。
纯瑕笑着关上门,转身见柔妃正捏着她的靠垫,她走过去,开门见山的问道,“柔妃娘娘现在可以说出来意了吧?”
柔妃放下手中的软垫,目光灼灼的看着纯瑕,“你去劝陛下,把你的孩子交给本宫来抚养好不好,本宫一定会视如己出,将他好好的抚养长大。”
柔妃想做孩子的养母,想母凭子贵,她说她会善待孩子,视如己出,那如若孩子生性顽劣,不求学识,无法成为太子,那时的她还会善待他么。
纯瑕怎会信她,当即回绝道,“承蒙娘娘厚爱,孩子由谁抚养,陛下自会定夺,奴婢不敢逾越左右。”
柔妃愤怒起身,表情生冷着道:“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本宫心狠手辣!”
言毕,柔妃甩袖愤愤离去,纯瑕望着柔妃卷风而行的架势,心隐隐不安,担心柔妃真的会对她下毒手。
陷害
隔一日,慕容星晔下朝回来,刚换了见衣裳,就听见殿外有人在喊叫。
纯瑕随着慕容星晔出了内室,小源子低头道,“陛下,是柔妃娘娘求见。”
“求见就求见,嚷嚷个什么!”慕容星晔不悦的说道,摆手示意让柔妃进来。
纯瑕一听说是柔妃,心惊胆战,总有点不详的预感。
“陛下!”柔妃刚一进来,就“噗通”一声跪到慕容星晔面前,气喘吁吁的瞪着纯瑕。
“莽莽撞撞,不成体统,何事要如此惊慌?!”慕容星晔责问道。
“陛下,即便是死罪,臣妾也要将纯瑕的欺君之罪公布于众。”柔妃直指纯瑕,正声道。
纯瑕不安的看着柔妃,若是柔妃故意摘脏陷害于她,定是有了万全的把握,她以一张口能博得慕容星晔的信任么?
慕容星晔犹豫了一下,问道:“什么欺君之罪?”
“太医院配的落逍丸从来不曾失效,为什么偏偏纯瑕吃了就会无用呢,陛下就不觉得事有蹊跷么?”柔妃质疑道。
慕容星晔缓了缓,他的怀疑早就证实过,“胡太医也有说,落逍丸偶见失效并无不可能。”
纯瑕紧张的攥着衣襟,扶着小腹,背脊有股凉意在四肢百骸蔓延,只要慕容星晔相信她,无论柔妃说什么都是多余。
“陛下,难道就不会是纯瑕与其他男人媾合之后所得之子么?!”柔妃目不斜视的看着慕容星晔,这样的罪名扣在纯瑕的头上,不成功便成仁。
纯瑕脑中突然如有惊雷乍闪而过,鸿妃,是鸿妃出卖了她!
“你说什么?!”慕容星晔脸色瞬息万变,怀疑的问道,“可有证据?”
“回陛下,在戮辽山,有人亲眼瞧见纯瑕与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